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穿越 徐礼花 ...
-
徐礼花了点小心机,才和言之挨着坐。
当他第三次递给她吃的时,言之终于忍不住了。
她拿起手机,发信息问。
言言:礼哥,你怎么了-.-
徐礼察觉到她的眼神暗示,看了看并未注意到这里的众人,也拿起了手机。
L:?
言言:你怎么突然这么对我了?
L:因为我在追你。
“咳咳咳咳嗽……”*
言之被嘴里的烧烤呛着,脸因为他的话变红。
她这是在当第三者吗?
言之越想越难以置信。
他的礼哥,现在是在出轨吗?
而当事人徐礼,早忘了当时随口之言。
但她现在的抗拒,着实让他病态地感到很不爽。
她喝了几口徐礼递的水,咳嗽止住。
李墨关心:“没事吧,言言?”
“没事的,就是辣着了。”
“这些不辣,你吃这些。”说完,李墨递给她一大串不辣的烧烤。
何莱埋怨徐湛道:“早说了,少放点辣椒,除了你,谁吃辣啊?”
徐湛看着何莱辣出的香肠嘴,道歉:“对不起啊言之,你等着,我再去烤。”
“哎,该说不说,湛弟这技术,相当不错啊!”
徐湛边烤边应道:“一般啦,也就世界第三啦。”
“……”
何莱怀疑:“弟妹,你到底怎么看上他的?”
徐湛抢答:“当然是因为我魅力八射!”
何莱:……
何莱:“弟妹,你平时能忍受他吗?”
徐湛:……
李墨:“看情况吧。”
徐湛:(—_—)
徐礼是过来人:“习惯就好了。”
李墨点头:“是的。”
徐湛:?
何莱:“这就是,改变不了环境,就改变自己吗?”
言之:“是这样的,适者生存。”
许鑫:“对的。”
徐湛:…………?
何莱:“听说今天晚上有十年一遇的流星雨唉。”
言之:“新闻说是晚上9点呢。”
李墨:“晚上我们可以找个空旷的地方,等等看。”
徐湛:“那我们直接把帐篷搭在看流星的地方吧。”
何莱:“行啊,那我们一会儿重新选一个地方吧。”
临近傍晚,一切都安排妥当。徐礼在接了个电话后,已提前下山离开。
晚上快十一点时,流星雨来了。
即使是十年一遇,却丝毫没有眷顾留恋的观众。
转瞬即逝,仿佛从未来过。
看完流星,众人回到各自的帐篷,疲惫睡下。
凌晨一点,言之被一阵交谈声吵醒。只几秒,动静便消失了。
等她想再次入睡时,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她干脆拿着手机,躺在床上逛起了八卦软件。闲闲散散逛了很久,终于有了睡意。
言之:……
13楼:知道吗,其实那个徐老板一直有精神病?
14楼:怪不得自杀跳楼了。你们知道吗,前老板徐祉渊,也是自杀!都是集团老板啊!放着好日子不过,非……
15楼:徐老板坐拥整个理西集团,那么有钱,怎么会自杀啊?想不明白!
言之看着理西集团四个字,又看了看徐老板,像是终于明白过来。
徐礼…徐礼…徐礼…
她心里不停念道,祈祷着不是他。
她继续往下翻。
18:怎么了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
19:/一条聊天记录/
言之点开了它。
A:理西集团的大老板跳楼自杀了!现在在我们医院急诊室呢!
B:徐礼?怎么会这样啊?
C:不知道啊,在自家别墅顶楼跳的,近二十米啊!
言之看着这些字,突然觉得好陌生。
她怔住,心里巨大的恐惧上涌。
直到一条信息弹出来,她才发现,眼睛已被泪水模糊。
21楼:抢救无效,已经快不行了。
22楼:什么!
23楼:太可惜了吧!
……
铺天盖地的信息席卷而来。
她直起身,茫然地看着手机,无措地落泪。
“怎么会……怎么会……徐礼……”
心里带着这是娱乐观众造谣的想法,她擦擦泪,颤抖着播通了徐礼白天给的电话。
一阵女声响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挂断又打,可还是关机。
怎么办……
她想去问问徐湛。
至少,徐湛肯定有别的办法联系他。此刻,她早已顾不上什么立场身份。等她去找徐湛时,却发现,人早已不在。
何莱也不在了。
第二天,理西集团发布讣告。
于是,一个美丽却又脆弱的生命,结束了。
言之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身份摆在这,她当然没有资格见他。生离死别,她也确实不愿意见。
接下来的几天,她断了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整日看着一个模型。
父母只有她这一个宝贝,见她这样,心里自然也不好受。
可无论如何说,她就是不出来。最后,他们实在没办法了,只得翘开门。
晚饭她终于喝了碗粥,但睡前全都吐出来了。
言之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的模型,思绪断断续续。迷迷糊糊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滴—滴—滴—
言之是被狗叫吵醒的。她费力掀开眼缝,与一只狗对上了眼睛。
她被吓得猛地坐起身。
四周是陌生的公园,身下是硬邦邦的木质长椅。这里不是她的床,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她环视周围,又看了看蹲在旁边的小狗,终于明白过来。
她爸妈把她扔出来了?
不可能啊!
那就是在做梦呢!
她赶紧捶了下头,想赶紧醒过来,却在痛感到来之际怔住。
心跳骤然加快,她攥紧冰凉的手指,茫然望向四面八方。
不是梦……
她低头看自己,衣服还是昨天那身,口袋里装着她的手机。
手机!
她像是找到救命稻草,高兴地打开手机。
2009/6/5下午1:13
“妈呀……”她忍不住惊叹:“手机也坏了啊……”
2009?
恢复出厂设置了?
她带着一脑子疑惑,解锁了手机。
“这不是老年机吗……”
言之看着上面仅有的几个简单软件,终于败下阵来。
她想去找人问问,可当她看到公交车站牌上“为2009高考生助力!”的字样,彻底明白过来。
她竟然穿越了!
言之:………………
她看着跟在她旁边的小狗,苦笑:“这是哪啊?”
她仰头往天上瞅,在半空中却看到了建筑物上端四个大字。
理安公司。
言之:!
这-不-是-徐-礼-的-公-司-吗!!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虽然2009年她只有几岁,但是,此刻的徐礼已经17了。
从她第一次认识徐礼后,她就早已将他的经历摸透。
2007年,他创立理安公司。
2011年,公司顺利上市。
现在是2009年……
她又想到那条关于徐礼的讣告。
她想去见见他。
不过,这穿越到底是什么啊?
她原来的记忆里只有几岁,可现在她却以23岁的灵魂来到这里。
那她爸妈呢?是不是不认识她啊……
所以,她是没户籍没家的……流浪汉?
咕-咕-咕-
许久没进食的肚子不受控制地叫了起来。
好饿啊!
她摸摸身上的口袋,如同被施舍般找到了一个硬币。
言之:………
还好,一块钱买到了两个烧饼。
这物价真是让人感动啊。
她和小狗又回到那张椅子旁。
言之把其中一个烧饼掰成小块,扔到地上喂这只狗,自己又把另一个吃完。
幸好她胃口小,这个饼才正好填饱肚子。
她想,她要找个办法,不然,晚上吃什么,睡哪里啊。
临近傍晚,她终于在地下室见到了徐礼。
他留着蓬松黑色微分碎盖发型,身着黑银拼色西服,黑色西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倒三角身材,目测身高185。整个人清冷酷拽,和三十二岁上位者的姿态完全不一样。
他独自一人走到黑色豪车旁。
“徐礼。”
少女轻甜的声音响起。
徐礼停下开车门的动作,转身看向身后的女孩。
对视一秒,他礼貌开口:“你是?”
看来,他真的活过来了。
言之心里考虑着自己的处境,想着要不要撒个谎,让他收留她。
正纠结时,徐礼又开口了。
他垂眼看这个穿睡衣的女孩,漫不经心道:“有事吗?”
“有……”她鼓起勇气:“我知道你小腹有、有一个胎记。”
“我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我和你是、是、是夫妻。”
空气里一阵沉默。
他勾唇,笑:“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言之:……
“真的,我还知道那月牙胎记上有一个朱砂痣。”
空气里又一阵沉默。
徐礼开始认真盯她,他当然觉得这很荒唐,可是,真的,从没人知道这个胎记。
他以为她刚才只是歪打正着,可现在……
“你、你可以带我先去吃饭吗?”她一边想逃避这个话题,一边是实在太饿了,中午的饼开胃后,她就什么都没吃了。
徐礼点头,满是兴趣地答应:“想吃什么?”
“都、都可以。”言之被他猎兽般的眼神吓到。
“上车。”男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女孩犹豫几秒,祈求:“可以……带上我的朋友吗……”
男人挑眉,笑:“朋友?”
还没反应过来,一条狗出现在眼前。
徐礼:……
“可、可以吗?”她小心翼翼询问。
徐礼看着这只几个月大的小白狗,点了点头。
“谢谢!”
上车后,小狗不管不顾地要感谢男人,它趴在女孩腿上,舔舔男人的衣服。
徐礼:……
见男人注意到它后,又转头蹭女孩表示感谢。
徐礼:……
一路上,徐礼都没有开口说话。
大约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私房菜店。
这里看着就高端大气上档次,隐蔽性也很好。
直到吃完饭,徐礼都没有开口问什么。他应该是不饿,一直在喂那条白狗。
吃饱喝足,言之不得不处理正事了。
她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然后走了过去:“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徐礼放下手里狗的食物,起身,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从没想过,男人会问这个问题,有些呆:“言之。语言的言,之后的之。”
徐礼笑里藏刀:“你怎么知道胎记的事?谁告诉你的?”
好吧,他还是不信。
言之无奈:“没人告诉我。”
“我见过,”她实话实说:“在未来。”
“我还知道,你有精神疾病。”
话音刚落,男人掐住女孩的脖子,把她逼到角落,眼底满是极具威力的压迫感。
他靠近言之,轻嗅她的气味。
言之喘不过气,下意识扒拉他的手。
当然没有用。
就在她快缺氧时,力道松了。
言之大口呼吸,看着他,眼里都是泪,委屈喊他:“徐礼……”
男人像是确认完什么,终于完全松开手。
而言之此刻也意识到,他和徐礼真的不一样。
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欺负,言之很生气。
可他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问她:“吃饱了吗?”
她后知后觉地后悔了。
早知道,不找他了。
可是……
像闹别扭一样,她不愿意再理他。
言之擦擦眼泪,无视他,去抱狗,然后转身走了。
目睹完这套流程,他脆弱的眨了下眼。
言之抱着狗,走到马路边,然后向左转。
没走两步,就被人拉住胳膊。
“言之。”
她虽然听出他的声音,可是不愿意看他。她想,她即使再喜欢他,他也不能这样。
“你有地方去吗?”徐礼看着女孩,说:“天黑了,很危险的。”
“跟我走吧。”
言之想想,嗯了声,跟他走了。不过,她还是很生气,不打算理他。
她实在是太累,没到地方就已经睡着。再睁开眼,是在床上。
她看看四周,猜测,这是徐礼的卧室。整间卧室空旷又安静,色调很冷,除了黑白灰和她,没有别的颜色,透着一股整齐冷淡和疏离感。
没有灯,她只能摸黑走出去。在门口的走廊里,她碰到正准备上来的人。
“言小姐,你醒了啊。徐老板说你醒了就去一楼吃早饭。”
“好的。”
言之跟着她来到了一楼。
已是9点,徐礼早就去公司了。她坐在餐桌旁,悄悄打量别墅。
整栋房子和徐礼的卧室如出一辙,极简的线条、冷硬的材质,连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都像是被这空间滤去了温度,只剩一片清浅的亮。
吃过早饭,她就又回到了卧室。
洗完澡,从徐礼让人送来的衣服里,挑了件粉色裙子换上。
忙完,言之拿着刚才在床头发现的一千块钱和她的手机,悄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