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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奇生活忘忧愁 纪淮安也没 ...

  •   纪淮安也没怎么睡好,一开始总是在想沈自山,怎么让他不生气,怎么能留下来,后来疲倦感袭来才睡过去,但强大的生物钟依旧早早的将他叫醒。
      拉开窗帘,窗外就是小花园,太阳还没升起,远处的青山上有几缕白雾,慢慢汇聚成一片,升到空中,汇入云层。
      昨夜在灯光的照耀下已经很温馨,现在天亮了,能看得更清楚一些,更漂亮了。
      黄澄澄的柿子挂在枝头,树叶还没有完全掉光,树下的摇摇椅似乎经常有人光顾,纪淮安都能想象出沈自山坐在上面晒太阳的光景,唇角弯了弯,不自觉笑出声,掏出手机就拍了一张照片。
      【冤种哥】什么意思?
      【憨批弟弟】怎么样?漂亮吗?我就说他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这才是家。
      【冤种哥】家里的后花园是太大了嘛?只让你感受到风不客气的吹着你这个头皮光滑的小憨批。
      【憨批弟弟】呲牙/
      【憨批弟弟】拉黑警告一次。
      【冤种哥】他很喜欢菊花吗?
      【憨批弟弟】为什么这么问?
      【冤种哥】白眼/
      【冤种哥】院子里没开花的那一片都是不同品种的菊花,多读点书吧少年。
      【憨批弟弟】拉黑警告两次。
      纪淮安虽然嘴硬,但视线却投向那一片绿,叶片都长得差不多,长势也不错,看得出来小山哥有好好打理。
      【憨批弟弟】种菊花怎么了?菊花寓意长寿吉祥,高洁品质,他品味真好。
      【冤种哥】没怎么!(呲牙/)
      【冤种哥】随口一问。
      【冤种哥】好了,小憨批,你哥哥我要开始认真工作了,去玩吧。
      见手机久久没有动静,纪淮景从文件种抬起头,拿起手机,划开对话框,默默打出一个问号,果不其然,收到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幼稚。”
      纪淮景一挑眉,将手机丢回桌面,重新投入到一天的工作中。

      “你起来了。”
      听到身后房门打开的动静,纪淮安像应激一样立马转过身冲着沈自山热情打招呼,就像等待投喂的小狗终于见到主人起来,立马冲着主人摇尾巴,现在某人就是身后缺条摇晃大尾巴的快乐小狗,这一动静吓得沈自山有些无言。
      “嗯,中午想吃什么?”
      沈自山打着哈欠,穿着毛拖走到院子,站定后就是一套简单的伸展运动。
      其实天气还不冷,除了早晚温差有一点,但这一点也不到穿毛拖的温度,只是纪淮安穿走了沈自山唯一的凉拖鞋。
      他的亲人都不在了,他才刚回来三个月,只来得及将这栋有些破的小院子打理得能住人,有点家的温馨,但家里又没有往来走动的亲戚,有也是村子里的一些街坊邻居,拖鞋他就一直只有春夏秋的凉拖和冬天的毛拖。
      “不知道,我都行。”
      纪淮安安静的思考了两秒,想到这里是山村,似乎点餐也需要自己动手,那一些精细的餐品就有些难度,那就入乡随俗,品尝一些美味的山珍就是最好的时机。
      “好,等会儿去菜地,除除草,顺带拿点菜。”
      “好。”纪淮安眼睛亮晶晶的,看得出来十分兴奋。
      “好了,去洗漱。”
      “嗯。”纪淮安轻哼着小曲,一溜烟钻进了洗浴间。
      沈自山看着欢快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似乎被他的朝气感染,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多了一点生气。

      菜园子里,沈自山身后像是长了一条小尾巴,他往前走一步,纪淮安就跟一步。
      “小山哥,这个是什么?”
      “小白菜。”
      “小山哥,这个是什么?”
      “芋头。”
      “芋头是长这样吗?”纪淮安揪住白芋头树大大的叶子,微拧着眉,怎么看怎么像荷叶,但是荷叶又是长在水里的,这就很奇怪。
      “这是白芋头树。”
      “那那个是什么?”纪淮安还是半信半疑,但视线又立马被爬在篱笆上的藤条吸引。
      “苦瓜藤条。”
      “旁边的呢?”
      “黄瓜藤。”
      “我记得黄瓜不长这样啊?”
      纪淮安想起母亲大人有一次心血来潮,非要学黄瓜敷脸,他记得不是这样式儿的。
      “这是另一种品种。”
      “那那个呢?也是黄瓜的其他品种吗?叶子有些像,但是它怎么不长果?”
      纪淮安一肚子问题,抬手一指旁边另一棵往大树上爬的藤条就是问。
      “那是洋瓜,学名佛手瓜,也有地方称它为阳瓜,看到那些小白花了吗?过段时间就长果了,煮出来很清甜,很好吃的。”
      “对了,要吃洋瓜尖吗?”沈自山看着长势不错的洋瓜尖,觉得可以折几枝回去。
      “不是要让它长果子吗?”纪淮安微拧着眉,有些不解。
      “揪几根不影响的。”
      沈自山爽朗一笑,他难得这么笑,纪淮安一时看愣了。
      “还是算了。”
      “那要吃瓜尖吗?我很爱吃,这棵种了就是为了吃瓜尖的,没打算让他结果。”
      “可以。”听到是沈自山爱吃的,纪淮安立马来了兴趣。
      “那结果的那个是什么,中午加一个这个,看着不错。”
      纪淮安小手一抬,沈自山顺着他的手看去,嘴角一抽。
      “那是核桃树。”
      “核桃树长这样?核桃不是干果仁吗?裹上糖浆,甜甜的,脆脆的。”
      “那是加工过的,核桃本来就是长这样的,等过段时间青皮裂开成熟了就能得到果实,将壳敲开就能得到果仁。”
      “哇塞,小山哥,你懂的好多啊。”
      “……”
      这其实是作为一个山村孩子必备的常识,实在没必要用这样夸张仰慕的目光来看待。
      “其实,得到果仁后将那一层皮剥开,生的时候很好吃的,有一点点甜。”
      “真的吗?”
      “嗯,小时候我很爱吃,那时候大多数还是铁皮核桃,有些难敲。”
      沈自山想起小时候,笑容和煦了几分,给人的感觉暖洋洋的,像早晨的阳光,温暖但是不灼人。
      “那等核桃成熟,我也要试试。”
      “好。”
      沈自山除着小白菜地里的一些杂草,微垂的头很好的掩藏了嘴角那一丝笑意,没让对菜园子充满新奇的纪淮安发现。
      “这个总该是葵花了吧?”
      纪淮安站在几棵葵花旁,脸上得意的小表情那么明显,一副求夸夸的姿态,可花骨朵都冒出来了,那么显目,认不出来才是不太应该的事情吧。
      “对,你真棒。”
      沈自山十分捧场,对着纪淮安竖起一个大拇指。
      早上的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沈自山折了一把瓜尖,抱起拔了捆好的杂草,喊着还在菜园子里乱窜的纪淮安就准备回家。
      “小山哥,这个杂草为什么要抱着?”
      “喂猪。”
      “猪吃杂草吗?”
      纪淮安好看的五官都皱在一起,看着沈自山怀里的一抱不知名杂草,满脸写着不相信。
      “猪是杂食动物,山村里一般就是喂各种猪能吃的杂草和苞米面。”
      “好吧,我来抱吧。”
      纪淮安展开长长的双臂,那姿态更像是要将沈自山一起揽入怀中。
      “不用,你拿着这瓜尖就行。”
      “好吧。”某人那没有实物的尾巴似乎低落的垂了下去。
      正往家赶,菜地离小院也就两百米左右,沈自山却被一道熟悉的乡音拦住。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奶奶静静的靠着墙角晒太阳,看见沈自山,笑得慈爱,很是和蔼,让人看着很舒服。
      “小山啊,呀啊塞酿哎?克斯或瑟结常尼索,啊塞鸽地啊尔年?”
      (小山啊,他是谁啊?怎么长得这么好看,是谁家的孩子啊?)
      “哦滴常伴酿,我常尼惹也常尼索,呀啊北城的酿。”
      (他是我的朋友,我看着也觉得好看,他是北城那边的。)
      “她在说什么,怎么还提到北城了?”
      纪淮安只听到一阵叽里呱啦,这口音还很像撒娇,但哪怕他拉长了耳朵去听,也只听出来北城这两个字。
      “奶奶说你长得好看,是哪家的孩子?”
      “真的,奶奶真这么说?”
      “嗯。”沈自山轻轻点点头,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耶,小山呐,哦常尼惹,呀啊尼的常伴码年,呀尼哒常尼的南嘟码瑟。”
      (耶,小山呐,我看着他不是你的朋友,他看你的眼神不像。)
      “哈哈哈,酿,哦瑟,呀哦哒常尼咂。”
      (哈哈哈哈,是的,我知道,他喜欢我。)
      “哦哟,或酿喜喜的别。”
      (哦哟,那要好好对他。)
      “嗯,哦瑟。”
      (嗯,我知道的。)
      “奶奶又说什么了?”
      沈自山看着五官揪在一起,眼神十分迫切的纪淮安,唇角压都压不住。
      “没什么,就问了你是哪里人?什么时候来的?”
      “真的吗?可你们说了好几句。”
      “真的。”
      “啊捏,哦鸽过一哇,阿南乍一,尼依过一火。”
      (奶奶,我们回去了,煮饭去了,你也回去吧。)
      “呃,哦哈填杯厄伯塞。”
      (嗯,我在坐一会儿。)
      这一路上,沈自山的唇角就没下来过,这就让纪淮安看得抓心挠肺。
      “你是不是骗我了?”
      “没有。”
      沈自山骗起纪淮安,脸不红气不喘,丝毫不心虚。
      “小山哥,你刚刚说的就是彝话吗?”
      纪淮安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他想过了,等会儿自己悄悄去网上查,他还记得几个音,他要在洛水村待上一阵,他就不信还破解不了几句彝话。
      “是,也不是。”
      “?”
      “我身份证上是彝族,这应该可以被称作彝语,但是这和那个有文字的彝族语言有差异,南城少数民族很多,我们这种小山村的语言在村与相连的村之间是听得懂的,但是多隔几座山,多越过几个村子,同一发音的语言意思也不一样了,所以和那个有文字的彝语不一样。”
      “那你们没有文字吗?”
      纪淮安听懂了,但是一个民族就有一个民族的文化传承,既然都是彝族了,那总归是有共同点的吧。
      “没有,甚至一些新出现的名词,比如汽车,飞机,我们就是这样叫,我们这里被划分进彝族,应该是能算彝语的。我也没有学过彝族文字,所以不知道我们说的和有彝族文字版的彝话有没有差别,你就当作这是彝语吧。”
      “嗯。”
      短短两三百米很短,两人已经回到了院子。
      只是沈自山没有进家门,而是拐去了隔壁,再回来怀里抱着的那一捆杂草就不见了。
      “小山哥,猪养在隔壁吗?别人家里?这不太好吧?”
      纪淮安凑近沈自山,小声的问询,眼神却始终注视着隔壁的房子。
      “哈哈哈哈~”
      “不是。”
      沈自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从没想过纪淮安的脑回路是这样的,只在纪淮安不解的目光中一味的摆手。
      眼看沈自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纪淮安虽然不懂,但也被感染,不自觉跟着傻笑起来。
      两人就像疯了一样,站在院子里笑了好久,好不容易止住时,一个对视,两人又笑开来。
      “没有,那是……哈哈哈哈,那是叔叔家,我没有养猪。”
      “哟,小山,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沈自山刚解释完,一道爽朗的男声就在院门外响起,沈自山回过头,看清来人神色正经了几分。
      “叔叔,你怎么来了?”
      “嗐,来给你送点吃的,你看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我看着又瘦了。”
      沈文斌笑得爽朗,手里拎着一截里脊肉,大步走进院子,很符合纪淮安心中朴实勤劳的劳动人民形象。
      “没,我有好好吃饭的。”
      “中午是准备煮小瓜尖儿吗?我记得你最喜欢吃了。”
      沈文斌瞥到放在一旁的小瓜尖,心下了然。
      “嗯,叔叔,婶婶,要不中午就过来我这里吃?”
      “不了,你婶子已经将饭闷上了。”
      说着,沈文斌将里脊肉往前递了递。
      “叔叔,上次拿过来的还有。”
      “给你你就拿着,你这孩子,一家人客气什么。”
      沈文斌掰开沈自山的手,将穿入里脊肉的绳子牢牢塞进沈自山的手中,然后摆摆手大步迈出院子,似乎生怕沈自山将肉推回去。
      “他是你的叔叔,旁边就是你叔叔家。”
      “嗯。”
      “所以刚刚那个猪草是送去给你叔叔家的,是你叔叔家养猪。”
      “是啊,不是我把猪养去了别人家里,并且猪草抱去那里并不意味着那是猪圈,猪草还需要切割,需要拌上苞米面。”
      “好啊,小山哥居然笑话我。”
      纪淮安有些羞恼,但是他也知道沈自山没有恶意,况且如果他的不聪明能换来纪淮安的笑容,他是十分乐意的。
      “好了好了,不闹了,做饭,吃完饭我们去捡菌子吧?”
      “好啊,好啊。”
      沈自山没提起,纪淮安都忘了,南城的野生菌很出名。
      沈自山笑容有些淡,看着兴奋期待的纪淮安,心里想的是玩够了,新鲜劲儿过去,人应该就愿意回家了。
      他们没有可能,这辈子注定了不会发生什么旖旎的可能。
      瓜尖摘好撇成小段,水开下锅,放入几个蒜瓣调味,放入适量的猪油和盐,一锅卖相不错,看着十分有食欲的瓜尖汤就出锅了。
      加上一份寻常的葱姜小炒肉,一份辣炒棕花,一份炒洋芋,一桌简单的家常菜就好了。
      “小山哥,这个是什么?苦苦的。”
      纪淮安五官皱在一起,看得出来真的很不习惯这个辣炒棕花。
      “这个是棕花,王林峰送来的,那会儿我刚回来,他们去摘的。”
      “棕花,棕榈树的花吗?可以吃?”
      纪淮安望着辣炒棕榈花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沈自山有些哭笑不得。
      “是啊,我觉得挺好吃的,你不爱吃就吃这个。”
      说着,沈自山将辣炒棕花和炒洋芋调换了位置,看纪淮安也挺喜欢吃煮瓜尖,将其往他那边推了推。
      “不懂,不明白吃苦瓜和这苦花的人。”
      纪淮安好看的眉还拧在一起,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喜欢。
      “不喜欢就不吃。”
      “可是你喜欢吃。”
      纪淮安一句脱口而出的话,沈自山还没什么,他自己先脸红了,也让原本没什么的话语变得有些不对味来。

      小电驴载着沈自山和纪淮安行驶在水泥路上,小小的电摩托实在承受了太多不该它承受的。
      一路晃晃悠悠,两人终于到了山上。
      刚进入大山,纪淮安就像飞出鸟笼的小鸟,欢腾着到处蹦跶,捡到一朵菌就飞回沈自山身边,着急忙慌的询问,得到不能要的答案失落不过半秒又能再次提起兴致,还十分热衷捡那些颜色鲜艳的菌子。
      一天询问下来,也能认个七七八八。
      太阳西斜准备回家时,沈自山没错过纪淮安一直向后飘去的那点不舍眼神,不由觉得好笑。
      “好了,过几天我们再来。”
      沈自山轻轻拍上纪淮安的背,提醒着他收心回家,今天收获不错,但是清洗需要一定的时间,再不回去,晚饭就能当宵夜了。
      “对,我们得快点回去,今晚还要去熏野猪呢?”
      “你还记着这茬呢?今天走了这么多路,回去吃吃饭就好好休息,过几天再去。”
      “不要,和小峰哥约好的。”
      纪淮安却是不依,他自从知道这里有野猪会来破坏庄稼地,需要生火去熏跑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期待。
      “放心,小峰哥跑不了,野猪也还会来,只要你不嫌累,你每天都能去驱赶,不急于这一时。”
      沈自山自然没错过纪淮安时不时扭动的脚,他心下了然。
      哪怕纪淮安勤于锻炼,但是平坦路面和上山找菌子总归有些区别,今天跑了一天,应该就是脚掌疼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纪淮安应该从小到大就几乎没走过什么山路,他一个山里长大的孩子,只是在外面工作了几年,在刚回来的那几天就是脚底板痛得难以忽略,痛了好几天才慢慢缓解,更别说纪淮安了,这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好吧,那我们回家。”
      纪淮安撇撇嘴,还是很不高兴。
      迎着最后一点残阳,小电驴在路上疾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很平静,很自由。

      去菜地走走,除除草,浇浇水,偶尔去山上捡捡菌子,然后拿一部分送去叔叔家,剩下的要么留着吃,吃腻了去山头卖给收菌的叔叔,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溜走。
      纪淮安今天如愿以偿跟着王林峰去了苞米地的地埂边,三人小心的拨开枯草,这才取来树枝,火烧旺了以后就放上准备好的绿枝,滚滚浓烟升起,纪淮安一脸新奇的守在火堆旁,不出意外得被烟熏得眼红。
      “哈哈哈哈~”
      “小安,你离火堆远一点噻,这烟呛人。”
      “哦,好。”
      纪淮安显得有点呆,小步的往后退离了几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纪淮安不停的在地埂边升起的几堆小火堆旁来回打转,视线时不时扫向田地旁的树林,眼中期待的光却越来越黯淡。
      沈自山将一切尽收眼底,没说什么,只是浅浅一笑。
      “小山哥,野猪呢?”
      纪淮安沮丧的在沈自山旁边蹲下,头上的呆毛都不翘了。
      “野猪不来还不好啊。”沈自山转头,满是笑意的眼盯着纪淮安的发旋儿。
      “好也不好,我还想见一见呢。”
      纪淮安拿着一根小树枝,不停的划拉着面前的土地,显然不是很满意今天这一趟。
      “它们嗅觉很灵敏的,所以才会用烟火气来驱逐,我们在这儿,它们是不会来的,哪怕来了,听见讲话声或者闻到我们身上的气味,它们就折返了,基本见不到。更何况如果见到了你可未必跑得过它们,不要小看动物。”
      话落,沈自山站起身,远远眺望了一眼山林,然后拍了拍纪淮安的肩膀。
      “好了,回家了。”
      “小峰哥呢?”
      “他去另一边抽烟了,我们去确定一遍火灭了没有,确定完他差不多也回来了。”
      两人打着手电筒,绕着地埂边走了一圈,纪淮安安静的跟在沈自山身后,这是难得的可以放肆打量沈自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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