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花落的那一天 “你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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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赐予他伴侣的身份，他将与你分享生命，你确定吗？”
“我确定”
“他死则你亡，你做好殉情的准备了吗？”
“我死了他会怎么样？”
“他会自由”
他轻轻揉着怀里人粉色的头发，听到回答安心的笑了笑
“我愿意将我的生命给予他，不是母体的，是我的”
“活下去吧”
“你的未来还没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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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叔拉开椅子，熟练地打开了那个游戏，准备再次进入曾经的存档，但···
游戏列表干净的过分
存档不在了
那个他留了十多年的存档不在了
雨伞、知足、普伦达···红小队的队员
不在了
又一次不在了
那一刻红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冲到的休息室
“你们他妈谁动我电脑了？”
不知道自己对着他们吼了什么
等他稍微冷静下来的时候，只看到米洛悬在半空中的手和脸上的惊恐
不应该这样的
他知道不应该这样的
可是他控制不住
“······我再问一次，”他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间挤出，“谁动我电脑了？”
整个休息室死一般的寂静
红叔真的很少没有理由的发火的
但没有任何回答的状态和所有人低着头不敢回话的样子却让莫名其妙地让他更是火大
“都他妈哑巴了？平时话不是很多吗？说话！谁动我电脑了！谁删我游戏了？说话啊！”
“昂口···发生什么了？”
“都不说？都不知道？昨天谁最后走的？米洛是你吧？是不是你！”
“昂··”
红叔一把揪起了米洛的领口
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是你吗？”
红叔的手发着抖
他知道米洛什么都不记得
可是也不能这样
他们也是····
“说话啊！给我说话！”
“够了！昂口瑞德，是我干的，别对米洛发脾气了”
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到了繁华身上
繁华平静地望着红叔猩红的眼睛，眼中没有波澜
就像毫不在乎一样
······怎么能这样？
拳头撞到肉的闷响声打破了寂静
繁华没躲开，他只是转回被打偏的脸，默默拭去嘴角的血
队长是真生气了啊，这么用力
“出去说，你吓到他们了”
红叔没回应，只是扭头向外走
“猪···你没事吧？”
繁华安慰性的摸了摸他的头，摇摇头示意他没事
那双绿色眸子里映出的焦急与担忧是为了自己吗？还是···
因为队长呢？
“乖，没事的，回去吧，别放心上啊老东西情绪上头了”
他掩上门，看着倚在墙边的红叔
其实繁华很少有静下来认真观察红叔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有白头发了呢？
红叔手里夹着烟，点燃了但没有吸，目光空洞地虚焦在烟头的红光上
肉眼看得出的悲伤和落寞
你不再像以前那样意气风发了啊
“队长”
视线相对，那双棕色的眼睛里的平静之下好像掩埋了什么
“那是我队员最后给我留下的东西了，为什么？”
“你队员？····呵”
莫名的生气
“是，他们是你队员，但他们也是老子的队员，老子也是他们副队长！”
这种不被认同归属的感觉···
【“你是我唯一的副队”】
那现在的我···算什么呢？
“你只知道自己不好受，那我就好受了？马里奥红叔，你知道一条一条删除他们语音文件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
他们在笑着闹着说着话，然后被自己亲手抹除
仿佛亲手杀死他们
第二次
“你为他们感到悲伤，为他们向现在的队友发火，可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呢？就算米洛不记得了他和你和我都是一样的”
“昂口red，你放不下他们，我也放不下，但你不能被困在那里”
“我没···”
“是吗？那你自己说，你把cen他们发自内心的当成队友吗？你对他们，和对蛋宝他们一样吗？”
一样吗？
红叔怔住了
好像···是不一样的
我是在照顾他们，我在保护他们，但好像和以前不一样
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将自己也托付给他们
我在把他们当成······蛋宝他们的替代品吗？
我在把他们当成那段感情的寄托对象
“你看，你其实很清楚，对吧？”
“······”
“冷静了？”
“嗯，抱歉”
“是我要道歉，没经过你允许删了你珍视的东西，我很抱歉，但我不认错，昂口，有些事情只剩你知道，也只有你能做到，我知道这样会给你增加压力和负担，我也知道其实其他人对你来说永远都比不上曾经的他们，所以···”
“我想以红小队副队的身份请求你，往前看，不要留在过去，不要逃避，不要浪费他们死亡”
“总有一天，你会和我···和他们再次相遇，但一定不是现在”
“现在的你···多看看身边的人，真正信任他们一些，就像以前那样，他们同样是你的队员”
“你们也是家人”
红叔静静地听着，繁华看不出他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
“你今天话好多”
“是吗，哈哈”
因为害怕···有些话要没机会说了
“呼···我去和米洛道个歉，不该凶他的”
“嗯”
“哦对，繁华啊”
红叔突然扭头看向他，认认真真地开口说道：“当时是气急了，因为你还活着我就下意识没加你，没有不把你算进去的意思，你是我最好的副队，也永远是我唯一的副队”
还算数啊
繁华看着红叔匆匆走远，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他看过很多次背影了
他低眸喃喃着：“可是队长啊，我和你们····”
早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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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红叔这些日子总会反复梦到异变刚发生那会儿的事情
那时候他们都还不是现在这样
“在我没有放弃你以前，你不许放弃你自己”
那时候···大家都不是绝望的
An叼着烟有些痞气地回了他一个礼
“遵命~队长”
他懒散地拖着长音，带着笑，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让红叔气的狠狠揍了他一拳
“老子跟你认真说话，别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管我！”
“我是你队长我当然管你！咋地”
“我还能和队长你对着干不成~当然是好好地听队长大人的话咯”
“搁这恶心我呢？”
他一脸嫌弃的看着对方
“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看不到对方眼睛里的希望了呢？
实在是过了太久了
他在这里呆了十七年了
一切发生了十三年了
来了多少人，走了多少人了呢？
很多事情明明早就记不清了
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会儿的事情了呢？
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随后卡慕的头探了进来
“昂口，还没起嘛？”
红叔草草抹了把脸，应了声“来了”
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都过去了
“cen呢？”
“寿星还没回来呢”
“难得繁华这么好心想帮他过生日，还专门把我们都叫到一起去，寿星竟然不在场？”
“他说大概下午就能回来了，”繁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们边上，晃了晃手里的对讲，“早上你们先把任务做掉吧，我去准备给他的东西了”
“行”
巡逻，检查，观察疫苗的情况
和以往的五年所经历的每一天一样
今天也只是普通的一天
可是红叔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大约两点，cen才匆匆赶回营地
卡慕吵闹着祝他生日快乐，cen不好意思地笑着挠了挠头
“虽然没有蛋糕，但是繁华说了要给你一个惊喜的哦！”
“诶？”cen惊讶地扭头看向繁华，“你吗？”
“怎么？想不到啊？”
繁华依旧是那副笑容，带着淡淡的笑意调侃着
“确实想不到啊，毕竟你在生我气吧”
“我没那么小气，”繁华重重的拍了拍红叔，“队长，晚点带他们去外围的仓库吧？就我们队这几个”
红叔端详着繁华的脸
带着顽皮的笑
这个神情有多久没见到了？
他不知不觉就应下了
为什么要去外围为什么是仓库为什么不能叫别人
这些他一时都没想起来要问
他甚至没想起那个仓库的作用
太阳很快就开始向西斜
虽然说说是一队，但不算繁华的话，其实也只剩下他们三个了而已
几人陆续进入了仓库里
仓库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剩下的日光倾洒进房里，微微照亮了中间的一块
电机启动的声响让几人本能转头去查看
“怎么回事？！”
“繁华？”
铁门落下，将他们三个人关在了仓库里
红叔这时才想起来这个仓库的作用
这时他们用来囚禁抓捕异变的地方
他好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他知道的太晚了
“繁华你什么意思？说话啊？！”卡慕用力敲击着门，不可置信的质问着，“我们又不是感染者你关我们干什么？就算是开玩笑也太过分了！”
“谁说得准呢？”
声音从二楼传来，繁华站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你到底什么意思！”
“嗯····你说是吧？Badcen？”
“什么？”
“不然你让他把面具摘掉试试呢？”
“cen？”
Cen沉默地一点点收紧了拳头，视线盯着繁华
为什么繁华会知道？
只剩下红叔知道他被感染了
红叔和繁华很熟
他下意识扭头看红叔，想要询问，却看见红叔眼中的绝望
那双红色死死地锁在繁华身上，甚至眼白里都带上了血丝
“他肯定在胡说八道吧？Cen？你说话呀？”
“他可反驳不了我，”繁华轻笑了一声，“Badcen你不用看红叔，不是他告诉我的”
不是红叔？
Cen还没来得及思考，从四周传来的急促脚步就让他下意识拔出了腰间的配枪
“红叔卡慕后退！有异变····”
话还没说完，几只感染者就像锁定了目标一样齐刷刷向着自己冲了过来
黑暗里还站着很多没有动的感染者，但他们的目光都停在了自己身上
怎么可能？我算是感染者，他们的攻击目标怎么可能是同类？
“繁华，别···”
“马里奥红叔，这次是属于卡慕的，你没有资格替他做选择”
红叔看着被感染者包围的cen，几次抬手想阻拦，最终却还是败下阵似得什么都没做
繁华轻轻挥了挥手，几只感染者摇晃着挡到了昂口前面，将他隔绝了开来
“怪不得基地周围又出现了那么多感染者，怪不得你说你能救米洛”
对繁华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繁华一个人出任务不会出事
繁华会避开人，哪怕是跟二队的人一起玩也是一个人单独坐在最远的地方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cen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早就有所预兆了
“母体是你啊，繁华”
Cen仰起头，脸上的防护镜早已被扯下，露出了原本应该是湛蓝色的瞳孔
“你···”
没有蓝色，那双眸子里清晰可见的只有粉色的罂粟
“是，就算我是感染者，那又怎么样？”cen挣开约束着自己的感染者，直勾勾地怒视着从二楼走下来的繁华穿过感染者走到自己身边，“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这样对待我的？”
他重新端起手中的枪，却始终没有按下扳机
“你杀不了我，别装了，”繁华轻笑道，毫不在意的走近拨开了枪管，“你这个手抖的程度可打不准人，如果不是米洛真的要伤人了，你也做不到开枪杀他，cen啊，你其实···狠不下心杀自己熟悉的人吧？或者说，你恐惧这种杀戮，又或者，你怕你自己也会变成这样，你害怕自己也被这样对待”
卡慕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脑子里乱成一团
为什么cen是感染者？
为什么繁华会是母体？
为什么要围攻他们？
哪怕自己再怎么讨厌繁华，现在这个情况也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的
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朋友？”繁华嗤笑了一声，顺手夺过cen的枪，绕在指尖旋转着，“异变管理局的宣言里明说了人类与异变者是敌人，我们又怎么会是朋友？”
“那之前的一切都是你在演戏吗！”
Cen没有反抗他夺枪的动作，也没有想去捡他随手丢下的枪的意思
繁华是对的
他在害怕
害怕自己也会变成没有理智的异变
害怕米洛会怪自己
害怕···
“cen，现在你怎么选呢？”
“选什····”
肩膀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尖牙嵌入血肉的痛楚
熟悉的感觉
眼前的粉色越来越浓，逐渐侵占了他全部的视线
不能再失控···
不能··
我····
罂粟的花瓣刺破了眼眶，斑斑点点地显现出鲜红色
“呵呵，猎人先生投靠了我们啊~”
做不到
又一次
理智沉沦
“卡···”
卡慕
杀了我
不···我不想死在你们手里
我不想伤害你们
我···
Cen能感觉到自己在向着卡慕跑去，他想停止，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肢体
卡慕咬着唇，仓皇着冲向cen被扔在地上的枪
举枪
瞄准头部
开枪
“砰！”
一气呵成
头上散发开来的震麻感
坚硬的地面
眼眶里一片片掉落的花瓣
逐渐清晰又渐渐模糊的视野
隐约的人形
我还是没能和你看到第二个晴朗的夜空
闪着金色星光的紫色的夜空
我害怕的是什么呢？
“你看，丘比特还是没有选择你，我可怜的猎人先生”
生长于绿色的紫红色花朵
“这是你杀了米洛的惩罚”
他突然想起米洛当时说了什么了
【“我不想死”】
我害怕···背叛与抛弃
“生日快乐啊，白的肾”
Cen的意识沉了下去，终于支撑不住的闭上了眼
“昂口red，你闭眼做什么呢？”繁华的视线没有停留在cen身上多久，看着红叔偏开头想要逃避这一切，他快步走上前拽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扭头看向血泊里的cen，“这些不都是你造成的吗？你躲什么呢？”
“放开昂口！不然我开枪了！”
“开枪？别蠢了，cen那家伙的手枪里一直只有一发子弹，那是他自杀用的，你拿什么杀我呢？”
他随手将红叔摔到一边，转头笑眯眯地看向卡慕
“这么担心昂口？”
“他是很负责的队长，我不许你这种异变伤害他！”
“我这种？”繁华也不恼，只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看来他真的把你们保护的很好啊，以至于你们到现在都没想起来，我们是一样的····”
“别说了繁华！别继续了！”
红叔终于有了动静，语气里是控制不住的紧张
“一队里除了马里奥红叔以外的所有人····”
“别告诉他！他已经忘了！别让他再想起来！”红叔歇斯底里地向着卡慕吼着，“卡慕别听！！”
“早就都是感染者了”
“什么····？”
“明明上一次你选择了米洛的，你答应我你会陪着他的，是你说的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让他一个人的，为什么你忘记了呢？为什么你选择呢别人呢？卡慕sama，你为什么忘了？”
脑海中朦胧的东西逐渐清晰了
我早就认识米洛
我早就被感染过了
我喜欢的···
那双含笑的绿色瞳孔中倒映着银红色
那是我
笑着的我
我喜欢的人是米洛
忘了的、违反诺言的
是我
是···我
卡慕举着枪的手垂下了，无措地看着繁华
漆黑的枪口对准了他的眉心
“够了繁华！！停手！”
“下去陪米洛吧，卡慕，丘比特要和他的恋人同生共死啊”
砰
听见枪声的那一瞬间，卡慕竟然感觉到了一丝轻松
这样也好
我被他需要着，可我却忘记了
我答应过不会让你一个人
我不用在思考自己该做什么了
他释然的闭上了眼
我来找你们了
“砰！”
与此同时红叔迅速拔枪对准了繁华的心脏
原本单手就能完成的事情，现在双手竟然都有些费力
好重····
好重
为什么非得这么做呢？
······
【狼人请选择你要杀的目标】
【女巫，你有一瓶毒药和一瓶解药，你要怎么选？】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卡慕疑惑地睁眼，下意识看向红叔，却只看见了他满脸的错愕
“昂口，怎么回···”
“繁华！！！！”
繁华在红叔开枪的一瞬间，抬手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眉心
像是演练过很多很多次一样
红叔发狠地推开阻挡着他行动的感染者，踉跄着俯身将繁华靠到自己腿上
“你骗我！你根本没打算对卡慕动手，你···”
“昂口啊···你声音在发抖诶”
鲜血从伤口处涌出，猩红而黏腻地浸湿了他的衣服和头发
他依旧在笑，可眸子里却没有笑意
只有一种疲惫的解脱
只剩解脱
“你这样好少见啊···”他费力的抬手，很轻地戳了戳红叔的嘴角，“你之前··都没哭的···”
“你闭嘴！别说话了，我想办法救你，一定有办法就你，你死不了的，你还有一个弱点没有····”
红叔慌乱地拿衣袖擦着他脸上的血，可怎么都擦不干净
“队长”
繁华拽住了他的手，力道很轻，却让他无法再动弹
指尖落在繁华的眼罩上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颤抖地摘下了眼罩
红色
只有鲜红的血肉勾画出的一只空洞的眼眶
没有那朵红色的罂粟
没有
“你做了什么！你···”
“队长，该结束了”
繁华呼吸的频率越来越低，到最后已经没了吸气的动作，只是费力的吐着气
“只有我们知道，败花症是从286年开始的，”但他依旧在微笑着絮絮叨叨着，“小雪真的太干脆了啊，说自杀就自杀了，所以第一次的败花症根本就没有爆发开，可是我做不到啊，”
“一开始我不想死的，可后来···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昂口啊，这么多年了，真的···辛苦你了···真的”
“你真的··把他们保护的太好了啊，这么多事情都不告诉他们；你也把我保护的太好了，母体的三个弱点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说呢？”
“你太温柔了啊，你会很累的，你太累了···”
“败花症···或者说第二次败花症，是由我们而起的，那就由我来结束吧”
那只棕色的眼睛看着自己，认真而遗憾，然后一点一点黯淡
盛放的罂粟凋谢了
唇角挂着笑
他枕在红叔腿上，像是很多年以前的下午，在阳光下睡着午觉
安静而祥和
“马里奥红叔”
“不要···不要留我一个，不要像小雪那样···”
红叔伸手想抓住，但只有一把又一把的花瓣在手里化为齑粉
生命的重量在变轻，最后只留下了一颗黑灰色的种子，和被鲜血浸得有些泛红的黑色眼罩
【“你怪我吗？”】
我···不恨你啊
我只是撑不下去了
仅此而已
“我没有自杀哦”
“这一次···我允许你使用毒药了”
【“自刀”】
【“毒药”】
【游戏结束】
【平民获胜】
红叔看着掌心里的种子，很轻很轻的捧起贴在心口
身边的感染者眼中的种子和花瓣开始凋落，嘈杂的声音开始逐渐响起
好吵
我想待一会，就一会儿····
让我冷静一会儿就好
“红··叔”
“cen？”声音很轻，但红叔却准确地捕捉到了，“卡慕！叫医务过来！”
“是！”
他挤过人群，将cen抱到了安全的地方
“你还好吗？”
“繁华···去看··小雪”
红叔呼吸一滞
小雪？
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会醒吗？感染者都恢复了，她是不是也能醒过来了？
好想去看她
好想····
“我知道了，cen你别睡啊，医护马上到了，别睡，再撑会”
我还不能走
“卡慕！医务人呢？！”
“他们说营地大门被堵住了医务还在往外挤！”卡慕举着对讲机在人群里努力蹦跶着，“门口附近的败花症好像全都恢复了，他们都想进营地所以医务他们出不来！”
“你带着cen先回营地！”
“红叔···去看小雪···”
“昂口要不这里我来吧？”卡慕终于挤到了他们边上，“你带cen回去，顺便还能去你实验室”
“不用，你去陪cen，这里我可以”
“可是cen不是让你去···”
“我可以，你不用管！”
卡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选择服从，背着cen跑走了
红叔转身看了一圈，挤到人群的尽头走到二楼，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向有些纷乱地人群大喊
“请各位不要慌张！大家排成两列!”
“这哪儿啊？”
“谁打我了我手好痛啊！”
“别挤！”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谁踢我一脚！”
红叔知道人群骚乱会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
这里···比小雪更需要我
“我是异变管理局特殊行动第一分队队长！请大家有序排成两列，身上有伤或者不适的不要惊慌，我们的医务人员很快就会到现场！请大家不要乱走乱挤！听从指挥！”
人群虽然还在吵闹，但大部分人都听话照做了
或是紧张，或是疑惑
这里有很多很多人
这是繁华救下的人
“这里是人类幸存者第一营地”
“欢迎各位回家”
······
m历292年到299年，第二次败花症爆发
期间总计感染者929726人
死亡人数106572人
m历299年8月28日
最终治愈者823153人
人类长存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花落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