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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又见冤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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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胡子听闻赶紧收起笑脸端坐在桌前。
老规矩先验货,这次给岳爷也带来了新鲜玩意,您瞧一下能入眼吧?大胡子依旧客气的说道。
南岳冲我点了一下头。我随即上前检验起眼前的货品。
方老快要把一身本领都传授给我了,跟着方老我学会了如何辨毒制毒,以及怎样解毒戒毒,有的毒品我一看二模三闻四尝基本就能辨别毒品的种类和纯度。
南岳对我很满意。
我检验完之后冲南岳点点头。
那大胡子说道,这新鲜玩意你还没有看呢?
说着打开了手提箱的夹层,从里面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糖果盒。
打开后,里面一颗颗五彩缤纷的圆溜溜的小糖果甚是可爱。我不自觉拿出一颗在鼻子上嗅了嗅然后拿在手里观赏把玩。
南岳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新型迷药,又叫□□,能让人保持清醒却不知自己在干什么,药效果过后对于发生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净。嘿嘿,所以,骗钱骗色可都太好用了!现在这东西在市场上很是畅销”
哪里搞的?南岳表情复杂,皱着眉头问道。
岳爷,你也知道规矩,这我可不能说,再说,我就是一送货的,感觉我能知道这么多吗?大胡子赶紧解释撇清自己的关系。
这货怎么卖?
大胡子伸手出了一个数,南岳道,这和抢钱有什么区别?
都知道岳爷您做交易痛快,今儿是心疼钱还是看不上我的货?要不,你把这妞借我玩两天?大胡子拍着马屁谄着媚笑。
江湖都传言也都知道岳爷身边一朵玫瑰,不仅验毒专业,那小脸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虽然平时戴着面具,单那绰约风姿的身影,那一双勾人摄魄的眼睛,像初融的雪水,把男人的心都化了。只可惜每次来无踪去无影,只跟着南岳出席各种交易场所,平时毫无踪迹,所以人称魅影玫瑰。
这个大胡子似乎忘了南岳的禁忌,出口像南岳要我。
南岳脸色一变,眼神一冷,修罗附身。
那大胡子随即改口道玩笑玩笑。
继续拍着南岳的马屁。
南岳似乎很受用马屁,抬手示意交钱,并趁机狠狠敲诈了大胡子一笔。
大胡子敢怒不敢言,谁叫自己嘴贱?
我鄙夷的白了个眼。白了一眼胡子,白了一眼南岳。
南岳余光撇来,对上我的白眼,脸一沉,拽着我的手匆匆结束了这场交易。
车上,南岳把玩着手里那一盒糖果,面色及其难看,眼光更是瘆人。俊脸笼罩在一片阴影下。
回到海滨别墅,便匆匆去了方老那。
一连几日,方老不眠不休的在研究着什么。
我在旁边也不得闲,帮他记录下一串串数据和一些不知名的药物名称,和一堆堆化学方程式。
方老看着我推算的化学式,偶尔脸上浮上一层欣慰。
不出几日,方老便把这毒品的成分分析出来,方老皱着眉头对南岳说道:
这东西,毒性太大,害人不浅,稍微用量过当,便小命不保。你得抓紧啊!“
南岳同样紧锁眉头点了点头。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我明白南岳的规矩,不该知道的就不要问。
一晃三年过去。这三年跟着南岳进行了几次大大小小的毒品交易,
魅影玫瑰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传言只要是魅影玫瑰接手的大买卖就没有出错的,
除了专业的能力,更让几个大佬争先抢夺的原因是那魅影玫瑰的丽影,
虽然不是妖娆性感,
反而清瘦如竹,骨节里藏着股韧劲,
腰线如溪流般潺潺而过,瘦而不枯,每一处都透露出这具身体主人的傲骨,
尤其那一双眼睛,藏在玫瑰后面,却永远闪着清辉,像要夺人心魄。
江湖上的都知道,这可是南岳那尊瘟神心尖尖上的人。
所以任何人都不敢打魅影玫瑰的主意。
我业余时间还是很充足的
一般都是跟着方老在实验室渡过。
这几年,我对毒品的气味已有极致的感知,无论是□□的杏仁味还是常用来掩盖新型毒品的的水果味,我都能准确找到气味来源。
方老说我已能独当一面。独挡什么?替他们研发和研究毒品吗?明知道我不会的,方老还这么开心,真是个脑袋进水的小老头。
南岳也没有闲着,这几年,他看我身体太弱,本想教我强身健体,没想到我领悟力极强,不论是格斗或柔道,一秒卸力,三秒反击。
尤其射击,南岳说我有天赋,但比起他,要差难么一丢丢。也不用做到青出于蓝胜于蓝,自保够用就可以了。
我嗤之以鼻。暗想他可能黔驴技穷了。
期间南岳也让我见过几次孩子,孩子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照顾的很上心。我也稍微不那么担忧。期间,我也逃了几次,被南岳发现,打的皮开肉绽,要不是方老劝着,我怕不是能被他打死。南岳曾放狠话,我再想着逃跑,他就一枪把我和孩子都突突了。
我只得耐下心来再次寻找万无一失的脱身之计。
这日,我和方老正在实验室忙着,南岳如往常冷着一张脸,叫了我声;小野马,晚上跟我出去个应酬。
南岳经常说我倔强的像匹野马,训不服,便经常那个小野马小野马的叫起来了。
我已经习惯了,便和方老知会一声,随即换上之前那身行头和面具。
南岳扔过来一个礼盒,
“今晚不用面具了,穿上这身,今晚不是交易,场合比较重要,龙渊集团董事长的儿子从国外学成归国,今晚是他儿子联姻订婚宴。我这个名义上的表哥不得不出席。南岳阴沉着脸自嘲道,苍白的脸色也及其不自然,轮廓如刀刻,眼神阴鹜,俊美中透着狠戾。
感知到威胁,我不敢随意忤逆,穿上了他扔过来的定制礼服。
一袭长裙曳地,银丝刺绣流转如星河,勾勒出我流畅的曲线,更显我肌肤如雪,红唇胜樱,行走间光影浮动,加上保姆姐姐为我半挽的发髻,几丝头发随意轻垂,清冷绝艳,连我自己都美呆了。
“不错,很搭你半死不活的死出。”南岳撇撇嘴。
“彼此彼此,你也人模狗样。”
南岳又撇了撇嘴,白了我一眼。
到了晚会我才见识到什么是顶流的晚宴。只见水晶吊灯从十米高的穹顶垂下,千万颗钻石折射着碎金般的光芒,整个宴会厅映照的如白昼。
台上香槟塔在纯银托盘上层层叠起,金箔在酒液中缓缓浮沉,侍者们着戴着白手套,身着燕尾服,无声穿梭在衣香鬓影间。政商名流,甚至好几个知名巨星,也汇聚在此。管弦乐团静静地演奏着,来往的宾客寒暄着。
我跟着南岳坐到一处不起眼的位置。南岳是带着女伴的,性感魅惑,身材火辣,比我这清瘦型的有料多了。
男人果然都一个德行。我心里暗骂到。当然,我巴不得落个清闲。
南岳忙着和他生意场上的伙伴们应酬,个个都扒个脸往南岳身边凑。我知道南岳除了毒品生意其他生意涉猎甚广,只是没想到也如此成功,竟值得这些非富即贵的政商们巴结。
“既然那么成功,干么要作死?”我暗思忖道。
“无聊”我低咕一声。
“坐好,别乱动!”南岳那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
没想到他百忙中还能注意到我有没有又逃跑,真难为他了。
“我想去个洗手间”我打着招呼申请到。
“快去快回”,南岳毫无表情的回答到。
“得令”,我起身道。
离开压抑的大厅,我深呼一口气,弯腰揉了揉小腿,这双高跟鞋跟太高太细,累的我脚踝骨疼。打算找个服务生问路去下洗手间休息室休息一下。
我正揉着腿,眼前忽然冒出个火急火燎的男服务员,端着盘子风一样的从我身边撞过去。我被撞了一下重心不稳眼瞅着要摔倒,一双手从后扶住了我的腰肢,我正巧不巧的就歪倒在他的怀里。
我赶紧从他怀里挣出来,抬起头,转身打算道个谢,等看清来人时,我怔住了。
只见他西装笔挺又带着些许的慵懒,眉目间器宇轩昂带着威慑四方的压迫感。温文尔雅中带着冷漠的疏离。细长的丹凤,透着深邃的目光盯在我身上,仿佛要把我看穿。手从扶着我的腰肢变成紧紧的箍住了我。
三年了,他终归是长成了万众瞩目的耀眼星姿。
我更加喘不过气。心里的仇恨萌芽生根。
郇译,我每晚的噩梦,你终于出现了。
我恍了恍神,稳住了心神,趁他也恍神间,挣脱开他紧抓的手,逃开了。
郇译回过神来想追来,却被身后出现的一堆人众星拱月般簇拥进了宴会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