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宴中筹谋 在这段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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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时间里，陆明薇一边盯着琉璃坊的烧制进度、安排戏班子的日常训练，一边刻意抽时间打磨各项技能：殿外旁听边事、处理文书的时候就刻意观察往来官员的微表情练察言观色，每天早起半个时辰在陆府后院练基础武艺和轻功，整理情报的时候就刻意拆解因果关系练分析推理。长久下来，各项技能都有了明显提升：
察言观色直接升到了LV3，不仅视力比之前好了一倍，百米外的蝇头小字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还解锁了唇语能力，只要能看到对方的口型，就能准确读出说话内容，哪怕隔得远听不到声音也没关系；
基础武艺升到了LV1，力气比之前大了三倍，寻常三五个壮汉都近不了身，拳脚力道已经比得上军中常规武将；
轻功升到了LV1，身法灵敏，能轻松跃过一人高的院墙，持续奔行速度和之前服用疾走丸的效果差不多了；
分析和推理能力也升到了LV1，以前只能模糊判断一件事的大概成功率，现在已经能精准算出具体的概率数值，误差不超过5%。
这些都为陆明薇后续的大展身手奠定了很好的基础，也是她在大唐生存下去的根基。
一个月眨眼即过，正是暮春时节，武惠妃在骊山行宫举办的赏花宴成了长安城里最受瞩目的盛事，京中四品以上官员的家眷都收到了邀请，陆明薇也应寿王的邀请，也跟着寿王和他的嫡母咸宜公主一同出席。
这次她特意让琉璃坊赶制了一批新的琉璃首饰，采用了新调整的配方，烧出来的琉璃比之前的还要通透莹润，对着光看能折射出淡淡的虹彩，嵌在掐金的底座上，做成步摇、发簪、手镯、耳坠，每一样都精致得不像凡物。
武惠妃一看到就喜欢得不行，当场就把这些琉璃首饰当成赏赐，赏给了出席宴会的公主、王妃和命妇们。
在场的贵妇们拿到手里都爱不释手，连一向很挑剔的寿王妃杨玉环都戴着一支琉璃步摇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笑着说这比西域进贡的琉璃好看十倍。
宴会开到一半，就有不少夫人围过来找陆明薇打听这琉璃是在哪里买的，说愿意出高价订做。
她笑着一一回应，说这是寿王府名下琉璃坊的独家手艺，现在只接受预定，要先供宫里的需求，剩下的才能对外售卖，成功把琉璃的名头彻底打了出去。
宴会还没开到一半，琉璃坊的订单就排到了三个月后，定金收了近两千两，光是太子妃就订了一整套琉璃头面，说是要给太子的长子办满月酒的时候用。苏锦是忙的不亦乐乎，仿佛看到了满天的金子和银子在飞。
借着这次赏花宴，陆明薇也认识了不少官员家眷，和东宫的人搭上了话。闲聊的时候太子妃身边的掌事姑姑无意中抱怨，说最近武惠妃身边的人总是找东宫的麻烦，昨天还抓了东宫一个小太监，说他偷了宫里的东西，非要送到大理寺审问，明摆着是想给太子没脸。
陆明薇心里一动，知道这是武惠妃要开始对太子下手了，对应了她之前知道的废太子风波的时间线，她记下这件事，打算之后找机会提醒太子那边小心。
【系统提示：你成功将琉璃推广至长安权贵圈，解锁上层女性人脉渠道，B级支线任务【建立情报商网】进度+10%，当前进度60%；提前获取武惠妃构陷太子的预警，A级支线任务【保护盛唐忠臣】进度+5%，当前进度15%】
赏花宴结束又过了一个月后，李林甫夫人的寿宴也如期举行。
这段时间戏班子也练得越发成熟，苏绣当初买回来的粟特胡姬阿蛮的胡旋舞已经练得出神入化，再加上齐整的群舞《踏春》，两个节目都是拿得出手的精品。
这次李府寿宴足足请了七八个戏班子，每个班子都有1-2个最拿手的节目。
陆明薇特意叮嘱苏绣，戏班子的姑娘们刚招来不久，还没经过考验，这次去了只好好表演就行，不用打听任何事。苏绣自己可以观察观察，其他消息她自己会想办法收集。
寿宴当天，陆明薇穿着七品女官的襦裙，跟在寿王身后进了李府，还特意带了一套新烧的琉璃八宝摆件当贺礼，通体莹白的琉璃雕成八仙过海的纹样，细节栩栩如生，看得李林甫夫人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夸寿王府有心，亲自让人把礼物送到前院西侧的库房去。
陆明薇借着送礼物的功夫，不动声色地观察李府的布局。唐代宅院通常将库房、账房设在前院偏位，方便货物银钱进出，李府也不例外：前院西侧有一处单独的跨院，门口站着四个带刀的家丁，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比其他地方守卫严得多，别说外人了，就是府里的仆从路过都要绕着走。送贺礼的小厮进去的时候，她看到跨院门口的守卫核对了三次腰牌才放行，进出的管事手里都拿着特制的铜符，没有铜符根本进不去。她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观望。正巧碰到下午与晚上的守卫换班，发现换班会有半柱香的空隙，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候。
【系统提示：你成功摸清李府库房、账房位置及守卫规则，C级支线任务【李林甫的敌意】进度+5%，当前进度20%】
他们的戏班子排在第五个出场，阿蛮的胡旋舞是压轴的节目。陆明薇站在戏台侧面的廊下等着，目光扫过往来的宾客，忽然看到一个穿着青色圆领袍的中年男子，长相普通，扔在人堆里根本找不出来，她却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安禄山安插在长安的亲信刘骆谷，虽然是汉人，但常年在边镇走动，肤色比寻常中原人深一些，右手有常年握刀磨出来的厚茧，和之前周虎给的画像特征完全对得上。
刘骆谷没有走宾客的通道进府，而是从侧门进来的，进门之后没去前院的席上，反而站在廊下的阴影里，没一会儿李林甫的大管家裴明就悄摸走了过来，两人靠在柱子旁边小声说话，隔了近百米远，完全听不到声音。陆明薇立刻发动升级后的察言观色技能，目光锁定两人的嘴唇，凭借LV3级的唇语能力准确读出了对话内容：
刘骆谷笑得谄媚：“裴管家，这是我们将军给相爷的寿礼，黄金千两，还有两箱东珠、十支老山参，另外还有五千两是给您的辛苦费，还望笑纳。”
裴明不动声色地接过织锦盒子揣进袖袋：“放心，相爷都安排好了，张九龄那老儿上奏要查平卢军杀良冒功的事，已经被相爷压下来了，陛下那边也说边镇守将辛苦，不要随便猜忌，你们将军下次上报军功放心报就是，有相爷在没人敢查。”
“多谢裴管家，多谢相爷，”刘骆谷连忙躬身道谢，“我们将军说了，以后每个季度的孝敬只会多不会少，等日后平卢军再扩军，少不了相爷的好处。”
两人没说几句话就分开了，裴明转身去了前院的账房，刘骆谷则混在仆从堆里悄悄出了府，从头到尾都没出现在宴席上，显然是不想被太多人看到。陆明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清楚，安禄山和李林甫早就深度绑定在了一起，现在手里只有人证没有物证，还不到摊牌的时候。
等寿宴散了，回到陆府，她才把今天观察到的信息一一记下来：李府前院西侧是库房账房，守卫森严，进出需要三重凭证；刘骆谷确实送了千两黄金贿赂李林甫，确认其杀良冒功的弹劾奏折被压下；武惠妃已经开始针对太子布局，废太子风波爆发概率高达92%，预计爆发时间在8-10个月后。
虽然这次没有拿到实证，但是初步摸清了李府的布局和守卫规律，也确认了安禄山和李林甫勾结的铁证，还提前得到了武惠妃要对太子动手的预警，已经是不小的收获，以后有的是机会找证据。
【系统提示：你已初步掌握李府核心区域布局及守卫规律，确认安禄山与李林甫的勾结实锤，C级支线任务【监视刘骆谷】进度+20%，当前进度60%】
她把记录收好，第二日就借着给张九龄夫人送订好的琉璃头面的机会，悄悄把平卢军杀良冒功的核验疑点告诉了过来取货的杜暹，让他提醒张九龄小心李林甫的打压，提前做好准备。杜暹听完脸色凝重，说回去就转告张九龄，多谢她的提醒。
处理完这些事，陆明薇才打开系统面板更新信息。
1. 系统结算：
- B级支线任务【建立情报商网】进度65%，琉璃坊正式运营，月入稳定在千两以上，长安权贵人脉覆盖度达40%，打通女性家眷情报渠道；戏班子站稳脚跟，获得李府、寿王府等多个高端宴会表演资格，可合法出入权贵府邸；平卢情报点已搭建起完善的消息传递渠道，情报往返长安仅需7天；
- C级支线任务【收集安禄山反迹证据】进度45%，已确认安禄山与李林甫勾结事实，确认其杀良冒功的弹劾奏折被压下，已将线索转交张九龄一方；
- C级支线任务【平卢情报点建设】进度55%，已确认平卢军下月将再次上报虚假军功；
- C级支线任务【李林甫的敌意】进度20%，已掌握李府核心区域布局及守卫换班规律；
- C级支线任务【监视刘骆谷】进度60%，已确认其在长安的落脚地及与李府的联络方式；
- A级支线任务【保护盛唐忠臣】进度15%，已提前预警武惠妃构陷太子的计划（爆发概率92%，剩余时间8-10个月），并将安禄山相关线索转交张九龄。
2. 生存点结余：1785点。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宴中筹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