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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们做个交易吧 旬墨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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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墨无奈,但又没办法装作没看到。他搀扶着鹿壳走到她房门,他犹豫了一下,说:“我不方便进你屋里,你自己进去。”
鹿壳却很坦荡,“都是哥们!”
旬墨把女主搀扶进屋,他先是把屋里灯打开,发现鹿壳自己跑到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
旬墨又望向地面,乱七八糟的书籍,不堪入目。
如何勾搭纯情少男…
旬墨看着无从下脚的地面,他捡起那些书本帮她放好。
旬墨刚整理好地面又听到鹿壳说口渴,他又给鹿壳倒杯水放到床头柜,“水在床头柜,自己拿来喝。”
鹿壳口干舌燥,她迷糊中抓住旬墨的手腕,猛地一用力。
旬墨此时庆幸自己平时没少健身,他用手撑在床面,任由鹿壳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他的脸,甚至还上手摸了一把他的耳廓。
鹿壳迷糊道:“你长得真好看!要是我未婚夫就好了。”
旬墨看着鹿壳调戏完又美美入梦,心里面居然破天荒没有被这场撩拨感到生气,仅仅只是烦躁。
…
鹿壳一碰酒就忘性大。第二天,鹿壳面对和旬墨面对面很是大方开朗地打招呼,“早上好。”
旬墨愣了几秒才回:“嗯。”
鹿壳摸透了这家吃饭的规律,那就是每周都会有自家的家庭聚会,并且她也可以上桌吃饭。
鹿壳安安静静吃着饭菜,听着旬夫在餐桌上直白地问旬墨有没有跟那个女生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旬墨却是扫了一眼鹿壳那边,才说:“没有。”
鹿壳倒是意外,没想到旬墨居然会在他们面前说不可以。
旬夫喝了口汤,说:“你把工作辞了,你正好提前去接我的班。”
旬墨不乐意,不回话。
鹿壳反而觉得这场谈话可比在花园里剪花有意思多了。
旬墨说:“我不希望你过多干涉我的生活,包括婚姻。”
鹿壳听到旬夫那老钱式的笑声,说:“你还年轻,不过,你既然出生在我旬家,也是我旬首的儿子,那你就很难做到不被干涉。”
旬首:“她家是个稳妥的选择,除非你能找到更合适的。”
旬首离席之后,鹿壳趁机往旬墨那边望。鹿壳和旬墨对视上,仿佛在较劲一样,她没移开目光,他也是。
最后,鹿壳目送旬墨起身上楼。多亏了这次的聚餐,鹿壳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
下午。
鹿壳觉得太无聊就到处闲逛,然后她发现在三楼有一间半掩着的门。
鹿壳相信科学,如果是不小心闯入某人的密室,大不了道歉关门。
鹿壳推开门,刚踩上地面没几步,她就被制止了。
旬墨从沙发上直起身来望向门口那边,警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更是清晰,“没人告诉你,有些房间是不可以进的吗?”
鹿壳往后退,“抱歉,我给你关上门。”
鹿壳自那天起,她不仅跟踪旬墨还偷拍。但偷拍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因为旬墨根本就没有漏洞。
虽然知道这件事的胜算不大,但是鹿壳决定赌一把。
…
晚上。
鹿壳拿着那些毫无可威胁性的照片扔在旬墨的书桌上。
旬墨没急着去翻看那些照片,而是望向鹿壳,问:“你是不是家里面有急事?”
鹿壳摇头。
旬墨始终不把那些照片放眼里,他冷静地注视着鹿壳,“那你为什么做这些事情?你是想用这些东西威胁我给你赔偿?”
鹿壳毫不畏惧地迎上旬墨的视线,“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要的赔偿有点高哦。”
旬墨:“多少?”
鹿壳:“一百万。”
旬墨皱眉,似乎今天才真正认识眼前的鹿壳。
鹿壳见旬墨沉默,她开始进入正题,“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我给你一百万,你和我结婚。”
鹿壳坚定地望向旬墨,她不想错过旬墨眼神里任何微小的松动,“你想和我做这个交易吗?”
旬墨无奈,实在不想听到结婚这个词语,“你确定你头脑是清醒的吗?”
鹿壳:“我确定,我确实想和你做这笔交易。”
鹿壳:“至于这笔交易要从什么时候开始到什么时候结束,都得看我的心情。”
旬墨突然觉得他这个点就不应该在书房而是在办公室,至少工作不会让他这么头疼。
旬墨扫了一眼桌面上那些照片,“你也知道,你这些东西根本威胁不到我,我前面说的那些话无非就是想让你能有些钱自保,而不是让你无耻的在我身上掠夺某些东西。”
鹿壳却对旬墨那些话毫不在意,洒脱道:“你可以考虑一下,但时间只有一天,因为你也只是我的备选之一。”
等鹿壳潇洒抽离,旬墨却失眠了。
…
次日。
鹿壳故意躲着旬墨,他在的地方,她就故意不在。
直到晚上十点半,鹿壳的那间房门被敲响。
鹿壳打开门,眼睛里冒着小把戏得逞后的喜悦,“你的答案是?”
旬墨想了很久,他确实对这个交易心动。但不是谁跟他做交易他都会答应,但是她会,“我答应,我会和你结婚。”
鹿壳却哈哈笑了,一副胜利者的欢笑让旬墨觉得不对劲,他嘴唇抿成线,“你在耍我?”
旬墨虽然生气,但更多是失落,而且就算生气,他也不愿意苛责鹿壳,“你逗我玩很开心吗,你的恶趣味就一定要用在我身上才觉得有意思吗。”
鹿壳把旬墨拉进房间里,把他推到只能紧贴门板,“你了解我吗,你喜欢我吗,你就因为一百万就想和我做这个交易,你比我更另有所图吧?”
随后,鹿壳踮起脚,她将头靠近旬墨的耳旁,耳语道:“你很缺一百万吗?”
旬墨觉得鹿壳比他想象中疯狂多了,他勉强在鹿壳面前维持体面,但远离鹿壳的房间后,他反倒溃不成军。
…
旬墨自从那之后不经常回家,原因很简单,他的自尊,他的体面。
旬首的电话轰炸更是让旬墨在工位上坐立难安,他总觉得一但不顺着旬首来,未知的事情好坏不知道,但坏事占比很大。
旬墨最终选择妥协,也借此机会沉下某位的游戏带来的浮躁。
旬首给他们订好了餐厅。旬墨发现似乎从小到大,关于选学校,选专业,选兴趣爱好,这一切都得旬首来决定。就连他未来的婚姻也都得由他干涉,而这一切旬墨都得照做,他不仅姓旬,还不得不这么做。
旬墨欠了某人一条命,这条命是他给的。就算这些安排有某些人的影子那又怎么样,至少他尽力了。
柯莱以前很喜欢那些年轻的小白脸,但自从柯爸给她看旬墨的照片后,她的审美该更新了。
换言之,男人该换了,换种口味生活才更有趣。
柯莱身材火辣,衣着更是大胆开放,望向旬墨的眼睛里暧昧无限。
柯莱喝了口香槟,“考虑和我结婚吗?”
旬墨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柯莱完燃不起内心的那种焦躁的感觉,而这种仅面对鹿壳才会出现。
旬墨斯文地吃一小块牛排,神色淡漠,“抱歉,我做不到和我不喜欢的人结婚。”
柯莱却不在乎旬墨的回答,她认为像他们这种家庭的根本不能存在这种想法,“如果你要这么想,那我问你,你觉得你爸妈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吗?”
旬墨当然知道不是,“就因为不是,所以我才不愿意这样。”
“你和我结婚,你看惯了我这朵家花,想去尝尝外面的野花,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我很大度的。”柯莱笑说,“而且你只是个替代品而已,所以更不用在乎这些,婚姻嘛,就是个外壳而已,当真就不好了。”
替代品。旬墨不知道从他去世之后,他听了有多少次。他真的很厌倦,哪里都会出现这个名字。
…
鹿壳这几天一直呆在旬墨家里,天气晴朗就出到花园的秋千上坐着闻闻花香,下雨了就回到房间里面呼呼大睡。
今天鹿壳提着洒水壶打算浇花,几个保镖杵在她周围。
鹿壳一边浇花,一边想这安逸的日子要结束了,“先让我干完这活。”
鹿壳认为至少要有始有终,等她给花浇完水就跟着那几个保镖走出旬墨大门。
鹿壳坐进后座,车子也开始驶出这里,“爷爷,这辆车比不了上次那辆。”
鹿壳侧头去看身侧的鹿港,鹿港没回复这句话。对于坐什么车,见什么人就得换什么车,在鹿港心里面,见鹿壳永远都得用最上等的车才配得上她的身价。
鹿港换了话题,“这段时间你也玩够了,是时候该和松阳吃顿饭,他说想和你进一步发展。”
鹿壳望向窗外,不得不说旬家附近的景色非常不错。
鹿港语重心长道:“我年纪也大了,你爸又在国外对你不管不顾,我不知道我还能陪你多久,能护你多久,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趁还活着给你未来的家庭把把关。”
鹿港侧身去看鹿壳,他知道鹿壳不想被婚姻束缚,她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他更希望能看到鹿壳能有一个好的归宿,他不确定还能陪她多久。
鹿壳也知道鹿港这几年衰老的痕迹也越发明显,她顿时侧身去握住鹿港纹路明显的手掌,笑说,“放心,我知道爷爷的命长着呢!”
鹿港哈哈笑着,打趣说:“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去给爷爷算命去了?”
鹿壳笑嘻嘻着:“是啊,算命老人说我爷爷还能再活一百年!”
鹿港被鹿壳哄得哈哈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