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厨小娇娘：王爷，今日御膳甜掉牙》闲人沐沐

19、心知不可，偏偏心动

　　苏小满心里越来越清楚，她是真真切切爱上萧玦了。

　　不是对主子的敬畏，不是对恩人的感激，是少女藏不住的心动，是一见到他就会发烫的耳根，是看不见他时会莫名空落的心事。

　　她会在做甜品时，下意识琢磨他最近的口味，甜几分、淡几分，都细细拿捏；会在他深夜理政时，悄悄温着甜汤，站在廊下远远望一眼便知足；会在旁人提起靖王妃三个字时，心口猛地一紧，既期待又惶恐。

　　那张绝美的脸上，常常会不自觉地发呆、浅笑，又很快黯淡下去。

　　锦书瞧得心疼，低声劝：“姑娘，您明明心里有王爷，太后也默许了，您何必这么为难自己？”

　　苏小满轻轻摇头，指尖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风：“我们不一样。”

　　他是大曜王朝的靖王，是皇帝倚重、百官敬畏的王爷，身份尊贵，前程万里。
　　而她，是无父无母、流落市井的小厨娘，无家世、无背景，连一身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云泥之别，不过如此。

　　若是她贸然表露心意，便是不知好歹，是攀附权贵，是给王爷添麻烦。
　　世人会笑话他，会轻贱她，连如今这样安安稳稳待在他身边做甜品的日子，恐怕都留不住。

　　她不能说，更不敢说。
　　只能把这份心意，死死按在心底，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

　　于是她愈发克制。
　　送甜品时只低头行礼，不多看一眼，不多说一句；
　　偶尔在路上遇见，也远远避开，免得四目相对，泄露心事；
　　他若开口叮嘱，她便恭敬应下，态度规矩得像个陌生下人。

　　萧玦将她的闪躲尽收眼底。

　　他看得出她眼底的挣扎，看得出她强装平静下的慌乱，更看得出，这小丫头不是不动心，是不敢动心。

　　他不逼她，不戳破，只是不动声色地护着。

　　这日傍晚，风大微凉，苏小满从书房退出来时，忍不住打了个轻颤。

　　她衣着单薄，又连日用心，身子本就不算强健。

　　刚走几步，身后便传来脚步声。一件带着他身上淡淡墨香的外袍，轻轻披在了她肩上。

　　宽大的衣袍笼罩着她，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苏小满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萧玦站在她身后，眉眼沉静，语气平淡自然：“夜凉，披着。”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暧昧的眼神，只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关心。

　　可就是这一句，让苏小满眼眶瞬间发热。

　　她攥着衣襟，鼻尖发酸，心里又甜又涩。
　　他待她越好，她越清楚自己配不上；他越是温柔，她越不敢靠近。

　　“王爷，这不妥……”她想脱下来还给他。

　　萧玦按住她的手，力道轻却不容拒绝：“先披着，明日再还。”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到她的瞬间，苏小满心跳几乎骤停。

　　她慌忙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弱：“……谢王爷。”

　　转身快步离开时，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也确定了两人之间不可能。
　　爱而不能说，近在眼前却不敢靠近，这种滋味，比做不好甜品还要难受百倍。

　　风吹起他的外袍，裹着她小小的身子，也裹着她不敢言说的心事。

　　苏小满走在宫道上，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
　　就这样吧，就这样安安静静陪着他，给他做一辈子甜品，就够了。
　　至于那些心动与喜欢，烂在心底，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