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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钢铁铸巨兽,毅力破长城 技术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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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交流大会落下的火种,在荒隅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
各大部落精英没有散去,而是就地扎根,以跃进为总匠首,以工业区联盟为骨架,开始了一项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工程。
——打造荒野第一台钢铁巨兽。
所谓巨兽,并非火炮重炮,而是一台集突击、破障、干扰、掩护于一体的重装突击甲兵车。
车身用整块焊接钢板加固,正面加装多层防弹盾板;
车顶架设跃进改良的全域电磁干扰塔,可一次性压制一整个街区的监控与枪械;
车身两侧装有电击防暴网,靠近即瘫痪;
车尾自带简易烟雾与电磁震撼弹连发装置;
底盘加高加固,能碾过路障、冲过壕沟、翻越程氏联盟的矮墙防线。
没有大型机床,就用手工锻打;
没有标准零件,就用废弃车辆拆解改制;
没有动力总成,就把三台旧发动机并联改造。
跃进站在不远处的脚手架上,正用炭笔在钢板上画线路。
腰伤让他不能久站,烈山就搬来个铁桶让他坐着,自己则举着油灯,确保每一笔都看得真切。
“干扰塔的线路要从这里走,避开发动机的高温区。”
他指着画好的线,声音因为连日熬夜有些沙哑,“还有侧面的电击网,开关要设在驾驶舱里,一按就能启动。”
旁边的工匠们点头记下,手里的扳手拧得更紧了。
这台被命名为“破城者”的钢铁巨兽,已经初具雏形——三米高的车身像块黑铁塔,车头焊着磨尖的钢板撞角,车顶竖着三根天线似的干扰塔,两侧伸出的钢管上缠绕着细密的铜丝,那是电击防暴网的骨架。
“跃师傅,发电机的线路总烧,怎么办?”一个年轻工匠举着冒烟的导线跑过来,急得满头汗。
跃进放下炭笔,仔细看了看:
“是电流不稳,把这个电阻换大一号的。”
他从工具箱里翻出个锈迹斑斑的零件,“这是从程氏的报废通讯器上拆的,能顶用。”
烈山接过零件,帮着拧螺丝。
他的手掌被钢板划破了,缠着布条的地方渗出血迹,却浑然不觉。
周围的人们也都一样——手上的水泡破了又结,胳膊被烫伤了就抹点草药,实在撑不住了,就靠在车身上打个盹,醒了继续干。
没人喊累,没人抱怨。
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台钢铁巨兽,是他们撞开程氏防线的希望。
整个荒野同盟不分战斗与后勤,男人女人齐上阵,挖矿、炼铁、敲锤、接线、拧螺丝,日夜不息。
没有高薪,没有命令,只有一个念头:
铸出属于荒野的钢铁巨兽,砸开程氏的长城防线。
数十天之后,当那台通体黝黑、棱角狰狞、轰鸣作响的重装突击车缓缓驶出工坊时,整个荒隅都沸腾了。
它算不上精密,却足够凶悍;称不上华丽,却足够致命。
钢铁巨兽已成,荒野联军的士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而在我们对面,程氏联盟依旧倚仗着他们的“长城”
城镇与城镇之间铁丝网连绵,无人机二十四小时巡航,路口碉堡林立,地下通道尽数封堵,形成一道看似坚不可摧的联防壁垒。
他们居高临下,认定荒野流民永远只能在泥地里打转,永远冲不破城市化的铜墙铁壁。
他们低估了荒野的毅力,更低估了这群被压迫到底层之人的反扑决心。
在老陈统一指挥下,荒野联军完成最终整编:
- 破城者战车为中路尖刀;
- 跃进带领技术组全程压制电子设备;
- 豹子率领突击小队紧随其后清障;
- 烈山带队护卫侧翼与后方;
- 各部落精英按分工协同作战。
总攻之日,黎明未至,夜色如墨。
破城者引擎轰鸣,率先冲出荒野纵深,像一头苏醒的钢铁巨兽,直直撞向程氏联盟最外围的联防关卡。
程氏的岗哨很快发现了动静,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来,枪声瞬间响起。
“启动干扰塔!”跃进大喊。
烈山按下开关,三根天线发出嗡嗡的声响。岗哨的探照灯突然灭了,枪声也戛然而止——他们的枪械全被干扰了。
“撞上去!”老陈的吼声从对讲机里传来。
破城者猛地加速,像一颗黑色的炮弹,狠狠撞在程氏引以为傲的铁丝网上。那些缠满倒刺的铁丝网在钢铁巨兽面前不堪一击,瞬间被撕开一道大口子,连带着后面的水泥桩都被撞得倾斜。
联军如潮水般涌入,不贪杀、不恋战,按既定战术推进。
陷阱被触发,我们就绕;
碉堡顽抗,我们就电磁压制后迂回;
道路被堵,我们就从地下管网穿插。
程氏的长城,是靠钢筋水泥筑成;
而我们的攻势,是靠无数日夜的毅力、团结、技术与不甘屈辱的怒火堆成。
一处处哨卡被瘫痪,一段段防线被击穿,一片片封锁区被踩在脚下。
曾经高高在上、视荒野为草芥的城镇联防体系,在钢铁巨兽与不死毅力的夹击下,层层崩裂。
守城关的队员惊恐地通过频道嘶吼:
“他们不是流民……是军队!”
当朝阳升起时,荒野联军已经稳稳控制程氏联盟外围三道联防线。
破城者停在残破的防线中央,车身虽有划痕,却依旧气势如虹。
跃进站在战车旁,烈山扶着他的肩。风扬起他的衣角,那具曾经在红灯区被肆意践踏的悦己型身躯,此刻站在无数人面前,站在被冲破的长城之上,眼中再无恐惧,只剩平静而锐利的光。
老陈登高望向远方主城方向,声音传遍全军:
“程氏的长城,是死的。我们的意志,是活的。”
“钢铁铸巨兽,毅力破长城。从今天起,荒野,不再是被驱赶的流民。我们,是能站上棋盘的势力。”
远处的高墙依旧耸立,但那道横亘在人心上的、名为“不可能”的神话,确实已经碎了。
就碎在破城者的撞角下,碎在无数双磨出血泡的手掌里,碎在每个荒野人重新挺直的脊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