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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厂长认栽 沈清辞跟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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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跟乡镇小作坊合作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苏德茂耳朵里。
他原本以为断掉沈清辞的布料供应，她就会完蛋。没想到她不但没有完蛋，反而跟乡镇的小作坊搞起了合作，生意越做越大。
“这个丫头，有点本事。”苏德茂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
秘书小心翼翼地说：“厂长，沈清辞现在跟那些小作坊合作，我们管不着。而且她的订单量越来越大，如果我们不供应布料，那些小作坊就会从别的地方进货，我们的损失会更大……”
苏德茂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秘书说得对。但他不甘心。
他苏德茂在青溪镇当了二十年厂长，从来没有被一个十五岁的丫头逼到这种地步。
“给她打电话，就说我可以恢复供应，但价格要涨两成。”苏德茂说。
秘书去打了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厂长，沈清辞说……”
“说什么？”
“她说，她已经不需要我们的布料了。她的新供应商给出的价格，比我们便宜三成，质量还好。”
苏德茂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沈清辞！你别得意！”
秘书吓得退后两步，不敢说话。
苏德茂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想不通——一个十五岁的丫头，没有背景，没有资本，凭什么能翻出他的手掌心？
他更想不通的是，镇上的人为什么都站在她那一边？
“你去查，查她跟那些小作坊是怎么合作的。”苏德茂对秘书说，“我就不信，她一点毛病都没有。”
秘书领命去了。
几天后，秘书回来汇报：“厂长，沈清辞跟那些小作坊的合作，是正规的。她出了设计和技术，作坊出人和设备，利润分成。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没有什么问题。”
苏德茂的拳头捏得咯咯响。
“还有，”秘书犹豫了一下，“镇上的人现在都在夸沈清辞，说她带动了周边乡镇的就业，那些小作坊的工人以前都没活干，现在每个月能挣好几十块……”
“够了！”苏德茂打断他，“出去！”
秘书退了出去。
苏德茂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院子里，那棵他亲手种下的梧桐树正在落叶。秋风卷着枯黄的叶子，在地上打着旋。
他突然有一种感觉——他老了。
不是年纪老了，而是跟不上时代了。
沈清辞是从王妈嘴里听说苏德茂的反应的。
“清辞，你听说了吗？苏厂长气得摔了好几个茶杯，厂里的人都在传。”
沈清辞正在画新的设计图，头也不抬：“活该。”
“你不怕他再搞什么幺蛾子？”
“他能搞的都已经搞了。”沈清辞放下笔，“断我的布料供应，是最后一招。现在这招也没用，他拿我没办法了。”
王妈将信将疑：“真的？”
“真的。”沈清辞笑了笑，“王妈，您放心，苏德茂不是我的对手。”
王妈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十五岁的姑娘，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大人都要沉稳。
“清辞，你以后想做什么？”
“做品牌。”沈清辞说，“把‘清辞’做成全国知名的服装品牌，然后走出国门，走向世界。”
王妈听不懂什么“品牌”，但她相信沈清辞能做到。
“那你加油，我给你做好吃的。”
沈清辞笑了。
她知道，前路还很长。苏德茂只是一个小土坡，前面还有更高的山。
但她不怕。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