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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九婴山女婴祭天案(上) 日子在 ...
日子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悄然划过,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江淮芷始终守着这条灵溪,未曾有一日懈怠。
梦中金佛所授的引气功法早已烂熟于心,从最开始笨拙的吸纳灵气,到如今气息运转流畅,周身灵气萦绕,她的基本功早已练得扎实无比。
单薄的身子里,藏着远超凡俗的气力与韧性,原本清瘦的脸庞褪去几分稚气,多了几分坚韧的英气,眼神愈发清亮锐利,一举一动都带着修炼者的沉稳。
而远在落石村的故培萧,早已带着逆麟剑,辞别满目疮痍的故土,踏上了前往云逸城的漫漫长路。他一路晓行夜宿,翻山越岭,途经村镇便斩除作祟的小妖小怪,既为历练,也为积攒修为,脚步一刻不停,只为赶在宗门考核前,抵达云逸城。
这日清晨,阳光穿透层层雾霭,碎金般洒在灵溪之上,水面波光粼粼,灵气氤氲。
江淮芷身着一袭浅青色粗布衣裙,裤脚依旧利落卷至膝盖,赤足立于微凉的溪水中,周身灵气缓缓流转,正按照梦中招式,凝神练习基础拳术。
她出拳刚劲有力,收拳沉稳有度,每一招都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溪水随着她的动作翻涌,溅起的水花打湿她的衣摆,她却浑然不觉,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之中。
忽然,溪边茂密的草丛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异动,草木微晃,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
江淮芷眸光骤冷,耳力在修炼后变得愈发敏锐,瞬间捕捉到这丝不寻常。几乎是同一时刻,一块拳头大的青石裹挟着凌厉劲风,从草丛中飞速窜出,直直射向她的心口,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灰影,力道之猛,足以击穿凡俗之人的胸膛。
电光火石之间,江淮芷脚下猛地踩水,身形骤然腾空,身姿轻盈如燕,凌空翻身一跃,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她屈膝抬腿,脚尖精准踹在青石之上,狠狠将石头原路踢回草丛,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沓,灵气顺着脚尖迸发,青石去势比来时更猛,带着破风之声。
草丛中传来一声轻啧,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骤然伸出,稳稳接住那块飞速袭来的青石,指腹微微用力,便卸去了青石上所有力道。
一道挺拔的少年身影从茂密草丛中迈步走出,身着洗得干净的青衣,腰间悬着一柄显现光泽的长剑,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桀骜,又藏着历经劫难的沉稳。他指尖把玩着接住的青石,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带着几分赞许,看向溪中的少女。
“不错嘛,警觉性倒是极好,身手也够利落。”
故培萧缓步走到溪边,将手中青石随手丢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正好,让我看看,你的基本功到底扎不扎实。”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蹬地,身形骤然跃起,衣袂翻飞,右腿带着凌厉劲风,径直朝着溪中的江淮芷横扫而去。这一脚他并未动用灵气,只使出了凡俗的肉身气力,却也力道十足,带着破风之声,直逼少女面门。
江淮芷眼神一凝,不敢大意,双臂交叉于胸前,稳稳挡住故培萧横扫而来的腿。
“砰!”
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响起,强劲的力道顺着手臂传来,江淮芷脚下的溪水瞬间炸开,溅起数尺高的水花。她身形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脚底在光滑的溪石上划出浅浅的痕迹,却依旧稳稳站定,气息丝毫不乱。
不等故培萧收腿,江淮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反应快得惊人。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故培萧的脚踝,掌心用力,指尖扣住他的穴位,借着水流的力道,双臂猛然发力,将他整个人朝着岸边狠狠甩了出去。
故培萧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少女力气如此之大,身形在空中微微调整,落地之后,双脚在岸边土地上飞速滑动,泥土被鞋底掀起两道浅浅的沟壑,滑出数米远,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偏过头,看向依旧立在溪中的少女,眼神里的赞许更甚,由衷开口:
“厉害!”
江淮芷微微蹙眉,上下打量着眼前陌生的少年,眼神戒备,周身灵气微微紧绷,冷声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偷袭我?”
故培萧嘴角笑意加深,摆出一副切磋的姿态,握紧双拳,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好胜:
“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话音落下,他再次迈步上前,拳头紧握,带着刚猛的力道,直攻江淮芷面门。拳风凌厉,却留了三分余地,并无伤人之心,纯粹是切磋试探。
江淮芷侧身灵巧躲过,脚步在溪水中轻点,身形灵活躲闪,同时伸手,一把抓住故培萧挥来的手臂,指尖扣紧,想要将他牵制住。
故培萧早有防备,顺势借着她的力道转身,周身一转,反手拉住江淮芷的手腕,将她从溪水中拉至岸边。落地的瞬间,江淮芷连忙抽手挣脱,可终究慢了一步。
故培萧一心切磋,出手利落,挣脱束缚的瞬间,没有多想,右手凝聚气力,径直一掌拍向江淮芷的胸口。
掌心触碰的瞬间,柔软的触感传来,完全不同于男子的硬朗身形,故培萧整个人骤然僵住,眼底满是不可置信,挥出的手掌瞬间停住,所有力道尽数收回。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残余的力道依旧打在江淮芷身上。
“呃!”
江淮芷闷哼一声,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被震得向后飞出数米远,重重摔在岸边的草地上。她下意识捂住胸口,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疼得她眉头紧锁,大口喘着粗气,胸口阵阵发闷,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故培萧彻底愣在原地,瞳孔微缩,满脸错愕,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女,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是女子?!”
他方才只觉得少女身形清瘦,行事利落又带着一股野劲,言语动作毫无女儿家的娇柔,竟一直以为是个同龄少年,出手时虽留了余地,却也未曾多想,此刻才恍然大悟,满心的愧疚与慌乱瞬间涌上心头。
他再也顾不上切磋,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扶住江淮芷,语气急促又慌乱,满是歉意:
“你还好吗?有没有伤到哪里?需不需要我带你去找郎中?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女儿家,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眼前满脸慌乱、不停道歉的少年,江淮芷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嘴角勾起一抹不服输的笑意。不等故培萧的手碰到自己,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借着他俯身的力道,腰身用力,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直接将人狠狠摔在地上。
“咚!”
故培萧猝不及防,重重砸在草地上,震得地面微微一颤,后背传来一阵钝痛,他闷哼一声,气息都乱了,吞吐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呃……姑娘,你……”
江淮芷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与草屑,活动了一下手腕,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少年,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得意与调侃:
“你不行哦,警惕性这么差,还敢跟我切磋。”
说罢,她不再理会地上的故培萧,转身便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身姿利落,丝毫没有刚才受伤的狼狈。
故培萧揉着后背,从草地上爬起来,看着少女渐行渐远的背影,连忙开口,朝着她的方向大声喊道:
“喂!我叫故培萧!你叫什么名字!”
前方的脚步顿了顿,少女清脆又带着几分桀骜的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江——淮——芷。”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灵溪潺潺,草木葱茏,一场误打误撞的切磋,让两个心怀修仙执念的少年少女,自此正式相识,命运的丝线,在这一刻紧紧缠绕在一起。
故培萧一路赶路,早已疲惫不堪,途经青溪村附近的小镇,便寻了一家干净的客栈歇脚,打算休整一日,再继续前往云逸城。他订了一间后院的客房,逆麟剑被他放在枕边,简单休整后,便闭目调息,恢复一路奔波的体力。
夜色渐深,小镇陷入寂静,唯有客栈门前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散发出昏黄的光晕。
就在夜半时分,客栈前厅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见了!谁来救救我的孩子啊!”
客栈老板娘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跌坐在前厅地上,双手拍着地面,哭得肝肠寸断,眼泪汹涌而出,声音嘶哑绝望,听得人心头发紧。
客房内的故培萧瞬间被惊醒,眼神一凛,察觉到事情不妙。他没有丝毫迟疑,起身推开窗户,身形一跃而出,稳稳落在前厅院内,快步走到老板娘面前,沉声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老板娘哭得浑身发抖,抬头看见故培萧,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拉住他的衣袖,哽咽着说道:
“少侠,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被人劫走了!我半夜醒来看孩子,就发现被窝空了,窗户开着,人不见了啊!”
故培萧眸光一沉,顺着老板娘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客房窗户大开,夜风吹动窗帘,窗外一道黑影正朝着小镇巷弄深处飞速逃窜,速度极快,转眼便消失在拐角处。
“我去追!”
故培萧来不及多想,身形一动,飞速朝着黑影逃跑的方向追去,脚步轻快,身法迅捷,紧紧盯着前方的黑影。
劫匪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追赶,速度愈发加快,两人一前一后,在狭窄的巷弄中穿梭。路过一处拐角时,劫匪骤然转身,抬手朝着故培萧打出一道劲力,两人仓促过了两招。
劫匪身手矫健,招式狠辣,显然是练家子,故培萧不敢大意,出手应对,可几招过后,劫匪借着巷弄复杂的地形,猛然转身,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故培萧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只见巷弄角落,坐着一个浑身发抖的中年男子,男子衣着朴素,面色惨白,满脸惊恐,显然是被方才的动静吓坏了。
他快步上前,沉声问道:
“大哥,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衣男子往哪个方向跑了?”
中年男子正是仁心堂的郎中常风,他抬眼看到故培萧,连忙伸手指着巷弄尽头,声音颤抖:
“往……往那边跑了!少侠,快,快追上他,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故培萧点头致谢,顺着常风所指的方向飞速追赶,可一路追到尽头,依旧不见劫匪的踪影,夜色浓重,巷弄纵横交错,彻底失去了劫匪的踪迹。
无奈之下,故培萧只能折返客栈。
前厅里,老板娘依旧在痛哭,周围围了不少闻讯赶来的乡亲,个个面色沉重,唉声叹气。
“少侠,怎么样?找到我的孩子了吗?”
老板娘见他回来,连忙扑上前,满眼期盼地问道。
故培萧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愧疚:
“那人太快了,我追丢了。”
老板娘瞬间瘫软在地,哭声愈发绝望,一边哭一边诉说着:
“这可怎么办啊……这半个多月,村里、镇里已经接连丢了七个孩子了!都是几岁大的婴孩,有的是睡着觉就没了,有的是光天化日被人入室硬抢!孩子爹娘上去阻拦,还被那劫匪打成重伤!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夜夜睡不着,就怕孩子出事,可还是……”
“我们把镇子、村子都翻遍了,到处都找遍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我的孩子,怕是凶多吉少啊……”
周围的乡亲们也纷纷叹气,脸上满是惶恐与无奈,丢了孩子的家庭,个个沉浸在悲痛之中,整日以泪洗面,却又束手无策。
故培萧听在耳中,心中愈发沉重,眼神坚定,对着老板娘说道:
“这其中定有蹊跷,我能去孩子的屋子里看看吗”
得到老板娘的同意后,故培萧快步走进那间客房。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方桌、两把椅子,门窗完好,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床铺上被褥整齐,没有挣扎打斗的迹象,地面干净,没有留下任何脚印或是衣物碎片,仿佛劫匪是凭空出现,又凭空带走了孩子。
他仔细检查了门窗、床铺、桌椅,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却始终没有发现异常。就在他皱眉思索时,一股淡淡的、独特的药草香气,悄然钻入鼻腔。这味道并不刺鼻,却格外清晰,与寻常药草味不同,带着一丝晦涩的气息,而这味道,他方才在追击劫匪时,也曾在那黑衣人身上闻到过!
“大娘,这房间里,平日里有这股药味吗?”
故培萧转头问道。
老板娘摇了摇头,满脸疑惑:
“没有啊,我从来没闻到过,这房间一直都打扫得干干净净,怎么会有药味呢?”
故培萧陷入沉思,这么浓郁且独特的药味,绝非一时半刻能够沾染,劫匪身上带着如此浓重的药味,说明此人定然身患顽疾,需要长期熬制特殊药草调理身体,日常与药草朝夕相处,才会身上带着如此浓烈的药香。
小镇不大,能抓药、熬药的地方,只有街口那一家仁心堂,所有生病抓药的百姓,都会去那里求医。如此一来,目标便可以锁定在仁心堂常年就医、抓药的病人身上!
想到这里,故培萧不再耽搁,立刻起身,朝着仁心堂走去。
清晨的仁心堂,早已开门迎客,药香弥漫在整个院落,一排排药柜整齐排列,抽屉上贴着各类药草的名称,郎中常风正坐在桌前,为百姓诊脉,神色专注,态度和蔼。
故培萧刚走进医馆,目光一扫,便看到了柜台前一道熟悉的身影。
少女身着素衣,正站在柜台前,与伙计说着什么,不是江淮芷又是谁?
故培萧先是一愣,随即快步上前,脸上瞬间露出担忧的神色,开口喊道:
“江淮芷!”
走到近前,他看着江淮芷,想起之前那一掌,担忧更甚,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歉意:
“江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生病了吗?还是……还是因为我前两天那一掌,伤到了你,特意来抓药调理?”
江淮芷转头看到他,翻了个白眼,只觉故培萧言语中充满挑衅,江淮芷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回怼:
“你看不起谁呢?就你那轻飘飘的一巴掌,怎么可能伤得了我,我身子硬朗的很好吧!”
话音刚落,诊完脉的常风拿着一包药,从内堂快步追了出来,一把拉住江淮芷,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叮嘱:
“姑娘,等一下!你忘记拿药了!你胸口上的淤青面积太大,伤势比你想的要严重,这药膏一定要按时涂抹,每日三次,千万不能懈怠,不然淤青难消,还会留下隐患!”
这话一出,江淮芷瞬间僵在原地,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从耳根红到脖颈,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常风转头,看到一旁的故培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认出了他,连忙笑着打招呼:
“原来是少侠!昨夜在巷弄里,少侠追逐劫匪时我们见过,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故培萧心中一动,也顾不上调侃江淮芷的尴尬,对着常风拱手行礼,沉声说道:
“常风先生,我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还请你将近半年来,所有来医馆就医、常年抓药的病人名单,都借我一看,此事关乎镇上接连丢失的婴孩,至关重要!”
常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事关百姓性命,他不敢懈怠。
这仁心堂虽小,却是整个青溪镇周边唯一的医馆,他独自一人坐诊,每日按时接诊,对待百姓向来和蔼可亲,诊费分文不取,只收取少许药本钱,遇到穷苦人家,更是免费施药,整日忙得脚不沾地,连饭都顾不上吃,在乡里乡间口碑极好,人人都夸赞他医者仁心。
常风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从桌下拿出一本厚厚的登记簿,递给故培萧:
“少侠尽管看,但凡能找到丢失孩子的线索,我定全力配合!”
故培萧接过名单,仔细翻阅排查,江淮芷也凑上前,两人一同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名字。
为了弥补之前误伤江淮芷的歉意,看完名单后,故培萧特意拉着她,去了镇上最好的饭馆,点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饭菜,糖醋鱼、红烧肉、清炖鸡汤,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平日里的江淮芷,大多吃野果、干粮,从未见过如此丰盛的饭菜,瞬间眼睛发亮,拿起碗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毫无女儿家的娇柔做作,吃得格外香甜。
故培萧看着她这副模样,不可思议的问:
“江姑娘,你这是多久没吃饭了?”
江淮芷嘴里塞满饭菜,含糊不清地回道:
“也没多久,就两天而已。”
故培萧:
“……是吗,两天吗,额……呵——呵——”
闲暇之际,故培萧收起微蹙的眉毛,神色凝重,将镇上婴孩接连被劫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江淮芷。
江淮芷闻言,停下手中的碗筷,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听说了,这两天我也在四处打听,寻找劫匪的踪迹,只是一直没有线索。”
故培萧沉声说道。
“我与那劫匪交过手,他身手极好,身法迅捷,招式狠辣,绝非普通的毛贼。”
“我虽没直接与他交手,但从现场痕迹来看,此人武艺高强,心思缜密,不然也不会接连作案,却不留一丝痕迹。”江淮芷附和道。
两人一番交谈,瞬间达成共识。
就在这时,饭馆隔壁隔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惊叫,伴随着孩童的啼哭:
“滚开!不要碰我的孩子!救命啊!”
故培萧与江淮芷对视一眼,眼神同时一沉,瞬间起身,朝着门外飞奔而去。
故培萧速度更快,率先推开饭馆大门,只见一道黑衣身影,飞速朝着镇外跑去。
“追!”
故培萧低喝一声,身形飞速跟上,江淮芷查看了情况之后也紧随其后,同时沉声说道:
“孩子没在他手里。”
两人并肩追赶,黑衣劫飞檐走壁,速度丝毫不减,在街巷中飞速穿梭。
眼看劫匪走远,江淮芷当机立断凭借着对小镇街巷的熟悉,立刻变道,抄近路朝着劫匪前方跑去。
几个呼吸间,江淮芷赶到劫匪前方的拐角,脚下猛地发力,一个利落的滑铲,瞬间挡在劫匪面前,拦住去路。
劫匪停下脚步,全身裹在黑衣之中,连脸都蒙在面巾之下,浑身上下没有露出一丝肌肤,根本无法辨认容貌,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戾气。
前有江淮芷,后有故培萧,两人前后夹击,将劫匪死死堵在巷弄中间,无路可逃。
“束手就擒,饶你一命!”江淮芷冷声喝道
周身灵气涌动,摆出应战姿态。
劫匪一言不发,骤然朝着江淮芷发起攻击,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江淮芷侧身躲过,出手还击,两人缠斗在一起。
劫匪身手极快,轻易躲过江淮芷的攻击,故培萧见状,不再犹豫,反手抽出腰间的逆麟剑,剑身银光乍现,灵气萦绕,径直朝着劫匪刺去。
劫匪眼神一凛,弯腰躲过,同时伸手,一把抓住故培萧的手腕,用力一甩,将他狠狠甩出。故培萧脚下发力,稳稳站定,双脚落地的瞬间,激起满地尘土。
江淮芷再次上前,想要一击致命,劫匪见状,骤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刃寒光闪烁,径直朝着江淮芷刺去,速度快得惊人。
江淮芷全力躲闪,却因距离太近,来不及彻底刹住脚步,眼看短刀就要刺中自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故培萧身形骤然而至,一把抓住江淮芷的手腕,用力将她拉回自己身边。
两人双手紧扣,相互借力,身形瞬间错开。
江淮芷借着这股力道,抬脚将劫匪手中的短刀踢到一边,故培萧顺势将手中的逆麟剑抛向她。
江淮芷稳稳接住逆麟剑,剑身入手冰凉,磅礴灵气顺着掌心涌入体内。她眼神锐利,动作迅捷,趁着劫匪不备,挥剑朝着劫匪的手臂,重重砍了下去!
“嗤啦!”
黑衣瞬间被剑气撕裂,锋利的剑身在劫匪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黑色的衣料。
劫匪吃痛,闷哼一声,知道不敌,不顾伤势,转身朝着巷弄深处疯狂逃窜。
江淮芷眼神一冷,提剑想要继续追击,手腕却被故培萧紧紧拉住。
“别追了!”
故培萧沉声阻止
“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跑不远的,现在追上去,逼急了他,很可能会伤害孩子,留着他,才能找到其他被劫走的婴孩!”
江淮芷闻言,停下脚步,看着劫匪消失的方向,紧紧攥住手中的逆麟剑,眼底满是不甘,却也知道故培萧说的是对的。
真凶已经出场了欧,考验你们直觉的时候到了,猜猜凶手是谁???(>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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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九婴山女婴祭天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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