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魂：慕容世家兴衰录》学一

71、桓玄篡晋招流亡 刘敬宣投燕献计 刘敬宣投燕

　　第七十一回 桓玄篡晋招流亡 刘敬宣投燕献计

　　诗曰：

　　建康城里战云昏，桓玄篡逆乱乾坤。北府旧将怀忠愤，青齐远来投燕门。敬宣献计图恢复，德帝从容纳良言。参宿红光今又照，南燕气象日增繁。

　　话说上回说到，慕容达谋反被诛，南燕君臣同心，国势日振。慕容德励精图治，减赋税、抚百姓、整军备，青齐之地渐成乐土。然天下未靖，南方东晋，正酝酿着一场惊天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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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桓玄篡晋

　　隆安年间，东晋朝政日非，会稽王司马道子及其子元显专权，民不聊生。荆州刺史桓玄，乃大司马桓温之子，雄据江陵，虎视建康。

　　元兴元年（402年），桓玄举兵东下，攻入建康，杀司马元显，流放司马道子，自为太尉、都督中外诸军事。次年十二月，桓玄逼晋安帝禅位，自称皇帝，国号楚，改元永始。

　　桓玄虽得天下，然其为人骄奢暴虐，滥杀无辜，大失人望。北府兵旧将刘裕、刘毅、何无忌等暗中联络，密谋起兵讨伐。

　　一时之间，建康城中人心惶惶，不少忠于晋室的将领，纷纷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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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流亡北来

　　征虏将军刘敬宣，乃北府名将刘牢之之子。刘牢之当年为桓玄所逼，自缢而死。刘敬宣怀父仇，与广陵相高雅之、冀州刺史刘轨等，聚众起兵讨桓玄。

　　然寡不敌众，兵败后辗转北逃。他们深知江南已不能立足，唯有投奔北方强国，方可图存。

　　高雅之道：“今中原诸国，后秦姚兴据关陇，北魏拓跋珪占代北，皆虎狼之邦，不可与谋。唯南燕慕容德，仁义著闻，礼贤下士，且与我等素无仇隙，不如往投之。”

　　刘敬宣叹道：“我父当年曾与慕容氏有旧，今往投之，或可收留。”

　　刘轨亦以为然。

　　于是，刘敬宣、高雅之、刘轨等率残部数百人，渡淮水，入青齐，径向广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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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广固来归

　　慕容德闻报，召集群臣商议。

　　封孚道：“陛下，刘敬宣乃北府名将之后，高雅之亦有才干。今来归附，宜以礼相待，以收天下之心。”

　　慕容钟道：“然彼等皆晋臣，今来投我，恐招东晋之怨。”

　　封孚笑道：“桓玄篡逆，天下共愤。刘敬宣等忠于晋室，起兵讨逆，乃义士也。我若收之，正显我南燕仁义，天下豪杰必闻风来归。”

　　慕容德遂亲至城外，迎接刘敬宣一行。

　　刘敬宣等见慕容德亲自出迎，慌忙下马跪拜。慕容德扶起他们，温言道：“诸公忠义，朕素所敬仰。今来投我，如久旱逢甘霖。愿与诸公共保南燕，同享富贵。”

　　刘敬宣感泣道：“陛下不弃，臣等愿效犬马之劳！”

　　慕容德设宴款待，以刘敬宣为征虏将军、冀州刺史，高雅之为广陵相，刘轨为司空。其余部众，皆随才授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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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敬宣献计

　　刘敬宣感慕容德知遇之恩，竭诚效力。他见南燕虽立，然地狭民寡，而东晋内乱，正是可乘之机。

　　一日，刘敬宣入宫求见慕容德，献进取之策。

　　他道：“陛下，桓玄篡逆，人心尽失。刘裕等已在京口起兵，天下响应。玄必败无疑。然晋室经此大乱，元气大伤，淮南之地，必成空虚。陛下可乘此良机，出兵南下，先取彭城，后图广陵，则江淮之地，可尽入南燕版图。”

　　慕容德闻言，心动不已。他问封孚道：“封卿以为如何？”

　　封孚沉吟道：“刘将军之言，有理有据。然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今刘裕等起兵，胜负未分，我若贸然南下，恐腹背受敌。不若暂观其变，待其两败俱伤，再乘机进取。”

　　慕容德从其言，遂按兵不动，遣细作南下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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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慕容镇巡边

　　虽然暂不南下，慕容德仍不忘边防。他命慕容镇率精骑五千，沿边巡防，以防不测。

　　慕容镇，慕容氏宗室，骁勇善战，深得军心。他率军沿淮水、济水一线，日夜巡逻，严密监视南朝动静。

　　沿途百姓，见南燕军容整肃，秋毫无犯，皆安心乐业，有民谣传唱：“慕容镇，守边关，百姓安，豺狼寒。”

　　刘敬宣见状，叹道：“南燕有此良将，何愁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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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刘裕起兵

　　元兴三年（404年）二月，刘裕与刘毅、何无忌等，在京口举兵讨桓玄。檄文传至四方，义军云集响应。

　　桓玄闻变，急派兵征讨。然其军久疏战阵，一触即溃。刘裕等乘胜西进，直逼建康。

　　桓玄见大势已去，挟晋安帝西逃江陵。刘裕入建康，自为都督中外诸军事、扬州刺史，总揽朝政。

　　消息传至广固，慕容德叹道：“刘裕真英雄也！桓玄败亡，已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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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玄败身亡

　　五月初，桓玄在江陵重整兵马，率军东下，与刘毅等战于峥嵘洲。

　　是役，桓玄大败，单舸逃奔江陵。未及入城，被益州都护冯迁所杀。桓玄之乱，至此平定。

　　刘裕等迎晋安帝复位，改元义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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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流亡者志

　　桓玄虽死，刘敬宣等却无法南归。刘裕虽名义上尊奉晋室，实则猜忌心重，对北府旧将多所防范。刘敬宣之父刘牢之之死，与刘裕不无干系。

　　刘敬宣对高雅之道：“刘裕虽平桓玄，然其心难测。我若南归，恐为所害。不如留此，助慕容德经营青齐，待天下有变，再作计较。”

　　高雅之深以为然。

　　二人自此死心塌地，为南燕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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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参宿红光

　　是夜，慕容德独登广固城楼，取出那支旧笛，轻轻吹奏起《阿干之歌》。

　　笛声苍凉悲壮，飘向远方。他想起三兄慕容垂临终托孤之言，想起段后当年的预言，想起慕容氏百余年的兴衰荣辱。如今，南燕人才济济，刘敬宣等来归，国势日盛。

　　他喃喃自语：“三兄，你在天有灵，可曾看见？弟今日得刘敬宣等良将，南燕日振。待时机成熟，当率燕师，南图中原！”

　　远处，封孚、慕容镇、刘敬宣等闻笛声，纷纷登楼。众人取出各自的笛子，与慕容德和鸣。笛声交织，如泣如诉，飘向远方，飘向那参宿三星的方向。

　　那参宿红光，映在天边，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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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国势日振

　　自此，南燕在慕容德的治理下，文有封孚、韩?，武有慕容镇、刘敬宣，国势蒸蒸日上。百姓安居，商旅往来，俨然太平气象。

　　慕容德常对群臣道：“朕本鲜卑一介，流离半生，幸得诸君辅佐，方有今日。愿与诸君共享太平，共保南燕社稷。”

　　群臣皆呼万岁。

　　这正是：

　　晋室倾危乱未休，桓玄篡逆祸神州。北府英雄悲失路，青齐明主纳归舟。敬宣献策存深意，德帝虚怀运远谋。参宿光中观气象，南燕从此展鸿猷。

　　毕竟刘敬宣投燕之后，南燕又将迎来何等新篇，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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