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7】她的银辉，他的荧火》风生蝶起

6、实现我的梦想 有时候积极

　　莱拉醒来了，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她和萨菲罗斯都四岁了。不过她发现她的身体比之前有力量多了，再也不是面条腿了。

　　哈哈哈，胡汉三我又回来了。

　　【搞什么反派发言？】

　　高兴嘛，差点以为醒不过来了，正派反派有什么要紧？搞不好，到时候还真的要做反派呢。

　　【你不是要拯救萨菲罗斯吗？】

　　对啊，没错啊，是拯救萨菲罗斯，拯救他离开神罗，但没有说一定让他当正派啊，万一到时候萨菲还是觉得当反派比较好，那我当仁不让也是反派了。

　　【你这价值观取向……】

　　哎，打住打住。你要认清楚，咱们现在是在FF7的世界，不是在现代法治社会。别给我上纲上线啊，这里可没有道德。

　　哎，对了，2号，你发现没有？这次醒来萨菲对我特别好哎，经常抱我。就是可惜一睡大半年，错过了许多跟萨菲相处的时光。

　　你之前的怀疑，是不是不太靠谱啊？感觉就好像是睡了一觉，然后醒来啊，杰诺瓦没有找我事儿啊，难道它找你了？

　　【没有。】

　　看嘛看嘛，你就是多疑。怎么说我也算是杰诺瓦的实验体，是它的一部分，它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儿要搞死我吧。

　　【保持警惕。】

　　保持警惕是没错，但警惕过头就是负担了。

　　【你现在身体健康多了，可以四处走走。】

　　嗯，你说得很对，以前那对面条腿儿走哪儿都费力，全天都不能离人，现在好了，可以自己四处去闯闯了。

　　安娜也忙起来了，应该是被宝条分派了新的项目吧。哎，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没有。现在阶段只有一个目标活着。】

　　坐以待毙啊，你这个觉悟可不行。

　　【太有觉悟不一定好，这个实验室到处都是摄像头，一个不慎就可能Game Over。】

　　那也不能啥事儿都不干吧？太废了，人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你靠不住，那我只能靠自个儿了。

　　【不要冲动。】

　　懂，我不冲动，咱们先四处逛逛，开开地图。

　　神罗科学部的实验室整体就是个金属罐子，大罐子套着小罐子，一个人的莱拉像是闯入高等级怪区的1级号。

　　【注意离人远点。】

　　懂，把他们当怪躲着走，尤其是宝条，那可是大BOSS。

　　莱拉像做贼一样躲着人行动，时间过得很快，但成效甚微，她有些着急，决定冒点险，上一秒大步往外迈，下一秒整个身体腾空，吓得她心脏骤停。

　　“萨菲！萨菲！”莱拉使劲扑腾她的小短腿。

　　“笨蛋！你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萨菲罗斯的声音，莱拉立马安心了，她使劲扭转身体想要窝进萨菲罗斯的怀里，但这次萨菲罗斯没有抱她，而是让她站好。

　　“莱拉，你在干什么？”

　　莱拉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嘴里叫着“萨菲”，双手胡乱比划。

　　“害怕？”

　　莱拉点点头，但萨菲罗斯不满足于这个答案，选择刨根问底。

　　“为什么？”

　　莱拉选择伸出自己右手的手指，戳一下自己的左臂，然后双手抱住自己抖动起来，同时增加了一个新的词。

　　“疼。”

　　萨菲罗斯盯着莱拉不说话，让莱拉有些不安，接着他摸了摸莱拉的头，抱起莱拉。

　　“别怕！”

　　呜呜，好贴心的萨菲！不，慢着，他为什么带我走向研究员？难道是脱敏疗法？

　　不！

　　“萨菲！”

　　莱拉挣扎起来，急得直哭。她现在被萨菲抱着是不会怕，但不等于离开萨菲后一个人不会害怕啊！

　　“别怕。”

　　萨菲罗斯并没有走近研究员，而是在距离研究员的有段距离的位置停下，那个被萨菲罗斯选中的研究员停在那里，不敢动。

　　“看这里，仔细看。”

　　莱拉顺着萨菲罗斯的指向看过去，发现金属地板上有一条细细的亮色线，莱拉忽然有些懂了，抬头向前看去，果然也有细细的亮色线。

　　“短2，长1，安全。”

　　萨菲罗斯怕莱拉不懂，抱着莱拉又去找其他研究员去强化他教导的知识。莱拉早就明白了萨菲罗斯的逻辑，金属板长2米宽1米，2米是安全距离。

　　但谁会嫌萨菲罗斯的怀抱多呢？

　　不过莱拉还是留了个心眼，遇见宝条时选择躲在萨菲罗斯的后面，拒绝与宝条面对面。

　　2号，你说萨菲能懂我暗示吗？

　　【他大概只能理解你非常怕宝条，离间他与宝条的关系就不要想了。】

　　哎，也是，算是提前打预防针吧，留下宝条比其他人更坏的印象。

　　【萨菲罗斯也不是好人。】

　　萨菲是，他就是，你不要老拿原著的萨菲说事好不好？他现在还是个孩子，啥也没干呢。

　　我警告你，再说萨菲坏话就绝交。

　　【……好，不说。】

　　自从掌握了安全距离的测量方法，莱拉的行动就大胆了许多，虽然2米的距离并不代表彻底安全，但心理上对那些研究员不再那么害怕了。

　　经过萨菲罗斯的一通操作，那些研究员也明白了，主动与莱拉保持距离，不过2号有些想不明白。

　　【萨菲罗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突然想上厕所，训练设备需要调整，都有可能啊。你不要疑神疑鬼的。

　　【怀疑……】

　　2号，2号，有人在吃零食！

　　对啊，我怎么早没想到！衣食住行，日常四大面。在神罗实验室，住和行没有操作空间，我的衣服就是个布袋，连内内都没有，萨菲好歹有训练服，比我还好，咱们能使劲的，不就只有食这一方面了？

　　【……嗯。】

　　你居然没有反对？不像你哦。

　　【注意安全。】

　　哎呀，我知道，我会耐心等待机会的。

　　机会很快就来了，神罗实验室每周的例行会议，为了保险起见，莱拉特意在人走光后多等了三分钟，然后直奔目的地。

　　【你确定是这里？】

　　应该是这里，不是的话咱们再找找。

　　莱拉拉开底层大抽屉，将整个人埋进去翻找，不过她发现空间太小，于是她选择将里面的东西扔出来。

　　嘿嘿，很符合四岁孩子的习惯吧。随手拿随手扔，只会制造垃圾，不懂收拾。

　　【等等。】

　　怎么了？

　　【我之前怀疑我记忆力变好了，但现在我确定，我获得影像记忆力了。】

　　什么是影像记忆力？萨菲的细胞这么厉害的吗？

　　【注意你的动作，不要停，听我说。】

　　行，你说。

　　【我刚刚瞟了一眼你扔掉的文件，我发现我居然记住了文件封面的文字。】

　　哦？是什么？

　　【不同魔晄浓度对实验体精神影响分析报告，报告编号：LS-VII-0342，实验负责人……】

　　是吗？我看看。

　　【别！】

　　2号说晚了，莱拉起了兴趣，回头打量起她刚刚扔掉的那些文件，确认2号说得没有错。

　　真的是哎。

　　【完了。】

　　怎么了，不就兴奋扭头看一下吗？

　　【你识字吗？扭头看文件很异常的好不好？实验室到处都是摄像头……你在干什么？】

　　莱拉像小狗一样趴下，对着地上的文件嗅个不停，活脱脱一副小狗模样。

　　我装小狗闻一遍啊，我不是看，而是闻气味，我把所有的东西都闻一遍可以吧？

　　【我觉得可以有什么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要乐观。这里没有，下一站。

　　很快，莱拉就翻了三四个工位，制造了一地的垃圾，终于取得了成果。

　　看！零食！

　　莱拉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袋，拿了一块放在嘴里，眼幸福地眯了起来。

　　终于吃到人吃的东西了，真不容易。

　　【……】

　　有话就说。

　　【你这就吃了？我以为你会留到跟萨菲罗斯一起吃。】

　　我要先尝一尝好不好吃，好吃再分给他吃。

　　【你觉得好吃，萨菲罗斯并不一定觉得，你们是不同的个体。】

　　莱拉顿了一下，很快又坚定起来，对于只吃过营养液的萨菲罗斯来说，比营养液好吃的就好吃。

　　莱拉得到了胜利的果实，准备离开作案现场。

　　【还有，萨菲罗斯有洁癖……】

　　哎呀，2号，你闭嘴，怎么让萨菲接受是我的事，你不要管。我相信，爱能战胜一切。

　　经过莱拉的一番努力，最终她与萨菲罗斯分享了那包零食，她吃得多，萨菲罗斯吃得少，而且没有表情，但莱拉觉得是零食种类不够丰富的问题。

　　莱拉决定再接再厉，等下个周例会再去搜刮一番。

　　但莱拉在下周例会到来之前，先一步看到了萨菲罗斯递给她的零食，她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是她太自信了，害了萨菲！

　　难怪今天的战斗训练时间那么长，难怪以杰诺瓦那惊人的修复力，萨菲身上仍然有伤，虽然萨菲将他的疲倦掩饰得很好，但她就是能看出来。

　　看着萨菲罗斯那喜悦期待的笑容，莱拉悔不当初，她干嘛要多事呢？干嘛不听2号的呢？

　　2号疑神疑鬼的危机没有来，萨菲罗斯的危机全是她一手造成的，她就是个罪人。

　　该死的宝条！

　　“莱拉，拿着。”

　　见莱拉只是看着零食久久没有动作，萨菲罗斯拉过莱拉的一只手，将零食放在她的手上，表情温和带着教导，“想吃，跟我说。”

　　莱拉看着手上的零食，感觉上面满是鲜血，是萨菲的血，她捂住耳朵尖叫起来，任零食掉在地上。

　　“不要！”

　　“莱拉！”

　　萨菲罗斯变了脸色，抱住莱拉，往常有效的手段如今失效了，莱拉仍是在尖叫哭泣，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莱拉！”

　　【冷静！】

　　让我怎么冷静，我不要冷静，我会害死萨菲的，一定会的，宝条那么可恶，一定会利用我的，我早该想到的，我为什么想不到？

　　啊啊啊！

　　我不活了！只要我死了，萨菲就不会有软肋，就不会受那么多伤了！

　　“莱拉，安静！”

　　“莱拉，来，吃！”

　　萨菲罗斯的命令和投喂零食的行为都失效了，莱拉仍然在哭，安娜过来也束手无策，萨菲罗斯生气了。

　　“爱哭就使劲哭，哭个够！”

　　萨菲罗斯将他好不容易得到的零食扔到地上，踩个粉碎，气呼呼地走掉了，莱拉没有像往常那样追过去。

　　【萨菲罗斯走了。】

　　……嗯，走得好。

　　【这样，真的好吗？】

　　当然，我现在理解卢克蕾西亚了，有些爱的外在表现就是很残酷的。

　　【你会死的。】

　　莱拉嘴角无力地弯了弯，我不怕死，我其实早该死了，我就不该出现。

　　【萨菲罗斯需要你。】

　　现在他不需要了。

　　2号，不要说了，让我安静地等待死亡好吗？

　　莱拉不再哭泣，她坐在金属地板上，屈膝抱住，将头埋进去。地板的凉意从屁股更快地入侵体内，但莱拉的身体早就冻僵了。

　　黑暗是她的归宿，冰冷是，死亡也是，莱拉静静地期待着。

　　“莱拉！”

　　“莱拉！”

　　“莱拉！”

　　好吵啊，有人在叫唤她，有人在拥抱她，外部的热源入侵，让莱拉冰封的心解了冻，让莱拉恢复了知觉，抬起头，脱离了黑暗。

　　“萨菲！”

　　啊！是萨菲！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回来？这样的你让我怎么舍得离开？

　　“好了，不哭，不吃零食，我们看相册。”

　　莱拉盯着萨菲罗斯，任他擦干她的眼泪，她的情绪渐渐地平复下来，通红的眼像干涸的泉，不再对外流淌了。

　　“来，看画册，上面好多人。”

　　莱拉任萨菲罗斯拉她起来，拉她坐下，让她靠在他的身上，心里涌起热意，将视线投向两人膝头打开的相册上，身体瞬间冰凉。

　　那不是萨菲的相册，是神罗的相册。

　　2号！

　　2号，别装死！

　　2号！

　　莱拉叫得一声比一声急，2号的预感成真了，该死的宝条在测试她，她一定会露馅的，她会死的！

　　【你不是不怕死吗？】

　　我错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帮我这次，一切好商量。

　　【你必须听我安排。】

　　安排什么？咱们接下来商量好不好？先救急！

　　【……】

　　莱拉眼睁睁地看着相册在一页一页地翻动，内心急得不行，前面是合照还好，后面若是单人照的话……

　　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实现我的梦想。

　　【什么梦想？】

　　和萨菲在一起！

　　【没问题。你还记得你写的那些小说吗？】

　　什么小说？萨菲的？

　　【对，我帮你回忆回忆，萨菲罗斯抱着我，离我很近很近，我能听见他的心跳，感受他的呼吸，我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他那性感的喉结，紧致的腹肌……】

　　“啊！”

　　“莱拉！”

　　莱拉一把推开膝盖上的相册，尖叫着埋进萨菲罗斯的怀里，她全身的血液在燃烧，陷入巨大的羞耻感里。

　　2号，你无耻！萨菲他，萨菲他，还是个孩子！你个牲口！

　　【他会长大的。】

　　那等他长大后再说！

　　【等他长大了，一切就晚了，计划越早越好。】

　　什么计划？

　　【实现你梦想的计划。】

　　我的梦想真的能实现吗？

　　【当然，虽然有点遥远，但我看见了一条通往那里的路，前提是你得听我的。】

　　我听，我当然听，快说计划是什么？

　　【活着。】

　　就这样？然后呢？

　　【现阶段计划就这样，下阶段的计划到时再说。】

　　你不会骗我吧？

　　【当然不会，我们是一体的。放心，我一定让你跟萨菲罗斯双宿双飞，儿女成群。】

　　好。

　　2号的许诺太诱人了，莱拉无力拒绝，当萨菲罗斯问她是否困了，想睡觉时，明知道萨菲罗斯不是那个意思，她的耳朵还是红了，回应轻得像浮云。

　　“嗯。”

　　莱拉抱着萨菲罗斯睡着了，她做了一个美梦，梦里她给萨菲生了一堆小萝卜头，小萝卜头们个个像萨菲一样漂亮，在草地上乱跑，她一个也抓不着，而她的萨菲站在一边，只是温柔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