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层楼的距离》琥珀宅

6、扯袖 你亲我一下

　　图书馆闭馆铃响了。

　　她加快脚步，在楼梯转角被人一把拽住手腕，拉进了消防通道。

　　“你干嘛——”她压低声音，一边甩手一边往后退。

　　他不松。

　　“那个男生是谁？”

　　“什么？”

　　“今天跟你一起吃饭那个。”他往前逼了一步，她退到墙角，没处退了，“谁？”

　　“……我同学。你松手。”

　　“同学？”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很沉，“你跟他笑什么？”

　　“我笑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他被这句话气笑了，拇指扣住她的手腕没松，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你再说一遍。”

　　“关、你、什、么、事。”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忽然松了手，退开一步。

　　“行。”他的声音忽然淡下来，“不关我的事。”

　　她愣了一下。

　　他转身就走，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你站住。”

　　他没停。

　　“我说你站住——”

　　她追上去，一把扯住他袖子。他停下来，没回头。

　　“……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终于小了，带一点委屈的颤。

　　他沉默了两秒，转过身。

　　“我想怎样？”他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袖子的手，声音低下去，“我想你只对我笑。我想你吃饭的时候第一个找我。我想你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我不用在这儿猜那个男的是谁。”

　　他抬起眼。

　　“但你说了，不关我的事。”

　　她不说话了，眼眶红红的，手还攥着他袖子没松。

　　“松手。”他说。

　　她不松。

　　“那你让我走。”

　　她咬了咬嘴唇，攥得更紧了。

　　他低头看着她泛白的指节，忽然笑了，笑得又无奈又心软。

　　“……你到底想怎样？”他学她刚才的语气。

　　“……你亲我一下。”

　　“什么？”

　　“我说——”她拽着他袖子往下拉，把他拉到自己能及的高度，声音闷闷的，“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生气了。”

　　“谁生谁的气？”

　　“你亲不亲？”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下去。

　　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耳朵都红了。

　　“够了吗？”他声音哑了。

　　她低着头，扯着他袖子的手指慢慢滑下去，握住了他的手。

　　“……再亲一下。”

　　他笑了，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又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