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挺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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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挺厉害
宁余到站就看到爷爷站在站牌底下等她，连忙小跑过去。
“爷爷，等很久了吧？其实我自己也能走回去的。”她亲昵地挽住爷的胳膊。
“反正我老头子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来走走。”话音刚落，爷爷突然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宁余立即用手轻轻拍了几下爷爷的后背，帮老人家顺气。
“爷爷你没事吧？”宁余有些焦急。
老人家咳了几声停下，安慰地说：“没事，能有啥事，一点小咳嗽。”
宁余抿了抿唇，知道爷爷好强的性格，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本想说遇到暑假救她的人——周向烬的事，也被抛之脑后。
第二天早上，宁余到教室发现周向烬已经来了，正与人说笑着。
少年今天穿了校服，明明是一样的款式，到他身上却有一种别样的味道，唇边挂着一抹笑，与人漫不经心地交谈着。
似乎注意到宁余的视线，侧过头，四目相对。宁余有种偷看被抓包的窘迫，低着头快步走到座位上坐下。
周向烬有些意外，宁余就坐自己前面，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却也并没说话。
早读课下课，学生们陆陆续续进了考场。
清晨的雾还没散，秋凉顺着衣领钻进来，宁余裹紧校服外套，脚步匆匆往考场走。
全校按成绩混编考场，新生无过往成绩，统一被分配到末尾考场，宁屹洲和她在同一间考场，就坐在她右手边，两人只隔了一个过道。
最后一间考场在教学楼最偏的角落，安静得只剩下风吹动树叶的声响。
宁余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人影。
周向烬……会在哪个考场？
以他的成绩，理应在第一考场，离这里隔着大半个教学楼。宁余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暗骂自己分心。
第一场考语文。
试卷发下来，宁余先快速浏览了一遍，题目不算偏难。她提笔低头，字迹工整地落在答题卡上。
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鸟雀扑棱翅膀的声音。
交卷离场时，走廊里已经喧闹起来，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对答案。林雨芝老远就看见她，挥着手跑过来：“小鱼！这里！”
“考得怎么样？”
“还行，你呢？”
两人并肩往教室走，一路说说笑笑，刚拐过楼梯口，宁余的脚步忽然顿住。
不远处的走廊，周向烬被几个男生围在中间，漫不经心地听着他们插科打诨。他侧脸线条优越，在一众人中鹤立鸡群。
像是心有感应一般，周向烬抬眼望过来。
宁余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往林雨芝身后躲了半分。
周向烬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没说话，只淡淡勾了下唇角，便被身边人勾着肩膀往另一头走去。
“喂，看什么呢？”林雨芝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恍然大悟，“哦～你看周向烬啊，听说他每次考试都随便写写，还能稳居前列，真不是人。”
宁余收回目光，轻声应：“嗯，挺厉害的。”
下午是理综，考完便放学。
宁余和宁屹洲一起走出考场，天色已经阴沉下来，风也大了些，像是要下雨。
两人往校门口走，宁余远远就看见公交站台旁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周向烬单手插兜，低着头刷着手机，肩背挺直，在风里显得有些冷。
宁余脚步迟疑，慢慢走近。
像是察觉到动静，周向烬抬眼看来。
又看到她身边跟着的宁屹洲，没什么表情的开口：“考得怎么样？”声音被风吹得有些轻。
宁余愣了一下才小声回答：“就……正常发挥。”
周向烬“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耳尖，没再追问。
宁屹洲在一旁没吱声。
公交缓缓驶来，车灯刺破渐浓的暮色。
宁屹洲先走在前面“车来了。”
宁余上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先走了。”
周向烬抬了抬下巴，目送她上车。
车子驶离站台，宁余靠在窗边，回头望去，那道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转角。
一上车宁屹洲没忍住问：“姐，你怎么认识他的？我听人说过他的，还挺牛的。”
宁余收回眼，回答：“你还记得之前我说是有人及时出手救了我吗？就是他。”
宁屹洲有些惊讶，却也没再问什么，毕竟她不想让她姐再想起那件事。
*
现在是高一还没有分科，所以理综和文综都要考，一共3天考完正好周六放假。
宁余做完这些试卷没觉得有什么难度，应该考的不错。
华明一中老师改卷速度一向快，周一一上学成绩就出来了。
一大早教学楼前被围得水泄不通。
天色刚亮，云层被晨光染成浅金，风卷着地上的落叶，吹得人群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宁余被林雨芝拽着胳膊，半推半搡地挤到了红榜前，指尖还攥着刚买的豆浆，温热的温度透过纸杯传到手心。
“来了来了！让让让啊！”林雨芝扒着人群往前挤，嗓门亮得很。
宁余被她拉着，目光快速扫过密密麻麻的黑色字迹。
红榜是按总分从高到低排序，最顶端的位置用红笔圈着，格外醒目。她的视线刚落上去，脚步就顿住了。
年级第一：宁余
一行字清晰得刺眼，连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紧随其后的，是用蓝笔标注的第二名：周向烬
中间隔着整整五分。
“我靠靠靠！”林雨芝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得周围几个人都回头看来。
她拽着宁余的胳膊使劲晃，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哆嗦着点在红榜上，“宁余！你是年级第一？！还比周向烬高了五分？！”
周围的同学也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声音瞬间淹没了清晨的风。
“不是吧？周向烬不是一直稳坐第一吗？这次怎么输了五分？”
“宁余刚转学过来就拿第一？理综是不是又考炸天了？”
“看红笔圈的名字，这分数断层领先啊，太牛了！”
宁余低头看着红榜上自己的名字，理综292分、数学148分。
她转头看向林雨芝，嘴角弯起浅浅的笑，“嗯，发挥得比预想中稳一点。”
“稳一点？这哪是稳一点啊！”林雨芝简直不敢相信，又凑到红榜前反复核对了三遍，确认没看错名字和分数，才猛地拍了下宁余的肩膀，“你也太低调了！之前问你考得怎么样，你就说正常发挥，我还以为你顶多跟周向烬拼个不相上下，结果直接碾压五分！”
话音刚落，人群外传来一阵低低的哗然。周向烬被江祈年几个人簇拥着走了过来，少年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眉眼冷冽。
他的目光落在红榜顶端，扫过宁余的名字时，笑了一下。
江祈年凑过来，一脸八卦：“我去，烬哥，这宁余牛啊！理综这简直是开挂了吧？！比你高整整五分呢！”
周向烬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宁余。
少女站在人群边缘，穿着蓝白校服，身形纤细，眉眼柔和，此刻正被林雨芝围着笑，眼底亮得像盛了光。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即移开，又想到她昨晚红着耳朵说正常发挥，薄唇轻启，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挺厉害。”
宁余恰好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向烬微微勾了下唇角，算不上笑，却让宁余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连忙移开目光，指尖攥紧了豆浆杯，温热的液体烫得她指尖发麻。
林雨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立马了然地撞了撞她的胳膊：“哟，看什么呢？周向烬都走了！我说宁余，你现在可是咱们华明一中的新学霸天花板了，以后可得罩着我！”
“罩你可以，”宁余笑着把豆浆塞给她，“先帮我把这杯豆浆喝完，凉了就不好喝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挺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