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日记》生于高贵

14、第 14 章 天还没亮。

　　天还没亮。手机震了。

　　五点四十。闹钟还没响。

　　翻个身。被子裹紧。再睡会儿。

　　六点。闹钟响了。按掉。

　　六点十分。又响了。再按。

　　六点二十。第三个闹钟。起来了。

　　脚踩地板。凉。激灵一下。

　　今天结婚。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心跳快了。站在床边愣了几秒。

　　去洗脸。水凉。拍在脸上。

　　镜子里的自己。眼袋有点重。

　　昨晚没睡好。翻来覆去到两点。

　　擦了脸。涂了点东西。手有点抖。

　　换衣服。白色毛衣。牛仔裤。

　　婚纱晚点穿。现在穿这个方便。

　　手机响了。他发消息。起了吗。

　　起了。他发。我也起了。紧张。

　　我发。我也是。他发。没事。有我。

　　笑了。手不抖了。

　　出门。天刚亮。街上没人。

　　风冷。缩了缩脖子。公交站等车。

　　今天不坐公交。他妹夫来接。

　　车来了。银灰色。他妹夫开的。

　　嫂子。上车。嗯。谢谢。

　　他妹妹在后座。姐。紧张吗。有点。

　　她笑。没事。我哥也紧张。他昨晚没睡。

　　笑了。到了他家。楼下停了好多车。

　　他爸妈在门口。阿姨叔叔好。

　　他妈妈拉我手。改口了。今天。

　　脸红了。妈。她笑了。哎。

　　他爸爸站旁边。爸。哎。好。

　　他出来了。穿西装。头发梳得整齐。

　　好看。他说。你也是。牵手。手凉。

　　他握紧。进屋。他姥姥在。

　　姥姥好。姥姥拉我手。今天漂亮。

　　谢谢。他奶奶也在。奶奶好。

　　哎。好孩子。给红包。厚厚一沓。

　　谢谢奶奶。他妈妈也给了红包。

　　他姑姑。他舅妈。他婶婶。一圈下来。

　　手里满了。小周来了。帮我拿。

　　小周说。你今天真好看。谢谢。

　　化妆师到了。上楼。换婚纱。

　　白色。拖尾不长。简单款。

　　化妆。涂涂抹抹。一个多小时。

　　他发消息。好了吗。快了。

　　他发。我紧张。我也是。

　　化妆师笑了。新郎催了。快了。

　　九点。好了。照镜子。

　　不像自己。好看的那种不像。

　　小周说。哭了。别哭。忍着。

　　下楼。他站在楼梯口。抬头看。

　　愣了几秒。好看。你再说一遍。好看。

　　笑了。他牵手。手还是凉。

　　摄影师来了。拍照。家门口。花园。

　　他搂我腰。我靠他肩。笑。

　　拍了半小时。去酒店。

　　婚车。黑色。他开。不是。司机开。

　　他坐旁边。牵我手。一夜没睡。嗯。

　　我也是。他笑。今天过后。合法了。

　　嗯。到了酒店。他先进去。

　　我等在门口。小周陪着我。

　　音乐响了。门开了。红地毯。

　　他站在那头。看我。深吸一口气。

　　挽着爸的胳膊。爸今天穿了新衣服。

　　紧张。手出汗。慢慢走。

　　一步。两步。三步。

　　他站在那里。眼睛红了。别哭。

　　到了。爸把我的手给他。好好待她。

　　他点头。眼泪下来了。我也哭了。

　　司仪说话。问愿不愿意。愿意。

　　声音抖。他说的。也抖。

　　戒指。他手抖。戴了半天。

　　我帮他戴。手也抖。戴上了。

　　他说。你可以亲新娘了。低头。

　　亲了。轻轻的。掌声。

　　台下。他妈哭了。他爸递纸巾。

　　我爸妈也来了。妈哭得厉害。

　　爸拍她肩膀。好了。高兴的日子。

　　扔捧花。小周接住了。高兴。

　　敬酒。换衣服。红色旗袍。

　　一桌一桌。他牵着我。这是我老婆。

　　他同事。他同学。他亲戚。

　　叫了一圈。脸笑僵了。他捏我手。

　　累吗。还好。他递水。喝了一口。

　　他朋友那桌。闹。亲一个。亲了。

　　再亲。又亲。够了。不够。

　　他挡酒。我喝不了。他替我喝。

　　脸红。耳朵也红。小声说。晕。

　　扶他坐下。递茶。喝了两杯。

　　好点了。他靠我肩上。老婆。嗯。

　　高兴。嗯。他闭眼。休息了几分钟。

　　继续敬酒。最后一桌。果果在。

　　阿姨。不对。舅妈。果果。

　　她穿粉色裙子。花童。刚才撒花了。

　　舅妈你今天好看。谢谢。

　　她妈妈林姐也在。恭喜。谢谢。

　　敬完酒。回休息室。他躺沙发上。

　　累。嗯。还有晚上。晚上还有一顿。

　　他叹气。笑了。我帮他揉太阳穴。

　　他拉我手。不用。你歇着。好。

　　三点。回房间。酒店送的。

　　大床。玫瑰花瓣。摆成心形。

　　他进来。看。笑了。浪漫。

　　躺床上。不想动。他躺旁边。

　　牵手。今天过去了大半。嗯。

　　晚上还有。嗯。他翻身看我。

　　老婆。嗯。我爱你。我也爱你。

　　他亲我。亲了很久。松开了。

　　晚上还要。先留着。笑了。

　　五点。起来补妆。换晚礼服。

　　红色长裙。他换了一套西装。

　　下楼。晚宴开始了。人少了一些。

　　都是亲戚。朋友。坐了几桌。

　　他致辞。谢谢大家来。紧张。

　　词忘了。掏手机看。笑了。

　　台下也笑。念完了。鼓掌。

　　我爸妈上台。爸说话。眼泪出来了。

　　我妈哭了。我递纸巾。爸说。交给你了。

　　他点头。抱了我爸。又抱了我妈。

　　哭了。全场安静。他擦眼泪。

　　敬酒。一圈。这次少了很多。

　　他喝了。没醉。脸红。

　　果果跑过来。舅妈。我想吃蛋糕。

　　好。切蛋糕。三层。草莓的。

　　他握我的手。一起切。切了。

　　果果吃了一大块。脸上奶油。

　　笑了。他喂我一口。甜。

　　我喂他一口。更甜。

　　九点。结束了。送客人。

　　他爸妈先走。累了吧。早点休息。

　　嗯。妈。你们也是。他妈妈抱我。

　　好孩子。他爸爸握手。

　　我爸妈也走了。妈说明天回家。好。

　　十点。回房间。他脱了西装。领带。

　　长出一口气。结束了。嗯。

　　他抱我。老婆。嗯。今天高兴。我也是。

　　他亲我。这次没留。亲了很久。

　　他看我的眼睛。你今天好看。说了好几遍了。

　　想说一百遍。笑了。

　　他抱我上床。玫瑰花瓣掉了。

　　躺下。他搂着我。累了。睡吧。

　　嗯。闭眼。睡不着。他也没睡。

　　他亲我头发。想什么。想今天。

　　太快了。嗯。准备那么久。一天就过了。

　　他笑。但结了。嗯。结了。

　　他翻身看我。合法了。嗯。

　　他亲我。晚安老婆。晚安老公。

　　闭眼。这次真睡了。

　　第二天。醒来。他在看手机。

　　早。早。他亲我额头。

　　今天干嘛。回门。去我家。嗯。

　　起来。洗澡。换衣服。他穿了新衬衫。

　　我穿红色毛衣。他妈妈送的那件。

　　下楼。他爸妈在吃早饭。妈。爸。

　　坐。他妈妈盛粥。喝了两碗。

　　他爸爸说。晚上回来吃饭。好。

　　开车去我家。他开。我坐旁边。

　　牵手。紧张吗。不紧张。你爸妈。

　　见过好多次了。嗯。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你女婿。笑了。

　　到了。我爸妈在门口。妈。爸。

　　他叫。妈。爸。我妈哎。高兴。

　　我爸点头。进。坐。我妈倒茶。

　　他接了。谢谢妈。我妈笑了。

　　我爸问。昨晚睡得好吗。好。

　　我妈说。他喝多了吧。没有。还好。

　　我妈点头。对他好点。会的。

　　我妈拉我手。小声说。他对你好吗。好。

　　那就好。我爸和他说话。工作。房子。

　　他说。都安排好了。我爸点头。

　　中午。我妈做了一桌。都是他爱吃的。

　　红烧肉。糖醋排骨。他吃了两碗。

　　我妈高兴。再添。不用。饱了。

　　我爸开酒。喝一杯。他陪。

　　脸红。我妈瞪我爸。少倒。没事。

　　吃完饭。我帮妈洗碗。他和我爸下棋。

　　妈问。他爸妈好相处吗。好。妈点头。

　　他对你真心吗。真心。妈笑了。

　　那就行。我哭了。妈擦我眼泪。

　　哭什么。高兴。她抱我。好好的。嗯。

　　出来。他和我爸下棋。他赢了。

　　我爸高兴。你棋艺长了。他教的。看我。

　　我爸笑了。好。以后常来。好。

　　下午。三点。走了。我妈塞东西。

　　吃的。用的。一大袋。谢谢妈。

　　他拎着。我爸站门口。招手。

　　车上。他握我手。你妈哭了。嗯。

　　她舍不得。嗯。我靠他肩。

　　以后常回来。嗯。

　　晚上。回他家。他妈妈做了饭。

　　吃了。他爸问。你爸妈好吗。好。

　　那就好。他妈妈夹菜。多吃。

　　吃完。回房间。他躺床上。

　　累。嗯。但高兴。我也是。

　　他拉我手。老婆。嗯。以后叫一辈子。

　　好。他笑了。亲我手背。

　　洗澡。出来。他还在看手机。

　　看什么。婚礼照片。摄影师发了。

　　凑过去看。他搂我。这张好看。

　　他亲我的那张。你闭眼了。故意的。

　　笑了。翻到一张。他哭的。我递纸巾。

　　这张也好看。他脸红。删了。不删。

　　他抢手机。不给。闹了半天。

　　他抱住我。不抢了。你看。嗯。

　　看到最后一张。合照。全家福。

　　他爸妈。我爸妈。我们。果果在前面。

　　笑了。存了。设成屏保。我也是。

　　关灯。他搂我。今天过了。嗯。

　　明天干嘛。度蜜月。后天飞机。

　　嗯。去哪。海边。上次去的。嗯。

　　他亲我头发。睡吧。嗯。

　　第二天。收拾行李。他叠衣服。整齐。

　　我放洗漱包。他装充电器。多带了两个。

　　怕不够。他妈妈敲门。进来。

　　手里拿东西。路上吃。一大包零食。

　　谢谢妈。她坐床边。看我们。

　　你爸让我跟你说。注意安全。好。

　　她拉我手。他欺负你。告诉我。好。

　　他笑。妈。我哪敢。她瞪他。

　　走了。好好玩。嗯。她关门。

　　他看我。我妈喜欢你比喜欢我多。吃醋了。

　　有点。笑了。他抱我。没事。我也喜欢你。

　　收拾完。躺床上。看机票。明天早八点。

　　设闹钟。五点。太早了。早点起。

　　他搂我。睡吧。嗯。

　　第二天。五点。闹钟响了。按掉。

　　他起来了。老婆。起。嗯。

　　洗脸。刷牙。换衣服。他开车。

　　机场。办托运。安检。登机口等。

　　他买咖啡。递我。热美式。谢谢。

　　靠他肩上。困。昨晚没睡好。我也是。

　　登机。他靠窗。我中间。旁边没人。

　　他牵我手。睡会儿。嗯。

　　闭眼。他亲我头发。睡了。

　　醒来。到了。两小时。他还在。

　　看我。醒了。嗯。下机。热。

　　换衣服。短袖。他穿白色。我穿蓝色。

　　打车去民宿。上次那家。同一间房。

　　老板认得我们。结婚了。嗯。恭喜。

　　谢谢。进房间。大床。落地窗。看海。

　　他站窗口。搂我。又来了。嗯。

　　这次不一样。怎么不一样。结婚了。

　　他亲我。亲了很久。

　　下午。去海边。他牵我。浪来。躲。

　　他背我。跑。笑。摔了。一身沙。

　　他帮我拍。手停了一下。脸红了。

　　晚上。吃海鲜。他剥虾。喂我。吃。

　　他手指碰到我嘴唇。缩。他笑。

　　散步。海边。月亮大。他搂我。

　　亲我头发。回去。洗澡。躺床上。

　　他搂我。高兴吗。高兴。

　　他亲我。慢慢亲。深了。

　　他手在我背上。停了。没继续。

　　他喘气。怎么了。怕你累。不累。

　　他笑了。那继续。嗯。

　　第二天。看日出。他搂我。海边。

　　太阳出来。红的。他亲我脸。

　　上午。捡贝壳。他捡了一个。送你。

　　谢谢。白的。小的。放口袋里。

　　下午。去镇上。逛小店。他买了帽子。

　　给我戴。歪的。正了。好看。

　　他买了糖。棉花糖。蓝色的。你一口。我一口。

　　甜。他笑了。

　　晚上。吃烧烤。他烤。我吃。

　　他忙得满头汗。递纸巾。谢谢。

　　烤糊了几串。他扔了。再来。

　　好了。鸡翅。香。好吃。

　　他高兴。喝啤酒。我喝果汁。

　　干杯。新婚快乐。干杯。

　　他脸红了。不是酒。是晒的。笑了。

　　回去。他牵我。路上没人。

　　他停下。看我。怎么了。想亲你。

　　亲了。很久。路人经过。不好意思。

　　他笑。不管。继续走。

　　第三天。下雨了。出不去。

　　窝在房间。看电视。他搂我。

　　中午。叫外卖。在房间吃。

　　他喂我。张嘴。吃了。

　　下午。雨停了。出去走走。

　　空气湿湿的。他牵我。慢慢走。

　　他问。想要孩子吗。想。你呢。

　　也想。几个。两个。一男一女。好。

　　他笑。那得努力。脸红了。

　　晚上。他做了一件事。跪下了。

　　干嘛。起来。不起。从口袋掏东西。

　　什么。项链。吊坠是贝壳。昨天捡的那个。

　　找人打了孔。串上了。好看。谢谢。

　　他帮我戴上。亲我脖子。痒。

　　转身抱他。哭了。别哭。高兴。

　　他擦我眼泪。亲我眼睛。

　　第四天。去潜水。他怕水。我笑。

　　教练教。他学了半天。下去了。

　　我在后面。他回头看我。招手。

　　鱼。好多鱼。他指。我游过去。

　　牵他手。水里。浮力大。手滑。

　　他握紧。上岸。他喘气。好玩吗。

　　好玩。下次还来。嗯。

　　晚上。吃海鲜大餐。他订的。

　　蜡烛。花。浪漫。他倒酒。

　　干杯。他看我的眼睛。老婆。嗯。

　　这辈子。和你。嗯。他哭了。

　　我也哭了。旁边桌看。不管。

　　第五天。最后一天。收拾行李。

　　他叠衣服。我装贝壳。捡了好多。

　　他笑。带回去。放店里。嗯。

　　退房。老板说。明年再来。好。

　　打车去机场。他牵我手。不想回。嗯。

　　但得回。店要开。嗯。

　　登机。他靠窗。我靠他。

　　他睡了。看他。睫毛。鼻子。嘴唇。

　　亲了一下。他睁眼。偷亲。嗯。

　　他笑。亲回来。旁边大妈看。低头。

　　到了。他爸妈来接。妈。爸。

　　他妈妈抱我。瘦了。没有。吃了好多。

　　他爸爸拎行李。回家。他妈妈做了饭。

　　吃了。他爸爸问。好玩吗。好玩。

　　他妈妈看照片。这张好看。海边的。

　　他搂我。她笑了。早点休息。好。

　　回房间。他躺床上。终于回来了。嗯。

　　还是家好。嗯。他拉我手。

　　老婆。嗯。明天开店。嗯。

　　我帮你。不用。你上课。周末帮。

　　好。他亲我。睡了。

　　第二天。闹钟响了。六点二十。

　　他按掉。再躺会儿。不行。得开店。

　　他搂我。再五分钟。好。

　　五分钟后。起来了。他还在睡。

　　轻手轻脚。洗脸。换衣服。

　　出门。他发消息。起了吗。起了。

　　你多睡。嗯。晚上来接你。好。

　　到了店里。小周在。早。早。

　　她看戒指。哇。好看。笑了。

　　今天做吐司。揉面。心情好。

　　面团光滑了。小周说。你结婚后变了。什么变了。

　　更温柔了。笑了。八点开门。

　　老爷爷买全麦。恭喜你。听说你结婚了。谢谢。

　　给了一块蛋糕。免费。他高兴。

　　上班族买三明治。新婚快乐。谢谢。

　　年轻女孩买可颂。你结婚啦。嗯。恭喜。

　　一上午。很多人说恭喜。高兴。

　　中午。他发消息。忙吗。还好。

　　想你了。才半天。就是想你。

　　笑了。晚上来接你。好。

　　下午。做蛋糕。客人订了。六寸。

　　草莓的。想起朵朵。她好久没来了。

　　上学了。周末才来。想她。

　　四点。门铃响了。朵朵来了。奶奶牵着。

　　阿姨好。不对。舅妈好。朵朵。

　　她扑过来。抱我。想你了。我也想你了。

　　妈妈说。舅妈结婚了。嗯。给你糖。

　　拿了一把糖。她高兴。今天要草莓蛋糕。

　　切了一块。她吃。满嘴奶油。笑了。

　　她奶奶说。天天念叨你。高兴。

　　五点。他来了。推门。铃铛响了。

　　朵朵叫。老师。不对。舅舅。

　　他笑了。抱朵朵。舅妈做的蛋糕好吃吗。好吃。

　　他看我。亲了一下脸。朵朵捂眼睛。

　　小周笑。他买了一个吐司。走了。门口等我。

　　六点。下班。他开车。回家。

　　他妈妈做了饭。吃了。他爸问。店里忙吗。还好。

　　他妈妈说。别太累。嗯。

　　回房间。他躺床上。累吗。不累。

　　他拉我手。明天周末。嗯。帮你。好。

　　他亲我。晚安。晚安。

　　周末。他来了。穿围裙。白色。

　　教他做蛋糕。他学得快。抹面平了。

　　客人来了。是个女孩。看我们。你们是夫妻吗。

　　嗯。她笑了。真甜蜜。谢谢。

　　她买了蛋糕。走了。他看我。甜蜜。嗯。

　　他亲我。小周咳嗽。假装没看见。

　　下午。果果来了。林姐陪着。

　　舅妈。舅舅。果果跑过来。

　　他抱果果。今天做什么。饼干。

　　好。教她做。压模。小星星。出炉。

　　果果高兴。送给我。谢谢。

　　林姐说。你们什么时候生孩子。快了。

　　她笑。果果说。我要当姐姐。好。

　　晚上。他开车。回家路上。他问。想要男孩女孩。

　　女孩。为什么。像你。他笑了。

　　男孩也行。像你。嗯。

　　他握我的手。生两个。好。

　　到了家。他妈妈开门。回来了。嗯。

　　她看我们笑。怎么了。高兴。

　　吃饭。他爸说。你妈想抱孙子了。快了。

　　他妈妈脸红。没催。不急。

　　他笑。明年。他妈妈高兴。真的。嗯。

　　他爸倒酒。喝一杯。好。

　　晚上。回房间。他搂我。明年。嗯。

　　怕吗。不怕。你呢。也不怕。

　　他亲我。睡了。

　　日子就这样。白天开店。晚上回家。

　　周末他来帮忙。偶尔接果果。

　　朵朵周末也来。店里热闹。

　　小周说。你结婚了。店也热闹了。嗯。

　　他妈妈常来送吃的。我爸妈也来。

　　两家一起吃晚饭。他爸和我爸下棋。

　　他妈和我妈聊天。果果和朵朵玩。

　　他在厨房洗碗。我帮忙。擦碗。

　　他亲我脸。水溅了一身。笑了。

　　婚礼过了两个月。平淡。但幸福。

　　没有轰轰烈烈。每天都是小事。

　　他早起帮我热牛奶。我晚班等他回来。

　　周末一起做蛋糕。偶尔看电影。

　　他生日。我做了蛋糕。草莓的。

　　他许愿。吹蜡烛。问我。你知道我许什么。什么。

　　和你一辈子。我哭了。他擦。

　　别哭。高兴。嗯。

　　他亲我。蛋糕很甜。你更甜。

　　笑了。

　　过年。两家一起。在他家。

　　他妈和我妈包饺子。他爸和我爸贴春联。

　　他放鞭炮。果果和朵朵捂耳朵。

　　我站门口看。他跑过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他亲我。雪花落下来。

　　他搂我。进去吧。冷。嗯。

　　屋里热。饺子熟了。吃。

　　他夹给我。小心烫。吹了。吃。

　　他妈妈看。笑。他爸爸倒酒。

　　干杯。新年快乐。干杯。

　　新的一年。结婚了。开店了。

　　有他了。有家了。够了。

　　晚上。回房间。他搂我。

　　老婆。嗯。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他亲我。明年会更好。嗯。

　　他关灯。睡了。明天早起。

　　开店。他上班。日子继续。

　　平淡。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