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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番外四 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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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的日子,比以前过的更快了。
刚刚进入职场的实习生,还没能完全从学生的身份中脱离出来。
起先实习的时候,向阳几乎是两点一线,从家到电视台,再从电视台下班回到家。
望春路离电视台的距离不算太近,坐地铁需要半个小时。
有些时候是江知树开车送她上班,有时候江知树太忙,向阳上班只能选择坐地铁。
不过每天唯一不变的,就是下班后,她会在电视台的大楼前,看到江知树的车停在大楼门口。
向阳实习生转正的那天,江知树开车带她去了一个地方。
是一个新小区,绿化和居住环境都不错,暂时还没有搬进来太多住户。
向阳的第六感告诉她,江知树不会这么突然带她来这么一个地方,更何况现在江知树还住在望春路。
向阳问他:“怎么带我来这里啊?”
江知树笑着:“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向阳调侃:“不会是要买一套房给我当转正礼物吧?”
江知树偏头看她一眼,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深了。
向阳愣住了:“不会吧...真的啊?”
江知树:“嗯。”
向阳彻底石化了,直到江知树牵着她走出十六楼的电梯,站在一幢带有密码锁的大门前。
江知树把她的手放在了密码锁上。
“密码是你的生日,打开看看?”
向阳看着他,又低头看向密码锁,手指有些颤抖的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向阳顺着玄关走进去,厨房在大门的左侧,中岛台很宽敞,足够向阳在那里研究自己喜欢的小甜点。客厅里安了落地窗,能够眺望到夜晚的禾清市。
十六层这个位置是一个舒适区,刚好可以看到太阳落山时和城市之间的交界线。
卧室里有一个单独的衣帽间,江知树说,是给向阳准备的。
既然向阳的衣服很多,那他能做的,除了为她付钱,剩下的就是打造一个专属于她的衣帽间。
整个家呈现的是蓝白色的色调,是向阳喜欢的那种风格。三室一厅一书房,两个人生活绰绰有余。
向阳的喉咙有些哽塞,走出卧室,回到玄关处。江知树从玄关处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本子,递给向阳。
不动产权证书。
向阳用指腹抚摸过那六个字,翻开。
这栋房屋的户主,写下的是她和江知树的名字。
“这里距离电视台,开车只需要十分钟,你有早班的时候,可以多睡半个小时。户型是你最喜欢的,家具还没有来得及全部购置,我们可以一起去选择,也可以定制,只要你喜欢。”
“以前...我们都还是学生,我还没有能力去完成这些。现在,我真的有能力可以给你一个家了。”
“向阳,我可以正式的邀请你,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吗?”
眼前的人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样貌变得比四年前更硬朗的,成熟的外表下怀揣着真挚无污的心。
向阳红着眼眶看他,把房产证放在一边,走上前去抱着他。
“我答应你。”
“江知树,我愿意。”
向阳没有告诉江知树,其实自己和他同居的第一天,心脏还在怦怦怦的一直加速跳个不停。
江知树也没有告诉向阳,同居的第一天,他在公司里看策划案,什么都读不进去。
晚上睡觉时,两个人盖着同一床被子,睡觉姿势却端正的像是被操控了一样。
向阳受不了了,侧过身背对着他,耳廓泛起红晕。
两个人都想先靠近对方,但谁都没有动身。
向阳以为他睡着了,也就渐渐放轻了呼吸。她猛然感觉紧挨着自己身后的那一块床垫凹陷了一些,她睁开眼,没敢扭头。
因为江知树的呼吸声,就在她的身后。
他的臂膀开始动了,穿过她的腰际,掌心贴上她的小腹。向阳的身体僵住了,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手。
江知树的另一只手穿过向阳的脖颈,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向阳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耳朵在一瞬间变得滚烫。
他把头埋进她的肩窝,趁她僵住的瞬间,又抬头轻轻吻了她的耳垂,感受到了她的温度。
“江知树…”向阳终于忍不住出声叫他。
“嗯。”
“不许亲我。”
“为什么?”
“不为什么。”
“那你转过来看看我。”
“……”
她连脸颊都快要红透了,怎么转过来看他?
“不要。”
“为什么?”又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一样的回答。
江知树再次把脸埋进向阳的肩窝,低低的笑声传进向阳的耳朵。他的吻在向阳的肩上附着,向阳缩了一下,想要把他拱开。
他紧紧的箍着她,她动不了了。
向阳转过来看他,黑夜里,江知树能看到她轻轻皱起的眉头和撇起来的嘴。
那个表情在说,你就是故意的。
她认栽,又一头拱进他的怀里。
那一晚的向阳依偎在江知树的怀里,呼吸不急不缓,睡的很乖。像一只猫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庇护所,一晚上都没有动。
之后的每个晚上,雷打不动。
向阳的体重在江知树看来很轻,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的怀里不是抱着一个人,是缩了一只猫。
她的每一次呼唤,每一次呢喃,每一次亲吻和拥抱,让他觉得,这是一个家的温暖。
领结婚证的事情,是在五月。不是江知树先提起的,是向阳提起的。
那天是周六,江知愉过十四岁生日,江知树在公司里有点忙,答应晚上给她庆祝生日。
向阳正在工位上修改文稿,听说门口有一个小女孩找自己,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江知树和向阳同居以来,江知树发现,江知愉更喜欢依赖向阳,很多事情她都愿意告诉向阳。
有时候甚至当她哥不存在。
向阳走到大厅,看到江知愉一个人坐在那里等她。
“小愉?”
江知愉笑着起身:“嫂子!”
向阳:“怎么一个人过来了?你哥呢?”
江知愉:“他开会呢,不知道我来,我是专门过来找你的。”
向阳懵了一下:“找我?”
江知愉猛的点头:“嫂子,我都好久没见你了,特别想你!”
向阳笑了,摸了摸她的头,把她带进了办公楼。
向阳在工位上改文稿,江知愉也不吵她,就在旁边坐着做自己的事情。
快到下班点,江知愉偏头看向向阳,突然叫了她一声,然后没来由的问了一句话。
“嫂子。”
“你和我哥…什么时候结婚啊?”
向阳愣住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江知愉:“我就是随便问的!嫂子,你和我哥那么恩爱,看起来真的很幸福!”
“突然想起来…我哥刚认识你的那年除夕,我说想让你成为家人。”江知愉笑起来甜甜的,“现在好像真的成真了。”
向阳的记忆恍惚了一下,高二那年的除夕。她记得江知树泛红的耳朵,和她自己在屏幕对面眉眼弯弯的表情。
晚上给江知愉过完生日,江知树把江知愉送回了爷爷奶奶家。爷爷奶奶本来想留两人多聊一会儿天,被江知树摆手拒绝了。
明天早上向阳还要去电视台处理一个棘手的稿件,晚上得早点休息。
回家的路上,向阳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她想起了下午江知愉问她的那个问题。
她没有不愿意,是他一直在等她说愿意。
她二十三岁了,她和江知树在一起五年了。
他在等这一天,她也在等这一天。
“江知树。”
“嗯。”
向阳握着江知树垂在杯座上的那只手,手指轻轻蹭了一下他的素戒。
“我们结婚吧。”
江知树的手在她的掌心里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们结婚吧。”她重复了一遍。
江知树依旧目视着前方,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他想了又想,最后说:“回家再说。”
“你再说下去我就开不了车了。”
他牵着她坐在沙发上,对着她的眼神。
“向阳,你考虑好了吗。”
向阳身体前倾,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你觉得五年的时间,还不够让我考虑吗?”
“江知树,我认真的。我知道你一直在考虑我的想法,担心我到底愿不愿意跟你走。”
“我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也没有想过不愿意这个答案。我希望,在你身边的人会一直是我。这个愿望我从十六岁时就开始记在心里。”
“知树,”向阳的语气变轻了,因为他的眼眶泛红了。但她变得更坚定了,“我想和你结婚,我愿意把自己的未来托付给你。”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抱的很紧,头靠在她的肩上。
“好。”
“我们结婚。”
许久,他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向阳的耳边。
他很少说那些煽情的情话,但向阳听清了那三个字。
我爱你。
六月十号,全国高考结束的第一天,江知树和向阳在一起的五周年。
艳阳高照,向阳和江知树出现在了民政局门口,外套口袋里装着户口本,手牵着手走进婚姻登记处。
他们宣誓,自愿结为夫妻。
自那天起,正式合法。
结婚证拿在手里的时候,向阳觉得好不真实,那样薄薄的两个小红本,就决定了她和身旁的这个人要一起过完余下的一生。
不对,真正能决定她和江知树能依赖彼此过完终生的,是他们之间无法分割的爱。
刷到朋友圈的时候,郑佳璇正坐在陈进轩对面,和陈进轩共进午餐。
朋友圈的顶头刷新出两条朋友圈,她看到备注的时候愣了一下。
两条朋友圈,不同的文案,同一张图片。
看背景应该是坐在车里,两只手拿着两个小红本,红本上赫然写着“结婚证”三个字。
向阳阳:我愿意。
江知树:交给我。
“我去......”郑佳璇不禁惊叹。
陈进轩把小蛋糕推到郑佳璇面前问她:“怎么了?”
“江知树和向阳领证了。”
“?”陈进轩懵了。
“什么时候?”
“刚刚。”郑佳璇把手机屏幕怼到陈进轩面前。
“我靠......”
“江知树这小子这么速度啊?”
郑佳璇:“他俩感情稳定了五年,也该有这样的结果了。”
陈进轩:“宝宝,你是觉得咱们两个的感情不稳定吗?”
郑佳璇:“......”我有那个意思吗?
“陈总监,你思路能不能别这么跳脱?”
陈进轩:“我开玩笑呢。但是佳璇...你不觉得,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以后的事情了?”
郑佳璇憋着笑,叉了一口蛋糕送进陈进轩嘴里,垂下头弯了嘴角。
原先高中时候建的班级群此时又因为二人的朋友圈,发来了祝贺。
—你们看到朋友圈了吗?
—江知树和向阳领证了。
—我靠真的假的。
—我天啊五年了,我磕的cp成真了。
—什么时候假过。
—他俩现在在哪啊?禾清吗?
—对对对,我那天在街上碰到向阳了。
—江知树应该继承家业了吧,他去年毕业以后就回禾清了。
......
—那...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这就得艾特一下正主了。
向阳被艾特懵了,以为是工作上的消息,拿起手机才发现是高中时候的群聊。
艾特她的这帮人问的很简单。
什么时候结婚,他们要随礼,亲眼见证。
半晌,向阳敲了几个字。
向阳:他说看我的时间。
向阳:到时候会告诉大家的。
向阳:你们不好奇佳璇和陈进轩怎么样了吗?他们两个好像也快了。
“......”
正在吃饭莫名其妙被cue的两位表示,这个话题转移的很是时候。
领证后的日子,说是哪里变了,但又没有什么变化。
江知树还是会在每晚向阳下班的时候,靠着车门出现在电视台大楼楼下。向阳还是会在每个夜晚,顺其自然的钻进江知树的怀里,感受他的呼吸和体温。
她逐渐察觉到了江知树身上的变化,江知树的臂膀比以前宽厚了一些,身上的少年气息在逐步褪去,那独属于少年人的嗓音,也在成熟中消磨了些。
但江知树,还是那个江知树。
喜欢把头埋进她的肩窝,喜欢从身后搂着她的腰,贴紧他的胸膛,喜欢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一下她的鼻尖和嘴角,引得她皱一下鼻子,又朝他怀里钻了钻。
向阳是小猫的这个印象,在江知树的脑海里又加深了一层。
向阳生的好看,在工作后有了更明显的诠释。
有同事追她,她谢绝对方的好意,从来不收那些慕名的礼物。
那枚戒指被她一直戴在手上,成了宣示主权的物件。
这些事她没有告诉过江知树,也觉得自己能应付得来。
不过,被江知树撞见了,那也都是另一个说法了。
碰到一次,江知树理解,自己老婆长得好看,有人追很正常。
碰到两次,且是同一个人,江知树忍了,故意揽着向阳的腰离开电视台的大楼,给向阳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他以为没有第三次了,毕竟事不过三。
夜幕降临,路边的街灯已然亮起。向阳坐在副驾驶座上,即便是看着窗外飞速穿过的街道,也仍感觉到车里有着一丝凉意。
不是因为车里开个空调,而是因为——
江知树此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一般情况下江知树不会有脸色如同锅底的时候,除非——
这是二般。
都说吃醋的人难哄,以往向阳不会信,但看现在的状况…她不得不选择相信。
红灯亮起,车停了下来,这八十多秒显得异常漫长。江知树单手握着方向盘,眼神注视着前方。
本以为这段时间就要这样过去,向阳怎么也不会想到江知树突然扳过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唇瓣直接吻了上去。
还没等向阳反应过来,甚至连喘息的时间,江知树都没留。
这个吻就这么迅速地结束了。
“江知树。”向阳弱弱的叫了他一声,“其实…”
“回家再说。”男人的语气很淡。
向阳选择了闭嘴。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还是那个男同事。尽管向阳多次明确说过自己有男朋友。
但那个男同事不止一次的想和向阳暧昧不清,好巧不巧每次都让接向阳下班的江知树看到。
江知树觉得,事不过三这个词对有些人来说似乎不管用。
下班的时候,那个男同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向阳下意识躲开,但仍然没躲过,被江知树撞个正着。
江知树实在是忍无可忍。
就差把结婚证扔他脸上了。
家里一片漆黑,开全部的灯又显得太亮。客厅里只开了茶几上的一盏台灯。
向阳坐在沙发上发呆,还在想要怎么哄他,没有理会到卸下外套后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江知树。
等她再次抬头时,江知树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微微弯腰俯身,一手落在向阳身后的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撑在了她的左侧。
向阳看着他,和他对上了视线。
“在想什么?”江知树问她。
半晌,向阳回应。
“在想怎么哄你开心。”
“哄我开心?”俯身的人垂头笑了一声,“我没生气。”
像是气笑了才说出来的。
“但是你现在…”向阳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像吃了柠檬,酸酸的。”
江知树愣了一下,撑在向阳左侧的手轻抬起,挑起向阳的下巴,指腹在她的下唇上摩挲。
他凑近她,温热的呼吸环绕在彼此之间。向阳微微仰起了头,江知树顿了一下,贴上向阳的唇齿,没有要停下歇息的机会。
他的吻探得越来越深,两个人的唇瓣在厮磨,江知树的吻没有以往那样的温柔,带了一些委屈和冲动的情绪。
向阳的肩被他按着,外套顺着肩膀滑了下来,漏出半边肩颈。
松开片刻,向阳抬眸对上江知树有些泛红的眼眶。
那不是快要哭泣时的泛红,是一种不正常的泛红。
他的眼神深邃,带着阵阵…别的什么。
情绪在眼底翻涌,江知树的目光扫过她的双眼,鼻尖,下巴,脖颈,最后停留在向阳被亲的红润的唇。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他的目光回到了她的双眼。
“向阳。”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低的可怕。
“嗯。”向阳应了一声。
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的右腿上多了温热的掌心温度,那种温度逐渐从小腿,转移至膝盖,最后在大腿处停下。
向阳猛然红了脸,伸手攥住了那只手腕。
紧接着江知树反手扣住了她的手。
“不是要哄我开心吗。”他再次开口,“怎么哄。”
“你不是没生气吗…”向阳垂下头说,又被江知树挑起下巴被迫抬头。
“我是没生气,不是没吃醋。”
“……”
空气瞬间安静了,向阳没有回答。
“不说话?”
“意思是任我处置?”
“是吗?”
依旧没有回应。
江知树一把把向阳从沙发上捞了起来,打横抱起回到卧室,用脚带上了门。
他把向阳按倒在床上,额前的发丝微微遮住了眉眼。
江知树的呼吸有些沉重,他在克制,在隐忍,他快要崩塌了,理智在一点点被侵蚀。
“向阳。”
“你不回应我,是在默许我的下一步动作吗。”
向阳终于有了反应,她伸手抚摸他的眉毛。
而后,眼皮,鼻尖,她的指尖慢慢向下滑落,嘴角,脖颈。
江知树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包裹在手心。
但向阳没有在意他的动作,带着他的手一起往下,之后停留在江知树的衣领上。
她感觉到江知树的身体很明显僵了一下,紧接着,她解开了他领口上的第一颗纽扣。
“江知树,你的下一步是什么呢?”
向阳终于开口,两只胳膊攀上他的肩膀,搂住了他的脖颈,迫使他弯下身子的弧度又深了一些。
江知树的手肘撑着床面,生怕自己的重量压到向阳。
但是太犯规了。
江知树现在就想收拾她。
“我从来没有说过不愿意。”向阳再次说,一直以来都是江知树在尊重她。
“你知不知道这样说意味着什么。”
给予江知树的,是向阳点头的回应。
向阳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你想好了?”
她吻了一下他,应了一声。
她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了江知树平时的隐忍,在这时全部塌陷。
他眼眶泛着红的看她,问她——
“可以吗。”
答应的那一刻,向阳的手依旧攀在他的脖颈上,犹如溺水的人找到一棵浮木。
向阳受不住了。
在江知树又一次要低头亲她时,她偏了一下头,没能让他得逞。
然而向阳连脚沾地的机会都没有,她刚要靠近床边,又被江知树扯着手腕拽了回去。
“躲我?”江知树皱了一下眉,眉间展现出不爽的情绪。
“还是临阵脱逃?”
“向阳,是我不够让你爽吗。”
“我没有…”向阳的红晕顺着脸颊爬向耳朵,“我就是…想缓一下…”
她的眼睛此时像是注了水,江知树眼神沉了沉,再次吻上她的唇,随后亲吻她的脖颈。
而后她顿住了,江知树将头埋进她的颈窝,轻咬了一下她。
“江知树…”她的声音软绵绵的。
“江知树?”江知树抬起眸看她,轻声笑了一下。
“现在该叫我什么?”
向阳怔住了。
“江哥。”
“不够。”
“那…是什么?”
“我是你的什么?”江知树反问她。
“阳阳,”他叫她的乳名,“我是你的男人。”
“是你的老公。”
“所以,现在该叫我什么?”
向阳的红晕从脸顺到了脖颈,终是带着细软的声音开口。
“…老公。”
清晨醒来时,向阳看到江知树时,回想起发生过的事,再次害羞的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她转过身背对着江知树,身后的人伸出手环住她的腰,又将她揽在怀里。
“怎么不转过来?”
“…不想。”
“不想?”
向阳感觉到江知树把她手里那团被角拿走了,她的视线又对上了床头柜。江知树的手轻轻捏着她的下颌,把她的脸转了过来。
“为什么不想?”
向阳看着他的眼神,耳朵又红了一圈。
“因为...”向阳顿了一下,“因为我想上厕所!”
她挣开他的环抱,下床去浴室,险些因为腿软而差点摔在地上。
下一秒,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
“好,小心摔倒。”
“......”到底是关心还是挑衅。
那天以后,向阳发现江知树手机里,有关自己的备注变了。
从小猫宝宝进化成为了——小猫老婆。
对外,江知树也从来没有避讳过婚姻这个话题。
问起来就是,江总有家庭了,其余的不宜多问。
婚礼,也进入了筹备阶段。
一切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一切的一切,都在走向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