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山暖居》涨停一直涨

44、齐心修水渠 送走

　　送走村长一行人，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沈清辞蹲回菜畦边，手里摆弄着土块，嘴角却一直噙着浅浅的笑意。

　　“别光顾着笑，手里的活儿该接着干了。”陆砚拿起一旁的锄头，弯腰继续翻整剩下的菜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沈清辞抬头看他，眼尾弯成了好看的弧度：“我就是觉得，能遇上这么好的村长，这么好的村里人，实在是幸运。”

　　之前在别处受尽冷眼，颠沛流离了许久，本以为来到这偏僻山村，少不了要遭人白眼、被人排挤，没想到从隔壁王大山一家，到如今的村长村民，个个都淳朴厚道，处处透着关照，这份暖意，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陆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他，阳光落在沈清辞白净的脸上，映得他眉眼愈发柔和，陆砚心头一软，轻声道：“往后这般安稳日子，还长着呢。”

　　两人说说笑笑，不多时就把院里的菜畦全部翻整好，又从王大山家借来菜种，细心地撒进土里，浇上清水，看着松软的土地，仿佛已经能预见日后青菜满园的光景。

　　没过三日，村里便开始张罗着修整村边的水渠。

　　这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村头老槐树下就敲响了铜锣，是村长在召集各家劳力。陆砚早早起身，换上利落的粗布衣裳，拿起家里的铁锹、锄头，正要出门，沈清辞也跟着收拾妥当，快步跟了上来。

　　“我跟你一起去。”

　　陆砚看着他，微微蹙眉：“修水渠累得很，你在家歇着就好。”

　　“我不累，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也好跟村里的人多熟悉熟悉。”沈清辞抬着头，眼神格外坚定，他不想一直躲在陆砚身后，也想为这个家，为这个村子尽一份力。

　　陆砚拗不过他，只得点头，叮嘱道：“那你跟在我身边，别走远，累了就及时说。”

　　两人一同往村边的水渠走去，此时天已大亮，村里的男女老少几乎都来了，男人们拿着农具忙活，女人们则提着水壶、带着干粮，在一旁帮忙递水、照看东西，热闹非凡。

　　李村长站在水渠边，正安排着分工，瞧见两人过来，笑着招了招手：“陆砚，清辞，你们来了，过来这边。”

　　两人快步走上前，李村长指了指水渠一侧的空地：“这段水渠年久失修，不少地方都塌了土，还长了杂草，你们俩就负责把这边的杂草除干净，再把松动的土块夯实，可得小心些，别滑进水渠里。”

　　“放心吧村长，我们一定好好干。”陆砚应下，接过沈清辞手里的锄头，递给他一把小镰刀，“你慢慢割草，别伤到手。”

　　沈清辞点点头，蹲在水渠边，细心地割着丛生的杂草。他手脚轻柔，做事却格外认真，哪怕是藏在石缝里的杂草，也耐心地连根拔起。

　　陆砚则拿着铁锹，把水渠边松动的泥土铲平，再用锄头一遍遍夯实，动作利落有力，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模样。

　　一旁劳作的村民们，时不时看向两人，眼神都十分和善。

　　隔壁的王大山扛着铁锹路过，笑着搭话：“砚小子，清辞小哥，干活挺利索啊！这水渠修好了，咱们村里的田地浇水就方便了，今年的收成肯定差不了！”

　　“多亏了村长安排得当，大家一起出力，才能干得快。”陆砚停下动作，笑着回应。

　　旁边的婶子也递过一碗清水，朝着沈清辞喊道：“清辞小哥，喝口水歇歇吧，别累着了！”

　　沈清辞连忙直起身，双手接过水碗，红着脸道谢：“多谢婶子。”他小口喝着水，清甜的井水滑过喉咙，驱散了周身的燥热，看着眼前热火朝天、互帮互助的场景，心里满是暖意。

　　劳作间隙，村长走到两人身边，看着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水渠边沿，满意地点头：“做得不错，看着文文静静的，干活倒是实在。”他说的是沈清辞，眼神里满是赞许。

　　沈清辞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继续割草。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晒得人后背发烫，陆砚见沈清辞额角布满了薄汗，脸颊也晒得泛红，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到树荫下歇息，自己则转身回到水渠边，把沈清辞没干完的活儿一并接手。

　　沈清辞坐在石头上，看着陆砚在阳光下忙碌的背影，又看着周围说说笑笑、齐心劳作的村民，只觉得心里无比安稳。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流离失所，只有脚踏实地的劳作，和邻里之间朴实的温情。

　　夕阳西下时，这段水渠终于修整完毕，笔直干净的水渠顺着田地延伸，看着格外规整。

　　村长看着修好的水渠，朗声对众人说道：“辛苦大家伙儿了！水渠修好了，就等着春耕播种，咱们都能有个好收成！”

　　众人齐声应和，脸上都洋溢着期盼的笑容。

　　回家的路上，沈清辞跟在陆砚身边，脚步有些轻快，他轻轻拽了拽陆砚的衣袖，小声说道：“原来大家一起干活，这么有意思。”

　　陆砚转头，看着他满脸汗水却笑容灿烂的模样，伸手替他擦去额角的汗珠，声音温柔：“喜欢这样的日子就好，往后，咱们天天都能过得这么踏实。”

　　晚风拂过，带着田野里的青草香，两人并肩走在乡间小路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融进这溪山村的温柔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