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回到杰森身边第六天 双面人炸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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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场在安全屋破败的楼顶看完难得一见的哥谭日出才过去没几天，夜晚里藏着的那些罪恶便又泛滥起来。
午夜时分，在公园大道的旁边的商场里，整片区域的灯光被突然熄灭，所有的通讯信号被凭空拦截掐断，硕大的商业大厦陷入死寂的黑暗里。
哥谭步入冬季，有不少人停留在商厦中准备为自己或者家里添置一些过冬的服装，还有些人是为了商场提前打开的取暖装置而来。
下一秒，一个尖锐急促的紧急警报在蝙蝠家族的专属频道里炸响。
红头罩和艾洛里恩正在夜巡中，此刻杰森驾驶机车的手指攥紧，轮胎狠狠碾过路面带出一阵令人咬牙的刺耳摩擦声，随即利落的转弯从街角飘过。
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候间滚出一句很低的咒骂声，被面罩覆盖的眉毛狠狠地皱着。
“真是没完没了，该死的。”
红头罩早就退出蝙蝠家族的频道了，现在又是谁给他拉进去了。
他单手扣住耳边的通讯耳机，手指不耐烦地敲了敲，“发生了什么。”
坐在后面的艾洛里恩没有收起他左右晃动寻找的脑袋瓜，但还是端正地坐起，开始进入戒备状态。
现在杰森在通话，终于轮到他来警备周围情况了，嘿嘿。
今夜的他依旧穿着红头罩给他的那身全黑色的夜行制服，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半高领紧身半袖打底。柔软的银白色头发有一半塞进与红头罩同款不同色的大兜帽里，落下一些细碎的发丝散落在脖颈两侧。比红头罩矮上一头的他，坐在机车的后面，如果想要看清前面的路还得从红头罩的侧面探头去看。
唉……还是太小了，我怎么就不能长的像杰森一样健壮呢？
艾洛里恩虚虚比划了一下红头罩结实的胳膊，发现比自己的小腿还要粗，他默默地扁了扁嘴唇。
【全员紧急集合。】
【公园大道旁边商城里，双面人哈维丹特持改装□□，挟持二十余名人质，装置剩余倒计时四十分钟，另有预计超过一百名平民被困商场里。】
【装置存在随机触发风险，禁止强行强攻，优先控制现场稳定人质情绪。】
蝙蝠侠沙哑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
几乎同一时间，属于达米安利落的应答声接入频道，他的语速很快，说的话也是干脆利落的。
【罗宾收到，五分钟抵达现场。】
红罗宾继续补充情报：【外围警力已经全部就位，封死所有出入口和通道。双面人现在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夜翼所在的城市没有什么大事情，听到蝙蝠频道的紧急警报后也加入了进来，不过哥谭这种事件有些过于多了，所以他倒也没有直接赶回来，只是在频道里待命，准备随时出击，絮絮叨叨的开口：【红头罩稳住动作不要冲动，看好艾洛啊！】
杰森嗤了一声，猛踩脚下油门，车速再次拔高，在风的呼啸中，他对着通讯频道回怼：“不用你多念叨。”
车子稳稳停在商场百米外的巷子内，避开了可能有的视线和预计的炸弹的感应范围。
杰森拎起武器箱子落地，然后脚步顿了一瞬，回头看向跟在后面的艾洛里恩，语速依旧正常：“进去之后紧跟着队伍，自己别乱闯。”他抬下巴示意漆黑的商场入口。
“里面的人神志多半错乱了，做事没有规律。别乱接话，听懂没有？”
艾洛里恩用力点头。
两人接着商厦的阴影快速潜行，数秒后与另外两道突然落地的黑影汇合。
蝙蝠侠伫立在商场正门的影子深处，高大的身躯融入了黑夜里，冷硬的战衣覆盖住全身，身后的披风在夜风中轻微的飘动。
另一个则是穿着罗宾战服的达米安，落地时同样也是轻盈无声的，此时的他身姿挺拔的侧立在蝙蝠侠的身边。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抬，哪怕是有面罩遮住了他大半的眉眼，依稀也能看出他有种说不出的高傲感，审视着眼前的所有人。
见到了杰森和艾洛里恩两人，他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杰森的身上，见对方有些漫不经心的散漫模样就有点不满，皱着眉开口：“愚蠢的红头罩，抵达过于拖沓。”
他双手背在身后，“学不会守规矩。”
杰森当即挑眉，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戏谑：“啧，小屁孩又开始讲大道理？论守规矩可能比不上你。”
他这是明晃晃的反讽，谁不知道达米安刚来庄园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啊，那可真是把整个蝙蝠家族都搅了个天翻地覆，让红头罩好好的看了些热闹，得了不少的乐子呢。
“该死的陶德！”达米安显然不受任何刺激，直接就想掏出武器和红头罩来个对决。
“够了。”
蝙蝠侠开口，短短两个字便压下达米安准备攻击的动作，至于红头罩——
他本来也是逗逗小孩儿玩而已。
蝙蝠侠快速扫视了三人，随即开口：“我会正面入场牵制住双面人，稳住人质和对方的情绪。罗宾，迂回进入二楼，监控全场状态，拦截突然偷袭。红头罩抢占西侧高楼最高点，远程待命，只做牵制，禁止擅自击杀。”
说完，他的目光轻轻落在艾洛里恩的身上。
“你的反应力和预判能力最稳。你负责排查，拆解炸弹。”
罗宾闻言，有些不满地转头看向身侧的艾洛里恩。
很明显，蝙蝠侠的话让他有些不满，他自认为自己是蝙蝠侠的接班人，那么他现在的能力应该是最为重要的，现在蝙蝠侠说艾洛里恩的反应力和预判能力最稳，哪怕说是是最稳不是最强他也不高兴！
他微微歪头，对着艾洛里恩就是一顿带着审视的打量。
艾洛里恩感受到目光也是歪头看向他。
行吧，达米安有些满意了。
他的目光扫过艾洛里恩温顺乖巧的姿态，再次确认这个可以被自己继承的罗宾很不错。
温顺、听话、能力不错，嗅觉好，真是一个不错的武器。
等日后彻底继承蝙蝠侠的披风，执掌哥谭的黑夜秩序，就把他留在身边。
哦至于现在艾洛里恩跟着红头罩混？那也很正常，罗宾自己出去实习一段时间而已。
因此达米安表面上依旧端着高贵冷淡的姿态，只是语气有些不被人察觉的软意，也没有对着红头罩的刻薄，满意的说：“不要拖累任务。”
红头罩却瞬间皱起眉，往前踏出了半步，眼底满是不赞同：“你把这种事情全部压给他？”
他直视蝙蝠侠，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暴躁：“那个疯子改的炸弹乱七八糟，鬼知道藏了多少隐形陷阱，这太冒险了。”
蝙蝠侠还没说话，艾洛里恩已经上前半步：“我可以的！我会小心检查，一定能拆掉的！”
“啧。”杰森看着艾洛里恩自信的模样，心底的顾虑压不下去，最终只化作一句硬邦邦的叮嘱。
“仔细点。出了差错，没人能第一时间去救你。”
他嘴上是生硬的，眼睛却默默地扫视了艾洛里恩的全身，确保他的装备是否完整，武器是否正常。
四人不再耽搁，四散开来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商场大厅灯火飘忽的，空荡荡的空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很多人躺在地上生死不明，仅剩二十余清醒的平民蜷缩着躲在角落里，清醒的人们脸上也是惨白的，都死死抿着嘴不敢出声。
双面人站在大厅的正中央，半张脸庞暗沉扭曲着，另半张脸依旧保持着昔日检察官的英俊端正轮廓，他割裂的样貌就犹如他如今癫狂的人格。
他的指尖反复摩挲着一枚老旧的硬币。指腹都用力到泛白，脚下是改装过的炸弹，那个炸弹看起来也是颇为凌乱，连炸弹的线路都是外露出来的，看起来乱糟糟的一团。屏幕上的红色倒计时在飞速的跳动，眼见着就要一点点逼近归零了。
“蝙蝠侠。”
双面人狂笑，嗓音是沙哑干涩的，眼底带着癫狂的偏执感：“你又来教我什么是正义？什么是对错？”
蝙蝠侠已经缓步走进了大厅。
“哈维，无辜之人不该为你的执念牺牲。”他语调平稳，想要拉扯回对方已经濒临崩溃的理智，“放下装置，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挽回？”
双面人骤然拔高音调，老旧硬币在指尖翻飞，速度极快，“哥谭的一切从来只有概率！正反面就是唯一的公平！”
两人正面对峙着，蝙蝠侠已经成功牢牢锁住了双面人的全部注意力。
二楼的窗沿外，罗宾紧贴着墙面隐藏了身形，他藏在阴影里，视线锐利如鹰，扫过全场，确保不漏下一丁点的漏洞。
他压低声音同步汇报：“剩余二十二清醒人质，另外一百零二名人质倒在地上，无法确认手上情况，但地面没有血迹。炸弹固定原位，没有发现另外炸弹。目标注意力完全锁定在正面，侧边安全。”
汇报完毕，他的余光下意识落在楼下那道潜至炸弹旁的身影上。
在西侧高楼的天台上，红头罩单膝跪地，将狙击枪稳稳架住。透过瞄准镜，红头罩将准心锁死在双面人的四肢要害处，他呼吸很轻缓，手指虚虚搭在扳机上，全身蓄势待发，精神也高度紧张。耳内业听着场内的动静。
勉强给了蝙蝠侠一个面子，红头罩没有直接对准双面人的脑袋。
好吧，更多的原因是刚才他制作的那个能量监控仪器又亮了，他怀疑是双面人的那个炸弹带来的。
“该死的。”他轻声低骂，“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狗屎的东西又想要整出什么破计划！”
一次两次就可以了，三次四次我看你是真想不想活了。
红头罩为自己定下了接下来的旅行：
去阿卡姆疯人院看望看望老朋友们吧！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回到杰森身边第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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