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弱小的决心 “昂口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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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口red，你什么时候···才能放我死亡呢？”
“再等一等···再等等，我能找到方法的，我能···”
“他们会死的”
“那就让他们去死！”红色中带着歇斯底里的崩溃，“我···不是她，你和他们···我只会选你啊”
同类和同伴，从来都不是包含关系
我的同伴不是同类
眼前的人无奈又好气的笑了笑
“昂口red，你要保护好他们”
“那你也要保护好自己，你如果自杀了，我会带着米洛跟我一起死的”
对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回答了一声“好”
队长啊，你真的···很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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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样子，今天每个人都逃不过的哈，”cen已经主动走到了训练场中间，拿上了木剑边听昂口说话边等着，“cen你有点太积极了吧，谁先来？”
一队特有的一月一训是除了cen以外的所有人都讨厌的事情
不仅是对练费体力，结束之后每个人还得复盘自己弱点
身心双重的折磨
“昂口我前两天刚和cen打过能不能放过我啊······”卡慕叫苦道
“不能，”红叔一脚把卡慕踹了上去，“去吧卡慕sama！我相信你可以的！”
“我草了！”
卡慕差点一头栽地上，满脸不情愿地挑了武器摆好对战姿势
比起刚进一队那次的对打，现在的卡慕明显要更得心应手一点，和cen的对战也算是有来有回，不再那么明显的占下风
“cen你受伤以后身手没以前好了啊~”
挑衅完卡慕就后悔了
“是吗？”
护目镜的金色一闪而过，等卡慕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木剑已经横到了自己脖子边
动作快得惊人
“陪你玩玩还当真了，”结束后cen嘲讽地用剑身敲了敲他的肩，“菜狗别叫。”
“呦结束啦？比我想的要久一点嘛，下一个下一个”红叔笑嘻嘻地在一边看热闹，催促着，“你俩谁先上？”
“队长~”繁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红叔身边，塞了一把剑到红叔怀里扭头就跑，“当然是你先啦！”
“草！”
看着cen注意过来的视线，红叔无奈地准备应战
“cen你下手轻点啊，我这老骨头了”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红叔揉着被戳出淤青的手腕和腿龇牙咧嘴地下了场
“呦老东西你真老了啊”
“你行你上啊！”红叔一记眼刀白了过去
“我上就上呗~”
繁华翻身从座位上下来，随手拿了根棍子就走了过去
“请多指教了，badcen”
在这之前cen没有真正和繁华动过手
上个月的训练自己缺席，只是坐在旁边看他和卡慕交过手
从五营只身一人平安到达这边，加上能和卡慕打的不分上下，cen猜他实力应该不弱
只是他没想到繁华能强成这样
速度快的惊人，cen甚至有些跟不上他的攻击速度，几次被棍子擦过
繁华完全不攻击要害，像是在逗他一般，只往自己的左手上打
就像知道自己受过伤一样
嬉皮笑脸的
有意思
看来他跟卡慕也没认真打啊
再一次兵刃相接之后cen退了两步走到武器堆边上，确认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距离，扔了木剑换上短刀，猛地冲了上去
“小刀反握，小cen认真了啊”
“好厉害”
米洛抱着双膝蹲在一边感叹着
红叔在心里赞同着
确实很厉害
繁华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反应力和速度都比原先强了很多
他在五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猜谁会赢？”他开口问道
“繁华，”卡慕不乐意的啧了一声，“cen落下风了”
“诶？真的假的？”
“真的啊，米洛你看不出来吗？”
米洛摇头
他是真看不出来，只知道这两都很强，他甚至有些看不清两人的动作了
“反正我觉得cen要输了”
“那可不好说”红叔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真近身了我还没见过能打的过cen的，喏，看着吧”
“喂喂喂，训练而已，你有点太认真了吧”
繁华又架住了一次cen的攻击，明显感到他攻击的力道变强了
“你不也一样？最开始搁那玩呢？就打我左手”
看着冲自己脸来的短刀，繁华自知接不住这一下，干脆放下了棍子选择了后撤
刀擦着自己的脸过去，繁华甚至能感受到刀刃带起的风
繁华刚想喘一口气，cen一转刀柄，反手冲着自己的脸又是一下，繁华不甘示弱地一棍子砸向他的腰部
两人在结束攻击之后都停了下来
温热的液体从脸颊滑了下来
繁华愣了一下，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
脸上破了一道口子，在往外渗着血
繁华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cen
木刀也能划伤？这小子有点离谱吧
Cen半蹲在地上喘着气，哪怕看不到他的眼睛，繁华都能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
带着一种盯着猎物的杀意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一下
平时看着这么温柔的一人怎么动起手来这么狠的
出任务的时候也没见他这样
打不了了
“我认输，”他扔了棍子举手表示投降，“我打不过你的近身，我认输”
Cen保持原本的姿势没动，确定了他是真的不打了才站起身往繁华那边走
“你脸没事吧？”
刚才的杀气好像只是错觉，cen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繁华的脸挠了挠头
“没事没事，小事儿，没多久就能好的”繁华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一把搂过cen走向一边，“你小子打起架来怎么跟你平时差那么多的？”
“因为很久没打那么痛快了，你很厉害”
Cen发自内心的笑着夸奖到
和卡慕是不一样的感觉
卡慕给自己的感觉更多的是靠着本能的“莽”，但是繁华不一样
他能感受到繁华是经过思考才出手的
他自认自己和他拼长兵器没有胜算，他做不到繁华那么细致的思考，所以干脆的换了近身
近身格斗是需要靠多年积累下来的身体本能的，繁华不习惯这种近距离的战斗
繁华自己也清楚，所以他不打了
“所以今天谁陪米洛练？”cen挣扎着从繁华的手臂里转过身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米洛，“不需要我了吗？”
“你能把他打死，”红叔揉了揉还在发疼的手腕，站起身把米洛也拽了起来，“老样子我陪他练”
依旧是让几人两眼一黑的程度
“你别不敢对我出手啊米洛，”红叔看着畏畏缩缩不敢出招的米洛有些头疼，“你这样怎么帮你看问题”
“可是···”
“出任务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每次一对练就这样”红叔抬手掰过米洛的头，让他和自己对视，“你再这样之后所有需要出营地的任务我都不会再让你去了”
米洛握着剑柄的手猛地一用力
“不行！”
“那就好好打，”红叔退了两步，重新架起剑
米洛虽然说是比平常人身手好了一点，但比起一队的几人还是太弱了
连红叔都能压着他打
“比之前好一点了，”卡慕拖着腮观察着两人的动作，“至少他能跟上昂口了”
“米洛不适合打架”
“这个我赞同。”
繁华看着已经有些喘气的米洛，轻轻叹了口气
阿洛不适合战斗
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心理素质，他都不适合
自己和昂口都知道
但是······
“孩子想打就让他打吧，至少他还是能有一点防身手段的”
不出意外的最后是米洛输了
红叔让cen说了每个人的不足，又听了他们每个人说了自己的问题，才让他们解散自己去针对性训练了，自己拉了米洛到一边去让他单独练
“昂口是不是对米洛有点太严了？”卡慕有些担心的瞥了一眼他们，“感觉这么练米洛又要累死了”
“慈母多败儿，队长自然有他的打算”
“对自己女儿狠成这样还慈母呢”
“那是他们的事，你就别掺和了，”cen一把拽过卡慕就往边上走，“你今天打成什么屎样子自己不知道是吧？练你的去吧”
“cen哥哥！Cen哥哥你慢点！诶诶诶痛！耳朵耳朵！”
训练结束后红叔拿了饭来，几人就坐在地上边聊边吃
“诶对惹米若，”卡慕嚼着饭，“泥为森莫不区工层补啊？”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为啥你不去工程部那边，”卡慕终于将嘴里的饭咽了下去，重复了一遍，“感觉你好像很懂那边的工作，为什么非得留在一队？”
最终他还是没把“你不适合这里”说出口
“嗯···因为我想保护营地里的普通人”
“做基建不是也可以吗？”
“诶呀那不一样，在一队可以救很多人，而且我不是也经常去工程那边帮忙的吗？”
卡慕问完就继续嚼嚼嚼，丝毫不在意这个答案到底是什么，繁衍的应了句
“好吧好吧，你还真是个好人”
真是一个善良的好人
米洛端着饭盒，盯着筷子的尖端开始发呆
为什么要留在一队吗？
其实他知道自己不适合留在这里，
他知道自己身手很弱，和他们一起出任务总是在拖他们的后腿
他知道自己在他们眼里依然是和基地里的普通人一样是需要被保护的存在
可是他不想离开
他想要自己去保护别人
他想要能自己做什么
他不想再做一个“弱者”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到的事情，米洛也一样
头顶的头发突然被拨乱，他抬头去看，对上了红叔的视线
温和的
看向自己的时候，这抹红色总是温和的
带着纵容和不舍的温和
“别多想”
繁华的筷子轻敲了一下他的头
一点都不痛
他傻傻的笑了笑
自己在担心什么呢
他们会帮自己的
“cen是为什么加入一队啊？”
“不记得了，我吃完了我先走了”
“没趣！”
“cen你晚上好好休息啊，”红叔担忧的叮嘱了一句，“别再晚上出去巡逻了，睡不着也多睡会儿”
“我知道的，红叔”
······
“哦对了卡慕，”大家都陆续收拾着离开，走在最后的卡慕被红叔叫住了，“你去找一下籽岷，把记录给他”
“之前不都是cen去的吗？”
“cen都走了，你跑一下怎么了？让人家好好休息吧难得今天歇的早，让他睡个好觉吧啊”
“行吧行吧”
把饭盒还回后勤部之后，卡慕不情不愿的向二队的地方走
“cen最近怎么回事，老不喜欢跟队外的人交流”他一边念叨一边找着房间，“317····啊，找到了”
他抬手敲了敲门
“二队长在吗？”
“进！”
“岷叔，昂口让我给你送巡逻记录”
“呦，好久不见啊卡慕，今天怎么是你来”
“我刚好闲着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
“你们最近来新人了”
“嗯哼，你们知道啦？”
“相处的感觉咋样？”
“就这样呗，和之前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就是这个人欠的很”
“哈哈哈怎么这么说人家，说起来他叫啥？”
“繁华”
籽岷一下没绷住表情，震惊的连卡慕都能轻易看得出来
“岷叔你认识啊？”
“啊····算是认识，”籽岷强行收起了震惊的表情，“以前···听说过”
“好吧好吧，昂口也说以前就认识，你们这些老人看来都挺熟啊”
“啊哈哈···是吧？大概吧？”
“那没事我先走了，岷叔拜拜”
“拜拜····”
等到卡慕走出房间，籽岷已经重新恢复了冷静，满怀心事地用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桌面
繁华··吗？
“Red到底在干什么啊······”
“如果真的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的话就不对了啊”
“我认识的那个烦华······”
“早就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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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战友可能会问：我是一名普通士兵，没有经历过枪林弹雨，也没有机会像英雄那样惊天动地，那我该怎么做到“一心为人民”呢？”
“我的回答是：为人民服务，就在我们平凡的战位上，就在我们日常的一言一行中。第一，把“为人民”体现在练兵备战的本职岗位上。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军人······”
教官在台上侃侃而谈，cen左耳进右耳出的听着
“哥，哥！”
身边的人小声的叫着他，他扭头看过去，对上那人含笑的金色眼睛
闪亮的
鲜活的
“怎么了？”他小声回应
“你以后打算去哪里呀？”
“回大学继续念书吧”
Cen只在部队呆两年
他还是想做医生
他还是没那么喜欢打打杀杀
反正都能保护普通人
“诶，好吧”
“你呢？”
“我要留下来了”
“以后你可别忘了我哦，哥”
“嗯，一定不会忘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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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看着面前站的笔直的红叔，依旧倚靠在自己的座位中，没有让他坐下的意思
“你要我别再往你队里塞人？”他皮笑肉不笑的歪了歪头，没有看红叔，“RED啊，你要服从组织安排的呀，组织给你的人总归不会害了你的嘛，你看二队他们现在那几个成员不也挺好的，你老这样不听安排我也很难办的啊”
“把一队人员的决定权给我”
“马里奥红叔，你有点不知道分寸了吧？”他终于舍得抬眼，“我对你已经很包容了吧，你不想要队员，我就让他去二队了，你现在直接跟我要决定权，是想越过我做决定了？”
“我凭什么给你？”
红叔深吸了一口气
他就是这样的人
别跟他生气
不能跟他吵
我必须得到我要的
“我不会分走您的权利，我也不会影响您现在的地位，您依旧可以获得您现在的一切，我只是不想要再有人掺和我对我队员的选择”
“K组长，一队依旧在你的管辖里”
K终于拿正眼看了红叔一会儿，但很快又笑着挪开了眼，手摸过了自己的桌面和椅子扶手
只是研究所里最常见的长桌和椅子，但已经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有的了
这是他的“领地”，是他权利的象征
“听起来好像对我没什么影响，但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RED，你知道的，你的能力是不错，但营地里能力不错的人也不止你一个”
“你要是不听话····”
他没有继续明说
红叔听得懂他的意思
如果不听话，他大可以卸了自己的职，随便给自己排到哪个人手底下做事
他做的出来
“你想要什么？”
但他让不了步
红叔堪堪保持着自己对他表面上的尊重
“嗯？我没有什么想要的呀，你在说什么呢？”
K依旧是那副和善的笑，笑的让红叔觉得恶心
“我给你什么你能把决定权给我？”
K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笑意未达眼底：“那得看你说的‘我’，是指你一个人，还是···”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比如，把一队直接让给我？你来定人员我来定干什么之类的”
“不行”
这和什么都没变没区别
甚至更糟
把一队给他一队就完了
谁知道这个老东西能干出什么离谱到家的事情
这个只知道争取地位的毫无能力的傻逼
“那我可就没办法了哦，诶呀毕竟我也没什么别的需要的”
红叔的指尖攥的微微有些发白
“我可以把我个人的研究结果让给你，”最终他还是松了口，“败花症的血清的发明人可以是你，我以后所有的研究成果都可以挂到你名下”
“只要你别干涉我做的事”
“我能得到的名誉我都可以让给你”
K眼睛亮了一下
总有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喜欢被人追捧的感觉
他需要用成就换去自己地位的稳定
而自己正好能给出他想要的成就
红叔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自己也没有别的能给出的诱惑了
好歹是有戏了
“RED，你真的舍得吗？”K装作体贴的惋惜道，“你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你是个可以做大事的人啊，你真的舍得都给我吗？”
“您不就想要这个吗？”
“呵呵，说话太直接可不是什么好事RED”
“成交吗？”
K犹豫了没多久，最后还是点头应允了
红叔很快写了一份协议出来，推到他面前
“签个字”
“这么不信我？”K一边笑着一边拿笔点了点纸面，“还搞这出？”
“以防万一，”红叔又将纸往前移了一下，”我会提交给上级，让他们把一队人员的选择权划到我的权力范围内，以后一队的人员管理就不从您这里过了”
“那你怎么保证你答应我的东西？”
“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会说到做到”
这话说的也没错，红叔的人品K还是能信得过的，他最终还是签了字，红叔确认无误后将纸小心翼翼地叠了起来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我还是搞不懂啊RED，你给出的条件明明可以换更多的东西，只要一个人员的选择···是不是太浪费了”
“那就不劳您操心了，”红叔扭头离开，“人都有自己无论如何都想要得到的东西，我也不例外”
“祝您好运，K组长”
“告辞”
终于···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红叔看着自己的手，握拳，又张开
一队终于真正在自己手里了
终于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再等等我，An，再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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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愿加入异变管理局，从此刻起，交付自己的意志与生命
我深知，异变是悬于我们头顶的利剑，是秩序与安宁的威胁。我愿尽我所能，让人类文明得以存续
为了人类的未来与繁荣——为了能重新出现欢笑声，为了人类的薪火能够得以传承，为了人类不必活在恐惧之中——
我坚决与异变者为敌，不退让，不妥协，不畏惧。无论前路是深渊还是荆棘，我将以信念为盾，以职责为剑，消除一切异变
人类
永存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弱小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