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我们是不是见过? 试探成搭讪 ...
-
“哇!好威风啊!侠女,多亏您救了我,小女子无以为报……”
“以身相许吧!嘿嘿!”
林英杰一把将好姐妹拉起,拍了拍她身上的灰:“今日功德,加一!”
陈羡星将书包背好,胳膊搭在林女侠肩上,把重力放上去,软了骨头。
“累到了,请我吃冰淇淋!”
林英杰揽着她腰:“就这!请你吃五个!回回血!”
“好哦!”
……
两人身影渐行渐远,另一条巷子里
张致鹤才走了出来:积功德?侠义人士?
他每天放学都会留校学习,等到七点要去便利店兼职了,才会从后门抄近路过去。
学校后门是封了,但他会翻墙啊。
今天刚翻出来,就听到了巷子里精彩的一出戏,看来自己之前并不是眼花,真的有侠士在后街路见不平打击犯罪。
等他赶到便利店交班,就见到刚才两位侠士正坐在窗边吃冰淇淋,桌上还摆着五支冰淇淋……
林英杰先看到了帅哥,手肘捅了捅旁边低头挑下一个冰淇淋口味的好姐妹。
“干嘛?都是我的,说好的。要吃自己再去买!”陈羡星头也不抬。
林英杰看到大帅哥懒得跟她计较,低声说:“帅哥!大帅哥!”
“哪里?哪里?”陈羡星猛一抬头,就见收银台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超级大帅哥。
“OMG!”
张致鹤已经换好了工作服,在收银台整理桌面,身姿挺拔,面容清朗,眉眼深邃,低头时眼窝覆着一片阴影,真是生得标致。
陈羡星在心里替他父母感慨:真是生得好!
摇摇头,继续挑她的冰淇淋。
……不对
她掰过林英杰的脸,试探道:“你上次来接我,说的帅哥……不会就是他吧?”
“是啊!”
林英杰一脸肯定:“这么帅,不记得都不行。”
“呜!”陈羡星一把捂住脸,“好丢人啊……”
“嗨呀!没事!你忘了你上次什么打扮了?人家根本没看见你长啥样。再说,睡觉说梦话而已,一点儿不丢人!”
林英杰摸着好友毛茸茸的脑袋,一边出着馊主意:
“不然,咱试试?”
“怎么试?”
“你就跟他说看他眼熟,是不是在哪见过?这样不就问出来他记不记得了!”
“好像……有点道理……”
陈羡星真是冰淇淋吃昏了头,一把搂起桌上的冰淇淋,就到收银台去。
“你好,给我一个袋子,谢谢。”
张致鹤瞧了她一眼,扯了个袋子撑开。
陈羡星把剩下的冰淇淋装进去,接过袋子:
“那啥,我们是不是见过啊?我瞅你有点眼熟?”
她一紧张就学东北话,好像这样说这话的就不是陈羡星,而是其他不知名东北友人。
张致鹤顺势仔细打量她。
“没有,我们没见过。”
陈羡星后知后觉的脸上开始发烫,自己这样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搭讪?
“哦,哦!那是我认错了,对不住啊,兄弟!”
“没事”,平直的声线回复道。
陈羡星待不下去了,顶着热烘烘的脸蛋,一把扯过旁边看热闹的林英杰,看似镇定地出了便利店。
等人走了,男生才放松了绷直的嘴角,手抵唇边,难掩地溢出轻笑。
走出段路,陈羡星拿出冰淇淋贴在脸上降温:“我真是昏了头了,听了你的馊主意。”
又肘击一下身旁偷笑的林英杰,没好气地闭上眼睛:没眼看!呼!
高二压力没那么大,陈羡星每周末都会去林氏武馆兼职教小学生武术,顺便在林英杰家蹭饭。
陈羡星家是在她小学三年级时搬到临水的,隔壁就是林英杰家。
这几年城区规划,林家的武馆也换了位置,宽敞了许多,吃住都方便,就把之前的房子卖了。
自从和林英杰成为朋友,和她一起练武已经十几年了。
但陈羡星实在不是练武的料子,又总是偷懒,除了强身健体,至今也只会一些花架子,和林英杰这种武术世家的基因是没法比的。
呼!唰!砰!
因为地段好,武馆里学员不少,每到周末就充斥着各种耍枪耍棍挥拳的声音。
陈羡星把毛巾递给林英杰,往林英杰肩上擦药酒,又往自己手上倒了点,然后搓热了给她按揉肩膀。
“你这特招也好辛苦啊。”
陈羡星喜欢闻这种药酒的味道,高二以来林英杰身上就没断过这味道。
“没办法,吃不了学习的苦,就要吃身体的苦”。
林英杰换了个更方便的姿势,眯眼享受:“不过本女侠天赋异禀,乐在其中。”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陈羡星又换了一边肩膀继续热搓。
林英杰喟叹一声,登徒子一样摸上肩膀上白皙的手指。
“舒服~”
“你哪天给我搓个澡吧!别浪费了这身好手艺。”
啪!
“想得美!”
“走了!吃饭去,我都闻到饭香味了。”
林英杰做作地呼呼被拍的手,跟上去。
林母把蒸好的香肠端上桌,招呼陈羡星吃饭:“星星,你外婆做的腊肠真好,又香又油亮!”
“每年都送,真是辛苦,但我们又真戒不了这口,就请你替我向她问声好啊!”
江辛解下围裙,指使林英杰去摆好碗筷,一边拉陈羡星在桌边坐下。
“没事,江姨。你每年都在她那里定那么多药酒,外婆高兴得很,她也闲不下来,可乐意多做些呢!再说我们自己家也吃的,顺手的事。”
孩子从小一起长大,两家关系十分亲密。
林英杰从小立志当侠女,行为举止颇为潇洒,江辛就从陈羡星身上体会养软萌女儿的感觉,简直是两全其美。
尽管当事人并不觉得自己软萌,但还是任江姨这双手在自己脸上作乱。
江辛捧着陈羡星的脸,爱不释手地揉了揉,才松开一脸逆来顺受的小可爱。
“真软~”
林英杰将碗筷摆好,朝练武场喊自家老爸吃饭:“老林!吃饭了!”
再转过头:“行了,妈妈!再这样我要吃醋了!”
江辛忍俊不禁的又将魔爪朝自己女儿伸去,强行搓揉了那张酷酷的脸蛋:“不醋!不醋!妈妈最爱英宝了!亲亲!”
好不容易挣开自家亲妈,林英杰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也不知道是被揉红的还是亲红的。
“真是的,肉麻!”
陈羡星看着她一脸暗爽地坐下,忍不住摇摇头:啧啧!
等回到家已经八点了,陈家的晚饭也吃过了。她爸妈正看电视呢,最近热播的家庭剧。
“爸妈!我回来了。”
“回来啦!”
庞珍应声,从剧情里抽出神来:“今天炸了肉丸,在餐桌上,别吃太多,上火。”
嘱咐一句又投入到剧情里了。
“噢!知道了。”
捏了颗丸子送进嘴里,陈羡星找了找房间,没看见陈宇。
去沙发上拍了拍老陈的肩膀,等她爸看过来,点了点房间的方向:陈宇呢?
又看了看窗外,楼下就是一片空旷的场地,每天都有人在那练习滑板。
又玩滑板去了?
陈军点头,一副你猜对了的表情。
关心完弟弟,她又拍了拍老爸肩膀,示意他继续看电视,然后就回房间了。
她的房间很温馨,一米五的铁艺床,米黄色的四件套,淡蓝色的窗帘,靠窗的书桌上整齐的摆着教材和一些中医书。
她打开衣柜,替换掉里面挂着的香囊,这是外婆做好和腊肠一起寄来的,放在衣柜里防虫,还带有中草药特有的香味。
想起自己忘了什么,她出了房间和爸妈说:“妈!武馆又订了批药酒,得和外婆说一声!”
“又订了?现在太晚了,明天白天再给外婆打电话吧!”
“那明天我来打。”
“好,你多和外婆聊聊天。”
房间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电视的声音。
陈羡星打开台灯,抽出一本《中草药图鉴》。
陈家没有人是医生,外婆姑且算中医爱好者,是自学的。
父亲家,母亲家,他们自己的小家,都不是什么优渥的家庭,在霁安这个小县城也十分普通。
因为爸爸和妈妈想给他们更好的生活和教育环境,才从霁安来到临水打拼的。
外公在她小时候就去世了,外婆离不开乡下,每次接她出来,不到一个礼拜就要闹着回老家。
有什么办法呢?人就跟植物一样,都要长在合适的土壤里。
外婆自己在老家,种点菜,偶尔去赶个集,和邻里们一起还有说话的伴。
有一年回去,发现她架着老花镜,在学一本中医科普书,旁边还放着陈羡星小时候的新华字典,遇到不认识的字就翻字典。
就这样,只上到二年级的老太太把书翻得破旧,有个头疼感冒的还能找到穴位给你按按。
陈羡星真的佩服极了。
前几年托外婆寄来老家有名的跌打药酒,林英杰拿了几瓶回去用,武馆便开始托老太太帮忙订药酒了。
卖药酒的老乡也给老太太抽成,这生意就这样顺下来了。
夏天家里喝的凉茶,也是外婆自己挖自己晒好的草药寄来的,每年回去,陈羡星还会跟着老太太一起去挖,因此,对中草药也起了些兴趣。
揉了揉脖子,关了台灯,陈羡星拿起睡衣准备洗澡睡觉。
扣扣!
陈羡星正打开门,属于小少年的臭小狗味热腾腾的。
陈宇给她雪糕:“姐,吃雪糕,你喜欢的绿豆冰棍!”
陈羡星看着弟弟汗津津的样子,两指捏过冰棍:“真乖!”
“什么嘛!嫌弃我?哼╯^╰”
陈宇去洗手洗脸,陈羡星去沙发上和父母一起吃冰棍。
吃完又聊了会天,大家洗澡都撞一起了。
家里饭馆开门早,姐弟俩明天不用上学,等爸妈洗完了,才去洗。
睡前,陈羡星抵挡着困意定了中午的闹钟给外婆打电话,这样还能看看老太太吃什么。
太阳透过窗帘缝隙照得陈羡星眼皮微烫,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眼皮掀起又闭上,下一秒果断的睁眼起身。
起床就是要当机立断。
刷牙洗脸吃早餐,看书发呆叫陈宇吃早餐。
懒觉可以睡,早餐必须吃。
这是陈羡星多年低血糖得出来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