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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陆郑霖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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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暄开着蓝色的保时捷刚把车停稳，就看见小吴从合鑫公司大楼里走出来。
小吴眼尖地认出了江暄，赶紧小跑几步来到车边，立刻笑着说：“江先生，是来接陆总吗？”
江暄说：“对呀，小吴哥。早就预约你们陆总的时间，约好了一起吃午饭。”
“对对对，陆总今天会议提前结束，原来要和江先生有约。原本饭后还要接着开会，多亏了江先生，这下反倒多出两个小时空闲去吃心想多时的中餐馆。”
江暄笑着调侃：“小吴哥，公司餐厅不合胃口？陆郑霖特意请了大厨，说算是公司福利。”
小吴放低声音：“再好的味道，吃久了也腻。在公司人来人往，吃饭全程都在聊工作，想工作，根本没法放松。”
比起冷冰冰不好接近的老板，眼前五官精致、眉眼含笑，说话自带风趣，相处起来格外舒服自在。
人呀，总是会情不自禁与漂亮的人多说两句话。
江暄被风吹着头发，更显潇洒俊逸。他轻声笑着说：“你这么吐槽，就不怕我告诉你老板？”
小吴无奈轻笑：“您也是我老板呀。”
江暄眸光微漾：：“哈哈哈，这话别被陆郑霖听到了。”
江暄不愿耽误打工人紧凑宝贵的午休用餐时间，连忙催促小吴快去吃饭。小吴也应声喊了几声多看江暄几眼的实习助理，两人匆匆离去。
江暄心情极好地拨通陆郑霖电话，故意夹着声音逗弄陆郑霖：“陆总，老板，都饿了，还没来吗？”
陆郑霖声线冷淡：“饿了直接上餐厅来吃饭，分量大也管饱。”
江暄拖长了声音，耍赖道：“吃不惯，你知道的我挑食，陆总。”
陆郑霖冷漠回答：“那就是还不饿，再等等。”
江暄带着怒火争辩：“再等等就饿晕了，早晨我也没吃什么东西。你就是这样赔罪的吗？”
“到了。”陆郑霖带着笑意，真是三分钟都坚持不了。
望见他的瞬间，江暄眼底骤然发亮，抬起头仰望着他，唇角弯起，一副乖巧的模样，喊到：“嗨。”
江暄下意识伸手想去推开车门下车，车门才掀开一道缝隙，就被陆郑霖伸手稳稳合上。
陆郑霖身形微微前倾，手抵在车窗边缘，目光注视着他，戏谑道：“不是吵着要当我的专属司机？这会儿倒是急着下车了。”
江暄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靠在车门边，看向车门外的的人，由于是带着打趣：“司机是要开工资的，你给我开多少？”
陆郑霖抬眸看向他：“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可惜我不缺钱。” 江暄慢悠悠说道。
陆郑霖目光微沉，顺势追问：“那你缺什么？”
江暄弯了弯眼，故意卖了个关子：“等我想明白了，再告诉你。”
“既然我还现在付不起江少的司机费，那就下来我来开。”陆郑霖示意江暄换座位，伸手去拉车门，江暄不给开。
江暄：“那就欠着？快上车。”
陆郑霖：“欠的多了还不起。”
江暄想了想：“那就不用你还，今天多吃两口就划算了。”
“这话应该对你自己说，要是好吃，今天你就多吃几口。”陆郑霖没再和他争执，收回动作，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陆郑霖一手拉过安全带扣好，随口提醒：“需要开导航吗？别记错路了。”
江暄点头，：“记得到，放心。”
车行至红灯前停下，江暄下意识蹙起眉，用手揉了揉膝盖，“嘶的一声”
陆郑霖原本正看着窗外，听见这声轻嘶，瞬间转头看他，看向他揉膝盖的手上，语气里带着关心问：“怎么了？”侧头看了他一眼：“脚不舒服？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
江暄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毫不在意地说：“不清楚，感觉有点疼。”
陆郑霖当即微微倾身凑近他，隔着裤子看了几眼说：“前面靠边停车，我看看什么情况。”
江暄只想赶快吃饭，毫不在意敷衍道：“小问题，现在在不疼了。吃饭重要。”
陆郑霖却没松口，眼神带着点强硬，示意他听话：“快点右转弯灯，变道减速停车”
江暄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暗自后悔自己多嘴说漏了嘴，只能听话打灯变道，减速将车停在路边。
陆郑霖解开安全带，打开应急灯后，凑近江暄。他俯下身子挽起江暄的裤脚，露出膝盖。只见膝盖处有一大片红肿，没有破皮流血，用手按压了一下红肿处。
“嘶—”江暄伸手按住陆郑霖的手腕，带着点讨好：“真的不疼，一会儿就消下去了，别按了。”
陆郑霖眯着眼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审视，一句话也不说。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只是轻微红肿，没有破皮，也没有伤到骨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慢慢的替江暄把裤脚放好。
江暄看他放下了裤脚，自己又理了理裤子，语气诚恳地解释：“应该是打羽毛球的时候弄的，之前都没感觉。”
“羽毛球？”陆郑霖不解。
江暄自顾自说起来，语气里带着赢球后的得意：“今天蒋春杉带着季明愿来双打，谁知道梁睿之娇气得不行，没打几局就喊手疼。没法打了，就让季明蕾顶上了。她是季明愿得妹妹。”
陆郑霖皱了皱眉，想着点什么，语气冷不丁问：“你和她一组？”
“对啊，”江暄点点头，说起季明蕾的球技，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可，“对呀，她打得可真不错，人看着娇小，技术却相当成熟。”
陆郑霖轻哼一声，毫不在意地说：“她打得不错，你们没配合好，受的伤？”
江暄丝毫不查，连忙反驳：“配合得挺好的，但是比分拉的紧，最后一球特别惊险，我一激动，就滑跪接球。”
陆郑霖看了江暄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可真厉害。”
江暄丝毫不查：“胜负欲是每个男人的本能。”
陆郑霖凉凉道：“是因为有人在，非得表现表现？”
陆郑霖转头望向窗外，路上车流拥堵，江暄开得缓慢磨人。他下意识想着，换做是自己开车，早就鸣笛提速，变道超车了。
江暄还在接着先前的话：“我肯定要赢蒋春杉啊，上次输给他，那人能念叨我好一阵子。”
陆郑霖轻轻叹了口气，心头那点莫名的难受慢慢压了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谁知道呢？”
“只是下次别再这么逞强，总把自己弄伤。”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先去吃饭，吃完要是还觉得疼，就跟我去一趟医院，不许敷衍推脱。”
江暄连忙应声，态度顺从又干脆：“好好好，都听你的。”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车窗吹出来的轻微风声，秋末的风带着点冷意吹得让人越发清醒。
陆郑霖没再接话，别过脸，一言不发地划着手机屏幕。
江暄握着方向盘，瞥了眼副驾冷漠的侧脸，心里暗暗叹息，好像又不高兴了。
他便清了清嗓子，随意哼起了歌，调子断断续续，不成章法。哼了两句，他自己也没记清歌名，转头问陆郑霖：“哎，这是什么歌名来着？”
陆郑霖头也没抬，语气依旧淡淡的：“不知道，好好开车别分心。”
江暄撇了撇嘴，没再纠缠，换了一首继续哼。起初还有些生疏，哼着哼着便越来越顺畅，记不起歌词，只凭着感觉哼起一串轻快的调子。
窗外是正午繁忙的车流，载着陆郑霖从公司溜出来去吃饭，那种偷闲的隐秘感，内心的舒适满足，和这首歌太符合了。
他越哼越投入，又转头问陆郑霖，带着点雀跃：“那这首呢？你总该知道了吧？”
陆郑霖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毫无波澜地说：“更不知道。”
江暄皱了皱眉，带着点不服气：“怎么会？这么好听，我总觉得特别熟悉，我肯定唱过，你会不知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哼着，眉眼舒展，嘴角微微上扬，脑袋跟着调子轻轻晃动。
见陆郑霖还是一脸不在意，他头偏了些：“你真不知道呀？那就快点，把手机打开，帮我识别一下这是什么歌。”
陆郑霖抬眼扫了眼路况，又斜着睨了他一眼，心里暗自不解，不过是开段路，怎么事这么多：“好好开车，专心点。”
江暄却不依不饶，又催了一遍：“你把手机拿给我录一下不就好了，省得我分心想歌名。快点，你又不是不知道，开车不能分心。”
陆郑霖看他执意不肯罢休，无奈轻叹一声，拿起手机打开听歌识曲，伸手递到江暄跟前。
江暄当即又开始哼唱，语调轻快柔和，抬眼望向陆郑霖，带着效益：“你不觉得，这段旋律刚好合我现在的心情？”
陆郑霖看着他，眼底的冷淡退去，刚才的烦闷也被风一点点吹走。
原来秋风虽然恼人，有时候也吹来几分温柔。
陆郑霖带着难得几分温柔，顺着问“你什么心情？”
江暄眉眼弯得更甚，语气轻快又直白，带着几分雀跃：“Swe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