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见君相思

10、第10章 重新靠近 从

　　从那天起，陆衍又回到了苏妄身边。
　　只是这一次，他的身份变得更加微妙。
　　不是朋友，不是追求者，而是……"试用期男友"。
　　这个词是苏妄定的。
　　"试用期三个月。"苏妄说，"如果你让我不满意，我就让你滚。"
　　陆衍点头，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成交。"
　　所以现在，陆衍每天依然准时出现在苏妄身边。
　　只是他开始光明正大地以"男朋友"自居。
　　"苏妄，我给你带了早餐。"这天早上，陆衍提着一个袋子出现在苏妄家门口。
　　苏妄刚睡醒，头发还有些乱，看到他站在门口，皱眉："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早餐啊。"陆衍笑着说，"你昨晚不是说想吃豆浆油条吗？我早上特意去买的。"
　　苏妄愣了一下。
　　他确实昨晚随口说了一句想吃，没想到陆衍记住了。
　　"进来吧。"苏妄侧身让他进门。
　　陆衍换好拖鞋，走进去，把早餐放在餐桌上。
　　苏妄洗漱完出来，看到桌上摆着豆浆、油条、还有几个小笼包。
　　"你买这么多？"他皱眉。
　　"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就多买了几样。"陆衍笑着说，"快吃吧，趁热。"
　　苏妄坐下，拿起油条咬了一口。
　　外酥里嫩，炸得刚刚好。
　　"怎么样？"陆衍期待地看着他。
　　"还行。"苏妄淡淡地说。
　　"还行就是好吃。"陆衍笑着说，"那你多吃点。"
　　苏妄没理他，继续吃早餐。
　　但他吃得很认真，一点都没有浪费。
　　陆衍看着他吃，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看什么？"苏妄抬头瞪他。
　　"看你。"陆衍说，"你吃东西的样子真可爱。"
　　苏妄差点被油条噎住。
　　"陆衍，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很正常啊。"陆衍无辜地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苏妄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但他的耳朵，又悄悄红了。
　　吃完早餐，陆衍主动收拾碗筷。
　　苏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陆衍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在洗碗。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柔和。
　　苏妄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不知道自己和陆衍现在算什么关系。
　　不是朋友，但也不算恋人。
　　只是……在试用期。
　　"想什么呢？"陆衍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苏妄回过神，发现陆衍已经洗完碗，正站在他面前。
　　"没什么。"苏妄移开目光。
　　"你最近好像在想很多事情。"陆衍在他身边坐下，"是在想我吗？"
　　"自恋。"苏妄冷哼。
　　"是吗？"陆衍笑着凑近他，"那你在想什么？"
　　苏妄往旁边挪了挪："想训练的事。"
　　"骗人。"陆衍说，"你刚才明明在看我。"
　　"我看你是想多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陆衍的眼睛弯成月牙，"苏妄，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苏妄的脸微微红了："我没有。"
　　"那你的耳朵为什么红了？"
　　"热的。"苏妄站起身，"我去换衣服，准备去训练了。"
　　"好，我等你。"陆衍笑着说。
　　苏妄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上长出一口气。
　　他的心跳得有些快。
　　每次和陆衍单独相处的时候，他都会有这种感觉。
　　明明只是普通的对话，但心跳就是控制不住。
　　"神经病……"苏妄低声骂了一句。
　　但他的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训练场上，陆衍坐在观众席上，安静地看着苏妄训练。
　　今天的训练强度很大，苏妄在赛道上跑了一圈又一圈，汗水浸透了他的赛车服。
　　陆衍看着他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第一次看到苏妄比赛的情景。
　　那时候苏妄也是这样在赛道上飞驰，冷漠又耀眼，让他一见钟情。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
　　为了接近苏妄，他学会了打探消息。
　　为了照顾苏妄，他学会了做饭洗衣。
　　为了讨好苏妄，他学会了说各种甜言蜜语。
　　他堂堂陆家少爷，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讨好他。
　　但现在，他心甘情愿地讨好另一个人。
　　"值得吗？"陆衍轻声问自己。
　　他笑了。
　　值得。
　　当然值得。
　　因为他喜欢苏妄。
　　是那种，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的喜欢。
　　"苏妄……"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属于我的。"
　　训练结束，苏妄从赛车里出来。
　　陆衍已经拿着水和毛巾在等他了。
　　"辛苦了。"陆衍递上水。
　　苏妄接过，喝了一口："今天的训练怎么样？"
　　"很棒。"陆衍笑着说，"你的弯道技术越来越好了。"
　　苏妄擦了擦汗，没说话。
　　"苏妄，"陆衍突然开口，"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
　　"下周有个F1大赛在国外举行。"陆衍说，"我想带你去看。"
　　苏妄皱眉："我下周还有训练。"
　　"可以请假的。"陆衍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不是说想看看顶级赛事吗？正好有这个机会。"
　　苏妄犹豫了。
　　他确实想去看看F1大赛。
　　那是所有赛车手的梦想。
　　"……谁出钱？"苏妄问。
　　"我。"陆衍毫不犹豫地说。
　　"不用。"苏妄说，"我自己有钱。"
　　"那就当我请你去。"陆衍笑着说，"算我贿赂你，让你给我转正。"
　　苏妄看了他一眼："谁说要给你转正了？"
　　"你迟早会的。"陆衍说，"我有这个自信。"
　　苏妄无语："你真自信。"
　　"那是因为我有这个资本。"陆衍凑近他，"苏妄，你会去的对吧？"
　　苏妄被他凑得太近，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往后退了一步："……再说吧。"
　　"好。"陆衍笑了，"那我先去订机票和酒店了。"
　　"随便你。"
　　苏妄转身走向更衣室，不敢回头看陆衍的笑容。
　　因为他知道，如果回头，他一定会心软。
　　这个男人的攻势，真的太可怕了。
　　但同时……
　　他也让苏妄期待。
　　期待下一次见面。
　　期待陆衍又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神经病……"苏妄低声说。
　　但他的嘴角，又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晚上，苏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拿起手机，看到陆衍发来的消息。
　　【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
　　【我把机票订好了，下周一的。】
　　【晚安，苏妄。】
　　苏妄看着这些消息，沉默了很久。
　　他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陆衍的存在。
　　习惯了他的早安晚安，习惯了他的嘘寒问暖，习惯了他每天准时出现在自己面前。
　　如果有一天陆衍不在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麻烦。"苏妄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他没有删除陆衍的消息。
　　反而，他把聊天置顶了。
　　"陆衍……"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他不知道自己对陆衍是什么感觉。
　　但他知道，他已经开始依赖陆衍了。
　　这种感觉，很危险。
　　但同时，也让他有些期待。
　　"算了……"苏妄闭上眼睛。
　　"走一步看一步吧。"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苏妄的脸上。
　　他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这个夜晚，他睡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