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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涂抹 老婆年纪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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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映时代。
傅庭言在开会,时浔呆在他办公室,闲得无聊,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干脆出去溜达了一圈。
因那几十个亿的项目,他肤浅地以为,傅庭言怎么也是身价金贵的大总裁,在卓映转了一圈,整个公司似乎也就二百来人。
后来才知道这只是傅氏集团收购的一个小公司。
“诶——是你啊哥!”
一个少年音传过来。
时浔扭头一瞧。
瞧了半天,勉强有些眼熟,那人已经自来熟地自我介绍:“上回——演播室里,你忘啦?还有我们副导。噢!我叫伍粤,是实习编导。”
五月?
时浔以为是花名,看到他工牌才知道原来是叫伍粤。
时浔想起他来了。
就是那个率先说出时浔可能“怀孕”的人!
时浔心情复杂,有点儿恼他当时的乌鸦嘴,因此并不热情地应一声:“噢。”
演播厅外连着条长廊,一侧墙上贴着大幅宣传海报,有儿童动画片,美食栏目,新秀辩论,新闻时事之类的,以及长剧、电影、综艺和纪录片的待播片单介绍。
每幅左上角都有“JoyIn TV”的海蓝色logo。
时浔盯着那个logo看了两秒,印象中,没听过有这个视频平台,刚好伍粤在旁边,时浔顺口问了句。
“噢,因为还没上线,这些海报是预热宣传。”伍粤说:“JoyIn是我们公司新推出的面向海外的平台,圣诞节那天才上线。”
海外?
时浔又重新看眼海报,怪不得刚刚还纳闷来着,上面除了中文,还有好几种外语,以及外国面孔。
许是他吊着胳膊的造型太过显眼,演播厅门口有几个人频频向他望过来,还打了声招呼:“嘿!”
时浔感到莫名,“……嗨?”
我们认识吗?
那几个男生走过来。
个个形象出挑,年轻帅气,打扮得花枝招展。
其中一个用下巴点了下时浔的石膏:“这个不错,肯定有很多噱头,还是你会包装——噢,我叫埃里克。”
埃里克?
花名还是真名啊?
中文说得这么好,长得也不像个外国人啊……
还有那什么噱头?什么包装?
时浔一头雾水。
弄不懂这人到底在说什么,茫然地眨眨眼,也没礼尚往来介绍自己叫什么。
埃里克指了指旁边几人,说他们也是来参加新秀海选的,看时浔单着,问等下要不要一起组队。
也?
时浔摇摇头,想解释自己只是随便溜达一下,没要参加那什么海选不海选,埃里克上来一把勾住他肩膀,低声说:“片酬和奖金我们五五分就行,公平吧。”
“啊?”
埃里克继续劝说:“你长这么好看,肯定很上镜,随便包装一下都能收获大批粉丝,到时接商演接代言或者演戏什么的不接到手软吗,而且卓映是面向海外的,那片酬应该都按美金欧元那些算吧,一个月不轻松赚几百几千万?怎么样,一起组个队?”
时浔听到前面时还在摇头,想拍开埃里克搭在他肩上的过分热情的手。
他又不是演员,也不会说外语。
直到听见后面的几百几千万,时浔眼睛一瞬亮了,咽了口唾液,一颗心蠢蠢欲动,偏头看向埃里克。
“真、真能赚那么多?”
开完会回办公室没见到时浔,出来刚好撞见这一幕的傅庭言:“……”
他的妻子正侧着脑袋跟一个男生说话,身边还围着好几个同样俊朗帅气的男生。
说话就说话。
有什么必要靠得那么近?
还要勾着肩搭着背?
傅庭言面无表情地快步走过去。
时浔正陷在埃里克描绘的暴富白日梦中,听他说得头头是道,一边分析流量一边分析汇率,似乎日赚百万是手拿把掐再简单不过的事。
忽听旁边有人恭敬喊了几声“傅总”“傅总好”。
猛一下将时浔摇醒。
他回过神,立即扭头往后看。
傅庭言迈着长腿,正朝这边走来,面色阴沉沉的,目光落在他肩上……
嗯?
肩上??
时浔后知后觉,刚刚说话时埃里克挨他很近,手还勾着他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架势,但从别的角度看,又显得有些暧昧亲昵了。
时浔眼皮一跳,急急地一把拍开埃里克的手。
埃里克不明所以,还在问他感不感兴趣。
时浔朝埃里克挤了挤眼睛,想说稍后再聊,傅庭言的声音已先一步响起。
“宝宝。”低沉柔缓的声音,傅庭言过来直接牵住时浔的手,冷眼扫了埃里克几人一眼。
埃里克知道卓映总裁姓傅,但没见过真人,因此没认出傅庭言,还想问问时浔什么情况,一转头,时浔已经被傅庭言揽着腰带走了。
回到办公室,腰上那只大手一直没松开。
“daddy,你开完会了?”时浔靠在傅庭言身上,观察着他的脸色。
“嗯。”傅庭言垂眸,盯着时浔左手,“宝宝戒指为什么不戴?”
“啊?”
时浔抬了抬胳膊,说那会儿闲着无聊取下来看,忘记重新戴上了。
傅庭言神色缓和一瞬,有些强硬地命令:“以后不准再摘下来。”
“……噢。”
时浔心想,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腹诽归腹诽,还是乖乖伸出手,任傅庭言给他戴上。
傅庭言并未盘问时浔刚刚在跟那几个花蝴蝶说些什么。
老婆年纪还小,容易经不住外面的诱惑。
定力不足也不能怪他,都是那些花蝴蝶勾引的他。
*
自从上回时浔抱怨办公室的小隔间太黑床太小后,傅庭言就叫人重新装修了下,换了个大空间,透气明亮,还有舒适宽大的床,更衣间和卫浴都配备了。
时浔睡觉爱翻身,怕压着受伤的左胳膊,要么僵直地平躺着,要么右侧躺着,傅庭言会从身后搂着他,虚搭着他左臂,让他好受些。
窗帘拉紧,房间里暗下来,时浔脑海里寻思着埃里克的话,根本睡不着。
傅庭言亲了亲他的眼皮:“不困?”
时浔心痒痒,想了想,便将埃里克的话大致跟傅庭言说了下,最后问:“老公,他说的是真的吗?”
傅庭言想到那两个挨在一起的脑袋,沉吟片刻问:“你认识他?”
“不认识啊,就……碰巧遇到了。”
不认识还靠那么近。
妻子年纪还小,可能还没有已婚的自觉,傅庭言宽容地认为,有必要跟单纯的妻子说一声,“宝宝,以后不可以离那些男的那么近。”
“嗯?”时浔懵了下,翻个身平躺着,明亮漂亮的眼睛眨一眨,不解地看着傅庭言:“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我会吃醋。
傅庭言说:“你怀着孕,万一他们不小心粗手笨脚的磕着碰着你,我会担心,好吗宝宝?”
原来是这样。
时浔自己居然都没意识到,心想,还好傅庭言提醒了。
于是弯唇应道:“噢,知道了daddy。”又接着问:“那埃里克说的是真的吗?海外演戏拍片真那么赚钱?”
“不一定。”傅庭言说,刮了下小孩的鼻头,说每一行必然都有赚钱的也有不赚钱的,不能以偏概全。
时浔气呼呼的,“我就知道埃里克骗人!”
他哪儿有好命摊上这样的好事儿。
傅庭言问:“你想演戏?”
时浔摇头:“不想啊。我又没学过什么表演,只是想赚钱而已——听他说得那么容易,还以为真的呢,哼。”
赚钱?
傅庭言蹙眉,小孩都在想什么,“宝宝,我养得起你。”
他还不至于让怀着孕的老婆出去辛苦赚钱养家。
时浔嘟着嘴,倒没反驳。
以傅庭言的财力,估计养十个他都不成问题。
问题是——
他赚的是以后小宝宝的奶粉钱啊!
离婚后,他不仅得养自己,养那只傻鸟,还得多养一个小家伙。
多费钱啊!
时浔苦恼地闭上眼睛。
愁啊!
*
午睡醒来,身侧已经空了。
时浔打了个哈欠,单手撑坐起来,靠着床头发呆醒神。
这房间隔音很好,听不到门外的声音,不知道傅庭言在不在办公室,时浔黏糊糊地喊了两声“老公”,没人应。
起又不想起,干脆赖在床上。
玩了两局游戏,手机就没电了,他那破手机罢工了,傅庭言新给他买的手机。
时浔找充电线插上,不经意看到傅庭言那边的床头柜上搁着厚厚一摞书。
时浔靠过去,粗略扫了眼,发现全是关于孕期孕产的书,还有几本全英文的。
书页都翻旧了,显然是经常看,还全看完了。
时浔纳闷,傅庭言又没怀孕,看这些干嘛?
总不能是因为他,才看的吧?
时浔想起在医院里傅庭言仔细看那份产检报告,当时他还怀疑傅庭言看不看得懂……
怪不得,原来上班偷偷看书了呀!
比他这个怀孕的人懂得还多。
时浔拿起一本翻了翻,全是字,又放下了,选了本有插画的。
对照着自己的孕周,埋头看起来。
有一小节是关于孕期性.慾的解答。
时浔吃惊地看了两行。
怀孕还能做.爱啊??
有这么饥渴吗??
不会伤害到小宝宝吗?
时浔脑海里冒出无数个问号。
出于好奇,时浔把这两页认真看完了。
看完后,更震惊了。
这上面还教了几种安全的做.爱姿势。
真是……
好全面啊。
时浔指尖拈起一页,红着脸,刷刷刷地快速翻了过去。
傅庭言进来看小孩醒了没有,见他正捧着本书看。
“宝宝什么时候醒的?”傅庭言坐过去,随手摁开了台灯。
“唔……忘了——”
纸上的字忽然变亮了一些,时浔“啊”一声,转头看向光源处,才发觉睡醒后没拉开窗帘,也忘了开灯,就着昏暗的环境看起了书,怪不得眼睛酸疼。
时浔揉了揉眼。
傅庭言揉了把小孩乌黑柔顺的头发,去取他手里的书,“休息下再看。”
“等——”时浔忙摁住,“等我看完这一页——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这样的书啊?”
还能为什么?
傅庭言不由失笑,捏捏小东西的脸。
时浔看完之后把书扔给傅庭言,边低头掀起一点衣角,摸了摸肚子,“我不会也长妊娠纹吧?”
书上说,自己母亲也长的话,大概率自己也会长。
时浔哪儿知道他妈长没长。
只是看图片上,那宽窄、长短不一的紫红色裂纹,看起来像不规则的疤痕,不仅腹部,连大腿、臀部、胸部或背部都可能出现。
时浔不太了解,毕竟第一次怀孕,头次直面怀孕的“问题”,那种慌恐感又上来了。
傅庭言放下书,安抚地亲亲他,手心覆上他肚子,说别担心,“晚上给你涂涂妊娠油,以后带你稍稍运动一下。”
“有用吗?”时浔问。
傅庭言本想说也并不绝对,但看着小孩明亮希冀的眼睛,话到嘴边又改了口,说有用。
*
晚上洗漱完,傅庭言给时浔涂润肤霜和橄榄油。
“宝宝,睡衣撩上去点。”
傅庭言捂热掌心,垂下眼睫看一眼,又说:“裤子也褪下一点。”
时浔虽然左手不便,但右手单手应该也能涂,他在自己涂和让傅庭言涂之间踟蹰。
又想到图片上的妊娠纹,觉得自己可能掌握不了正确“手法”,毕竟傅庭言看完了那么多书,而且他都说了涂这玩意儿有用。
犹豫了两秒。
时浔就乖乖地将睡衣撩到胸口。
脑后垫着柔软的枕头,他平躺的,单手要脱裤子时,轻轻抬了抬屁股。
裤腰扯下去两寸,肚脐眼都露出来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时浔右手去够一旁的薄毯,想盖在肚子上。
盖到一半,听到傅庭言低低的笑声,才想起现在要涂精油,又尴尬地顿住。
最后索性蒙到脑袋上。
就当看不见好了。
时浔声音闷闷的:“要涂多久啊?”
“很快。”傅庭言说。
“噢。”
片刻,温热的手心覆上来。
视觉短暂消失,触觉异常敏锐,那只手缓缓地揉推,从中心到腰侧,到腹沟,往下……
傅庭言的指尖忽然勾住他裤腰往下拉。
“哎——”
时浔一个鲤鱼打挺,就要翻身坐起,被傅庭言另一只大手及时按住:“别动,躺好,宝宝。”
“你干嘛脱我裤子啊!”
傅庭言看着别别扭扭的小孩,解释:“没脱宝宝,只是下面也要涂到。”
再往下,我的JJ都要露出来了!
傅庭言笑:“怎么?害羞?”
时浔嘴硬:“才没有,只是……只是涂这个不习惯而已。”
“以后每晚都涂,慢慢就习惯了。”
傅庭言拍了下时浔紧绷的腹部,说:“放松宝宝。帮宝宝洗澡的时候都看过了。”
时浔:“……”
噢。
……好像也对。
又好像哪里不对。
时浔重新用薄毯盖住脸,问:“为什么以后还要涂?现在不是涂过了吗。”
傅庭言说这种外用物不是一劳永逸的。
时浔皱着眉头嘟囔:“为什么医院还有管理局不研发一种可以一次性祛除妊娠纹的药膏呢。”
傅庭言涂揉的手法很舒服。
肚皮渐渐发热,时浔感到体内似乎也有股热流沿着四肢百骸流淌,他不知道这是傅庭言揉按的原因,还是因为那精油的原因。
大手揉开精油,开始从腹部揉推到腰两侧,继而缓缓移下去。
移到肚脐眼下方。
时浔遮着眼睛,觉得有些痒。
看不见傅庭言,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腰腹。
不是说“很快”吗?
怎么还没好?
时浔热得颈后、额头冒了层薄薄的汗,手心也沁出了汗。
他咽了口口水,想拿开脸上的毛绒毯。
傅庭言的手离开了,大概是重新去倒精油——却不小心擦碰到了时浔的腿间,不过一秒。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嗯……”
时浔本能地屈起腿。
旋即察觉自己下身反应有点不对劲,慌乱地立刻并紧了大腿根。
他忽然想起今天在书上看到关于孕期性.爱的解答与科普。
以及那些姿势……
该死!
他睡醒后为什么要看书!
他今天为什么这么爱学习!
傅庭言为什么把书放在那儿!
时浔又悔又怒又惊。
一把拽下脸上薄毯,想盖到下面,忽听傅庭言说了句什么,用的还是之前时浔的句式和语调——
“怎么*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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