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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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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连串的发问下来，李明夷察觉出一丝不寻常。
“你怎么知道我的行程？”
她明天有个家教，是她的私人行程，谁都不知道。
车内又陷入了沉默。
先不管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私人行程，李明夷不太喜欢这种别扭的氛围，她从高中就暗恋沈程青，和他却一直是普通朋友，两人的交往总是不咸不淡。
现如今，她慢慢放下这份从未宣之于口的暗恋，阴差阳错和他的好朋友在一起了，对于沈程青，她只想做朋友。
怎么他对好朋友的女朋友，比普通朋友都冷漠？
难道这是一种独属男人的避嫌？
沈程青的声音很好听：“是小思跟我讲的。”
李明夷想起自己的学生程思怡，又联想到沈程青，有些惊讶地扭头看沈程青：“小思是你的……”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她是我的外甥女。”
怪不得。
沈程青用手背蒙住眼睛小憩，“她总跟我说起你，知道今天我们要聚餐，还非说要一起来。”
这是家长催上门了。
她要是夜爬碧玉山，再看日出，明天的状态肯定很差劲。所以她原本是打算先去碧玉山，陪夏双溪一会儿，尽到女朋友的职责，九点左右就回家。
李明夷自认为是个靠谱的老师：“你放心，我等下陪夏双溪一会儿，马上就回家，不会耽误明天的课程。”
想起自己那个可爱的学生，她忍不住夸赞：“小思很勤恳，天分也不错。”
繁忙的工作让沈程青高度紧张，车内很安静，窗外的灯光忽明忽暗，他放松下来。
等车子到达碧玉山度假区，李明夷发现沈程青已经睡着了。
他遮住眼睛的手早已放下，露出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
李明夷没有多看，转身离开。
她是个很有分寸的人。
……
“小明！”一到碧玉山度假区门口，夏双溪便迎过来，张开双臂，环抱住了李明夷。
李明夷还不习惯这样的亲密，身体有些僵硬。
她的声音闷在夏双溪胸口，“放开我呢，大家都在看着。”
夏双溪笑得胸膛微震：“哪里有人？大家都在里面。”他想，李明夷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原来私下是很容易害羞的女孩。
“放松点，你好僵硬。”他用力抱紧李明夷。
李明夷不知道怎么放松，她很不适应被人这样抱着，另一方面，她总怕被人看见。
她在夏双溪怀里不停挣扎，囔囔着快点进去，到有光的地方。
夏双溪越笑越大声，在感觉李明夷即将要生气的时候，放开了她，拉起她的手往里走。
“对了，我陪你一会我就要回家了，我明天还有事。”李明夷脸颊微红，头发也乱了。她是个比较木讷的人，对恋人间的亲密举措还不适应，但是正在努力跟上夏双溪的恋爱节奏，不过她并不打算这么早就和他在外过夜。
轻盈的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夏双溪偏头看她，亮亮的眼睛里是揶揄：“怎么了？怕我吃了你啊？”
李明夷有些不好意思：“你说什么呢？”
海城的夜晚还是比较冷的，夏双溪此时套上了一件宽松的棒球服，风吹来，衣服鼓鼓囊囊的，越发显得他宽肩窄腰。
风吹乱了他的发丝，在任性的语气里掺进了温柔：“我说我不同意，你今晚得和我一起爬山看日出。”
李明夷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高中时光，那时有人跟她说，如果沈程青是高岭之花，夏双溪就是烈焰玫瑰，个性太张扬，外貌又实在美丽。
“……我觉得我们进展太快了，以后我再陪你……”
“不行，我就要今天。”
“不可以，我明天真的有事呢，我有个学生，明天我要去她家上课。”
“明天我按时送你回去。”
“不要，又爬山又看日出，太累了，明天状态会不好。”
“那不爬，日出也不看，你在房间里等我。”
推搡间，两人走到了电梯旁，夏双溪抓着她的手更用力了。
李明夷突然有些后知后觉的慌张，她后退一步，抬起头拒绝：“我上去陪你一会，九点左右就回家。”
她看见夏双溪的眼睛泛着狡黠的光，他说：“宝贝，现在已经八点四十六了。”
也许就这样在楼下就好，李明夷顿住，“夏双溪……”
夏双溪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小明，我爱你……”
李明夷突然有些茫然，他们才在一起不到两周，怎么夏双溪就有这么浓烈的感情了？她有点招架不住。
夏双溪：“我抱着你的时候，你总是好僵硬，你在想什么？”
李明夷：“我什么都没想。”只是不适应这种亲密。
夏双溪：“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李明夷：“以后的吧，我真的有事情。”
她想到了沈程青。
“我明天那个学生，还是沈程青的外甥女，你认不认识？”
李明夷感觉到夏双溪僵硬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放开了她。
夏双溪耸了耸肩：“好吧，我明天没事，送你过去。”
李明夷最终也没有陪夏双溪上去，他很快被大家叫去打麻将了。她的车送去保养了，便联系了家里的司机来接自己。
到了碧玉山上下山口，那辆熟悉的车竟然还在停在那。
沈程青居然还没走？
不等她上前询问，后排车窗被人摇了下来。晚风吹乱她的发丝，车内男人依旧干净体面。
沈程青：“结束了？”
李明夷不明所以：“你还没走？”
沈程青：“你男朋友又让我送你回去。”
李明夷：“我叫了司机来接我。”
就是这么不巧，家里的司机来了电话，说路上遇到点事，要她等个一个小时。
算了，她叹了口气，“麻烦你了，我家司机有事，你送我吧。”
上车后，她摇下车窗，往外一看，发现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之前和夏双溪的推拉。
也不知道沈程青有没有看到？
李明夷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对不起夏双溪，她犹豫片刻，问道：“夏双溪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吗？我想送个礼物给他。”
沈程青又闭上了眼，“他什么都喜欢。”
李明夷：“……”虽然这个答案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感觉是真的。
沈程青：“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李明夷思考了一下该怎么说：“嗯……他追我，我们就在一起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淡过恋爱，只暗恋过沈程青。她瞥了眼沈程青，依旧觉得这暗恋是无果的花。既然没有结果，不如换朵桃花。正在她想开的时候，夏双溪出现了。异国他乡，碰到这张熟悉的帅脸，李明夷花了三秒钟决定答应他的告白。
“嗡嗡嗡……”她的手机打进了来一个微信视频。
李明夷接起，是夏双溪。
“小明，到哪里了？”那边背景嘈杂，麻将的声音霹雳吧啦。夏双溪叼着一根烟，说话有些含糊。
“快到家了。”
“沈程青呢？”
李明夷扭头看沈程青，见他睁开眼，便把手机递了过去。
沈程青：“干什么？”
夏双溪：“帮我把小明安全送到家啊，谢了。”
沈程青：“不客气，记得请我吃饭。”
夏双溪：“明天就行，你明天有空吗？”
沈程青：“可以。”
……
到了她家楼下，李明夷道谢后离开。手机又收到一条微信视频，她点开。
天已经很黑，外面全靠路灯照明。李明夷今天穿了银色的高跟鞋，鞋面在夜色里闪闪发光。她的裸粉色裙子很温柔，夜风下，轻薄的布料拂过她的皮肤。
沈程青没有急着走，他看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让司机离开。
李明夷对沈程青的注视一无所知，她从下车就一直在和刘佳欣打电话。
“没有和男朋友在外面过夜啊？”
“当然没有啊。”
“啧啧啧，好吧。”
“肖俊今天也在。”
“我知道，他跟我说了，我让他帮忙找你的啊。”
“嗯。”
“你男朋友居然是夏双溪，还是不可思议。”
“哈哈，缘分到了。”
“不过，他是不是从高中就喜欢你啊？回想一下，他是不是那时候就喜欢你？”
李明夷听到这话，仔细想了想，感觉没有。
“没有吧？他对我没什么特殊的。”
“不过你那时候老是练琴，不然就是学习，有可能没有注意到？”
“可能吧。”
李明夷想起小思。
“对了，我明天的学生，居然是沈程青的外甥女。”
“沈程青的外甥女？”
“是的，真是好巧。”
“你是不是最近走桃花运啊？怎么老？遇到帅哥？哈哈哈！”
李明夷笑了，“拜托，我去他外甥女家教琴，他又不和外甥女住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又漫无边际地聊了一会，终于挂掉电话。
李明夷走到阳台，外面已经没有沈程青的车。她拉起窗帘，突然觉得哪里怪怪的。去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她坐到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调出一个综艺节目当背景音。她一边喝水，一边回着手机里的一些信息。
她想起哪里不对劲了，自己刚刚有告诉沈程青，自己家住在哪吗？
好像没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