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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吻 “孟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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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先生,你怎么看待像我这样讨生活的?”
夏霁玲唇角弯起那抹惯有的勾人弧度,眼尾微挑,语气带了点自嘲的轻佻。
孟北抬眸望她,目光沉而稳,声音淡却笃定:“职业从无高低贵贱,不过是各人活法不同。”
话音落时,她脸上的自嘲倏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副勾人的笑,手指在他的胸口轻点画圈。眼波流转间带了点说不清的媚意,似笑非笑地睨着他:“好。”
夏霁玲想着,这人真的和旧时的好友很像啊。
孟北忽然伸手,掌心轻轻捧着她的脸,指腹贴在微凉的颊边,目光沉沉地凝着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认真。
两人的距离很近,夏霁玲闻到了独属于孟北身上的淡香,像雨后花草树木的清香。
夏霁玲被这太过专注的视线烫到,心跳骤然乱了节拍,睫毛急促地颤了颤,慌忙偏开眼躲开对视,抬手抵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下,脚步往后退了半步,悄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孟先生,我的眼睛漂亮吗?”
“漂亮。”
“孟先生可真会撩人,是不是也是这般把自己女朋友撩到手的?”夏霁玲打趣道。
孟北道:“我单身。”
晚风卷着微凉的气息拂过,吹乱她鬓边的碎发,他下意识抬手替她捋到耳后,指腹触到温热的耳尖,夏霁玲顺势将脸贴到孟北的手中微蹭。
他对上她漾着软意暧昧的眼眸里,喉结轻滚了下,声音放得极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能不能吻你?”
夏霁玲笑道:“孟先生,这是什么要求啊,我们这里可是正经会所。”
他听见拒绝时眉眼未沉,只轻轻颔首退开半寸,语气依旧温和:“是我唐突了。”从容得半点窘迫都无。
夏霁玲其实有生理上面的障碍。
第一次发现时,是闺蜜给她介绍认识一个男生,那个男生趁夏霁玲不注意偷偷地轻吻了她,一瞬间,一股恶心感涌上来,夏霁玲转身呕吐。后来不管是有意无意,夏霁玲只要与人接吻都会生理排斥的呕吐,更不用说发展其他的了。
但她早被心底那点异样的悸动攥住,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诧异的侥幸:或许,对孟北会不一样?
没等孟北再往后撤,她忽然抬手勾住他的颈侧,踮起脚尖凑上去,唇瓣轻轻贴在他的唇上。那触感比想象中软太多,鼻尖绕着他身上独有的、雨后草木清浅香气,熟悉的恶心感迟迟未现,连紧绷的神经都松了半截。
心头的怯意瞬间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雀跃的大胆,她稍用力往他唇上轻蹭了下。下一秒,他的手臂便稳稳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揽进怀里,温热的舌尖轻轻探入,温柔又带着点珍视的强势,一点点加深了这个吻。晚风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在阳台绕成柔软的圈,她埋在他颈间,指尖攥着他的衣料,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温热。
吻散时唇瓣还沾着彼此的温软,她微喘着退开半寸,指尖下意识抵在唇上,胸口轻起伏着,抬眼撞进他沉沉的眸子里——他的眼尾染着未散的缱绻,目光凝着她,连呼吸都比方才重了些,指腹还停在她腰侧,带着未收的力道。
方才那一瞬间的触碰,没有反胃,没有抗拒,只有唇间软得发颤的触感和鼻尖绕不散的清冽气息,这是她藏了多年的秘密,也是连自己都不敢信的侥幸,眼底不自觉漾开点细碎的光,掺着惊悸的欢喜。
孟北喉结轻滚了下,声音低哑得裹着晚风的柔,抬手替她捋开碎发,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怎么了?”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的温柔试探,只当她是羞赧。
她愣了愣,才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摇摇头,唇角不自觉勾着浅淡的笑,指尖还舍不得放下抵着唇的动作,轻声应:“没什么。”眼底的光软得像揉碎的星光,藏着他不懂的、独属于她的庆幸。
他凝着她笑弯的眉眼,手臂又轻轻收了收,将她揽进怀里,她乖乖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蹭着他身上的草木香,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她终于不是异类了。
吻后的缱绻还凝在眉眼间,走廊忽然传来轻浅的脚步声,一个男人探进头来,语气带着几分客气的试探:“孟哥,包厢里大家都等着呢,怕你这边有事儿。”
孟北应声颔首:“走吧,回去。“”
包厢里的喧闹散去时,窗外的夜色已沉,指针堪堪划过凌晨两点。
夏霁玲换了轻便的外套,看见在会所门口提议要下班送她回家,等待着她的孟北,随即弯了弯眼。
车里的氛围安静又柔和,只有轻缓的音乐绕着,偶尔的几句闲谈,都裹着淡淡的暖意。车子稳稳停在小区门口,夏霁玲解开安全带,手搭在车门上,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他,眼底漾着点浅淡的笑,语气带着点自然的试探:“那个……要不,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好,早点休息,本来就这么晚下班,就不要再继续熬夜了。”
洗漱完后的夏霁玲,躺在床上,看着孟北的好友。他的头像是一张日落图,朋友圈只有系统提示的“一个月可见”
【闺闺,下班没?出来玩啊】
夏霁玲的手机弹出来了,好友常星星的的信息。
夏霁玲:【?,太晚了】
常星星:【请你吃烧烤*^o^*,陪陪我嘛,等会你家楼下见】
夏霁玲简单的换了身淡粉色的长裙便出门了。
“怎么这么晚出门去吃烧烤啊?”
常星星有一丝害羞道:“说来话长,总之,带你去见帅哥”
夏霁玲道:“打住,现在不要给我介绍任何男人”
常星星挽着夏霁玲的胳膊一起上了出租车,“哎呀,知道了,就你那个毛病,我确实不敢给你介绍。真不知道你这个铁树什么时候才能开花。”
夏霁玲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霓虹的夜景,小声嘀咕道:“我的病,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