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锦绣：我在开元当卷王》江南莲叶何田田

43、除夕宫宴，暗潮涌动 除夕前

　　除夕前一天，长安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小雪，琉璃坊的暖阁里烧着银霜炭，陆明薇正和苏锦盘查全年的账目，就看到杜暹披着一身雪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喜色：
　　“陆典记，张公已经平安到荆州了！路上遇到的几次截杀都被他的门生故吏安排的护卫挡了回去，他特意让我带话谢谢你，要不是你提前提醒他多加防备，这次恐怕真的要出事。”
　　陆明薇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上个月张九龄罢相回乡，她特意找机会提醒过张九龄，李林甫心胸狭窄，必然不会放过他，让他多带护卫随行，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她连忙起身给杜暹倒了杯热酒：“张公平安就好，也是他平日为官清廉，门生故吏才愿意尽心帮忙。”
　　两人又聊了几句朝堂上的近况，杜暹走后，陆明薇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A级支线任务【保护盛唐忠臣】进度达到100%，任务完成！
　　任务完成判定：宿主提前向张九龄预警李林甫的刺杀计划，张九龄及其门生故吏提前做好防备，成功化解三次刺杀危机，平安抵达荆州贬所。
　　任务奖励：生存点+500，获得清流派系好感】
　　收起提示音，陆明薇低头继续盘账，这段时间她的三条情报线都已经完全落地了：
　　琉璃坊今年的定制订单覆盖了长安几乎所有的贵族府邸，借着送琉璃的由头，她能轻松接触到各家的家眷、管事，很多秘闻不用特意打听就能听到；
　　阿蛮的戏班子年底跑遍了所有权贵的年宴，每次回来都会把听到的消息整理好带给她，上次三王要联名上书的消息就是阿蛮带回来的；
　　平卢那边的杂货铺也开了快三个月了，之前托杜暹安排过去的账房先生已经和节度使府的下人混熟了，每隔半个月就会托商队把安禄山的动向带回来，三条线互相印证，情报准确率已经超过了九成。
　　想到这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B级支线任务【建立情报商网】进度达到100%，任务完成，任务奖励：生存点+500】
　　【叮！C级支线任务【平卢情报点建设】进度达到100%，任务完成，任务奖励：生存点+200】
　　短短一会儿生存点就多了1200点，加上之前攒的生存点，现在已经又有15335点了。
　　陆明薇想到之前布局技能的虚空造棋能力着实好用，加上现在自己信得过的人手仍然短缺，所以毫不犹豫就在系统商店里买了价值7000点的高级技能经验包，使用之后，布局技能顺利升到了L3。
　　【叮！布局技能升级到L3！“虚空造棋”能力升级：可消耗2000生存点，定向生成一名符合指定身份、能力要求的百分百忠诚手下，可通过合理的机缘巧合安插到任意目标势力中，无身份破绽。】
　　这个能力简直太爽了！忠诚没问题的手下，还能随便安插到任何目标势力里，那以后情报将不再是问题。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只是，需要怎么使用这个技能还要好好谋划下，2000生存点也不是个小数目......
　　又过了几天，除夕夜到了，宫里的守岁宴照常举行。陆明薇如今的身份是尚宫局典记和御前边事校核史，还是寿王府特邀的琉璃坊主事，按照玄宗之前的恩典，可以以六品散官身份入宫赴宴。
　　她穿着一身石青色的六品命妇礼服，梳着低低的双环髻，只在鬓边插了一支素银琉璃小簪，低调又合规矩，跟在寿王身后进了大明宫的麟德殿。
　　一进殿，映入眼帘的就是满殿的金碧辉煌，盘龙烛烧得噼啪作响，两廊下坐满了三品以上的朝臣和命妇，教坊的乐工坐在殿角奏着《太平乐》，舞姬穿着胡旋舞的彩衣在殿中央旋转如飞，表面看上去一派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
　　她看到安禄山派驻长安的正式进奏官刘骆谷也穿着一身青色的八品官服，正大光明坐在驻京使者的席位上。
　　这事她近来心头颇是烦闷。她有心往刘骆谷身旁安插眼线探查动静，可此人素来心思缜密，行事警惕万分。日常出入宫廷宴席，待人疏离谨慎，周遭防备滴水不漏，数次试探皆找不到半分破绽，几番谋划尽数落空。
　　陆明薇望着时不时举杯和旁边官员寒暄的刘骆谷，不由得暗自蹙眉，一时苦无对策。
　　抛开心头烦闷，陆明薇跟随寿王，在宗室旁的席位落座。她刚端起案上的热酥酒，就下意识发动了已经升到L3的察言观色技能，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御座旁的武惠妃身上，这位宠冠后宫的妃子今天穿着一身正红色的翟衣，头上插着十二支花树，妆容雍容，可陆明薇却清晰地捕捉到她看向太子席位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
　　更值得注意的是，武惠妃每隔一刻钟就会偏头看向李林甫的方向，两个人的视线对上时会极快地交换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偶尔还会不着痕迹地轻轻颔首，显然是早已经定下了什么计划只等实施。
　　陆明薇心里一沉，她当然知道这两个人在谋划什么——开元二十五年的三庶人事件，武惠妃和李林甫联手构陷太子李瑛、鄂王李瑶、光王李琚三兄弟谋反，导致三人被废为庶人后赐死，是开元后期最大的朝堂冤案。
　　她的目光再扫过百官席位，心里更是凉了半截：足足有大半的朝臣在敬酒时都会有意无意地偏向李林甫的方向，甚至还有几个本来是张九龄派系的官员，敬酒时对着李林甫笑得卑躬屈膝，显然早已经暗中投靠了他。
　　反观忠王李亨的席位旁边，坐着的寥寥几个官员全都神色凝重，时不时就抬头看一眼武惠妃和李林甫的方向，手里的酒杯拿了半天都没喝一口，显然也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
　　旁边的寿王见她走神，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给她递了一盘刚端上来的玉露糕，低声道：“你爱吃的甜口，尝尝。”
　　经过上次琉璃坊的碰面，两人之间的尴尬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寿王今天明显刻意照顾她，知道她第一次参加宫宴，怕她不熟悉流程，时不时就低声提醒她礼仪。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宴会上的气氛有点怪。”陆明薇接过玉露糕小声道谢。
　　寿王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眼李林甫和武惠妃的方向，脸色也沉了沉，低声道：“最近朝堂上不太平，过完年估计要有大风波，咱们府里这段时间还是安分点，少和两边牵扯。”
　　他本来就对太子之位没什么野心，现在有陆明薇时不时提醒，更是只想躲得远远的，不掺和这些夺嫡的破事。
　　陆明薇点点头，抬头再看向殿中央旋转的舞姬时，只觉得这盛世歌舞之下全是涌动的暗流。
　　武惠妃和李林甫已经定下了构陷太子的计划，李林甫的党羽遍布朝堂，三王的势力单薄，安禄山又在边镇厉兵秣马，她知道，开元二十五年一到，这场酝酿了许久的朝堂大乱就要彻底爆发了。
　　旁边的寿王见她脸色有点白，以为她是冷，悄悄给她递了个暖手的汤婆子，低声道：“要是觉得闷就提前回去，我跟内侍说一声，没人会拦你。”
　　陆明薇接过暖乎乎的汤婆子，心里一暖，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再坐会儿吧，难得有机会看教坊的胡旋舞。”
　　这时苏绣轻轻走到陆明薇身边，俯下身子低声说道：“陆墟传来消息，刘骆谷的邸舍文书组长因家中长辈去世，已在三天前赶回平卢，当前文书组长位置空缺。原本刘骆谷打算从文书小吏中提拔一人，但面试数人均不合适，所以刘骆谷打算节后对外招聘一名文书组长。陆墟知道您对刘骆谷的消息上心，拿到这个消息后就立刻传了过来。”
　　陆明薇大喜，刚刚还在发愁怎么能在刘骆谷身边安插内应，现在机会就来了。
　　她立刻花费2000生存点，发动了布局的虚空造棋能力，要求指定一人作为文书组长安插到刘骆谷身旁。这个位置能看到往来信件的各种信息，也有机会接触顶级密信，还不容易引起刘骆谷的注意，非常合适。
　　未来这颗棋子如果能更进一步升为邸舍司事，那就直接是刘骆谷的副手，所有信息还没出刘骆谷府门，估计就能直接送到陆明薇的书桌上了。
　　技能发动成功后，就是静待系统安排个机缘，让虚空造出来的棋子可以加入到刘骆谷团队。但是现在，陆明薇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机缘，只能等。
　　她看着殿外不断升起的烟花，知道开元二十四年的最后一天马上就要过去了，而她要面对的，是即将到来的、充满腥风血雨的开元二十五年。

　　系统结算：
　　1. 任务状态
　　- C级支线任务【收集安禄山反迹证据】进度70%
　　- C级支线任务【李林甫的敌意】进度 55%
　　- C级支线任务【阻止三庶人事件】进度70%
　　2. 技能状态
　　- 分析：L3、推演：L3、谈判：L2、布局：L3、笼络：L0、武艺：L2、轻功：L2、察言观色：L3
　　3. 生存点结余：6335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