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四个问题（证词） 听听波本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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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在约好的时间内走进访谈室的只有波本。
“莱伊老师还没来么？”只睡了三小时的花田鹿精神抖擞地问。
“嗯。”波本轻声应着，难得露出一副困扰的表情，“还没来，一会儿再看看。”
“那先和您了解一下情况吧，”花田鹿招呼波本坐下，“咱们的考勤制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来的时候就有了。各部员工自行上报，汇总到部门副主管。”波本说完轻触后腰示意未带枪，在花田鹿面前坐下。
“但现在外勤是用打卡软件？”
“是的，以前有人假装出外勤，白领了一年工资。之后外勤就需要用打卡软件了。”
“白领工资？具体什么情况？您知道是谁么？后来怎么处理的？”意外得到新的线索，花田鹿不免多追一下。
“业务部门主管也不记得手下每个人的情况，有人就借这个漏洞一直谎报在外做项目。”波本回忆着刚来组织不久后的事情，“具体是谁我不太清楚。听说后来那个人白干了两年才被上面放过。”
“是被放过了……”想到一种恐怖可能性的花田鹿压低了声音，“还是被……”
“那就不知道了。”波本淡笑着摇了摇头。
看着这个反应，花田鹿感觉猜到了故事的结局。
“老师帮忙问问吧，听着是审计期间发生的，我得描述一下情况。”
花田鹿嘴上那么说着，但她还期待着可以从其他方面找到什么问题。
“好，我回去问一下具体情况，晚些时候把资料整理好发给您。”波本应下花田鹿的请求，起身准备离开。
“波本老师，那莱伊老师大概什么来呢？”
还没等波本迈出一步，不忘初衷的花田鹿又追问起来。
“暂时联系不到他。”试图糊弄但失败的波本万分无奈地再次坐了回来，皱眉道，“花田老师有什么想问的，我看能不能帮他解释一下。昨天抽的项目里，我应该也参加了其中的几个。”
“也行……”既然暂时等不到莱伊，花田鹿只能接受了波本的提议，“昨天抽的第一个项目，您知道为什么莱伊老师每天都去这个茶餐厅么？”
波本拿出手机在地图软件里输入茶餐厅地址，选中附近的某栋建筑，随后把屏幕递到花田鹿面前，“这是任务目标的事务所，就在茶餐厅对面。他前期在那边观察目标，为后期行动收集资料。”
“莱伊老师打卡时间都是下午四点多，请问莱伊老师剩下的时间去哪了？还有资料编辑时间为什么都在凌晨？”
“我查看之后顺手改了几个错字和格式，保存了。”
波本愿意承认大部分是莱伊做的，花田鹿也没有证据证明当初莱伊到底做了多少，只能追问其他，“波本老师没有回答我前一个问题。而且归档资料的整理不是苏格兰老师负责的么？”
“我不怎么在现场。任务目标每天五点左右下班，他继续留在茶餐厅没有意义，那个时候应该是下班了。刚好也能伪装成假装上班的失业人员，茶餐厅那边也不会起疑心。归档资料是苏格兰整理的，但是最终执行项目前，我也会确认一下组员获取的资料来了解情况。”
波本一口气回答了所有的问题。语气平稳，每个问题之间有些许的思考回忆时间，不像是提前准备过答案，也不像是现编的理由。
花田鹿没听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继续推进访谈，“也就是说，莱伊老师每天从上午上班到下午下班之前都在茶餐厅？”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查了考勤制度，外勤餐费是实报实销。项目报销的费用里，我只看到莱伊老师每天报销饮茶费用，部分日期没看到报销午餐或晚餐费用。”
“他不饿吧。”
“第一周的周三周四，连着两天没有报销午餐和晚餐。”
“他不差钱。”波本改口，态度也莫名差了一点。
“莱伊老师不差钱吗？那您知道莱伊老师这期间还报了内勤，多拿工资么？”
“正式员工的考勤都是自己报的，”似乎无心在意别人的考勤，波本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有没有别的任务我也不清楚。我们的工资都是不公开的。”
“但是莱伊老师的内勤报的是每周的周四。”
“报错了吧？”
“莱伊老师周五考勤是空的。”花田鹿从笔记本下拿出一直扣着的几张纸质考勤表原件，递给波本。
波本接过来认真看着考勤表，久久无语。
“是吧，波本老师？”花田鹿微微探头确认道，“我……应该没看错吧？”
“……”波本握着考勤表的手指不知为何有些用力，声音却弱了不少，“是的，您没看错。”
“那您大概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波本把考勤表还给花田鹿，“这我没办法帮他回答。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呢。”
本来波本也是出于同事情谊帮联系不上的莱伊回答，看波本实在答不出来，花田鹿便先放着，反手把另一个项目的资料推到波本面前。
“还有在熊本的这个暗杀项目，前期资料里附的实地俯拍图，我查了街景图和网络新闻，有一栋楼对不上。”
“我们最后行动的地方不在这里。这里只是备选地。”波本并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
“我知道，但是这张图在项目报告里显示是莱伊老师拍的。”花田鹿指着照片边缘一个只被拍到一半的大楼，“当时这栋楼已经竣工了，但是图里这栋楼还没封顶。莱伊老师如何拍到的呢？”
这下波本也听明白花田鹿在干什么了，直接问：“还有其他可疑的么？”
“有，群马县的那个暗杀项目。这个项目是琴酒老师负责的，您和莱伊老师都是中途被借调过去援助的。您比莱伊老师早去一天，行车轨迹没什么问题。但是莱伊老师的行车记录就和实际不太一样。社交平台上显示那天——”
“可以了，花田老师不用跟我解释了。”波本的耐心已经被彻底磨平，实在不想再听了。
赤井秀一这些假装出勤的把戏实在拙劣。如果只是一两次，波本还能把自身的功劳让给那家伙，或者帮忙掩护一下。如今被审计翻出来反复质问，只令他加倍恶心。
“如果莱伊老师还不来，我就先写问题了。”
波本对此表示非常认可：“写吧。花田老师都写上吧。到时候让他自己解释。”
“波本老师，但是有两个项目是您负责的。”
“……写吧，不影响。”
波本苦涩地点点头。
不然他还能怎么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