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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比武招妙亲 珠猪珠猪~ ...
“未来女帝。”
是阿喻!?
孟须醒精神一振。也顾不得这修仙世界为了制造主角马车相遇的经典桥段定下的禁瞬移规则。他强行调用灵力,一个瞬移落在阿喻身前的数丈外。
不近不远,刚好卡在能看清对方的距离。
少女云鬓半绾,缀着细辫,鹅蛋脸杏仁瞳。其气态贵不可言,可谓逼人眼目。她正疾步而来,惊见凭空而现的人,顿时刹住了脚步,警惕地望向来人。
两人隔空凝望,相互打量。
她一身以是鹅黄为主,灰蓝为辅的利落着装,端庄又不失活泼。腰间别着的美玉随她的动作,大幅度坠动。她握着玉白宝剑的手微微前倾,一副提防姿态。
孟须醒心中感慨万千,上一次见面还是阿喻一岁时,从牙牙婴儿长到如今这般模样,不过十四年。他脸上是难掩的喜色,温温的笑中,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而对方明显不沉浸于这份伤感。她看清孟须醒容貌那一刻,旋即勾唇,压低的眉眼中,闪过势在必得。孟须醒长相偏英气,完美戳中她的喜好。
在她眼中,远处身着白衫黑袍,层叠交领,扎着高马尾的少年,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还是一副文骨英风比骄阳的少年,这样的人眉眼含情,正言笑晏晏地盯向她。
妥妥的勾引,实在叫她忍不住收入囊中。
孟须醒正要开口试着说点什么时,阿喻刹时闪现而至,眨眼间便到孟须醒跟前几米处。孟须醒对故人之子的滤镜,如浩瀚江海掩盖过了对方明显的攻击动作。此时,少女腾飞跃至半空,声如灭顶之音,唤道:“璇圭竞天。”
死了十二年又闭关了两年的人,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毕竟这是在近几年才出现的——有关婚嫁的物件。璇圭竞天,是用在男女婚嫁时,以武功来定谁当家做主的器具。
她手中猝然出现一只状若雌鸟,昂首如斗,尾羽如刃的神器。其通体由玄铁铸成,以璇玉为眼,腹中藏双玉。
孟须醒脑海中对这件仙器毫无印象,又看她如法海收白素贞的阵仗,瞬间满腔的欣喜被茫然无措取替。下意识后撤几步,一副下一秒转身就要跑的架势。
姗姗而来的系统,刚来就撞见她祭出神器。
孟须醒望着天对系统道:“那是什么东西?”
系统自然知晓那件神器的作用,吓得目瞪口呆,折扇差点脱手。它冲孟须醒喊道:“宿主快跑!李道惜要绑你当压寨夫君了!”
“!?”
压寨夫君?啊!
孟须醒一脸问号。虽不解,但转身就跑。系统紧跟其后,语速飞快:“那件神器类似比武招亲的擂台。这几些年女修不满足于只有男人当家做主,就有了此物,用来定谁当家做住的。”
与此同时,李道惜将璇圭竞天往上一掷,口中振振有词,声如洪钟,念道:“牝鸡司晨,惟家之兴。”
系统继续道:“但李道惜霸道无比,无视礼法,拿这个定尊卑。若比武招亲输了,就要赘给她的当妾!”
孟须醒一听,惊得差点摔了个踉跄。心道:不是?
系统抓狂道:“这个疯子,又要强抢民男!”
李道惜的最后一句话,落定:“不因雌雄,由玉定君!”
系统一脸惊惧:“完了!”
话音刚落,孟须醒眼前骤然竖起一道结界。他瞳孔骤缩,一个后空翻,挽回险些撞得鼻青脸肿的结局。
璇圭竞天悬置半空,擂台已成。孟须醒战也不是,不战也不是。
李道惜落定在他面前,双手抱拳,有礼道:“在下长诀国师之女,李道惜。”
她下一句却满是风流调侃:“公子跑什么?我并无恶意,只是想和公子交个朋友。”
若是他不知道这件武器的作用,他还真信了。
孟须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场景。直接亮明身份?阿喻什么都不知道,完全不可行。
李道惜缓步逼近:“敢问公子姓名?”
他忙后撤几步,拉开距离:“山野匹夫,孟须醒。”
李道惜轻念细酌一遍他的名字,随后背手一笑:“孟公子不必紧张,切磋而已。”
说罢,她手下亮出一道寒芒,剑已出鞘。语气陡然嚣张:“输了就当我的宠儿好了。”
一旁的系统生无可恋地闭了闭眼,而后疯狂在数据库一顿搜索——璇圭竞天的结界该如何破。
此刻的孟须醒也是心急如焚,连连摆手,忙喊:“停停停!”情急之下,他道:“我,我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不可能和你有结果的。”
李道惜珠唇轻启:“无妨。”
剑风直直朝孟须醒袭来,身后退无可退。他瞬间飞身而跃,落在李道惜背后数米处,那剑气砸在稳如泰山的结界上。他稳住身形,顺势抽剑格挡。
“铮!”两剑相抵,火星迸溅。
孟须醒道:“我们是亲人!”
李道惜压眉勾唇,盛气道:“亲上加亲,更好。”
孟须醒无话可说,只能硬着头皮上。他频频后退躲闪,不愿与之正面交锋。两人在竹林里,兜着圈子转,李道惜边打边凑近,在他一个不注意时,手不老实地往他腰上摸了一把,骚扰道:“这腰倒是细。”
孟须醒浑身一僵,颇为慌乱地错身闪开,本该落在自己身上的剑扫在竹身上,竹子瞬间腰斩。
完蛋,这和想象中相遇的样子,也太不一样了吧!
不多时,两块玉分别从璇圭竞天体内诞出,孟须醒瞟了一眼,玉上分别刻着“君玄符”、“臣衔令”。
系统喊道:“快抢君玄符!”
话音未落,君玄符已被李道惜夺去。孟须醒不再一味躲闪,两人开始争抢。他的一招一式间透着股熟悉,这不由让李道惜疑惑,他的路数怎么如此眼熟。然而这股熟悉感,这不仅没让她手下留情,反而激起了她的斗志,进攻愈猛。
好在李道惜剑术不行,他招招都能接住。
若真打起来,孟须醒足以在几招内夺符。可对面是阿喻,他下不去手。一招一式都收着劲,一来一回间,半晌也不分伯仲。
令符在两人手中轮流转,孟须醒练过的小把戏也被他用在战场上,实在狡猾。不过李道惜完全不恼,还极有耐心地逗弄他。缠斗好一会儿,系统终于找出破解之法。
它指着虚空,对孟须醒大喊:“攻击璇圭竞天!”
闻言,孟须醒挥过一道剑气,直直劈向璇圭竞天,而后继续与她缠斗。
李道惜丝毫不担心璇圭竞天会受到损伤,因为从未出现过那种情况。她一心只护着掌中的君玄符。
直到剑气劈在璇圭竞天上,结界随之出现破碎之势。李道惜才猛的地瞪大了双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而后便是如火燎原的怒意。
在孟须醒蓄力准备再来一击时,她直接亮出自己的本命武器——九节鞭。
顷刻,九节鞭灌着风,已难以预料的速度直直朝孟须醒袭来。他侧身忙用剑挡住,鞭子缠住剑身。李道惜轻轻力一拉,那把可怜的剑瞬间断成两半。
李道惜虽剑术不高,但鞭法了得。九节鞭挥舞在空中发出的破空声,顿时让孟须醒感觉一阵肉疼。
剑断成两半,除了躲闪别无他法。李道惜紧追不舍,势必要给他点教训瞧瞧。只是糟蹋了这片竹林,九节鞭所过之处不是拦腰抽断,就是连根拔起。
李道惜一招出其不意的白蛇吐信,鞭头擦着他的后背掠过。余威震得他后背一阵发疼,甚至产生自己没躲过的错觉。孟须醒咬牙缓劲,躲闪的身形顿时不稳。
观战的系统,忙道:“没打到你,再不跑就真打你身上了!”
虽没中招,但只余威就可怕至极。搅得他心里直发怵。那一鞭子实打实打下去,保不准会灵魂出窍,他可不想讨教。
璇圭竞天发出一声凤鸣——比赛时间快结束了。
现在李道惜手上握着君玄符,又追着他打,是完全的劣势。
恰在此时,先前迷惑人的小伎俩派上了用场——换颜术。孟须醒在跑远后,回头冲她挑衅一笑,旋即亮出自己手上真正的君玄符。
李道惜心中一惊,快速看一眼自己手中那块本该是君玄符的玉,而今竟成了臣衔令。
她面色猛地一沉,不再怜香惜玉。九节鞭抽过来时,陡然变长,一把缠住躲闪不及的孟须醒脚踝。李道惜用力一拽,他应声倒地。
说时迟那时快,孟须醒将君玄符奋力一抛,丢得老远。
李道惜忙施法吸取君玄符,孟须醒趁这个空档,用尽灵力,全力一击射向璇圭竞天。
一边是自己常用的神器即将受击,另一边是马上到手的胜利。
孰轻孰重李道惜分得清。在两不难抉择间,她挥手忙将璇圭竞天收回。缠在他脚踝处的九节鞭,悄无声息地缩回李道惜手上。
终于,闹剧戛然而止。
累瘫在地的孟须醒缓了片刻,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撑起身,踉跄着挪到竹边,背抵青竹重重瘫坐下来。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一张脸涨得通红,活像颗熟透的苹果。
他缓了会,才想起系统,转头四处望,也没发现系统的身影。
一旁,李道惜捧着璇圭竞天,紧张不已。在瞧见它凤羽处那一道深长划痕时,怒火瞬间翻涌而上。她柳眉倒竖,投来的目光恨不得将孟须醒活剐,斥道:“小人手段!竟敢毁坏我神器!”
孟须醒只觉头大。不过话说回来,他俩还是师出同门呢,毕竟都从师李不道。
或许现在攀攀关系,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这样想着,孟须醒秉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老理,扬起笑,略带欠揍地道歉:“谬赞谬赞。但师兄也不是故意的,你非要打”他耸了耸肩:“我也没办法。”
见他这样,李道惜怒意更是难收。她收起璇圭竞天,双手抱胸,端着架子走进孟须醒。旋即,抬腿便是猛踹了一脚他曲膝着的腿。
孟须醒自然没傻到等她来打的程度,一道护身符散了这一脚的力。
李道惜冷嗤道:“谁跟你是师兄妹?看我身份尊贵,就和我攀关系。想的倒挺美。”
孟须醒头痛欲裂,一时不知该怎么证明。若真叫他拿出证据来,那还真没有。
李道惜居高临下地俯瞰,盘问道:“你从哪来的?”
孟须醒动动手指,指向后头:“喏,从山上下来的。”
李道惜抬头凝望那层云叠嶂的山顶片刻,随后神情出现瞬间的不自然。孟须醒微仰着头瞥见那块悬在她腰间的美玉,不由多留意几眼。
他一眼认出,那玉块是件不可多得的护身符,加上她的性格,想来李不道待她应是极好的。孟须醒松了口气,心头莫名涌上一种多年不着家的父亲,看到女儿被妻子养得很好的欣慰感。
他说着在对方看来不着逻辑的话。孟须醒道:“我不是你师兄,你自然也不是长诀国师之女。你若能带我见到长诀,我必有重谢。”
李道惜白了他一眼,讥嘲道:“一穷二白也好意思许诺,真是小看你脸皮厚的程度了。”
一针见血到露骨的程度。
她继续道:“不过能打得过我,算你是可用之才,带你见我父亲也不是不行。”她顿了会,眼底略过一丝狡黠:“但这算欠我个人情,要还的。”
孟须醒没多想,道:“一言为定。”
二人各怀鬼胎,都以为自己赚了。
李道惜站着等了会,迟迟不见孟须醒动身,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催促道:“还不起来,你要休息到什么时候?时间就是金钱,更何况是我的。”
孟须醒正从储物袋里出摸水壶来,闻言夸张地喊痛呻吟:“哎呦,李大侠武功盖世,小小余威就叫我痛不欲生。看在我那么惨的份子上,让我多歇会儿不过分哒~”
李道惜:“……矫情。”
她掏出枚复元丹,随手丢给孟须醒,眼皮都没抬一下,道:“赏你了。”
他一手握着水壶仰头喝水,喉结滚动间,另一只手精准一把接住抛来的复元丹。起身时,顺手抛将复元丹进嘴里,边嚼边含含糊糊道:“李大侠人真好。”
李道惜甩甩手转身:“走了。”
孟须醒笑嘻嘻道:“就是……我问一下。你父亲在哪?要多久才能见到啊?”
李道惜思考片刻,道:“一路向北。大概一个月就能到。”
孟须醒瞬间面露苦色,道:“什么!这么远!”
李道惜耸肩道:“不然我催你干嘛。要早点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大典。”
孟须醒跟在她身后走,顿觉手中空落落地。平时握剑的右手,此时握空。
正无处安放,不消片刻便有了作用——牵上了……马缰。李道惜坐于马上,孟须醒沉默地牵着缰绳,行于乡间野道。
一人走路一人骑,速度哪能快得起来。孟须醒倒是想找一个赶路工具……
鹤语峰脚有处村庄,两人途经此地,正好有一家屠户在杀猪。那家人院子中央,里里外外站满了两圈人,他们紧紧摁住长板上待宰的猪。
猪挣扎得厉害,四只蹄子拼了命地蹬,浑身都在使劲扭。那头猪身形矫健,肌肉更是块块分明。挣扎片刻,脖子上用来锢住它的绳子,随这一声猪叫应声断裂,十几个壮汉也愣是没按住。
它从无数张手中逃脱出来,几圈麻绳还套在脖子上。它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连庄稼地里的栅栏都撞飞了好几处,甩后面的人十几米远。
孟须醒和李道惜正往村口赶的,她听到后面闹出的大动静,下意识回头看。这新奇的抓猪场景,让她忍不住惊呼:“快看他们在抓猪诶!”
“前面的,快闪开!”
李道惜突然惊慌失措道:“诶,不对,不对。撞过来了!!”
无精打采的孟须醒悠悠转头,瞬间瞳孔骤缩。眼前是一头大肥猪朝自己狂奔而来,它身后乌拉拉跟了一群穷追不舍的人。一片混乱中,猪埋头俯冲,打算从他□□经过。孟须醒瞬间一个大跳,不料自己顺势骑在了猪身上。
风声杂着自己的尖叫倒灌进他耳里,他仿佛置身在狂风里,每一处连发丝都在经历风的洗礼。
这对吗!
场面一度滑稽。橘红色的夕阳下,平直的乡间路上,咤然正上演着一幕追逐戏。一切岁月静好的元素,共同堆砌了这一荒唐画面。
在前的是孟须醒,他坐在猪身上,双手死死抱着猪脖子,以免自己摔个半死不活。猪死命往前面的密林钻,后面跟着一群拿家伙事的人。其中有就李道惜,她虽骑着马,但因前面有人,速度严重受阻。只能勒着缰绳,不快不慢地跟在后面,干着急。
大肥猪冲进密林里,孟须醒怕他往深处钻,抓着猪脖子上的麻绳,又是施法又是贴符。忙活了好一阵,最后竟阴差阳错地驯服了这头猛猪。
天色渐暗,夕阳余晖还剩一抹洒在大地上,主人家追不动了,累瘫在地。就在此时一只猪蹄缓缓在他视野浮现。老伯视线上移,就见孟须醒一手攥着麻绳,一手拖着鳃,脸上沾着泥污,模样狼狈,但笑容灿烂。他乐呵呵地问:“老伯,这猪卖不卖?”
李道惜勒马停在孟须醒旁边,他正骑着猪跟老伯讨价还价。孟须醒掰扯道:“老兄你这个价格也太不厚道了,这猪跟我也算有缘,你就再便宜点呗。”
李道惜瞥他一眼,摇头叹道:“老伯,你们养猪也不容易。”
说罢,便拿出一荷包灵石,放在老伯掌中。孟须醒仿佛看到救世主般,眨着星星眼崇拜地望向她。
老伯打开荷包一看,瞬间喜笑颜开,连连点头,不再多言。
一番折腾下来,孟须醒喜提“坐骑”一头——肌肉健硕、脾气暴躁的公猪。
喜极而泣(坐骑)猪:这就是我天天坚持到山头跑50圈的回报,努力真的能改变命运!
李不道针对李道惜的强抢民男: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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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比武招妙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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