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律师的助理》暖钰安锦

59、第五十九章 第五十

　　第五十九章：失踪

　　程砚洲到达陈国良所在的小县城时，已经是深夜。

　　他没有住酒店，而是直接去了陈国良住的那个老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他摸黑爬上六楼，在陈国良家门口站了很久。门把手上落了一层薄灰——至少三四天没有人开过这扇门了。他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又敲了几下，依然只有空洞的回声在楼道里回荡。

　　隔壁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老太太探出头来，警惕地看着他。“你找谁？”

　　“请问隔壁的陈先生去哪了？”

　　“不知道。好几天没见着人了。”老太太缩回头，门关上了。

　　程砚洲站在楼道里，拿出手机，给林深发了一条消息：“人不在家。邻居说好几天没见了。”林深很快回复：“你打算怎么办？”程砚洲回复：“明天去派出所问问。”

　　第二天一早，程砚洲去了当地的派出所。接待他的民警翻着记录本，说陈国良的失踪已经立案，但目前没有任何线索。“他一个人住，没有家属，平时也很少出门。我们正在查监控，但老小区监控覆盖不全，需要时间。”

　　“我可以帮忙。”

　　民警看了他一眼。“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朋友的律师。”

　　民警的眼神变了变，上下打量了程砚洲一番。“律师？哪个律所的？”

　　“北京明德律所。”

　　民警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然后合上本子。“有消息会通知你。你先回去吧。”

　　程砚洲知道，他不会收到任何通知。在这个小县城里，一个退休多年的老人失踪，不会引起太多关注。而郑志远的人，可能早就把陈国良带走了——也许带到了某个他找不到的地方，也许更糟。

　　他站在派出所门口，给林深发了消息：“人可能被带走了。我在想办法。”林深回复：“你要小心。程砚洲，答应我。”程砚洲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回复：“我答应你。”

　　但他没有告诉他——他打算去郑志远的老家。那是他最后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