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7]她的银辉，他的荧火》风生蝶起

8、不安我的未来 莱拉变缺牙

　　6岁的萨菲罗斯训练去了，6岁的莱拉没有四处乱跑，而是选择窝在房间角落，脸上带着红红的印子，仰头45度，怀疑起人生来。

　　莱拉刚刚从魔晄溶液中醒来，期待萨菲罗斯的拥抱，但萨菲罗斯非但没有抱她，反而恶狠狠地拧了一下她的脸，警告她不许笑不许说话。

　　2号，我知道爱会消失，但这是不是消失得太快了点？

　　莱拉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视野一片朦胧，她发现她看不懂萨菲罗斯了，也看不见萨菲罗斯了。

　　2号，你说话呀，是不是泡魔晄的大半年里，他有新欢了？

　　【……】

　　你倒是吭声呀，装什么死？

　　【我服你了，一边强调萨菲罗斯是小孩子，一边又给他安排成人狗血剧，你让我说什么？】

　　可，可他为什么要捏我脸？为什么要吼我？明明上次醒来，他那样热情地抱着我，可这次……

　　莱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觉得她跟萨菲罗斯在一起的未来摇摇欲坠，这才多久她的萨菲就变心了？

　　果然爱情靠不住，萨菲也靠不住！她可怎么办啊？

　　她要哭，她要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把自己的心肝肾肺都……

　　【打住打住！】

　　【神罗实验室里没有天也没有地，更没有日月！】

　　哼！理性的你自然没法理解感性的我，现在萨菲不跟我说话，也不让我说话，我感觉就是天塌了！地陷了！日月无光！世界一片黑暗！

　　【你不是自诩黑夜女神吗？怎么呆在自己家里还不自在了？】

　　你！

　　【好了，你仔细想想，你这次见的萨菲罗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有！

　　【哪里？】

　　特别帅！

　　【是我犯傻，就不该问你！我推测他掉牙了。】

　　6岁掉牙不是很正常吗？

　　慢着，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萨菲罗斯掉牙了，但我的牙没有掉，还不自知地显摆，萨菲罗斯这是犯完美焦虑了，不是真的讨厌我！

　　【有道理。】

　　那当然，因为我懂他，不说了，2号，修复和萨菲的关系是咱们计划的核心吧？你有方案吗？

　　【有，时间会解决一切。】

　　切！那就是你没办法嘛，说得这么文艺哲学，时间确实会解决一切，但我会加速时间！

　　【……少做点梦，别乱来！】

　　哎呀，知道了，我是个寄生物，不可以有自己的私欲嘛，放心我这次一定不会搞砸的，我证明给你看！

　　莱拉结束了思考，她擦干自己的眼泪，双眼不再放空，而是变得炯炯有神起来，一把从地上爬起来，前后拍打几下，蹦哒着跑去了健身房。

　　莱拉试了试杠铃，杠铃不再对她爱搭不理，但仍然不太配合她起身。莱拉又试了试跑步机，现在她不会摔倒了，最低速度下一个人也能跑上五分钟，可喜可贺。

　　莱拉又去了其他的健身器材那里，每样都摸摸试试，一副打算锻炼身体的样子。

　　2号，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不知道，反正你不是在健身。】

　　怎么不是？你没见我每样都试了吗？

　　【你不爱运动，换个世界也一样。】

　　这世界不一样，有萨菲呀。

　　【呵呵。】

　　好吧好吧，我确实不是在健身，不过其他人不了解我，健身的错觉就产生了，另外你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就更完美了。

　　萨菲那么聪明，计划太直白可不行。

　　一连三天，莱拉把大量的时间都花在健身房里，这里试试，那里摸摸。萨菲罗斯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没有出来阻止。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嘘，耐心，要耐心哟。

　　一周过后，实验室的大家都习惯了莱拉往健身房跑，不再对她投以关注了，但这天不一样，莱拉摔倒了，整个脑袋正面撞在了健身器材上，最严重的是嘴，撞飞了两颗牙，鲜血哗哗地流。

　　莱拉等医疗人员给她做完处理后，立马抱着萨菲罗斯的相册守在战斗室门口，一见萨菲罗斯出来，相册都不要了，笑着飞扑过去，中途好像想起什么，双手又把嘴捂住了，脚步也慢了下来。

　　“萨菲。”

　　莱拉故意眼泪汪汪的，假装自己有些疼，偶尔哭嚎两声，没捂严的手将嘴里的缺牙露了出来，看着特别明显。

　　“萨菲。”

　　因为捂着嘴，莱拉的声音闷闷的，含糊不清，不过大家都知道她叫的是什么。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别捂着了”，萨菲罗斯用手摸了摸莱拉的头，说了一长串，不再修炼闭口禅，他果然是掉牙了。

　　“萨菲！”

　　莱拉开心地笑了，她的嘴咧得前所未有的大，她的计划成功了，她也掉牙了，不再完美了，不会刺激到萨菲了，她的亲亲萨菲又恢复如常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的付出总算得到了回报。

　　后来莱拉再去健身房，发现已经锁了，再也进不去了，她一点也不失望，甚至更加高兴了。

　　不容易呀不容易，要不是哄的人是萨菲，她才舍不得下这血本，还好一次就成功，先苦后甜，喜滋滋。

　　【确实够下本的，成了缺牙妹。】

　　什么缺牙妹？我还没换牙，摔的是乳牙呀，以后会长的。

　　【你以为换牙前摔掉牙就不会缺牙了？如果伤了牙根，照样长不出来。】

　　不会吧？那我是掉的整颗牙吗？你不是有影像记忆能力吗？告诉我。

　　【我又没看，是你让我不要管你的。】

　　2号，你怎么能这样？

　　莱拉急得都哭起来了，她的萨菲是完美控，要是她以后长不出来牙，啊啊啊！

　　【喂！冷静，会长的，一定会长的。】

　　你骗人！

　　“莱拉？”

　　萨菲罗斯很困惑，莱拉刚刚还笑呵呵的往他怀里扑，什么也没发生，下一秒她就哭上了。

　　“萨菲。”

　　莱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陷入她一定会被萨菲抛弃，只能看着萨菲与别的女人甜甜蜜蜜的情绪里。

　　“莱拉。”

　　萨菲罗斯很熟练地带莱拉回到他们睡觉的房间，他让莱拉先坐在床上，然后打来热水，拧干帕子，给莱拉洗了个脸，然后捧住莱拉的脸，脸对脸，视线对视线开始质问。

　　“莱拉，怎么了？”

　　莱拉被萨菲罗斯这样看着，内心既甜蜜又痛苦，这样好的萨菲她可不想给别人！她不后悔摔那一跤，但她害怕承担不起被萨菲嫌弃的后果。

　　“萨菲，丑。”

　　莱拉伸出她的手，指了指嘴里的牙。

　　萨菲罗斯笑了，张开掉了门牙的嘴，“我也一样。”

　　不一样！

　　莱拉拼命摇头，双手在乱舞，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萨菲罗斯放开了她，于是莱拉往地上扑暗示她摔倒，然后指了指嘴里的牙。

　　“笨蛋，现在知道怕了？”

　　萨菲罗斯刮了下莱拉鼻子，抱着莱拉去医疗室，将医学影像照片指给莱拉看，“看见了没？这里面有牙齿，以后会长出来。”

　　莱拉仔细看了看，立马破涕为笑，她恨不能将整个脸贴在萨菲罗斯脸上，所幸她还有理智，只贴了贴萨菲罗斯的额头，还不敢贴太长时间。

　　2号，看见没，牙根没掉，我不是缺牙妹。

　　【看见了。】

　　哼，你一点也不靠谱，还是我的萨菲最好！

　　莱拉跟萨菲罗斯亲热一番后才发现，萨菲罗斯还穿着战斗服，身上脏兮兮的，头发汗湿了，有一股特别的气味。

　　嗯，特别地香！

　　【……】

　　“萨菲，洗！”

　　“好，一起洗。”

　　萨菲罗斯抱着莱拉往洗浴室走去，莱拉抱着萨菲罗斯的脖子，贴得紧紧的，想要沾染更多来自萨菲罗斯身上的气味，虽然一会马上就洗掉了，但短暂拥有也很美妙。

　　这天之后，莱拉发现萨菲罗斯喜欢跟她贴额头，对此她特别享受，并将此作为她与萨菲罗斯关系更进一步的标志，忍不住向2号炫耀。

　　2号，2号，你看萨菲罗斯又跟我贴额头了，是不是很幸福？

　　我的策略没错吧？一石二鸟，不仅解决了萨菲罗斯的完美焦虑，还将咱们的关系推进了一大步哎！

　　还不快快表扬我！

　　2号！

　　2号？

　　2号？喂，你不是掉线了吧？

　　2号，你别装死啊！

　　这一点也不好玩！

　　莱拉又开始慌了，比上一次更严重，她和萨菲罗斯在一起的梦想指望2号帮忙实现呢！

　　2号怎么能不见呢！如果2号真不见了，她该怎么办？

　　莱拉的眼睛连通着无尽海，小嘴一撇像开关，眼泪说来就来。

　　【别哭！】

　　“莱拉？”

　　莱拉又一次望进萨菲罗斯的眼睛，那双眼像碧绿的猫眼石，纯净，透亮，瞳孔狭长有着非人感，周边缠绕着繁复的花纹。

　　莱拉完全被萨菲罗斯的双眼吸引，忘记了哭，情不自禁地动了嘴，往萨菲罗斯的左眼靠近。

　　萨菲罗斯一时有些怔愣，下意识想后退，但被他硬生生克制住了，在莱拉的嘴越靠越近时，闭了下眼，莱拉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印在了萨菲罗斯的左眼上，一触即分。

　　“莱拉？”

　　“萨菲。”

　　莱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漂浮了起来，一切都不真实，宛如在梦里，她居然亲了萨菲，虽然只是眼睛，但亲了就是亲了。

　　完了，萨菲会不会有不好的想法？我这是不是恋童的表现？

　　莱拉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心跳也骤然加快，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无耻，在利用成年人的经验与情感狩猎幼崽。

　　【拜托，你现在也是小孩子！】

　　心理年龄不是！

　　“莱拉，看我。”

　　萨菲罗斯捧住莱拉的脸，额头贴着额头，让她看向他，萨菲罗斯的双眼再度占满了莱拉的整个视野，莱拉的心居然就那么放松下来了，像是被碧绿的海洗涤了一样。

　　【总有一天被你害死。】

　　我已经死了。

　　【……】

　　【听着，萨菲罗斯最近贴你额头很反常，我怀疑他可能知道了什么。】

　　这有什么反常的，你搞清楚，是我先开始贴萨菲额头的，萨菲可能觉得不错，于是将这动作保留了下来。

　　【总感觉不对，萨菲罗斯可不是主动的人，你就贴一小会，而他贴的时间比你长。】

　　你就是喜欢疑神疑鬼！再说了只是贴额头，能有什么不对，时间长说明他喜欢这动作呗，你想说他发现了你？

　　【不排除这个可能。】

　　要真发现了才好呢，那咱们三个就有秘密沟通方式了，完美避开监控。

　　【你想得太美了，你就没想过……】

　　想过什么？想过萨菲会揭发我们？销毁我们？

　　不会的，萨菲他爱我，一定舍不得我死的，你就放心吧。

　　【……你的自信，让我自愧不如。】

　　我的自信是萨菲给的！不信咱们就试试，看看萨菲能不能听见我说的话好吧。

　　【万一他能听见……】

　　听见就听见，我现在能活着全靠萨菲，我不介意向他坦白一切，爱他就要对他坦承，将生死交付于他，这就是我爱他的方式，我要向他暴露我最大的秘密。

　　咳咳，想是那么想，但莱拉还是感觉有些紧张，要做一番心理建设。

　　萨菲，我爱你，我是你的粉丝，我遇见的是成年的你，我不是小孩子，也不是笨蛋，我是成年人，成年女人！

　　【……】

　　莱拉一边在脑海喊话，一边观察萨菲罗斯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如果萨菲罗斯听见了她的喊话一定会有反应的，莱拉期待萨菲能听见，同时也很紧张，然而她什么也没有发现，碧绿的那片海一片宁静。

　　莱拉心里松了一口气，2号的怀疑落空了，但同时她又很失望，还想再接再厉。

　　我身体里还有一个人，就是2号，她喜欢疑神疑鬼，不过不是坏人。

　　萨菲！我在脑海里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

　　喂喂喂……

　　莱拉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萨菲罗斯身上，他的眼睛没有变化，他的呼吸没有变化，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变化！

　　看吧，萨菲根本听不见，2号是你想多了。

　　莱拉的表情掩饰不住，她移开额头，闭上眼睛往萨菲罗斯的怀里靠去，她有些困了，想睡觉。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