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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回港 dadd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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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往港岛的飞机上。
时浔闭着眼睛,实际根本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闪现的,都是昨晚的画面。
傅庭言那句话,听在时浔耳朵里,仿佛成了挑衅。
气得时浔既难堪又羞臊。
小脸在薄毯下憋得通红。
傅庭言把时浔弯曲的腿打开,时浔像触到个弹簧似的一下跳坐起来,右手抓起薄毯胡乱地盖到大腿上。
“不涂了——我不涂了!”
时浔没想到涂个什么妊娠精油,竟差点把自己涂*了。
尤其还在傅庭言眼皮子底下,更羞耻了!
傅庭言看小孩这么大反应,也不好再逗他,顺着安抚说:“好,不涂了,宝宝。”
收好精油,傅庭言擦净手,眼神晦暗地落在时浔盖着薄毯的某处,露在外面的脚趾头蜷缩着,泛着可爱的粉嫩。
怎么这么害羞。
时浔脸埋进枕头里,身体扭得像根麻花。
傅庭言一把将人薅起来,“别闷着了宝宝。”
他捋了捋时浔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张漂亮绯红的巴掌脸,小巧圆润的鼻头微微翕动,显是在急促呼吸,长睫毛垂落下来,印着一排浅浅的阴影。
傅庭言发现小孩的下睫毛也很长。
他低头亲了下,将时浔凌乱的睡衣理整齐,观察了下他左胳膊,还好,没有压到伤处,又转去看他捂得严密的身下。
“还好么?”傅庭言低声问。
“……”时浔脸埋在傅庭言颈窝里,不吭声。
过了会儿,又咕咕哝哝地嗔怨:“都怪你!”
“好,怪我。”
傅庭言大方认错,一手揽在时浔腰后,宽慰着解释:“宝宝不要憋着,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没事的,好吗。”
“真、真的吗?”时浔半信半疑。
“嗯。”
傅庭言修长的手指拍了拍他,“宝宝,放松,别并这么紧。”
时浔心里哀嚎。
现在。
除了吃喝拉撒睡,连**都被摸过了。
什么隐私什么尊严,统统没了。
全晚了。
全完了。
唉。
算了。
就这样吧。
时浔自暴自弃地想,既没少一块肉,也没丢一块钱。
拨一拨算盘,自己也没损失什么。
只不过是上了假结婚的贼船而已。
没事。
等再过几个月就可以下船了。
——这种迷糊郁闷的“死鱼”状态一直持续到上飞机。
时浔上了飞机,宕机的大脑才重启过来,猛地意识到这是飞往港岛的——
可他忘了找借口推脱了!
此刻在几千米的高空,时浔懊悔不迭。
心里暗暗骂了傅庭言这个老狐狸几百遍。
*
他们是下午到的,跟傅家各长辈打了招呼,然后休息了下,晚宴就在主宅吃,傅家没分家,大房二房三房老老少少加起来起码有好几十号人。
时浔在心里惊叹,这比他们大学一个班的人数还要多了……
不过,更令时浔咂舌的是,傅家的房子之大——或许都不能用房子或者别墅来形容了,说是庄园也不为过。
比他们大学操场还宽还广……
时浔只能如此比较了。
这豪奢程度超出了他贫穷的认知。
他甚至怀疑,要是进来一个贼,怕都会迷路吧。
时浔只有歆羨的份儿。
眼睛简直舍不得从那些昂贵的古董字画、清新典雅的绿茵花圃上移开。
如果眼睛能偷东西,他得偷个三天三夜——恐怕还不止——才能偷光傅家吧?
跟傅庭言扮演热恋夫妻,时浔如今已然得心应手。
人前就娇滴滴地喊“老公”,老公长老公短。
只管黏在傅庭言身上,乖乖巧巧的模样。
晚宴结束后,时浔路过门廊,听到傅夫人跟傅庭言的对话。
时浔对傅夫人的印象很好,并没打算偷听墙角,转身便走。
不过还是有一两句漏进耳朵。
“……我知道你们新婚夫妻,蜜意甜心如胶似漆是难免的,但你好歹也顾忌下那孩子,到底怀着孕,你可不能任性胡来。”
“好,我知道。”
“你们年轻人气血旺,这无可厚非,那方面……你比他年长,也要节制一些。”
似乎听到傅庭言说了声“好”,然后又说到脖子怎么了。
声音远去,听不太清晰了。
不过时浔倒是对傅夫人口中的“那方面”到底是指哪方面感到好奇,节制?节制什么?
——直到晚上睡觉时,时浔明白了。
灯光下,他看清了傅庭言脖子上清晰的几个牙印。
像咬痕。
又像吻痕。
都是拜他昨晚所赐。
时浔看了又看,他昨晚下嘴这么重吗??
还挺明显的。
那岂不是今天的傅家人差不多也都看见了?
再结合傅夫人说的那两句话……
时浔明白“节制”指的是什么了。
虽说众人误会了,但想起昨晚的行为,时浔顿时窘得不行。
这下在傅家人眼里,两人恐怕已经成了整日整夜颠鸾倒凤巫山云雨的蜜恋夫妻了……
“在想什么,宝宝,还不睡?”
熄了灯,傅庭言欺身过来搂着时浔的腰,将人揽进怀里,“手疼不疼?”
傅庭言问的是他左胳膊,时浔摇摇头,窝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傅庭言的胸肌又大又软,时浔喜欢把脸贴上去。
“今天心情怎么样?”
傅庭言亲了下他头顶,问:“来港岛还适应么?宝宝今天都没怎么跟我说过话。”
后一句明显掺杂些怨气。
时浔心说,还不是你昨晚那样!
因此今晚傅庭言说要继续给他涂妊娠油,时浔又是耍赖又是撒娇,说自己今天很累不想涂,才作罢。
夜阑人静,两人这样躺着抱着,轻声说着话,有些别样的温情脉脉。
时浔仔细地回想了下,说还挺适应的,没什么不高兴。
傅家的人对他都很好,至于气候食物口味什么的,虽然跟京市有些差别,但时浔一是本身适应能力就还不错,二是还轮不到他个穷鬼来挑剔富豪家,只有羡慕嫉妒的心。
“那就好。宝宝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跟我说,好吗。”
不舒服……
时浔迟疑一瞬,黑暗里,亮晶晶的眼睛闪动着,支吾道:“那我自己涂那什么精油可以吗?”
“为什么?”傅庭言问:“我涂,你感到不舒服?”
当然了!
傅庭言继续问:“哪里不舒服?”
时浔:“……”
你说呢!
傅庭言大手伸进时浔衣服里,摸着他小肚子,徐徐道:“是我的手法不对?我明天跟医生学一学,以后早晚都涂,宝宝习惯了就好。”
“……以后也都是你涂吗?”
“不然?”
傅庭言的声音立即沉下来,“你还想找谁?”
时浔立即意识到自己再说,很可能又要说错话,被傅庭言这个小心眼惩罚了。
于是赶紧卖乖地说:“daddy,只找daddy!”
总行了吧!
傅庭言愉悦地弯唇:“乖宝宝。”他低头亲一亲小孩额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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