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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又入虎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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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岳带着我并没有穿行在繁华的街区,反而越走越偏僻。
我认出了司机就是上次打伞的那个小哥,神色凝重,不时透过后视镜窥视着我。
我心里开始发毛。
车停在一处烂尾的建筑楼上,南岳拉着我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一阵喧闹声。
见到南岳进来,在场的人自觉闭了嘴乖乖起身。
“南爷,这是这次的货,您验一下”
一个身材矮小长相猥琐的人双手举着一个公文包谄媚的说道。
南岳没有着急接手,不慌不忙的坐下了,使了一个眼色,
一个手下接了过来。
“老规矩,打开验货”,南岳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那名手下打开后,里面漏出了一袋袋的白色小包装。
“毒品?他们在进行交易,”我跟在后面心跳加快,紧张的发抖。
那人检查一番后,冲南岳俯首道:南爷,货没有问题。”
“嗯,”南岳仍然漫不经心的回到。
“上次也是你验的货?”
“是的,南爷”。
南岳一挥手,两名身材魁梧的男子立即把他连同送货的那人摁倒在地。
对方的人见自己老大被伏击,立马掏出枪进入备战状态。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南岳仍然不慌不忙的说道:“你们串通一气,拿次品来充好货,让我当冤大头,你们说,这口气我该怎么出?”
南岳声音不大,但气势逼人,在场的人无一人敢吭声。
那验货的男子更是磕头如捣蒜求饶,南爷饶我一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南岳没有理他,起身向对方走去,身后的小弟拖着枪紧紧跟在他身后。
“回去给你们老大说一声,代你们老大清理一个破坏规矩的败类,问他怎么谢我”南岳微微一笑道。
说着一挥手,那俩人被带了出去。
对方被威慑住,也没有阻拦。
砰砰两声传来。
恐惧袭来,我站立不稳。
杀伐决绝,竟在他谈笑风生中一带而过。
我的腿抖得厉害。
那一夜,南岳掐着我的脖子,问我听不听话
我摇了摇了头,表示拒绝。
他拿枪对准了我的脑门,
在我耳边轻轻道:这么不乖,
一边扣动了枪栓,“成全你”
我吓醒,冷汗淋淋。
南岳再没有带我出去过一次。
只嘱咐过阿宁一句话:
“好好养好她的身子,岳爷我要拿她开开荤。”
从此我便成了他圈养的一只金丝雀。
只是最近经常感到平白无故的乏力,打呵欠,经常出现噩梦,甚至出现过幻觉拿水果刀刺伤了阿宁。
阿宁捂着受伤的胳膊扯着嗓子大骂我是个疯子。
我拿着水果刀站在一边,心有余悸,全身止不住的发抖。
“呦,岳哥你的新妞看来不是那么温顺啊”
话语中透着浪荡带着几分讥笑。
我抬眼望去,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白净斯文的小伙子跟在南岳身后走了进来。
正巧撞见了我拿刀砍伤阿宁。
他调侃着,带着玩味的眼神盯着我。
南岳进门坐在沙发上,扯开衬衣上面的几颗纽扣,说道,还要调教。
阿宁客气的喊道:文少爷
这文爷没有回应,一步三拽的来到我面前,打量着我。
“是个美人,比外面那些个浓妆艳抹的清纯多了,只是太瘦了。“
南岳一把把我拉进怀里。
“唉,岳哥这是什么意思?怕我抢了你的美人?放心,这不是我的菜,我要的是那种……“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个大波浪的动作。
下流之极,真是可怜了一副好皮囊。
呵呵,你身边的女人还少?南岳讥讽道。
我被南岳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文少爷盯了盯南岳怀里的我,说到:
不过等岳哥玩够了,记得把她给我。这小样,玩起来说不定别有风味。
那龌龊的嘴脸让我作呕。
南岳游走在我身上的手停了下来,面色变冷。
文少爷觉察到南岳的冷脸,谄笑道
“开玩笑,紧张什么,大哥的东西,我哪敢觊觎?
我这有刚出的新鲜货,可以让你好好调教你这青涩的小野猫”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袋五颜六色的糖果样的药丸,递给了南岳。
南岳顺手接过来,打量了一下,
“这么快就出新品了,那我要检验下效果如何了,说着,不顾我的反抗用力捏开我的嘴,把药片生生的塞进我的嘴里。
见我迟迟不肯吞下去,索性直接吻上了我的嘴。
窒息的感觉天旋地转般开来。
“怎么,你要全程观赏吗?
南岳抱起我冲进卧室,冷冷的扔下一句话。
“不敢不敢,记得悠着点,小心明天下不了床。”
滚
文少爷和阿宁都识趣的关上门退开了。
我被南岳压在身下,浑身变得燥热,体内像被无数的蚂蚁啃食,痒痛难忍。
南岳紧紧地抱着我,头埋在我的胸前,却久久不曾碰触。
等听到门外的人都离去,南岳噌的站起身,想要远离我。
而我体内那股燥热迫使我双手成圈箍住了眼前这个男人。
第一次这么近的端详着这个恶魔,他的脸光洁顺滑,肤若凝脂形容也不过分,
连细小的毛孔都不见。眼睛总是蒙着一层令人生畏的寒光。
无疑,这个男人如果不是恶魔,单是皮相,生的是如此俊美不凡。
我的手透过敞开的衬衣抚上了他精硕的胸膛,这个男人深吸了一口气。
但暂存的理智又让我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推开了他,手也一并挥上他的脸。
南岳一把捉住我手腕,死死的扣下来。
他骑在我的身上,双跨顶在我的敏感处,我俩就这个暧昧的姿势僵持着。
读到了我眼里的拒绝和恨意,南岳起身,望向我的眼神写满了复杂。
“你倒是个烈女,还没有哪个女人舍得推开我的怀抱。”南岳挽起袖口,背对我站在了落地窗前。
外面夜色如幕,冰凉如水。他一道欣长的身影孤寂如画。
“我倒很好奇那个让你心甘情愿给他生娃的男人长什么样?”南岳忽然转身嘲讽的问到。
那屈辱的一夜忽如疯草般缠绕拉扯回我的思绪,郇译那淡漠的眼神让我恨意倍增。
我握紧了拳头,体内药效不断发作,一点一点蚕食我的意志。
我脸瑕潮红,开始无意识的低声呻吟,在床上翻来覆去,燥热,让我不断撕扯着身上的衣物。
“我来帮你!”南岳再次欺身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