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鸭》书栀

4、首战告捷，惊艳四座 三天时间一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第四天傍晚，醉香楼张灯结彩，比平时热闹了三分。
　　红姨难得大方，给江雨换了一身湖绿色的轻纱裙，又让人给她梳了个精致的发髻，插上一支白玉簪。
　　"行了，差不多了。"红姨上下打量着江雨，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没想到这丫头打扮起来，还真有几分仙气。"
　　江雨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红姨，今晚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哼，你以为谁都能来？"红姨撇撇嘴，"今晚的局是王夫人攒的，来的人不多，但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妇人。"
　　王夫人……江雨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阿福打听到的情报——
　　王夫人，京城首富王家的当家夫人，据说丈夫常年在外做生意，她一个人在京城守着偌大的家业，寂寞难耐之下，成了各大青楼的常客。
　　"王夫人出手大方吗？"
　　"以前还行，现在嘛……"红姨冷笑一声，"自从她被红袖阁的头牌'迷'了去，就再也不来咱们醉香楼了。"
　　红袖阁，是红姨最大的竞争对手——那个红姨开的店。
　　"哦？"江雨来了兴趣，"那个头牌有什么特别的？"
　　"有什么特别的？"红姨一肚子火，"不就是长得好看点、会弹几首曲子嘛！老娘花了大价钱捧她，结果被王夫人一千两银子'梳拢'了去——从那以后，王夫人就成了红袖阁的常客，再也不来咱们这了！"
　　一千两？
　　江雨眼睛一亮。
　　"红姨，我今晚要是能让王夫人满意，您打算收她多少？"
　　"什、什么？"红姨一愣，"你才学三天——"
　　"我说的是如果。"江雨转过身，看着她，"如果我能把王夫人抢回来，您收多少？"
　　红姨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自信满满的小丫头。
　　半晌，她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
　　"成交。"
　　江雨转身走向雅间，阿福和小翠已经等在里面了。
　　小翠今晚也被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裙装，虽然脸色还是有些冷淡，但那张脸确实漂亮得惊人。
　　"准备好了吗？"江雨问。
　　小翠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轻轻点了点头。
　　阿福紧张得直搓手："小姐，您真的行吗？"
　　江雨刷地展开折扇，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阿福，咳嗽一声。"
　　"啊？"
　　"咳——"阿福下意识地照做了。
　　江雨满意地点点头："记住，以后我要是在外面喊'咳——'，你们就赶紧围过来，明白了吗？"
　　阿福和小翠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江雨收起折扇，"走吧，让咱们去会会那些贵妇人们。"
　　雅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衣着华贵的女人。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人，保养得宜，眉眼间却带着几分慵懒——正是王夫人。
　　"红姨，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新货'？"王夫人漫不经心地扫了江雨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太嫩了，怕是不经折腾……"
　　红姨脸色一僵，正要解释，江雨却抢先开口了：
　　"夫人说得对。"她笑眯眯地走上前，一点也不恼，"我确实嫩，所以我得先问问夫人——您是喜欢嫩的，还是喜欢会伺候人的？"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反问客人？
　　王夫人愣了一下，随即来了兴趣："哦？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雨不慌不忙地在王夫人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扇着折扇说：
　　"夫人，我在来这里之前，打听了一下您的事迹。据说您以前是醉香楼的常客，后来去了红袖阁，对吧？"
　　王夫人脸色微变："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当然是投其所好。"江雨眨眨眼，"夫人，我听说红袖阁那个头牌最擅长的，是'缠头'对吧？就是整晚陪着您，让您开心。"
　　王夫人点点头，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可惜啊，再好的缠头，时间长了也腻了……"
　　"所以啊！"江雨一拍手，"夫人您缺的不是缠头，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
　　"是什么？"王夫人果然上钩了。
　　江雨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
　　"是新鲜感。"
　　"新鲜感？"
　　"对！"江雨一字一句地说，"夫人您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什么金银珠宝没见过？那些红牌花魁再漂亮，说到底也就是陪您喝酒、陪您聊天、陪您睡觉——对不对？"
　　王夫人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小丫头说到了她心坎里。
　　"那你说，该怎么办？"王夫人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江雨嘴角一勾："夫人，今晚，您要不要试试——换一种玩法？"
　　"换一种玩法？"
　　"对。"江雨拍了拍手，小翠从门外款款走入，"夫人，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姐妹，小翠。"
　　小翠按照江雨事先教的，对王夫人盈盈行了一礼。
　　"今晚，我们不玩那些老套的。"江雨走到小翠身边，两人并肩而立，"我们玩——'竞猜'。"
　　"竞猜？"
　　"对！"江雨开始解释规则，"我和小翠各展所长，夫人和各位姐姐来猜——谁更懂女人？谁更能讨夫人开心？谁能让夫人——"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谁能让夫人心甘情愿地掏出今晚的酒钱？"
　　满座哗然。
　　这是什么玩法？闻所未闻！
　　但偏偏，这种"不一样"的感觉，让王夫人和其他贵妇人们都来了兴趣。
　　"行！"王夫人一拍桌子，"老娘就陪你玩玩！"
　　江雨对小翠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行礼：
　　"那就请夫人——拭目以待。"
　　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江雨和小翠各显神通。
　　小翠弹了一曲琵琶，曲调幽怨婉转，如泣如诉——这是她最擅长的。
　　而江雨呢？
　　她既没弹琴，也没唱歌，而是——
　　讲故事。
　　"夫人，我给您讲个故事吧。"江雨端起一杯酒，慢悠悠地说，"从前有一个女人，嫁入豪门，丈夫常年不在家。她一个人守着偌大的院子，每天除了数银子，就是数日子……"
　　王夫人脸色微变。
　　"有一天，她实在无聊，就去逛青楼。她遇到一个特别会说话的姑娘，那姑娘哄得她很开心——可她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为什么呢？"王夫人忍不住问。
　　江雨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她：
　　"因为她不是在找一个人陪她聊天。"
　　"她是在找——一个懂她的人。"
　　"懂她的孤独，懂她的寂寞，懂她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而这些——"江雨轻轻叹了口气，"那些只会撒娇讨好的人，永远给不了。"
　　满座寂静。
　　王夫人盯着江雨，眼神复杂。
　　良久，她开口问：
　　"那你呢？你能给我吗？"
　　江雨笑了。
　　"夫人，我不是来给您'缠头'的。"
　　"我是来——和您交朋友的。"
　　"如果您愿意，以后您有什么烦心事，可以来找我聊天。不用花钱，不用客气，就当是——"
　　她眨眨眼，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
　　"一个懂您的小妹妹。"
　　那一晚，王夫人在醉香楼待到深夜。
　　她不仅没有"梳拢"江雨，反而和江雨聊了整整两个时辰的心里话。
　　最后离开的时候，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
　　"丫头，这是一百两。"
　　"夫人，这太多了——"
　　"不多。"王夫人摆摆手，"老娘今晚高兴。"
　　她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看着江雨说：
　　"丫头，我记住你了。下次来，我还找你。"
　　江雨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红姨凑过来，看着那张银票，眼睛都直了：
　　"一、一百两？你才来第一天——"
　　"红姨。"江雨打断她，扇着折扇说，"我说过，我值两百两。"
　　"这只是一半。"
　　"剩下的——"
　　她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阿福和小翠，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慢慢来。"
　　【第四章完】
　　【预告：江雨一炮而红，但红姨的贪婪也随之膨胀。她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养母什么时候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