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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他竟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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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到南岳身边,南岳一把拉住了我,望着我心神未定的样子,“偷人去了?”
“偷你大爷”,我心里暗骂到。
表面上我还要恭恭敬敬的,毕竟,小命重要,万一这个阎罗王哪天不对付真把我突突了,我找谁说理去。
“没什么,我有点不舒服,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野猪吃不了细糠,想带你出来见识见识,这么上不了台面!”南岳挽着女伴的胳膊,凑到我脸前骂我。
我思绪混乱,胸中只有一股意念,我要郇译下地狱
因忍着心中强烈的怨恨,我怕万一当场我再起杀念惹出祸端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就是喘不过气,我在这也没有用,要不您和您身边的美女先玩着,我先撤?“
“坐好,少些滑头,该走的时候我自会带你离开”南岳冷冷的说道。
“哼,野驴,我心里又暗骂到。叫我野马,你脾气又好到哪去?又臭又硬!
我只得乖乖坐着。宴会厅这么大,希望我和郇译不要再见。
好在接下来来没再有什么意外,我安安静静的等待宴会的结束。
订婚宴在一曲悠扬中终于正式开场,
主持人口若莲花般渲染着男主的才华横溢,女主的貌美如花。
我昏昏欲睡,这几日陪着方老熬了几个夜,鹰也熬不住了。
正当我昏昏欲睡之时,一位中年男人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我看过去,只见他威严儒雅,气度非凡,沧桑中带着锋芒,沉稳中带着从容贵气。
年轻的时候想必也是位风度翩翩的少儿郎。
只见他端着酒杯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道,欢迎大家来参加犬子的订婚宴,以后犬子还要仰仗在座各位的多相助,我在这里先谢过大家了!
说完,举杯饮酒畅饮而尽,从容果断。
我们底下笑脸陪了一杯。
听这边的人小声议论我才知道,原来这就是H市富庶一方,黑白两道都得罪不起的御世集团老总,
御世集团行业领域涵盖巨广,在各地甚至海外都是行业巅峰,龙头老大。怪不得今天场面这么大。
饮罢一杯,这位老总接着道,下面请犬子携沈家小姐来给大家敬酒,犬子和沈小姐久居国外求学,现在和大家来认识一下。
底下掌声一片。我也好奇这犬子和沈家小姐是何仙姿,脑袋便长长的伸了出去。
冷不丁脑门上挨了一记敲,南岳那冷脸加臭脸抵了过来。无声胜有声。
我只好缩回了脖子,静静地看着。
终于上场了,犬子和沈小姐在万众瞩目中亮相。中间牵着一个小男孩。
不亏是富家女联姻,这沈小姐一袭白裙落地,碧水芙蓉,亭亭玉立,倾城之姿,可真是风华绝代。只见她眼波流转,处处透着对未婚夫的挚爱。
这犬子未婚夫,……
一张脸虽是勾魂摄魄,贵不可攀,但冷的足够冰封一切。细长的丹凤在会场中搜寻着。
他化成灰我也认得。
郇译。
这御世集团老总姓郇,郇明澈。
原来他就是御世集团的太子爷。
原来他不是一般的混混,他竟是H市首富之子。
我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的愤恨到极点。
他手牵的小男孩大约三四岁,粉粉嫩嫩,没有这个年纪的稚气,反而小小年纪气场强大,贵气天成。
眉眼间像极了郇译。
底下的宾客赞叹着这一对璧人,两人在国外伉俪情深,更是求学期间便生下这郇家长孙。郇老爷子喜上眉梢,直到两人毕业便急不可耐的为两人准备订婚宴,更是当做接班人趁此来结交这些权贵为以后铺路。
我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指甲欠到了肉里。
疼!恨!
郇译,你玩弄我丢弃我不给我活路!
现在的你却温柔乡里缱绻,连儿子都有了,
你,毁了我的一切!是你,扼杀了我一切的梦想!
台上你娇妻陪伴,娇儿承欢膝下。好一副天伦乐意。
你可曾知,你还有一孩此刻正轮为他人质子,与母不得团聚。
我恨!
我曾无数次想过手刃了人,而如今,你就在面前,我却什么也做不了,任由你逍遥快活。
天意弄人,我找了你这么多年,终于天可怜见把你送到我面前,我会让你好好下地狱的
我的郇大公子!
我的指甲越欠越深。
此刻完全感受不到是身上的疼还是心里的恨。
南岳见我眼寒冷光,面色铁青,伸手搭在我脑门,“你没事吧”
我盯着郇译的方向,冷冷的吐出“你快活不了几天”。
南岳没听清,却也没再搭理我。
一会,他凑过身来,俯下身冲我咬起了耳朵。
“看见那边那一老头了吗?
南岳伸手指了指郇总身边那位身材发福,头发没几根,长相略猥琐的小老头,
“那是御世集团副总郇明舟,郇总的弟弟,等会想办法和他认识一下套个近乎”
“干什么”我冷脸问道
“哪那么多为什么?你干不干?”南岳不耐烦的说道。
“不干!你自己去”我也没好气的回道。
“你想死!”南岳气的翻了个白眼。
这些年,我也摸透了南岳的一些脾气,虽然脸冷脾气臭,但不至于小事上突突了我。
但我尽量还是不忤逆他为好。况且,看了看郇译的方向,我的恨意再次迸发。
“我想办法”我改了口,南岳才收起那张臭脸。
趁着郇明澈带着他的犬子和沈家小姐挨个敬酒打招呼,这猪头似的郇大副总也开始起身走动周旋身边的权贵。
我瞅准时机假装在郇明舟身边晃悠,然后故意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他的高定西服上。那郇明舟正要发怒,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便堆起褶笑了起来。猥琐至极。
我假意找了块餐巾手忙脚乱的给他擦拭着,他说道,没关系,没关系,被这么漂亮的女士洒了酒是我的荣幸。
说着,暗搓搓的去摸我的手。我忙抽出被他抓住的手,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您这衣服被我弄脏了,我陪您去换一下吧!”
正中这老色匹的意。
“好好,那有劳这位小姐了!”
说着便想搂上我的腰,带我离开。
只听“哎呦”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那老色批忽然痛苦的哀嚎一声。
我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郇译闪现到了我们跟前,那老色批还没来得及搂上我的腰,便被郇译一把抓住了胳膊。
因用力过大,郇明舟闷哼一声。
这边的动静立马吸引了全场人的注意,都往这边瞅来。
郇译没有说话,放开了郇明舟,然后冷冷的盯着我,一如那晚空洞冰冷的眼神。
按辈分,这应该是他叔叔吧。
郇明舟对上郇译的寒光,一哆嗦,便转身离开。
郇译看向我,没有过多表情,只冷冷吐出一句:离他远点!
然后抓起我的胳膊拖着我就要往外走。
“小译哥,怎么了?沈家小姐也闻声走了过来。
看见郇译抓着我,又望向我,脸色猛的变了。
“小译哥,订婚宴还没有结束,你不能走”这娇滴滴的声音,连我听了都要融化了。
郇译仍然冷着一张脸,“改天继续,今天取消!”
“胡闹!”,一声雷霆贯耳,郇明澈板着脸走了过来。
“郇大少爷,我的女人你要带哪去?”南岳不急不慢的挪了身体过来。挺拔健硕的身子挡在了郇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