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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

  •   那天晚上之后,我感到了懊悔,但更多的是难以言述的快感 。

      这很奇怪,也很微妙。对于我来说,横亘在感情桥梁上的,第一点,就是纯洁性。这种纯洁性是不容许转弯的。如果要转换方向,应该另寻他路。这种纯洁性包括精神和□□。我曾经听过一件十分恐怖的故事,妻子生了两个孩子,最后丈夫却告诉她,他还忘不掉多少年前的那个初恋。那种无数言语凝噎在喉咙的感觉,比眼泪拌饭还要令人难以下咽。如果现在用更冷峻的目光面对这个恐怖故事,这三个人就是世界运转的规律。对于一个家庭来说,妻子和丈夫是必要组成,孩子大概率是必要组成,这是世界的亿万分之一,又是一分之一;女人名为妻,就要对自己的生育价值和劳动价值开膛破肚;男人名为夫,就要接受自身的排他性。男人不是天生就作为一个群体,在我的观察之中,他们能够连接到一块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对欲望展示的途径高度相似;女人也不是天生就无法连接到一块去,而是在生育之后,不只是她的生育,而是代代相传中,她们被迫地接受了多样性,也就是家庭中孩子的数量很多,有男有女,她们要将这些孩子抚养长大,她们去贴合了这种多样性,而这种多样性则必然会引来异化。以家庭为单位去描述婚姻或者人性,家庭内的成员,是有过烧毁痕迹的柱子,家庭外的成员是内空外实的树,这二者都还具有支撑功能,正是因为还能继续使用的功能相同,而无法区分程度高低,便给予了家庭成员不言而喻的犯错机会。他说初恋白月光,其实只是床上那一具他渴望已久的□□,而那位被他惦记已久的女人,又是怎样的身份,是被误解还是被承认?她或许也已经拥有了妻子的身份,她的丈夫也同样有着一位初恋。妻子与妻子之间互相猜疑,丈夫与丈夫之间互相觊觎,家庭内的和家庭外的是犯错容器,这里举行着比赛。看似没有关系,实则紧密相连。

      而在上述叙事中,我们全程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丈夫有初恋这件事司空见惯,无论这位丈夫如今处于什么年龄段,大家虽然厌恶,但都“包容”,即没有异议,接受了男人本性如此的概念和现象,但如果一味防守是不足以取得胜利的,我们还需要进攻,同样的事情男性的讨论度总是高于女性,尽管是本就不应该被接纳的事情,但这是女性失去话语权的另一面,这一面很歹毒。所谓的女性叙事,不是只发扬女性优秀品质的一面,看到并重视女性自身的局限和陷入的泥潭,这是同样重要的,这二者和白纸的正反两面一样大小,一样材质。同样的一件事,男性表现出困境,大家都能够注意到,无论是嘲讽还是肯定,但是女性表现出困境,大家就开始默不作声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又或者变成旁观者了,这不公平。不讨论自身弱势,并不是一种保护,而是一种失权,我们在失去表达。

      对此,我还想说明一个问题。我们常常说道“我们已经失去母亲很久了”。这一点我是持保持态度的。在此我先暂不说明为何我是保持态度,而不是肯定或者否定态度,我想先说明我的根本观点。

      首先,我们为什么不先聚焦于“我们已经失去父亲很久了”或者说,我们知道我们已经失去母亲,却不是指责,“父亲为何不在”,失去母亲等于拥有父亲吗?失去母亲等于失去父亲吗,看似以母亲为主语批判男性,批判现实,但是这样的批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们默认了父亲已经不存在了吗?那谁默许了母亲必须永远牢固地存在?我们失去母亲,究竟是在怪谁?我们为什么不要求父亲存在,为什么不要求父亲必须存在,而无限地困苦于已经失去了母亲,那我们默认了父亲不应该存在吗?难道父亲就不应该存在吗?凭什么父亲不应该存在?他凭什么不为人类的发展做出贡献?是因为父亲没有什么作用,所以我们默认了他没有作用吗?是因为我们看到了母亲极具价值,所以我们必须要求母亲有价值吗?父亲是否沉默其实是被忽略掉的问题,这也是关注点的转移。他凭什么一直保持沉默下去呢?

      失去话语权的处境是无比困苦的。再如,我们经常看到这样的新闻,母亲在教育孩子的过程当中,常常陷入崩溃的情绪,而这个时候呢,我们几乎是淹没式的,可以看到这样的一条评论,那就是父亲呢?父亲又美美的隐身了。首先,确实是这样。父亲呢?在对父亲的诘问的同时,我认为我们完全忽视了另一点,那就是女性叙事的全肯定,而不容忍否定。母亲的付出,毫无疑问,那是开膛破肚的,哭天抢地的,那么母亲的缺陷呢?如果我们认为只看到父亲的缺陷,就是对母亲的肯定,那么我想女性叙事的路走不长远,任何人都需要肯定和否定,这是一个辩证的过程,这是一个让问题深刻化,清晰化的必然过程,但是我们在情绪的汹涌中全然的丧失了对这个方向的探索。在对父亲诘问的同时,我们应该保留对母亲的看法,母亲的健康问题是否需要被关注?母亲的教育方法问题是否需要被关注?这对于母亲本人和她的孩子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无论父亲是否在家庭教育这一环节中不作为,刚刚所论述到的两点都是母亲需要的,那为什么我们没有关注到呢?这就是一种权力和关注点的转移。还有,将母亲和父亲深深连结到一起,母亲有问题就是父亲有问题,父亲有问题就是母亲有问题,这个论调我认为是不成熟的,夫妻关系是一种署名,而不是归属和包括。这同样是在以一种几乎歹毒的方式转移着重点。

      而我上述的讨论似乎好像也发生了矛盾。那就是我在讨论母亲的时候一直在讨论父亲,在讨论父亲的时候又在讨论母亲,那么我必须说明在探索的道路上,是无法找到平衡点的,且这些无数的重点转移已经面目全非了,我们只能保证我们的探索与反击是经过了思考的。

      表象要以情绪为主要反击,根本要以思考为主要反击。这就是我对女性叙事的看法。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女人出轨人人喊打,男人出轨装聋作哑,但没有人的出轨行为是对的,表象上我们要申讨出轨男,根本上也就是我前面说的,要关注到女性的缺陷和所处困境并重视。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正常人,他们都是正常人,我在前面也已说明过。

      最后,无论是什么叙事,非正常人滚出去,去属于自己的垃圾堆去讨论去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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