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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商业价值 我想踢，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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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慕尼黑还是他爹的冷。
这事到现在还没习惯。
还有一件，照镜子。
因为是魂穿，不是身穿。
论谁在镜子里看见陌生的脸，不会被吓一跳。
反正不是我，无论它长得好不好看。
这不是简单的捏脸游戏，是 FIFA 2005 特别版。
而它对我的价值，仅限于能拿更多工资。
“再见，”朝镜子挥手，“李燕。”
然后抓起包就走，不想再看。
从班车下来的时候，看到了点特别的东西。
一辆银色的奔驰，停在不该停的地方。
那是卡恩的专属车位。
而在路过的时候，正好看见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
男人，四十多岁，身穿一件风衣，质感很好。
这人谁啊？资料里只有球员信息。
“他是谁？”我问向旁边的小猪。
出门在外，多问问总没错。
“安德烈亚斯·荣格，”他说，“拜仁的商务总监。”
“他来基地干吗？不是应该坐办公室吗？”
“不常来，来了就说明有事。”
我没接着问，因为有事会直接找我的。
当天训练结束后，就往公寓的方向走。
路上经过一家面包房，橱窗里摆着椒盐卷饼，撒着粗盐粒的那种。
我推门进去，买了一个。
老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找零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你是拜仁的球员吧？”
“是。”
“我儿子很喜欢你，”她把零钱递给我，“加油。”
“谢谢。”
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过了。
我拿着椒盐卷饼走出面包房，站在街边咬了一口。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Sonny打来的。
“喂？”
“你在哪？”
“面包房门口。”
手机贴着耳朵，Sonny的声音混着电流声传过来。
“荣格今天去基地了，你看见没？”
“看见了，”咸味在舌尖上化开，“巴斯蒂安说是商务总监。”
“早上他打电话给我了。”
我吃着饼，等他说下去。
“说想让你拍个广告。”
嘴停了，食物的温度有点烫。
“什么广告？”
“大众，拜仁的赞助商之一。”
“他们想要年轻球员出镜，荣格推荐了你。”
饼被咽了下去，有点干。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年轻，长得好看，上一场进了球。”
对面停顿了一下，“而且便宜。”
不是贵的买不起，为了极致性价比。
“什么时候拍？”
我一手拿着电话，顺便扔掉包装纸。
“下周，具体时间、地址我发你。”
“知道了，需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他们会给你造型，你人过去就行。”
“这么简单？”
“最多说两句台词，不会太复杂。”
好的，下周拍广告，已列入清单。
做就是了。
“对了，”声音突然变了个调，“你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那个失忆的事。”
他听上去有些担心，可能是在权衡利弊。
以己度人，不太好，但凡事都要做最坏的打算。
“还是那样，不记得。”
实话。
“训练没问题？”
“没问题。”
“队友呢？”
“也没问题。”
对面听完安静了一阵，似乎在想什么。
“里斯。”
“嗯？”
“老实说，你有没有想过……不踢了？”
风从街角灌过来，有点冷，我往墙边靠了靠。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踢球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个工作。”
他说的很慢，像是在保证我能听清每一个字。
“但这不是这么回事。”
我没说话，把衣服拉链拉好。
“我见过很多球员，”sonny继续说，“踢得好的，踢得不好的。”
“那些能踢出来的，没有一个只是把它当工作。”
“我想踢。”
我从来没细想过，“就这样。”
对面不出声了，主动把电话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