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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娘子娇嗔? 依旧吵吵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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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李又明倒又不困了。望着窗外变幻的景色,沉思着。
“师兄。”
“嗯?”
“你说,师父喜热闹,干嘛又把门派立这么远呢?”
“可能年轻的时候喜欢装高冷。”
李又明白了他一眼。
“我说认真的。”
苏景洄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也是听说的,他们说师父年轻的时候,有两位挚友,他们三个执剑行侠、浪迹天涯,江湖上就没有不知道他们的人,后来他们三个因为变故被迫分开,师傅立了宗门其他两个一位死亡还有一位至今下落不明。”
“宗门名说也是因为这两人,‘折柳’,寓意着对友人离去的不舍,所以故名‘折柳宗’。”
“那师父一定很难过吧,自己的两位挚友结局竟如此凄惨。”
李又明心口有一种说不明的疼痛,苏景洄听完,只是摇了摇头。
“不一定,或许是假的,还有另一种传闻,说是为了装文化人。”
李又明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
“什么鬼?!”
“所以才说不定。”
苏景洄摊摊手,表示无奈和于我无关。
李又明又细品了一下,得出了结论。
“可能还真有可能。”
“?”
“你看师父那吊儿郎当的样,起这么个有文化艺术的名字,说不准还真是为了装文化人。”
苏景洄无语了,他没想到李又明还真认真去思考了另一种可能。
“你开心就好。”
车厢内传进了热闹的声音,李又明将头探了出去,看到不远处飘着袅袅炊烟。
缩了回来,一脸兴奋得对苏景洄说:
“要到了要到了!我仿佛都闻到了荷花饼的香气!”
苏景洄瞧李又明那不争气的样子,还有那藏不住的心思,无语又好笑。
“知道了,我出钱,你放心好了。”
苏景洄这话一出,李又明彻底放下心来,自己可怜的“未成年”钱包不用被压榨了。
“师兄仗义!”
马车停下,李又明几乎是“飞”了出去,苏景洄摇摇头,叹了口气,被迫跟了上去。
北京市城入口,东西两街卖的都是吃食布匹,茶叶等,但基本都是平民老百姓的去处,南街是贵族一般去的地方卖的是珠宝,灵石,符禄,有的是青楼,名馆,丝绸铺,尽头便是皇宫。
李又明右手捏着糖葫芦,左手提着一袋绿豆糕,嘴里还塞着一只烤鸭腿,可怜了苏景洄,左手提着5个打包的糕点,右手提着三个打包的吃食。
李又明知道一直让苏景洄当苦力他肯定不干,说不定还会踹自己一脚,于是时不时回头投喂一下苏景洄,又说几句好听的,愣是把苏景洄哄得跟个胚胎似的。
等到了客栈,已经是晌午时分,苏景洄发梢还挂着汗珠,随意的把手中的吃食堆在桌上,李又明凑过来递了杯茶,苏景洄果接过灌下去。
“辛苦啦,师兄~”
苏景洄瞥了眼李又明,伸出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少装乖。”
李又明没躲,还抓住苏景洄的手。
“没装乖,真心疼你。”
苏景洄抽出手,胡乱地揉了一把李又明脑袋。
“心疼你就少吃点。”
“不要。”
李又明立马翻脸,并严词拒绝。
“小时候没钱买,老了没牙口吃,此时不多吃何时多吃?”
“嘴皮子功夫挺厉害。”
李又明咬了一口包子,口齿不清的回他。
“承认。”
苏景洄白了,他一眼,从那堆吃屎里面随手拿了一块出来,是绿豆糕。
咬了一小口,甜腻的豆沙死死黏住口腔,苏景洄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怎么这么齁?”
李又明倾身夺过那块绿豆糕。
“就是要甜的齁人才好吃,你又不是人,吃不懂别吃,不要侮辱了绿豆糕。”
说完,那块绿豆糕就进了他的肚。
李又明舔了舔嘴唇,似是忽然想起什么事凑到苏景洄面前。
“师兄。”
“嗯?”
“你不觉得这破差事很奇怪吗?”
苏景洄抱着手臂扬扬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青楼里的女子死后是不兴大肆宣扬的,而且大理寺中也有修士,为什么偏偏找外人来呢?甚至还惊动了皇帝…”
苏景洄不说话,死死盯着李又明,李又明被盯得有些心慌,不自在的挠了挠头。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知道的也别知道,正如你说的,我们是外人,外人就不该管这些。”
李又明吞了一口口水,听苏景洄那语气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苏景洄见他明白了,神情也松了下来,揉了一把李又明的脑袋,轻声说:
“你昨天睡得太晚,趁现在补会儿觉,到时间了我来喊你。”
“奥……”
李又明有些心不在焉,躺回床上,背过身子不去理会苏景洄,苏景洄看着他那闹别扭的背影,轻笑一声走了。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李又明一下子就惊醒了,原本苏景洄走后,他就一直在琢磨这件事,结果却不小心睡着了,李又明懊悔的拍了下头,起身去开门。
苏景洄看着开门的李又明,十分震惊,用意外的口气说:
“居然起来了,第21次,这是你第21次主动开门,恭喜。”
李又明白了苏景洄一眼。
“你就这么损你同门师弟啊?真不礼貌。”
苏景洄闷闷笑着,伸出手顺了顺李又明乱翘的头发。
“不像你这怼人小能手说出的话啊,心情不好?”
被猜透心思的李又明有些别扭,打掉苏景洄的手,瞪着他。
“关、关你什么事……”
趁李又明说话的时机,苏景洄往他嘴里塞了块蜜饯,甜滋滋的味道在味蕾炸开。
“蜜饯。满婆婆家的。”
李又明嚼了嚼,鼓着个腮帮子说。
“她老人家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她老人家好的很,出远门的女儿回来了,在帮着她做生意。”
“那就好!”
闲聊完,李又明跟着苏景洄下了楼,下午的太阳直射着大地,李又明迷了眯眼,伸手挡在额头上避太阳。
苏景洄看着他有些好笑。
“晒吗?”
“废话,我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能不晒吗?”
苏景洄看了一下李又明那虾米般的眼睛,没绷住,一下子笑了出来。本来晒着就烦李又明更是被这一声笑添了不少怒火脑子一转想了个损招。
“夫君…”
李又明夹着嗓子,惺惺作态。
“你我恩爱多年,今日早晨才提的婚,现在又立马来打压我,夫妻一场,你怎如此狠心?”
说着,还擦了擦那不存在的泪水。
苏景洄转身将编好的柳环扣在他头上,又捏了捏李又明的脸,语气无奈:
“娘子,你就别娇嗔了,我不什么都顺着你吗?”
李又明将头一扬,翘着个兰花指。
“哼!算你识相。”
就这样打打闹闹到了大理寺。李又明隔着几步路冲守卫喊:
“兄弟!帮忙传个话说是折柳宗的人求见。”
守卫直白地扫了他们两眼,缓缓走进去传话。
过了一两分钟,守卫出来了,对他们说了句“请”
张忠全眉头紧锁,表情颇为严肃。
“张大人,人我带来了。”
张忠全从折子中抬起头,点了一下,示意自己知道了,守卫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李又明向前一步,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苏景洄站在原地跟着李又明行了一个。
“张大人好,在下折柳宗二弟子——李又明。”
“折柳宗大弟子,苏景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