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未来 算是一个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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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叔你去看小雪了吗？”
“去了，”红叔坐在cen的床前，伸手拿过他桌上的苹果熟练地削了起来，“确认过恢复人类身份了，身体机能也在恢复，只是还没醒而已”
其实比我想的要好太多了
我以为小雪永远醒不来了
我以为···她已经不能算成人了
“那就好 ，红叔我不吃苹···”cen话说了一半就被红叔不由分说的塞了一块，“···果，吧唧···红叔你自己吃”
“客气啥。黑猫那边我也去看了，那小孩儿身体素质好估计没几天就能恢复了”
“米洛呢？”
“卡慕去陪他了，”红叔叹了口气，“唉，米洛估计一时半会是走不出来了，有时候感觉你们恢复记忆其实算不上什么好事”
“可是如果我们不记得，谁能证明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呢？”cen含糊的边嚼边说，“这时属于我们每个人应有的惩罚，反正我不会感到遗憾的”
“······”红叔的眼神逐渐沉了沉，“你先休息吧，过几天···我带你们去看繁华”
“好~红叔你也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
做不到的
要解决的事情···还有很多
红叔离开病房，大步向组长的办公室走去
“组···籽岷？”
“啊？RED~”籽岷正低着头收拾着办公桌上的东西，听到声响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hi~”
“你升职了？”
“嗯哼，那老登被我们的联名书赶下去了”
“恭喜”
“也恭喜你啊，听说是你解决了败花症啊，老大他们应该会给你奖励的”
“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红叔微微正了正色，“我自首。一队队长马里奥红叔，私自留存败花症母体植株，并非法移植细胞至死亡队员繁华身上导致新母体诞生及第二次感染爆发；在未完全保证疫苗安全性的情况下将其投入使用，以及私自救助并保留感染者于营地，现···自请离职，接受上面裁决”
“······我知道了，我会和上面汇报的”籽岷听完脸上多了点严肃，沉默了很久才斟酌着开了口，“你的队长职务暂时保留直至对你的处理通知下来，有异议吗？”
“没有”
“Red,接下来是私人的一些问题”
“你问”
“你其实也是异变吧？”
“嗯”
“你们一队其实全是从感染者转变来的人吧？包括以前的那些，所以你才要控制一队的人员安排”
“是”
“繁华是自愿的吗？”
“是，他···故意的”
“那他是真的死了？”
“嗯，死了，真的死了···”
“···唉”
“籽岷”
“嗯？”
“我们一定要和异变者为敌吗？”
“至少我们的宣誓是这样的”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异变都对我们有恶意，如果能找到相处的办法···”
“我没有办法，red，只有我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也是啊”
“你···先回去等通知吧，可以吗？”
“好”
“red”
“在”
“我代表一营全体人员向你和繁华表示真挚的谢意”
“······嗯”
眼眶莫名的发酸
繁华你听到了吗？他们在感谢你
可是多可笑啊，他们厌恶活着的你，却对死去的你感到感激
多···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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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的一个下午，红叔再一次打开了电脑，一时兴起地又点开了那个游戏
有一个新的存档
是他们谁玩的吗？
他并没有多放在心上，只是点开那个存档接着玩下去
熟悉的流程，熟悉的怪物，熟悉的物品
只是···没有了以前那些陪着自己一起玩的人
直到···
“昂口瑞德，你走错了”
直到拟声怪发出了繁华的声音
“昂~口~瑞~德”
“打不着儿~耶~”
他操作的手顿住了，看着眼前那个面目狰狞的怪物扑向了自己却毫无动作
在游戏重启的提示音响起之后，红叔非常迅速地关闭了游戏，开始翻找游戏的本地文件
里面有一个文件夹叫做“An.”
他颤抖着手点开，里面是密密的一片录音文件
“hi，昂口red，好久不见”
“我就知道你会来翻这里”
“游戏里的声音，你应该也听到了吧，我玩了还挺久的，总算能让游戏录上了”
“你的品味真是一如既往的差，这游戏也是真的垃圾，以前要不是有他们一起，这破游戏我是不可能玩一点的，不知道你为什么就是这么喜欢玩”
“······哈，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我只希望你，希望大家，都能平安的活下去”
“作为普通人活下去”
“往前走吧，队长，往前走”
“不要回头了”
【“队长，放心吧，你背后有我呢”】
“我会遵守承诺，所以你也不许死”
“再···见了，昂口red”
“人类，永存”
红叔听着一点点散去的回音，久久没有出声。沉默了很久，他才再次点击了第一条语音
“人类永存”
他愣了愣，指尖不由得微微的开始颤抖，他疯狂的一条一条点击着之前的语音
“人类，永存”
“人类，永存”
“人类··”
他猛地按下了关闭键，握在鼠标上的手不由得收紧了
每一条
每一条都是这一句
为什么···是这一句
为什么？
“一队长，我们队长找你。一队长？”
他猛地转头看到二队的队员疑惑地看着他
“我记得你会编程，你帮我看一下这个文件能不能恢复！”
“诶？”那人莫名其妙地被按到了位置上，但还是乖乖的开始查看，许久才犹豫着开口，“这个恢复不了”
“为什么？”
“这个是繁华前辈写的吧？打开的文件会被后一个覆盖，上一个文件就被永久删除了，说起来这个还是我看着他搞的，我记得前辈给这个取了名字来着，好像是···”
“未来，前辈给它取的名字叫未来”
未来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向前，永不回头
“还真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情，”红叔站在电脑前，甚至没有意识到那个队员已经离开，“你连一句告别都不给我留吗？谁他妈要听你宣誓····”
眼眶再蓄不住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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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宝你真不再休息会吗？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要不要晚点再过去籽岷那边啊？需要叫医生吗···”
“烤地瓜我早没事了！”小雪看着满脸不安的红叔，忍不住笑，“籽岷找我们两个人都有话要说啦！你就别墨迹了！一起走吧”
“可是···诶你别推着我啊！累着你了怎么办”
“我哪有那么娇气啊喂！”
两人就这么推搡着走到了籽岷的办公室前，红叔不太情愿的松开了牵着的手让她进门
“猪猪他···高兴吗？”小雪推门的时候毫无征兆的问了一句
“···他说他没有遗憾了”
“我先进去啦”
她没有回应这个答案 ，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门口等着
风拂过窗外的垂柳，绿叶的斑驳撒在红叔脸上，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像以前他坐在教室门口和繁华一起接小雪的时候，那时候的阳光和现在很像，闪烁而明媚
今天真的是个好天气
“red，进来聊”
“我在门口等你嗷烤地瓜”
“好哦”
“你判决下来了”
“嗯”
“卸任队长一职，从今天起得三个月内禁止参加任何任务，取消对你的特权优待，再加上削减给你的物资供应”
“啊？”
籽岷看着他脸上的惊讶，一时有些好笑，“怎么？这是嫌轻还是嫌重啊老狐狸？”
轻啊，当然轻了
太轻了
“你做什么了？”
“和上头据理力争了一下，功过相抵”
“···谢谢”
“用不着，这是为大家好，老狐狸啊，好好享受你来之不易的三个月假期吧”
“那队长谁来接任？”
“嘿嘿，”籽岷狡黠一笑，“包你满意的”
“？”
“放心吧你就，在她还没有培训好以前一队暂时由我来管，你总该信得过我吧？”
“嗯，信得过”
“很多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了，我们会有美好的未来的”
“······”
“老狐狸”
“嗯？”
“红小队的所有人都会在第一批烈士名单上”
把小雪送回去之后，红叔一个人来到繁华的墓前
因为没有遗体，他们只是建了一个衣冠冢，在上面插了一块牌
指尖拂过牌上鲜红的凹痕，在阳光的照射下牌匾是热的，滚烫的如同心脏
“繁华”
他轻轻开口
“一切如你所愿，都在往前走”
“你知道吗？你再也不用担心被人遗忘了，你们都是第一批烈士哦”
“对了你的名字下面还写了副队An的名头哦，很厉害吧”
“······搞得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如果你没有成为母体···算了，你肯定不喜欢我说这种话”
“·····An，我···”
“算了，不说了”
想说什么呢？
我对不起你？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没有意义了
他不想我留在原地，他不想我被困在这里
那就···算了吧
“An，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副队长”
“永远永远不会改变的”
我带着你那份活下去
我想做的我都会完成的
就让我不听话一次吧
“这个世界会永存”
他看着碑前燃烧的火焰，伸手将口袋深处的种子拿了出来
漆黑的种子躺在手心，与13年前一样
“我不会种下第二颗罂粟了”
他松了手
火焰吞噬了黑色，一点点湮灭了最后一丝残骸
花终归会有落得那一天
我不会再忘了
我不会被你困住的
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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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叔，我决定回四营了”
“是因为李慕白吗？我之前好像看到过他几次”
“不全是，李慕白前几天来找过我，他和我说歌子姐现在过得不是很好，我想着我总得回去帮帮他们，毕竟受了她这么多年的照顾”
“我尊重你们每个人的选择，但也有人告诉我，我得告诉你们我内心的想法，所以···”
“小cen，我不想你离开，我很喜欢和你们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把你们当成家人”
“红叔···”
“但你放心吧，我不会拦你让你为难的”
“谢谢”
“猫猫也和你一起回去吗？”
Cen脸上有一瞬间的低沉，但很快被他用笑容掩盖过去了
“红叔，我和黑猫不会在一起了”
“啊？可是你们之前不是···”
“很多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的，”cen低眸，“是，我不否认我对他不是没有喜欢的，他也一样，但那不代表我们就能重新在一起了。我们两个都对对方造成过伤害，哪怕我说我可以不在意那些，哪怕他或许也已经原谅我了，但不意味···不介意”
“我们没法对过去的隔阂置之不理，这点不是我想解决就能解决的”
红叔不由得想起当时繁华和自己聊起这件事
“队长，cen和黑猫以前有很严重的问题哦”
那时候他不信，因为什么都不记得两人关系真的非常非常的好
“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
“可是他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繁华笑了笑：“因为他们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以前对对方说过的话，不记得他们以前做过的事”
“他们对彼此来说都是一张白纸，一张白纸能有什么问题呢？”
“可总有一天他们会想起来的，那个时候···我可不保证他们还能和平共处啊，你自己多上点心哈”
“他们到底干过什么啊？”
“哪怕对于我们来看可能他们之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问题，但对于他们俩来说不是这样的”
“他们的隔阂不可能消失的”
红叔只能长叹一口气无奈地开口
“····你俩的事情我是真的没办法调节”
“没事的，我知道这件事只有我们自己才能解决”cen笑了下，“更多的还是看他吧，我希望现在他能真正认真的做一个选择，而不是像之前那样什么都不知道的就和我在一起了”
红叔抬手揉了揉cen的头：“要给你办个欢送会吗？”
“别了吧，别折磨我了”
“需要我告诉黑猫吗？”
“不用哦，他知道我会走的”
“哈？”
“红叔，我们远比你想象的要了解对方”
“···不理解你们年轻人”
“我不年轻了好吗红叔，我就比你小那么一点”
“管你这那的。·····就这么错过，会遗憾吗？”
“······”
这次cen沉默了很久
遗憾吗？
痛苦和快乐共存的回忆
他也说不出自己是不是遗憾了
红叔看出了cen的犹豫，也没继续等一个回答，只是问了新的问题，“打算什么时候走？”
“后天”
“行，你的手续籽岷会帮你办的，到时候我送你过去吧，顺便我也想去看一下五歌”
虽然败花症已经落幕，目前对他们最大的威胁已经除去，但并不代表其他异变会有多安全，cen知道红叔是担心他一个人过去不安全，他没拒绝，接受了这份好意
“cen，以后遇到事了就来一营找我们，这里也是你的家”
“我知道，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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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的那晚cen在房间里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门开了又关上，cen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黑猫”
黑猫站在他不远处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收拾的动作出神，过了很久他蹲下，掏出烟点上
Cen皱了皱眉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
Cen走过去站到他边上，黑猫抬手拽住了他的指尖
甚至算不上牵手，只是手指相勾着
烟头忽明忽暗，谁都没开口说话
最后黑猫站起身，摘下了cen的眼镜，递给他一副新的
Cen抬了抬眉
“不监视我了？”
“本来也没用了”
黑猫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果然知道自己在眼镜里装了东西的事情
“真难得”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你怎么知道我明天要走了？”
“明天是27”
“······”
cen扭头看着黑猫的发顶，一时说不出话
大橙子姐是9月27走的
他以为黑猫不会记得的
“我当然记得，我没那么没良心”黑猫不满的捏了一下cen的手指，“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了”
“哈哈”
“所以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
“我知道了”
看着明显欲言又止的黑猫，cen大概猜到了他是为什么来
他没松开手，只是也蹲了下来，转到黑猫面前
“黑猫，我们都对对方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这点我们都不能否认”
“我们现在仍然保持着现在这样的关系不肯彻底放手是因为···我们都放不下过去那段好的回忆”
“我们都太执着于过去，所以我们谁都不想那么轻易的就放手了”
“但是···现在我不想这样了”
“放的不彻底，拿的不彻底，这样只会一次又一次地折磨我们自己而已”
“我很喜欢你”
“我不后悔和你在一起”
“我不后悔过去所有的事情”
“但我也知道，我们不可能再有接下来的故事了”
“好聚好散吧，小孩儿”
“我们都要幸福啊”
这些黑猫其实也明白，他和cen都明白
他也想放下，但芥蒂存在就是存在，他做不到不在意，他做不到
看到cen的第一眼他想起的依旧是痛苦的和不好的回忆，然后才是掺杂着的从前的幸福
所以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会再回到四营了
那里是让他痛苦和后悔的地方
他做不到直面自己做过的事情
他想逃避了
他和cen真的要分开了
他就是为了告别来的，但听到cen这么直白地说出这些话，他还是没办法完全平静的接受
为什么你能这么冷静地说出口呢？
为什么你不选择再互相折磨下去了了？
为什么·····
我们就这样了呢？
“我们结束吧”
他抢先一步开了口，cen愣了一下，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却也只是淡淡地苦笑着应了一句
“嗯，我们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不会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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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n走的时候没通知其他人
在走出大门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地回了头
在这里的3年，或者说快4年，哪怕记忆是零碎的，也依旧是深刻的
离开是不舍的
红叔站在他身后，没有催他，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
Cen不是在难过，他看的出来
“走吧，红叔”
他最后还是决绝的转身离开了
一路还算是平安，两人没怎么波折的抵达了四营
门口的人进去通知了五歌
他们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看到了匆匆跑来甚至还穿着潜水服的李慕白
他就这么呆呆地站在那看着cen，一脸的不可置信
Cen好笑的看着他，歪头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李慕白，不认识我了？”
李慕白依旧站在那没动，cen走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五歌和李慕白一起给他们小办了一场接风宴，五歌一边聊着现况一边盯着cen看了很久，看得cen不好意思地拉过李慕白来隔挡她的视线
五歌已经成了队长，在她和新队员坚持不懈的上报后，老T被上头警告撤职，被赶去稍远一些地方的基建干活去了
红叔和她互相交换了情报后第二天就启程回一营了
分别时他紧紧地拥抱了cen，但没有说一句离别的话
他们不是永别，只是暂时的分离
总有一天人类能再次自由地往返于世界各地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他们的故事没有达到那么久的未来
红叔被革职以后高高兴兴地当起了自己雪宝的贴身秘书，偶尔还是会被拉去被派去参加各种任务，每年的8月底他总会朝着那片红字静静地发呆
小雪的手段比起红叔来说果断了不少，加上籽岷上任后的支持，一队重新成为了一营里不可违逆的存在
米洛郁郁寡欢了很久，他一直有意无意地回避卡慕的示好，一头埋进了基础设施的研发里
卡慕成为了一营的武力巅峰，想起从前的事情好像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他认识的人逐渐增多，只是每次不高兴的时候就找自己的朋友们对练，新的朋友们对这个阴间人叫苦不迭
Cen依旧拼在外勤的第一线，他认识了夏天和一群新的朋友们，他的话变多了很多，不再像从前那样安静，也不再躲着其他人
李慕白被（迫）推举成为了副队，并得到了cen和五歌两位前辈大学知识的传授（五歌原话“万一以后恢复了你就可以无痛成为大学生了嗯！”）
黑猫最终也离开了一营，没人知道他到底前往了哪里，是不是加入了新的营地，但有人说好像在某个小庇护所的队伍中见过疑似他的身影
繁华始终笑着目睹日升月落，四季变迁
没有人的心像曾经一般完整，但每个人都怀揣着裂缝的内心向前走着
人类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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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誓”
“我自愿加入异变管理局，从此刻起，交付自己的意志与生命”
“我深知，力量若无约束，终将导向毁灭。因此，我的行动将遵循最高的理性准则：在不影响人类未来的前提下，审慎行使职责。”
“为了世界的未来与繁荣——为了能重新出现欢笑声，为了文明的薪火能够得以传承，为了我们不必活在恐惧之中——”
“我坚决与一切暴虐和杀戮为敌，不退让，不妥协，不畏惧。无论前路是深渊还是荆棘，我将以信念为盾，以职责为剑，消除一切有碍于和平的事物”
“世界长存”
“宣誓人，特殊行动组第一分队队长”
“又大雪”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