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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老大我们真的要砸场子吗 三天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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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乐正砚气鼓鼓地坐上车,气鼓鼓地和司机抱怨。
没错,他为了装x特意叫了司机来接,即使他故意让司机老陆把那辆装饰作用大于实际作用的兰博基尼SVJ开到猫咖门口接他,冼辞殊还是一脸平静。
剪刀门向上开启时,路人都默默地侧身远离,生怕碰一下就要赔天价修车费。乐正砚长腿一迈坐到了后排,得意扬扬的想看那张脸出现惊讶或者“我去他居然这么有钱好后悔刚才对他态度不好”的表情,结果他只是无语的透过落地窗瞟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禁止停车,违者罚款二百的路牌。
虽然他连着骚扰了人家三天,连着被嘲讽了三天,但一个男人,一个成年男人,看到这辆限量版豪车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莫非他是……B城gay圈迎来噩耗。乐正砚默默在心里点了根蜡,决心以后见一个B市ip的gay就拉黑一个。
“他就是那种以为自己很酷实则像个情商负无穷的二百五的bro,我的天呐这种店还能上某书推荐,客人没给差评,说店员天天端着个死人脸晦气都算看在他那张脸的份上。”
乐正砚拿着手机,夹着嗓子给好闺蜜发吐槽消息,一串六十秒的语音条像轰炸一样甩给了对面的燕茗。
一想到她在法学系的模拟法庭上被怼的焦头烂额,晚上回到宿舍看到99+未读消息,惊喜地以为是她心选姐终于愿意理她了,点开发现是自己的语音条时生无可恋的表情,乐正砚就想笑,心里那点愤懑也渐渐变成了某种没来由的胜负欲。
不是爱装酷吗?不是爱怼我吗?行,我乐正砚偏要让你掉马。
乐正砚的邪恶人格上线了,他打开手机,一边小声念叨些土掉牙的反派台词,一边搜索“冼辞殊”这个名字。
不到三分钟,乐正砚就凭借自己对自媒体的丰富经验,从五花八门的探店贴、水贴、八卦贴里精准地定位到了那条乐队演出预告帖。
一张简约的有些朴素的深蓝色海报,背景是乱七八糟的乐器海洋,中间是几个黑色的人物剪影,依稀能辨认出那个抱着吉他的是冼辞殊,他接着往下划,一段土得要死的宣传语,无非是嗨翻全场之类的词,请个有文化的经纪人行不行?
乐正砚翻了个白眼,同时也密谋起了一个坏主意。
等到他弹完,就在台下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气,等他问自己原因,就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摆摆手说天机不可泄露,你要自己悟。
完美的砸场子计划。
什么?你问我他为什么不像那些霸道总裁一样霸气地向秘书下达指令“三分钟,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因为他现在还要在乐女士面前树立一个“乖巧可爱好学生”的人设,不然乐女士就会“三分钟,我要他的卡全部冻结。”
第二天晚上,正是乐队演出的日子。乐正砚换了一身适合去Livehouse蹦迪的衣服,普通的黑色圆领T恤,外面披着一件oversized的衬衫。
不是那种满满爹味的程序员格子衫,而是以烟灰,深蓝为底色的系带泡泡袖衬衫。袖子挽起至臂弯处,没系扣子,松松垮垮地敞开着。
下身穿着黑色阔腿裤,裤脚垂落到鞋面上。他还戴着一堆叮了当啷的金属配饰,脖子上挂着一个纯装饰作用的十字架书本,里面谁的照片也没放,按他的说法,放谁的照片都像遗照。
出门前,乐正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照了照,一时有些恍惚。上次这么穿还是大三花天酒地时,真是岁月不饶人啊(等等真的是这么用吗)。
夜色正浓,B市难得有万里无云的日子,皎洁的月光洒进灯红酒绿的清溪街,像把一整瓶大白打翻在了色彩驳杂的调色盘上。
商业改建计划真是暴殄天物。
乐正砚站在过街牌楼下,默默感叹。他今晚破例开了直播,当然只是为了蹭一波冼辞殊的热度。
他特意用了中二夸张但足够吸睛的标题《惊!网红猫咖小哥的第二技能是…》乐正砚挂上标准的乐式营业笑容,对着镜头飞了个吻:
“宝宝们晚上好呀,现在去看上午在猫咖见过的那个小哥哥的表演~”
他没来过这家Livehouse,他向来认为均消不到三百的Livehouse都是垃圾,而且这家还是Livehouse酒吧,就是打着Livehouse的名义,实际上干的是酒吧的事,光是站在门口都会显得掉价。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是来挑衅冼辞殊的。
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了Livehouse。Livehouse里吵吵嚷嚷,廉价的灯球投射出亮红色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烟的味道。
乐正砚眯了眯眼,努力穿过纷杂的人群,向舞台的方向挤去,还要防止被人顺走身上的饰品,等站定在舞台前,已经是满头大汗,脸颊微微泛起红晕,晶莹的汗珠顺着浅金色发丝往下滴,在灯光下又折射出妖冶的粉光,像珍贵的帕帕拉恰宝石被镶嵌在金丝上。
乐正砚四处张望,都没找到那个高挑的身影,正在疑惑时,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拍。
“晚上好,你买票了吗?”
乐正砚一转头,正是那个他苦苦寻找半天的人。冼辞殊也换了身衣服,毕竟穿猫咖员工服来Livehouse表演显得有些傻。发尾扎成一个小揪揪,化了烟熏妆,虽然已经有些脱妆了,但还是被他那张帅得无可挑剔的脸硬撑起来了。
上身是一件简约的黑色圆领T恤,戴着银色的锁骨链,外面披着黑色的机车皮衣,腰上系着红色的格子衫,修长的双腿裹在破洞牛仔裤里,还系上了几条细带。
本来该是狂拽酷炫的穿搭,但又极不和谐地戴着粉色小兔子无指手套,拎着一个同色系的琴包。这妆面和穿搭看得乐正砚快窒息了,他横起手臂,摆出“X”的姿势
“打住,你能不能别满脑子想的都是买票?”
冼辞殊无语凝噎:“那我想什么?想你手机掉地上了?”
他下意识低头去看,才意识到自己被冼辞殊耍了。这人他预想中的大冰山,是那种危险的、能撞泰坦尼克号的冰山!!
正在乐正砚愣神之际,冼辞殊已经绕过他向后台走去了:
“买票了就行,待会演出捂好耳朵,震聋了不赔医药费。”
乐正砚更生气了,他决心待会儿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他的乐字就倒过来写。
下章预告:乐队演出定情信物和“你们为什么没有小提琴”“(环视四周)Livehouse?凌晨的Livehouse?为什么会有小提琴?”)粉色包包都是妈妈给的(又幸福上了冼哥/.)
ps:我存稿快发完了接下来要不定时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