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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 89 章
大年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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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许芒禾正式开始了她的“婚后生活”。
早上她比沈渡舟先醒。轻轻把沈渡舟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拿开，光脚下了床。糯糯跟着她走进厨房，尾巴竖得笔直。她从冰箱里拿出鸡蛋、西红柿、挂面。沈渡舟的冰箱里只有这些，还有半把青菜和昨天买的几个土豆。她站在灶台前面切西红柿，糯糯蹲在窗台上看着她的背影，尾巴垂下来慢慢摇着。面煮好了，她把西红柿鸡蛋浇上去，撒上葱花，端到桌上。沈渡舟正好从卧室走出来，头发翘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早。”
“早。洗脸刷牙，吃饭。”
沈渡舟走进洗手间。许芒禾听着里面水龙头的声音，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她把筷子摆好，坐在餐桌旁边等着。沈渡舟从洗手间出来在她对面坐下来，夹起一筷子面。
“好吃吗。”
“好吃。”
许芒禾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起来放进沈渡舟碗里，又把西红柿夹过去。沈渡舟把自己的碗往后挪了一点。
“你也吃。”
许芒禾低头吃自己碗里剩下的面。吃完，沈渡舟站起来收碗。许芒禾按住她的手。
“今天我洗。你去坐着。”
“你做饭，我洗碗。”
“那是以前。现在我是你老婆。”
沈渡舟看着她。许芒禾的耳朵红了，但手没有松。沈渡舟把手松开了。许芒禾端着碗走进厨房。沈渡舟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许芒禾洗碗的背影，头发用发带束着，额角那些很细很短的碎发卷卷地贴在皮肤上。她把碗洗了，倒扣在沥水架上，用抹布擦干台面上的水渍。然后转过身看着沈渡舟。
“中午想吃什么。”
“你定。”
“冰箱里没什么菜了。下午去超市吧。”
“好。”
许芒禾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沈渡舟靠在门框上，许芒禾把手搭在她腰上，仰头看着她。
“沈渡舟。”
“嗯。”
“你今天早上就吃了一碗面。鸡蛋和西红柿都给我夹回来了，自己没吃多少。”
沈渡舟想了想。“那你明天多做一点。”
许芒禾笑了。“好。明天我多做一点。把你碗里堆得冒尖。”
下午她们去了超市。许芒禾推着购物车，沈渡舟走在旁边。大年初二的超市人不多，货架上的年货礼盒堆得满满的。许芒禾在生鲜区停下来，拿了两盒鸡腿肉放进车里。又拿了牛肉、排骨、一条鲈鱼。蔬菜区她拿了两把青菜、一袋土豆、几个西红柿、一把芹菜、两根胡萝卜。经过调味品区，她停下来拿了一瓶孜然粉、一瓶花椒、一袋干辣椒。沈渡舟看着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放进购物车里。
“买这么多。”
“给你做饭。”
沈渡舟没有说话。许芒禾推着车继续往前走。经过零食区，她拿了两包薯片、一盒巧克力。沈渡舟看了看巧克力。
“你吃？”
“给你吃的。”
沈渡舟把巧克力从购物车里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许芒禾又放了一包棉花糖进去。沈渡舟没有再拿出来。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扫了一大堆东西。许芒禾拿出手机要付钱，沈渡舟已经把付款码亮出来了。
“我付。”
“菜是我买的。”
“你是我老婆。”
许芒禾的耳朵又红了。她把手机收回去。沈渡舟付了钱，拎着两个大袋子走出超市。许芒禾跟在她旁边，从她手里接过一个袋子。沈渡舟看了她一眼。
“重。”
“我拎得动。”
她们一人拎一边走回公寓。电梯里许芒禾靠在沈渡舟肩膀上。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红，但她没有松手。
晚上许芒禾做了三个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炒青菜。沈渡舟坐在餐桌旁边，许芒禾把菜端上来，筷子摆好。沈渡舟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好吃吗。”
“好吃。”
许芒禾把鱼肚子上的肉夹下来放进沈渡舟碗里，又把青菜夹过去。沈渡舟低头吃了。许芒禾看着她吃完一碗饭，又给她盛了一碗。沈渡舟吃了两碗饭，把菜也吃得差不多了。许芒禾满意了。她站起来收碗，沈渡舟没有再争。许芒禾洗碗的时候，沈渡舟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糯糯走过来蹲在沈渡舟脚边，尾巴扫过她的脚踝。
“沈渡舟。”
“嗯。”
“我今天很高兴。”
“高兴什么。”
“给你做饭。看你吃完。碗我来洗。像真的结婚了一样。”
沈渡舟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是像。是真的。”
许芒禾把她抱得更紧了。窗外深圳的大年初二夜晚安安静静的。糯糯从她们脚边走进来，蹲在厨房地上仰头看着她们，尾巴慢慢摇着。许芒禾在沈渡舟怀里闭着眼睛。这就是她以后的生活了。每天早上起来给沈渡舟做早饭，看着她吃完。每天晚上做一桌子菜，把沈渡舟的碗堆得冒尖，看着她吃两碗饭。洗碗的时候沈渡舟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糯糯蹲在她们脚边。她把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一辈子不摘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