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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领证 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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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差知道张甲一对他的亲生父母很排斥,所以也识趣地没有提这回事,当作不知道。
在山里待了几天,两人又启程回深圳。
在深圳的几天都比较悠闲,参差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还理所应当地指使张甲一给她捏腿。
张甲一大概懂经络疏通,捏的每下力度都恰到好处,酸中带爽。
参差刚想夸两句,他突然说:“我想去理发,把头发剪短。”
参差抬眼看向他,随口问道:“好好的,怎么想去剪头发,当道士不都是要蓄发的么。”
张甲一捏腿的力度稍稍大了点,参差明白他又不高兴了,估计是怎么哪句话惹到他了,可她总共也才说一句话。
“我之前跟你说过,不算是道士,只能说是修士。”张甲一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点责备。
参差其实已经完全没有了印象,她只好转移话题说:“那咋突然想着去剪头发?”
“之前蓄发是因为在山上理发不方便,所以一直蓄着头发。我读大学的时候也是短发,现在跟你在一起,我想正常一点,这样别人不会一直盯着看我,也不会连带着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你。”张甲一耐心解释道。
参差满不在乎地夸张嚷道:“看吧,让他们看去,干嘛在意别人的眼光,我没脱光了跑大街上去发疯都算正常的了,你只是留个长发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我们老祖宗留了几千年的长发,短发这才流行几年。”
张甲一听完默不作声,茫然又脆弱地坐在那里,参差最看不得他这样,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怜惜感,她开始后悔自己刚刚说话太大声。
“我刚刚没有说你的意思,我说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闲人呢。”参差看他一动不动,连忙扑过去吻他的眉尾,柔声问,“你是喜欢长发还是短发呢?看你自己的喜好,不用在乎别人的看法。”
“都可以。”张甲一闷闷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去剪,换个发型换个心情嘛。”参差又抱着他脸,往他的额头吻了一下,然后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整理了一下穿在身上的宽松T恤,又随意扒拉了几下头发,带着张甲一出门。
她吊儿郎当地走在路上,穿着一双拖鞋,对张甲一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呀,现在怎么瞻前顾后的。”
“因为你,我在乎跟你有关的一切东西,所以我受不了别人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向你。”张甲一正色道。
“跟我在一起,你也不能丢掉自己的本性,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原原本本的样子。”参差拍了拍张甲一的肩膀,率先走进了一家理发店。
理发店小哥见两人走进来一顿夸,参差直接道:“别说有些有的没的,拿出你的本事来,给我男人剪个最帅的发型,我在你这办张会员卡。”
小哥听完参差的话更加殷勤,天花乱坠就是一顿夸,说张甲一如何如何帅,参差如何如何漂亮,两人如何如何相配。
好在这理发小哥确实有点本事,不止嘴能说,手艺也不错。半个小时后大功告成,理发小哥给张甲一剪了个三七分的微分碎盖,刘海微微遮住眉毛,那偏长的杏眼被衬得更显无辜和沉静。
理发小哥问张甲一喜不喜欢这个发型,眼睛却飘向参差。
参差点点头,理发小哥又拿着梳子把张甲一的刘海往上梳成一个背头,说:“这样是不是更帅一点?”
参差拍案叫绝,啧啧称赞:“这样更帅了,你简直是理发界的泰斗,得让全国的理发师都来你这进修一下,待会就办卡。”
参差三两句就把理发小哥夸上天,他笑得合不拢嘴,又拿了点定型往张甲一的头发上抹。
两人回到家,参差在客厅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张甲一的那张帅脸,然后跑进房间换了件白色的帝政裙,认真地捯饬了一下自己,倚着沙发对张甲一说:“领证去。”
张甲一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干嘛去?”
“刚好你穿着白衬衫,又搞了个这么帅的发型,不去领证可惜了。”参差叉着腰笑道,“你只需要回答,去不去?”
“去。”张甲一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差点撞掉旁边的杯子。
参差拉着张甲一,从他手臂下方钻过,转了个圈,说:“我这裙子好看吧,平时都不舍得穿呢。”
参差和张甲一直奔民政局,前后不到一个小时,两人正式成为了夫妻。
参差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乐得合不拢嘴,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在做梦。”
张甲一开着车,迅速看了一眼参差,笑道:“确实像做梦,我做梦都不敢这样梦。”
“结婚嘛,就是要利索一点,那种瞻前顾后,拖个好几年的,一般最后都结不了。”参差看向车窗外,记得这附近好像有家不错的农家土菜馆,她说,“掉头,先不回家,带你去吃好吃的。”
张甲一看着眼前的菜单愣了老半天,基本上都是荤菜,土鸡炖香菇板栗,啤酒鸭,柴火腊肉,红烧土猪肉,粉蒸肉,酸菜鱼。
参差猛得拍了一下额,带着欠意说,“我忘了你不吃肉,我这脑子,最近老是忘东西,跟退化了一样。”
张甲一说:“不用,你想吃就吃吧,我吃米饭就行。”
参差道:“那怎么好意思,算了,一起回家煮面吃。”
张甲一云淡风轻说:“没事,就在这吃吧。”
参差只好在一众荤菜里挑出仅有的两个素菜给张甲一,不过他也没吃多少,全被参差吃光了。
两人回到家,参差下意识把窗帘一拉,从袖子那把内衣带子扯出来,脱掉内衣随手丢在沙发上。
张甲一被这操作惊呆了,愣在原地,眼神飘忽,不知道往哪看。
参差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脸无所谓地说:“有啥大惊小怪的,反正我早就被你看光了。”
张甲一瞬间红了两颊,刚想解释自己没看,参差掏出红本本拍在桌子上,说:“得了,别想那么多,看没看都合法合规。”
说完参差走进浴室洗澡,独留张甲一在客厅消解刚刚的震惊和羞涩。
参差洗完澡就往床上一躺,催促着张甲一赶紧去洗澡,洗完睡觉。
张甲一含糊地问:“那今天我在哪睡?”
参差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废话,都领证了,肯定是跟我睡。”
张甲一挠了挠头,满脸绯红走进浴室洗澡,过了很久才出来。
参差等得都要睡着了,张甲一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慢吞吞走进房间。
参差立马起身,夺过他手里的毛巾,站在床边替他细细擦拭着,说:“短头发就是方便一点。我记得第一次带你来我家,你洗了头不敢用吹风机,怕吵到我。”
张甲一半晌没说话,参差低头一看,只见他的眼睛忽闪着,那双漆黑的眸子几乎都要蕴出水来,挺拔的鼻梁下,饱满粉透的嘴唇格外勾人。
参差微微一笑,掐着他的下巴吻过去。
对于两人来说,这是五月以来最美好的一天,整个夜晚,无眠无休。窗户的缝隙中挤进一些微风,把春天的味道灌进整个房间。
次日参差醒来的时候,张甲一在做早饭。
洗漱完,他已经把早饭端上桌。
参差吃着饭,直夸道:“手艺不错,不过跟我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我跟你说,这个鸡蛋和青菜要先炒,最好加点耗油勾芡一下,炒香以后加水,然后再加面条,这样更好吃。”
张甲一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
等吃完饭,张甲一突然让参差伸出手。
参差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却也非常配合地伸出手,两只金镯子就被张甲一套在她的左手上。
参差仔细瞧了下,这金镯子虽然款式不怎么时髦,但是镯身两端雕刻着龙首纹样,工艺精致。
沉甸甸的,参差估摸着两只手镯加起来起码有两百来克。
本以为张甲一是个不懂风情的人,没想到偶尔也会带来惊喜。参差又欣喜又震惊地问:“你哪来的?”
“买的。”张甲一道。
“买的?什么时候买的?你哪来的钱?”参差问。
“去年买的,读大学的时候做兼职存了点钱。”张甲一继续回答。
“现在金价都快三百了,这起码也要两三万。好好的,你怎么会突然想买两只金手镯。”参差有些不解。
张甲一拉过参差的右手,她右手上两只银镯子哐当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说:“你之前说过,什么时候把这两只银镯子换成金的就好了。然后我就买了,一直想送给你,没有合适的机会。”
参差其实压根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她笑道:“我开玩笑的,看看你这人,这么较真。这两只银镯子我肯定不会换的,我出生的时候我爷爷特地打给我戴的,是走马圈活扣,从出生戴到死都不会卡住。”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把手镯脱到手心攥拳充当指虎,打人更加疼。
张甲一声音有些落寞,又道:“不需要换,我给你的戴左手就行。”
参差说:“这么明晃晃的两只金手镯,哪敢戴出去,碰到了抢劫的,怕是我的手都保不住。”
张甲一忙问:“嗯?怎么说。”
“你不知道以前的飞车党吗,骑着摩托在大街小巷乱窜,看到什么抢什么,听我奶奶说,我老家那边有人带金耳环走在路上,耳朵都被那伙人扯烂了。我手上戴两只这么大的金镯子,一时拽不下来,估计都要砍手了。所以小孩子基本上都不会戴黄金,这样容易招惹坏人。”参差煞有介事地解释说。
张甲一没想到这点,有些自责:“那就别戴了,我没想到这点。”
参差晃了晃左手,笑道:“没关系,谁敢抢我齐参差的东西,真是活腻了,我二十年的拳可不是白练的。”
参差抱着张甲一重重亲了口,美美地欣赏这两只做工精湛的手镯。
张甲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说:“我还有件事想跟你坦白。”
参差笑道:“不会还有什么惊喜吧。”
张甲一摇摇头,说“是关于你那个朋友的事。”
“我哪个朋友?”
“上次一起吃饭的朋友。”
“秦真来?”参差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向张甲一,皱着眉问,“她怎么了?”
“她也有异能。”
终于领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