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虎杖悠仁 咒术回战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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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和五条老师曾经是同学？”
伏黑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他正和蝴蝶璃并肩走在一条偏僻的小路上，任务是寻找五条悟指定的特级咒物——“宿傩的手指”。
“对，”璃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前方，“虽然不知道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说下去。十年沉睡带来的信息断层，不是三言两语能填补的。她甚至还没来得及问硝子，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夏油前辈，究竟去了哪里。
伏黑惠没有追问。来到了目的地——宫城县杉泽第三高等学校。
不远处是一个落满灰尘的旧百叶箱，孤零零地立在草地上。
她皱了皱眉。
把特级咒物藏在这种地方？一个普通人不小心打开就能送命的位置？
“把特级咒物放在这种地方保管，也太傻了吧？”伏黑惠无语地吐槽道
伏黑走到百叶箱前，掀开了盖子。
空的。
他不信邪，又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遍。百叶箱本身、周围的草丛、甚至旁边的石头缝——什么都没有。
他重新拨通电话，语气明显沉了下去。
“没找到啊，百叶箱是空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五条悟恍然大悟般的声音：
“真的假的？”
“太逗了吧，是不是晚上出去散步了啊~”
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
璃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伏黑惠的表情从“隐忍”变成“随时可能暴走”。
“悟，你认真点。”她终于开口，语气平静，但隐隐带着一种老同学才有的无奈和纵容。
伏黑惠侧头看了她一眼。她叫五条悟的名字，用的是不带敬语的“悟”。这让他对“曾经是同学”这件事，有了一种更具体的实感。
“我要揍人了。”伏黑惠对着手机说。
不是威胁，是陈述。
五条悟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然后是那句让人血压飙升的话：
“没拿到那个，你们不准回来哦～”
“嘟——嘟——嘟——”
电话挂了。
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下回我就揍他”
伏黑惠把手机塞回口袋，面无表情地看向蝴蝶璃。
“你当年……是怎么忍他的？”
璃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给出了一个非常诚实的答案：
“大概是因为，那时候不止他一个傻子。”
伏黑惠沉默了两秒。
“……懂了。”
两个人站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后还是璃打破了沉默。
“走吧，”她转身，语气比刚才轻快了一些，“明天再找找。说不定真的长脚了。”
“……你信吗？”
“不信。但总不能真的不回去。”
伏黑惠看了她一眼，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动，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第二天。
伏黑惠和蝴蝶璃站在一座橄榄球场外，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这座球场很不对劲。
明明是白天，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绿茵上，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像有什么东西藏在视线之外，正安静地注视着他们。
“这橄榄球场怎么回事？”伏黑惠皱了皱眉。
话音刚落，他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了一下。一只诅咒从草皮下方无声地游过，像鱼在水面下游动，只留下一道隐约的暗影。
“下面难道埋着尸体不成？”璃低声问。
“就算如此，”伏黑惠的目光追着那道暗影移动，“能让这种等级的诅咒盘踞在这里，至少是二级。是那个咒物的效果吗？”
诅咒缓缓爬上一旁的电线杆，盘踞在顶端，像一尊沉默的哨兵。
“效果？”璃抬眼望向那座球场，重瞳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难道那个咒物就在这里？它引来这么多诅咒，不快点找到恐怕会出人命”
“该死，反应太强烈，无法锁定位置。”伏黑惠走到一处阶梯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焦躁，“在脚边，或者在远处，都有可能。特级咒物……太棘手了。”
惠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那张特级咒物的图片，干枯的手指，被符纸层层包裹。
“是谁带出来的？它现在在哪？”
“不知道。”璃闭了闭眼，重瞳的光芒隐去，“我开重瞳也锁定不了位置。”
两个人缓缓走上阶梯，来到球场边。
场上人声鼎沸，观众席上坐满了人，和空气中那股阴冷的气息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快来快来！田径社的高木和西中的虎杖要比赛了！”
一个高大的壮汉走进投掷区，单手举起铅球，猛地推出。
铅球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落在远处——十四米。
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然后，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粉发少年走了出来。
他穿着普通的运动服，身形在壮汉旁边显得甚至有些单薄。但他脸上的表情很轻松，像是在操场上随便玩玩。
虎杖悠仁。
伏黑惠和蝴蝶璃混进了围观的人群中。
虎杖悠仁拿起铅球，动作随意得像在捡一个橘子。
然后他扔了出去。
铅球像一颗被射出的炮弹，呼啸着飞过整个投掷区，越过观众席的惊呼声，狠狠砸在了远处足球场的门框上。
金属门框凹了进去，发出沉闷的巨响。
“呃……大概三十米。”裁判目测了一下距离，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世界纪录，才二十三米。
“哇，”璃由衷地感叹了一句，“这个虎杖悠仁，挺厉害呀。”
伏黑惠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那个粉发少年身上。
没有咒力。纯靠□□。
他想起了一个人。
和禅院前辈是一卦的吧。
观众们陆续散去，伏黑惠转身走了几步，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虎杖悠仁从他们身前跑过。
只是一瞬间的事。
伏黑惠的瞳孔骤然收缩。
璃的重瞳猛地一凝。
两个人同时感应到了那股气息。
咒物的气息。
“喂，慢着！”伏黑惠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急促。
两个人同时转身，朝着那个方向追了出去。
虎杖悠仁跑得太快了。等伏黑惠从楼梯上冲下来的时候，人已经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这也太快了吧。”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璃站在高处，望着那个远去的方向，不知道该感叹还是该惊恐。
“这速度，和以前的我有两下子啊……”她低声说。
曾经，她是咒术界速度数一数二的咒术师。
但现在，她沉睡了十年，身体早就生疏了。
两个人循着那股气息一路追踪，最后来到了一所医院。
他们在走廊里找到了虎杖悠仁。
“你是虎杖悠仁吧，”伏黑惠走上前，开门见山，“我是咒术高专的伏黑。”
“嗨～”璃从伏黑身后探出头，弯腰笑着打了个招呼，“我是咒术高专的蝴蝶～”
“现在有话和你说。”伏黑惠点明了来意。
“我现正在服丧呢。”虎杖悠仁的语气很平静，但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阴翳。
“不好意思，没时间了。”伏黑惠的声音沉下来，“你手上的咒物非常危险，请你立刻交给我们。”
“咒物？”
“这个。”伏黑惠调出手机里的图片，递到虎杖面前——一个盒子，里面装着用符纸包裹的长条形物体。
“是是，是我捡到的。”
虎杖悠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伏黑惠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倒是无所谓，”虎杖悠仁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得让人发慌，“但前辈们很感兴趣。那东西怎么危险了啊？”
伏黑惠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简短的语言解释了什么是咒物、什么是诅咒——这些只有咒术师才知道的东西，普通人从来不会接触到。
“你拿到的那个，是被分类为‘特级’的危险物。”伏黑惠的声音压得很低，“趁还没闹出人命，快交出来。”
“都说了，我无所谓。”虎杖悠仁把盒子丢给伏黑惠，“你找前辈们去。”
伏黑惠打开盒子。
空的。
璃凑过来看了一眼，瞳孔微震。
伏黑惠的手僵住了。他猛地拦住正要离开的虎杖悠仁，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里面的东西呢？”
“都说了在前辈们那……”虎杖悠仁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他们说过今晚要在学校揭下那符纸。”
伏黑惠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蝴蝶璃愣在原地，重瞳望着虎杖悠仁那张天真的脸，像是在确认他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心——悬着的那颗心——终于彻底死了。
“难道……要出大事了吗？”虎杖悠仁挠了挠头，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岂止如此。”伏黑惠回过神，声音发紧，“他们会死的。”
虎杖悠仁愣住了。
他脸上的天真一点一点褪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
“走。”璃一把拉住伏黑惠的手腕，转身就朝学校的方向跑去，“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来得及。”
两个人跑出几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虎杖悠仁跟了上来。
同一时刻。
学校里，一男一女坐在昏暗的房间里，靠着摇曳的烛光。
符纸被缓缓揭开。
里面是一只干枯的手指。
烛火忽然灭了。
房间开始震动。
天花板上，一团漆黑的、像肉泥一样的东西缓缓冒了出来。它身上长满了眼睛，密密麻麻，每一只都在转动、在注视、在寻找。
一声刺耳的嚎叫从它体内迸发出来，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诅咒，苏醒了。
月光下的街道上，三个人朝着学校的方向狂奔。
远处，一栋教学楼被浓郁的紫色雾气笼罩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吞噬了一样。
“他们在几楼？”璃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四楼。”虎杖悠仁回答。
璃望着那团紫雾，眉头紧锁。那股压迫感，隔着这么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虎杖悠仁也看到了。
“这压力怎么回事？”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伏黑惠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待在这里。”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然后翻过围栏，跳上了学校的围墙。
“我也要去！”虎杖悠仁急了，“虽然我和他们相识不久，但他们也是我的朋友啊！”
伏黑惠冷着脸回头望向他。
“留在这。”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跑去。
璃没有立刻跟上。她转过身，伸手摸了摸虎杖悠仁的头。
“听话，留在这～”
她笑了一下，笑容温柔得不像是在即将面对诅咒的人。
然后她转身，轻轻一跃，跟上了伏黑惠的脚步。
伏黑惠沿着楼梯往上跑，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诅咒激活了，气息还是这么强烈。”
“伏黑，拉着我。”璃追上来，一把抓住伏黑惠的手腕。
她蓄了一下力，借着楼梯栅栏的支点，两个人直接从楼梯间隙跃上了上一层。
走廊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小型的诅咒，像潮水一样涌动着。
“别碍事。”伏黑惠摆出犬的手势，“玉犬！”
两只犬凭空出现，一黑一白，低伏着身子，发出低沉的呜咽。
“尽管吃。”
两只玉犬如箭一般冲了出去，撕咬着那些小型诅咒，在走廊上撕开一条通路。
与此同时，蝴蝶璃抬起了手。
她的术式叫“璃月”。
淡紫色的透明水晶从她掌心浮现，像碎裂的玻璃一样悬浮在她身侧，折射着走廊里昏暗的光。那些碎片可以变换成各种形态——刀刃、火枪、飞镖——全凭她的意念操控。
这些水晶只有尖端是锋利的。真正的锋利。锋利到可以穿过一面墙。而其他地方，脆得像真正的玻璃。
但只要她愿意，那些碎片可以在瞬间合拢，也可以在一瞬间分裂成千百片。
“诅咒的数量增加了。”伏黑惠的目光扫过走廊尽头，“很近了。”
他们转过一个转角。
然后，他们看到了。
诅咒正张开它那长满眼睛的身体，将一个女生和一个男生缓缓吞噬。
“可恶！”伏黑惠的瞳孔剧烈地震，“是想把人类和咒物一并吞噬吗？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的窗户猛地炸裂开来。
玻璃碎片在月光下像千万颗星星一样飞散。
一个人影从窗外跃入，踢碎了最后的玻璃，稳稳落在了诅咒面前。
“虎杖！”
虎杖悠仁挥起拳头，狠狠砸在了诅咒的身上。
那一拳的力量震得诅咒的躯体剧烈晃动，被吞噬的两人从它的身体里滑落出来，被虎杖一把接住。
“这就是诅咒吗？”虎杖悠仁望着眼前那个长满眼睛的怪物，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啊？”
诅咒还没有反应过来。
璃没有给它反应的机会。
她抬起手，悬浮在她头顶上方的淡紫色碎片瞬间凝聚，化作几把淡紫色透明火枪，她手指向诅咒，枪尖也对准了诅咒。
几道光从枪□□出，穿透了诅咒的躯体。
诅咒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身体开始崩解，像融化的蜡一样从内部坍塌。
“应该祓除了。”璃收回长枪，那些碎片重新散开，安静地悬浮在她左肩上方，像一把刀刃。
她走到虎杖悠仁身边。
伏黑惠望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本来想问你为什么来了，不过……你干得不错。”
“那边吃诅咒的是什么啊？”虎杖悠仁的目光落在那两只玉犬身上。
“那是我的式神。”伏黑惠顿了顿，“你能看到？普通人一般是看不到诅咒的。”
“濒死之际和特殊情况就难说了。”璃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你不害怕吗？”璃问他。
虎杖悠仁想了想。
“本来是挺害怕的。”他说，“可你知道吗？人是真的会死去。所以我就想——至少要让自己认识的人，得到正确的死亡。”
“嗯……我也不太懂就是了。
虎杖悠仁缓缓站起身，手指从女同学的校服口袋里滑了出来。
他摊开掌心——一个干枯的、像木乃伊一样的东西静静躺在那里。
“哦，是这个吗？”虎杖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得像捡到了一颗奇怪的石头。
“嗯，特级咒物。”伏黑惠的目光落在那只手指上，声音沉了下来，“两面宿傩的手指。没有被吃掉，真是奇迹。”
“吃它做什么？”虎杖一脸困惑，“好吃吗？”
“说什么傻话～”蝴蝶璃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力道不轻不重，“吃它是为了得到强大的咒力。”
“这东西很危险，快给我们。”伏黑伸出手。
“好好好——”
虎杖的话还没说完。
天花板上方，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伏黑的眼瞳猛地一缩。
天花板裂开了。
一个黑洞般的裂口出现在头顶，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诅咒降临了。
那东西从裂口中坠落下来，体型大得惊人，落地时整栋楼都在颤抖。灰尘和碎石从四面八方扬起，像一场小型的沙暴。
“快逃！”
伏黑惠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猛地将虎杖悠仁推向安全的方向。
下一秒，诅咒完全落了下来。
尘埃散去。
那是一个像鲶鱼一样的怪物，四条粗壮的手臂从身体两侧伸展开来。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不像这个世界该有的嘶吼。
诅咒的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伏黑。
“伏黑！”
虎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伏黑惠咬紧牙关，想要召唤式神——
“鵺——”
他的声音被一只巨大的手打断。诅咒将他狠狠甩了出去，他的后背撞上墙壁，骨头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一口鲜血从喉咙里涌出来。
玉犬的身影在半空中消散。
“伏黑！”璃冲到他身边，蹲下来扶住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伏黑惠没有回答。他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诅咒。
整栋楼的灯在同一瞬间熄灭了。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
墙体在诅咒的撞击下碎裂，钢筋混凝土像纸片一样被撕开。蝴蝶璃拉住伏黑惠的手臂被击飞出去，但诅咒边朝他们猛扑过来。
从破碎的墙壁中穿过，从半空中坠落，重重地摔在了天台上。
璃撑着手臂想要站起来，手掌下的地面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伏黑惠的。
“可恶……”伏黑惠咬着牙爬起来，伸出手想要做手影，但手指在不停地发抖，“无法思考了……”
“有点生疏了啊……”蝴蝶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只手捂着不断渗血的伤口，声音有些发飘，“伏黑，我可能战斗不了了……”
诅咒从碎墙的缺口跳了出来，落在天台上，四条手臂张开，像一只准备捕猎的野兽。
血盆大口对准了他们。
然后——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
虎杖悠仁跳上了诅咒的后背，一拳狠狠砸在它的头顶。
“虎杖！”伏黑惠的声音沙哑而急切，“你不应该带上他们快逃吗？”
“你们不是也有危险吗！”虎杖悠仁死死抓住诅咒挥舞的手臂，整个人被甩得飞来飞去，像一只挂在狂风中的风筝，但他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
“诅咒只能用诅咒祓除！”璃对着那个被甩来甩去的少年喊道，“你是无法战胜它的！”
“现在哪里顾得上这个！”
虎杖被甩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一圈，又落回天台边缘。他喘着粗气，躲避着诅咒的追击，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那样你们也会死啊！现在走了，我会良心不安的！”
他抓住诅咒挥来的手臂，借力重新跳回战场。
“而且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不计后果的倔强，“我身上也多了一个麻烦的诅咒啊！”
虎杖悠仁想起了爷爷的话。
“你要去拯救他人。”
但虎杖悠仁终究只是一个没有咒力的普通学生。
诅咒的拳头砸在他身上，他整个人飞向半空，身体失去平衡，眼前的天与地颠倒旋转。口袋里的特级咒物在颠簸中滑了出来，那只干枯的手指在空中翻滚，反射着微弱的月光。
虎杖的瞳孔一缩。
他伸手去够。
诅咒的手比他更快。
巨大的爪子抓住了虎杖的身体，将他死死钳住。虎杖咬着牙，脚尖在诅咒的手臂上猛地一蹬，整个人朝上方弹去——
他用嘴叼住了那只手指。
“笨蛋！快给我！”伏黑惠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也会被吞噬的！”
虎杖没有听。
他落在天台边缘，身后是几十米高的虚空。
诅咒张开血盆大口，猛地将他按下去。虎杖只能用又脚死死抵住，身体在半空中摇摇欲坠，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他低头看着嘴边的手指。
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决定。
虎杖悠仁将手指抛向了半空。
手指在空中翻转，月光照在它干枯的表面，投下一小片阴影。
“能拯救所有人的办法，不就是这个吗？“我有咒力不就行了吗？伏黑。”
然后他张开嘴，接住了那只坠落的手指。
吞咽。
世界安静了一瞬。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虎杖悠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