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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奇怪的症状 新的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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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过后,白荆楚起身熟练地收拾起碗筷,不一会儿就完事了。
由于这次瘟疫发生得太突然,让人来不及防备,再加上现在情况恶劣,所以白荆楚把洛亓安留在山上,自己又独自下山探查瘟疫了。
他走在灰雾蒙蒙的大街上,空气都显得浑浊。
白荆楚路过一个药方,偏头往里看去,里头一个中年女人正在抓药,她虚弱地撑着一根拐杖站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不一会儿,女人拖着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从药方走出来。
白荆楚伫立在原地,凝视着女人渐渐远去的背影。
这个女人身上不仅有浓郁的病气,全身还隐隐约约透着一种黑气。
白荆楚表情凝重,目光紧锁那中年女人,眉宇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
他一路跟着女人,直到在一个小破屋前停下脚步。
破旧的木门敞开,冷风灌进屋内。里面传来一阵虚弱无力的呼唤。
“娘亲,是你回来了吗?”话音刚落,一阵咳嗽又从屋内传出。
闻言,中年女人进了屋。
白荆楚站在不远处,透过窗户往里看,一个满脸苍白的小女孩正躺在床上,她的身上也透着一股奇怪的黑气,和女人的症状一样。
白荆楚拳头一捏,心底浮起一丝疑惑,这件事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白荆楚自从离开了女人的家,就一直在外头探查。他发现无论是病入膏肓的人,还是刚染病不久的人,身上都透着一股淡淡的黑气。更有甚者,连健康之人也逃脱不了被黑气缠身。
这是……什么鬼东西?
时间很快过去了,夜幕悄悄降临。天地间一片昏茫,草木枯败,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腥浊,压抑得人喘不过气。
白荆楚正准备回去,四周忽然传来一阵阵吵闹,紧接着是各种器物摔落在地的声音,他的肩线紧绷,方才还稍显松弛的神情骤然紧绷起来。
白天还死一般沉寂的氛围,一到晚上就又吵又闹。
起先还只有几户人家发生争吵,到后来越来越多嘈杂声想起,裂口瞬间被撕裂。
此起彼伏的肢体碰撞声和辱骂声传入白荆楚的耳朵。
白荆楚大步往附近一处声源地赶去,一到地方,他看见了一片狼藉的场景,破碎的碗到处都是,桌椅被推翻,眼前还有不断争吵的病患。
察觉到情况不妙,白荆楚双指合并于胸前,施法助他们冷静下来。
许久,见他们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白荆楚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深深吸了一口凉气。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两个一脸茫然的人,抬脚向他们靠过去。
“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一夜之间,大家都变得异常暴躁?”白荆楚语气凝重地询问到。
“这……说来也奇怪,我一时也记不起我为何会做这种事。”其中一人说道。
另外一个人忙声附和:“对对,大家好像都被邪魔附体了,奇怪得很。”
两人的语气都显得虚弱,完全没了方才争吵动手的气势。
白荆楚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开口道:“好!”
“既然两位没事了,那晚辈先告辞,去别处探探。”
“这……仙人当心点。”
白荆楚点点头,双手在身前交叠,后背往下一鞠,转身告辞离开了此处。
他回到大街上,嘈杂的声音仍然不断,住房内飘出黑气,比白天所见更浓郁些。
白荆楚又进入一家,所见场景与方才那家如出一辙。
有了先前的经验,他直接开始渡法,先助人恢复理智。
他此刻仿佛一位神明救世主,英勇无畏地净化被黑气侵染的人。
渡法完毕后,白荆楚询问:“请问这里发生了何事?为何大家如此反常?”
“我……这是怎么了?”
刚刚恢复过来的人自言自语地说道,全然没听进去白荆楚的话。
虽然这人没有回答白荆楚的话,不过从反应来看,大概也是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他也没再追问。
辞别这一家,他又去了许多家探查情况,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这些人什么也不知道!
毫无头绪让他有些受挫失落。这么多,难道要他一户一户处理吗?
不,绝对不会!
正当他苦恼之际,这种混乱慢慢消停了下来。
真的是想什么来什么!
白荆楚抬头看了一眼山上,又回头看了一眼小镇,视线马上收回,往山上走去。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他吃没吃饭。”
“还是赶快回去吧!”
……
洛亓安就在房内打坐,听见动静便出门查看,只见一道身姿清瘦,白净利落的身影在院中缓缓向他走来。
他看得入迷了,没想到出去一整天的人居然没有变成风尘仆仆的模样,反而如此好看。
其实白荆楚一直都很俊美,只是洛亓安之前没有注意到罢了。
洛亓安伫立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人。
忽然,一只温暖的手掌抚上洛亓安的脑袋,他心头猛地一震,骤然回过神来。
“怎么了?”
“没……没什么!”洛亓安的心脏一跳一跳的,说话吞吞吐吐,脸上也泛起一轮淡淡粉红晕。
“你怎么回来这么晚?”洛亓安很快转移话题。
“有事儿耽搁了。”
“……”洛亓安只觉得一阵无语,这种拙劣的话也就骗骗小孩。
“你吃饭了吗?”
“没有。”
“在等我吗?”白荆楚又追问。
“没有。”洛亓安当然不会说他不会做饭这种话,那样显得太丢人了。
话音刚落,白荆楚就吩咐洛亓安回房休息,自己去到庖厨弄饭。
因为回来太晚了,所以他简单弄了点吃的将就一下。
其实作为修道之人,对食物的需求并没有那么大,只是他顾及洛亓安还太小,又加上刚受伤,放心不下,所以为了他的健康,餐食还是得正常准备。
饭桌上,白荆楚思考着今日的奇怪现象,洛亓安见他这样,也不再说话,两人自己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吃到一半,白荆楚好似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正在专心吃饭的洛亓安,用着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
“亓安,你今日有没有感觉心里暴躁?”
洛亓安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住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好好吃饭吧!”白荆楚温柔地回答他。
有病?
为什么洛亓安既没有出现瘟疫的症状,也没有被黑气缠身?
一阵疑惑扰乱着白荆楚的思绪。
……
两人吃完饭就各自回房休息了。在洛亓安准备入睡前一刻,“咚咚咚”的敲门声想起。
怎么没人看我的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