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鸭》书栀

3、敛财计划，收服人心 教习嬷嬷是

　　教习嬷嬷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据说以前是京城某大户人家的小妾，因为善妒被赶出府，阴差阳错进了青楼当教习。
　　她教的东西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无非就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歌舞弹唱这些才艺，外加一些伺候人的技巧。
　　红姨的原话是："三天时间，能学多少学多少，反正就是个噱头。那些贵妇人不就看个新鲜吗？"
　　但江雨不这么想。
　　她前世虽然是个死宅，但好歹也是985毕业的高材生，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还是有的。
　　"嬷嬷。"第一堂课刚开始，江雨就举手打断了教习嬷嬷的讲解。
　　"什么事？"嬷嬷皱眉，显然对这个"刺头学生"不太满意。
　　"您刚才说，伺候客人最重要的是'温柔顺从、察言观色'，对吧？"
　　"没错。"
　　"那我想问——"江雨眨眨眼，"嬷嬷您觉得，客人最想要的是什么？"
　　嬷嬷愣了一下："客人想要的……当然是舒适、开心啊。"
　　"那怎么才能让客人舒适、开心呢？"
　　"这……"嬷嬷被问住了，"当然是表现得温柔体贴，让客人高兴——"
　　"错！"江雨突然站起来，语出惊人，"嬷嬷，您说的这些，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
　　嬷嬷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江雨叹了口气，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
　　"嬷嬷，您想想，来醉香楼的都是什么人？有钱有势的人对吧？这些人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玩过？您觉得她们会因为一句'温柔体贴'就掏几百两银子？"
　　嬷嬷愣住了。
　　江雨趁热打铁："真正能让客人掏钱的，是'不一样'！是'特别'！是'这辈子从来没体验过的新鲜感'！"
　　"你……你懂什么？"嬷嬷被说得有些心虚，"老身教了二十年——"
　　"二十年？"江雨打断她，"那您有没有想过，这二十年来，客人变了吗？"
　　嬷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江雨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
　　"嬷嬷，我给您算一笔账。现在醉香楼的清倌人，一个晚上最多挣多少？"
　　"那……那得看情况……"
　　"我说的是普通清倌人。"
　　嬷嬷想了想："二三十两顶天了。"
　　"二三十两！"江雨一拍手，"嬷嬷您知道，那些贵妇人一个晚上在胭脂水粉、衣服首饰上要花多少吗？几百两！甚至上千两！"
　　"可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江雨眼睛亮晶晶的，"嬷嬷，您想想，一个女人愿意花一千两买胭脂水粉，她会不愿意花一千两让自己开心吗？"
　　嬷嬷沉默了。
　　江雨继续说："所以关键不是我们提供的服务值多少钱，而是客人觉得值多少钱！"
　　"怎么……怎么才能让她们觉得值？"
　　江雨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这就是我接下来要教您的东西了。"
　　接下来的三天，江雨仿佛开了挂。
　　她不仅自己学得快，还把现代人那一套"营销理论"搬了出来，什么"饥饿营销"、"会员制"、"人设包装"、"情绪价值"……
　　虽然她用的是通俗易懂的语言，但嬷嬷越听越心惊——
　　这丫头，是从哪儿学来的？
　　"嬷嬷，您听我说——"江雨拿出一张纸，开始画图，"咱们要做的第一步，是给我自己'立人设'。"
　　"人设？"
　　"就是让客人记住我的特点！"江雨解释道，"我长得好看，这是基础，不稀奇。那我就要给自己加一个标签——比如，'最懂女人的清倌人'。"
　　嬷嬷皱眉："最懂女人？"
　　"对！"江雨重重点头，"您想啊，来青楼的女人，她们想要的是什么？是想找一个懂她们的人！"
　　"可你是清倌人，又不是她们肚子里的蛔虫——"
　　"所以要学啊！"江雨眨眨眼，"嬷嬷，您经验丰富，能不能教教我，那些女人们心里在想什么？"
　　嬷嬷被她的"谦逊"态度哄得舒服，脸色缓和了不少：
　　"这……老身倒是可以指点你一二……"
　　"那就麻烦嬷嬷了！"江雨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咱们互通有无，您教我女人的心思，我教您怎么让女人掏钱——双赢！"
　　三天时间，江雨把嬷嬷忽悠得服服帖帖。
　　除了才艺之外，她还从嬷嬷那里学到了不少"实战经验"——比如怎么说话讨女人欢心，怎么观察客人的情绪变化，怎么在关键时刻制造心动瞬间……
　　"对了，嬷嬷。"临走前一天晚上，江雨突然想起一件事，"这醉香楼里，除了我，还有谁是清倌人？"
　　嬷嬷想了想："还有七八个吧，不过都是些资质普通的……"
　　"有长得特别好看的吗？"
　　嬷嬷叹了口气："有倒是有……就是那个叫'小翠'的，模样身段都是一流。可惜脑子不太灵光，脾气又倔，不肯配合……"
　　江雨眼睛一亮："带我去见见她。"
　　嬷嬷有些为难："红姨不让，说那丫头刺头——"
　　"哎呀，嬷嬷，您就帮帮忙嘛！"江雨拉着她的袖子撒娇，"我这不是想提前认识认识，以后好互相照应嘛~"
　　嬷嬷被她磨得没办法，只好带她去了后院。
　　推开一扇破旧的门，江雨看见了那个传说中的"小翠"。
　　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五官精致，眼神倔强，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小翠瞥了江雨一眼，冷冷地说，"别来烦我。"
　　江雨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
　　她慢慢走到小翠面前，刷地一下展开折扇，扇着风说：
　　"小翠姐姐，我听说你不愿意配合红姨，是吗？"
　　"关你什么事？"
　　"因为我想帮你。"
　　小翠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帮我？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
　　"所以我才要帮你啊。"江雨蹲下身，和她平视，"小翠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小翠浑身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想又怎样？不想又怎样？还不是被卖进来的……"
　　"那如果我说——"江雨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我有办法让你挣够钱，赎身离开呢？"
　　小翠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
　　江雨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三天后，我会见第一批客人。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
　　【第三章完】
　　【预告：小翠会答应合作吗？江雨的第一批客人是什么样的？她如何用现代营销手段"一炮而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