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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信任的边界与反击的号角 叶清音（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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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音（苏瑾身体）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
但她没去捡。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叶清音（苏瑾灵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困难。
那些照片。
那些她以为早已被埋葬的过去，那些她在无数个深夜里试图忘记的画面，就这样，被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苏瑾……”叶清音（苏瑾灵魂）的声音在发抖，“那些照片……”
“是真的。”叶清音（苏瑾身体）打断她，声音异常平静，“大部分是真的。”
她弯腰，捡起手机，屏幕已经黑了，但没关系，她已经能想象网上现在是什么样子。
经纪人苏瑾陪睡#
多刺眼的词。
多精准的刀子。
“那时候我十八岁，弟弟要做第一次手术，需要五万块钱。”叶清音（苏瑾身体）看着远方，眼神有些空洞，“我爸——我养父，赌博欠了高利贷跑了，我妈病重，家里一分钱都没有。我去酒吧打工，一个月两千，还不够药费。”
“张强是常客，每次来都点我陪酒，给小费很大方。后来他说，陪他一晚，给我两万。我拒绝了三次，第四次，他把我堵在洗手间，说我不答应，就让我在酒吧待不下去。”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我答应了。因为那天，医院打电话，说弟弟再不交钱，就要停药了。”
叶清音（苏瑾灵魂）看着她，眼泪掉下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哽咽道，“我可以帮你，我有很多钱……”
“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叶清音（苏瑾身体）苦笑，“而且，就算认识，我也不会要你的钱。苏瑾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死要面子。宁愿出卖自己，也不愿意欠人情。”
“那后来呢？”
“后来，张强给了钱，我再也没见过他。我用那两万，加上自己攒的，凑够了手术费。弟弟手术成功了，我妈……没撑过去，走了。”
叶清音（苏瑾身体）转过头，看着叶清音（苏瑾灵魂）：
“这就是我的‘黑历史’。不光彩，不干净，但我没得选。如果时光倒流，我可能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因为对我来说，弟弟的命，比我的尊严重要。”
叶清音（苏瑾灵魂）抱住她，抱得很紧。
“对不起……”她哭着说，“对不起，我不该问……”
“该问。”叶清音（苏瑾身体）拍着她的背，很轻，“你有权知道，和你并肩作战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你是好人。”叶清音（苏瑾灵魂）抬头，看着她，眼神坚定，“不管你过去做过什么，你都是好人。你救了你弟弟，你帮了我，你帮了小雅她们……你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干净一万倍。”
叶清音（苏瑾身体）看着她，眼眶有点热。
“谢谢。”她说，“但现在，我们要想想怎么办。那些照片……”
“照片是假的。”叶清音（苏瑾灵魂）忽然说。
“什么？”
“我是说，我们可以说照片是假的。”叶清音（苏瑾灵魂）擦干眼泪，眼神变得锐利，“张强已经死了，三年前车祸死的。死无对证。酒吧的监控早就没了，当时的服务员也找不到了。我们可以说，这些照片是合成的，是有人想陷害你。”
“但……”
“没有但是。”叶清音（苏瑾灵魂）握紧她的手，“苏瑾，你听我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越弱，别人越欺负你。你越强，别人越怕你。现在，我们不能示弱，不能承认，不能解释。我们要反击，要强硬，要让他们知道，惹我们，是要付出代价的。”
叶清音（苏瑾身体）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变了。”她说。
“是变了。”叶清音（苏瑾灵魂）承认，“被你逼的。被你这种‘宁可自己下地狱，也要保护在乎的人’的疯劲逼的。”
“那现在，我这个疯子，要带你去做一件更疯的事。”叶清音（苏瑾身体）拿出车钥匙，“敢不敢？”
“做什么？”
“去找发照片的人。”叶清音（苏瑾身体）的眼神冷下来，“我知道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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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某高档小区。
叶清音（苏瑾身体）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和叶清音（苏瑾灵魂）一起上了电梯。
“你确定是这里？”叶清音（苏瑾灵魂）问。
“确定。”叶清音（苏瑾身体）看着电梯数字跳动，“周慕给了我地址。发照片的IP，定位在这里。户主是……张伟。”
林薇的经纪人。
果然。
电梯停在十八楼。
叶清音（苏瑾身体）走到1802门口，按门铃。
没人应。
她又按。
还是没人。
“他不在？”叶清音（苏瑾灵魂）皱眉。
“在。”叶清音（苏瑾身体）很笃定，“车在停车场，灯亮着，猫眼刚才动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周慕给的——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张伟果然在家，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看见她们进来，脸色骤变。
“你们……你们怎么进来的？！”他站起来，想挂电话。
叶清音（苏瑾身体）走过去，一把抢过手机，按了免提，扔在桌上。
电话那头，是林薇的声音：“张哥？怎么了？说话啊？”
“林薇，”叶清音（苏瑾灵魂）对着手机说，“照片是你让发的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林薇笑了。
“叶清音？你怎么在张哥家？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发假照片，诽谤，也是犯法的。”叶清音（苏瑾灵魂）说，“林薇，我手里有你和陈浩在澳门的照片，有你和王雨的录音，有你和张伟所有的聊天记录。你想看吗？”
林薇的笑声停了。
“你……”
“我本来想给你留条活路。”叶清音（苏瑾灵魂）打断她，“但你动了不该动的人。苏瑾是我的底线，你碰了，就得死。”
“叶清音，你……”
“听着。”叶清音（苏瑾灵魂）一字一句，“我给你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内，我要看到所有关于苏瑾的照片、帖子、热搜，全部消失。我要看到发帖的营销号公开道歉，承认照片是合成的。我要看到你，林薇，发微博，说自己被人蒙骗，转发不实信息，向苏瑾公开道歉。”
“如果二十四小时后，我没看到这些——”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那你就等着和陈浩，在牢里做伴吧。”
电话挂了。
张伟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
“叶……叶小姐，这都是林薇让我干的，我……”
“我知道。”叶清音（苏瑾身体）在他对面坐下，表情平静，“但你还是干了。你收了多少钱？五十万？一百万？”
张伟没说话。
“不管收了多少钱，现在，你要吐出来。”叶清音（苏瑾身体）说，“而且，要加倍吐。”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你反水。”叶清音（苏瑾身体）看着他，“我要你站出来，指认林薇。我要你告诉所有人，那些照片是林薇让你合成的，是她想毁了苏瑾，毁了叶清音。”
张伟的脸色更难看了。
“不……不行……林薇不会放过我的……”
“那你就等着坐牢吧。”叶清音（苏瑾身体）站起来，“诽谤，敲诈，侵犯隐私，数罪并罚，够你进去待几年了。而且，你猜，等你进去了，林薇会不会救你？”
张伟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知道，叶清音说得对。
林薇那个人，自私，狠毒，关键时刻，一定会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
“我……我要考虑考虑……”他说。
“你没有时间考虑。”叶清音（苏瑾身体）看了眼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我给你四个小时。晚上八点之前，我要看到你的‘悔过书’发在微博上。否则，我就把你这些年帮林薇干的那些脏事，全部爆出去。”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张伟最后一眼：
“张伟，你也是在这个圈子混了十几年的人了。应该知道，站队，要站对。林薇已经完了，陈浩也完了。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门关上了。
张伟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手机，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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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微博。
@经纪人张伟发布长文：
【对不起，我错了。关于今天网上流传的苏瑾女士的不实照片，是我受林薇指使，找人合成的。林薇给了我五十万，让我用这些照片毁掉苏瑾，从而打击叶清音小姐。我一时糊涂，收了钱，做了错事。在这里，我向苏瑾女士、叶清音小姐，以及所有受到伤害的人，郑重道歉。我已经将五十万赃款全部上缴，并会积极配合警方调查。再次道歉，对不起。】
长文下面，附了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以及——林薇让他“办事”的录音。
录音不长，只有两分钟，但清清楚楚。
林薇的声音：“找最脏的照片，P成苏瑾的脸。我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叶清音再也翻不了身。”
张伟的声音：“这……这是犯法的吧？”
林薇的笑声：“犯法？张哥，你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还怕犯法？放心，出了事，我担着。”
微博一发，全网哗然。
林薇指使合成照片#
张伟道歉#
苏瑾照片是假的#
叶清音对不起#
热搜前四，又被叶清音包了。
评论区：
【我就知道是假的！苏瑾姐姐那么好的人！】
【林薇太毒了吧！自己完了还要拉别人下水？】
@平安北京快来抓人！】
【叶清音对不起，我之前骂过你，我道歉！】
叶清音（苏瑾身体）坐在车里，看着手机屏幕，松了口气。
“解决了。”她说。
“还没完。”叶清音（苏瑾灵魂）摇头，“林薇不会这么容易认输的。她一定会反扑。”
“那就让她来。”叶清音（苏瑾身体）的眼神很冷，“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招。”
手机响了，是周慕。
“干得漂亮。”周慕的声音带着笑意，“张伟的‘悔过书’一发，林薇彻底完了。警方已经去找她了，估计今晚就会带走。”
“谢谢。”叶清音（苏瑾身体）说，“但这次，你又帮了我。这个人情，我该怎么还？”
“不用还。”周慕顿了顿，“但如果你真的想还，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明天晚上，陪我参加一个饭局。”周慕说，“很重要的人，对你，对叶清音，都很有帮助。”
叶清音（苏瑾身体）皱眉。
饭局？
她想起上次和周慕吃饭，是借了二十万，欠了个人情。
这次，又会是什么？
“什么人？”她问。
“来了你就知道了。”周慕卖关子，“放心，不是坏人，是贵人。叶清音要想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需要这个人。”
叶清音（苏瑾身体）看向叶清音（苏瑾灵魂）。
叶清音（苏瑾灵魂）点点头。
“好。”叶清音（苏瑾身体）说，“时间，地点。”
“明天晚上七点，悦来山庄。穿正式点，这是个很重要的局。”
挂了电话，叶清音（苏瑾灵魂）问：“你真要去？”
“去。”叶清音（苏瑾身体）说，“周慕虽然动机不纯，但他确实在帮我们。而且，我们现在需要盟友。越多越好。”
“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不。”叶清音（苏瑾身体）摇头，“明天，你以叶清音的身份，去参加一个活动。”
“什么活动？”
“金鹿奖的提名酒会。”叶清音（苏瑾身体）笑了，“我忘了告诉你，你——或者说，我——凭借《山月》，提名了最佳女主角。提名酒会，就在明天晚上。”
叶清音（苏瑾灵魂）愣住了。
金鹿奖，国内三大电视剧奖项之一。
最佳女主角，是每个女演员的梦想。
“我……提名了？”她不敢相信。
“对。”叶清音（苏瑾身体）点头，“而且，是热门。评委里，有许静的老师，有周慕的朋友，有……我爸的死对头。所以，明天这个酒会，你必须去。而且要风光地去，要让所有人看到，叶清音，就算没了叶家，也依然是叶清音。”
叶清音（苏瑾灵魂）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苏瑾，”她轻声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叶清音（苏瑾身体）说，“而且，我们是一体的。你好了，我才能好。你拿到奖，我才有面子。我们是……合作伙伴，记得吗？”
“记得。”叶清音（苏瑾灵魂）笑了，眼泪掉下来，“一辈子的合作伙伴。”
两人相视而笑。
虽然前路依然艰难，虽然敌人依然强大。
但至少，她们有彼此。
有信任，有支撑，有不离不弃的决心。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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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悦来山庄。
叶清音（苏瑾身体）到的时候，周慕已经在门口等了。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打领带，看起来少了点玩世不恭，多了点沉稳。
“来了。”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走，带你见个人。”
叶清音（苏瑾身体）皱了皱眉，但没躲开。
她今天穿的是叶清音的衣柜里，唯一一件能撑场面的礼服——黑色露肩长裙，简约，但剪裁极好，衬得她的身材和气质都拔高了好几个档次。
周慕带她进了一个包厢。
包厢里已经有人了，三个。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儒雅，但眼神锐利。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干练，穿着职业套装，正在看手机。
还有一个……叶清音（苏瑾身体）认识。
是金鹿奖的评委会主席，李老。
“周总，苏小姐，来了。”中年男人站起来，笑着伸出手，“这位就是苏瑾小姐吧？久仰大名。”
叶清音（苏瑾身体）和他握手，手心有点出汗。
这个人，她在电视上见过。
是广电总局的副局长，王局。
“王局好。”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这位是李老，你认识。”周慕介绍，“这位是央视的制片人，刘主任。”
叶清音（苏瑾身体）一一打招呼，心里在打鼓。
广电总局，央视，金鹿奖评委会主席。
这个局，规格太高了。
“坐，坐，别站着。”王局很和气，“小周跟我说，你是个很有想法的经纪人，一直想找你聊聊。今天正好，李老和刘主任也在，咱们随便聊聊，别紧张。”
不紧张是假的。
叶清音（苏瑾身体）坐下来，腰背挺得笔直。
“苏小姐最近做的事，我们都有关注。”王局开口，语气很温和，“举报陈浩，保护受害者，推动行业自查……很有胆识，也很有担当。现在这个圈子，就需要你这样有正义感、有责任心的年轻人。”
“王局过奖了。”叶清音（苏瑾身体）说，“我只是做了我觉得对的事。”
“对的事，往往最难做。”李老接话，“叶清音那孩子，我看着她长大的。以前有点任性，有点浮躁，但这次，她让我刮目相看。能为了正义，跟自己的父亲决裂，不容易。”
叶清音（苏瑾身体）的心一紧。
连李老都知道她和父亲决裂的事了。
看来，这件事的影响，比她想象的大。
“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谈个合作。”王局切入正题，“总局正在筹备一个项目，叫‘清朗行动’，目的是整顿娱乐圈乱象，打击潜规则、偷税漏税、数据造假等违法行为。我们需要一个代言人，一个既有影响力，又有公信力，还敢说真话的人。”
他看着叶清音（苏瑾身体）：
“我们觉得，叶清音，很合适。”
叶清音（苏瑾身体）愣住了。
“清朗行动”代言人？
这……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叶清音将成为官方认可的“正能量艺人”，将成为行业标杆，将拥有前所未有的资源和保护。
但也意味着，她将站在风口浪尖，将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将承受更大的压力和风险。
“苏小姐，你觉得怎么样？”刘主任问。
叶清音（苏瑾身体）深吸一口气。
“我需要问叶清音本人的意见。”她说，“这是她的人生，她的选择，我不能替她做主。”
“应该的。”王局点头，“你回去跟她商量商量，尽快给我答复。不过，我个人希望，她能接受。因为这个圈子，需要她这样的人，来改变。”
饭局进行得很顺利。
王局和李老都是很随和的人，聊了很多行业现状，聊了对未来的期待，聊了对叶清音的欣赏。
叶清音（苏瑾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偶尔也能接几句话，发表自己的看法。
她能感觉到，王局和李老对她很满意。
饭局结束，周慕送她出来。
“怎么样？”他问。
“什么怎么样？”
“这个局。”周慕看着她，“我送你这么大一份礼，你打算怎么谢我？”
叶清音（苏瑾身体）停下脚步，看着他。
“周总，你为什么帮我？”
“我说了，我看好你。”周慕笑了，“而且，帮你，就是帮我自己。叶清音成了‘清朗行动’代言人，星灿作为合作方，也能分一杯羹。这是双赢。”
很现实的理由。
但叶清音（苏瑾身体）反而放心了。
不怕人有目的，就怕人没目的。
“我会跟叶清音商量。”她说，“但不管她答不答应，我都谢谢你。”
“不用谢。”周慕顿了顿，忽然说，“苏瑾，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叶清音不需要你了，你会来星灿吗？”
叶清音（苏瑾身体）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叶清音铺路。但等她站稳脚跟，功成名就，她还需要你吗？”周慕看着她，眼神很认真，“娱乐圈里，艺人红了就踢开经纪人的事，太多了。你确定，叶清音不会是下一个？”
叶清音（苏瑾身体）看着他，很久，笑了。
“她不会。”她说，很笃定。
“为什么？”
“因为她是叶清音。”叶清音（苏瑾身体）说，“而我，是苏瑾。我们，和别人不一样。”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周总，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和叶清音，会一直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分开。”
“因为我们是……”
她回头，对周慕笑了笑：
“一辈子的合作伙伴。”
车开走了。
周慕站在夜色里，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路口，轻轻叹了口气。
“一辈子的合作伙伴……”他喃喃自语，“真羡慕啊。”
手机响了，是助理。
“周总，林薇那边有动静了。她没被抓，跑了。而且，她带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叶清音的……亲子鉴定报告。”
周慕的脸色，瞬间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