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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逃离狼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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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男孩,眉眼间几分模糊的熟悉,抱着儿子,来不及感受做母亲的心境,外面嘈杂的声音又响起来。
我百般不舍的放下儿子,狠了狠了心,打开车门奔了出去。
我要引开他们,给孩子挣开一条活路。
雨夜中一个老者,追至黑车处,打开车门,颤颤巍巍又小心翼翼的抱起刚出生的孩子。
望着我逃跑的方向,老者紧了紧怀中抱着的小婴孩,泣道:少爷,老奴我终不负所托,不负所托啊!”
等他们抓到我的时候,我已经离那辆车很远了。
啪一个耳光过来
这个娘们竟给咱们找事,这么大的雨你看看老子们被你害的,你跑,你能跑得掉吗?
说着,不解气,又是一记耳光扇过来。
我随着他们发泄着怒气,生死已看淡,就这样死了,也无不可。
只是可怜了我刚出生的孩子。
就在他们继续对我拳打脚踢的时候,树林里出来不知何时走出两个男子。
后面一年轻稍显稚嫩的男子打着伞,高高的举在身前男子的头上。
黑的夜,黑衣的他,像从地狱走出的魔。
冷冽的风,因他的出现,变得更加肆虐起来。
举伞的小哥问道:这种天气不在家睡觉,跑出来打女人,试问这女人犯了天条吗?“
一句话整的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不知作何回答。
领头的打手说道:爷高兴什么时候打女人就打,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管得着吗?
那小哥望了一眼自家主子,在主子示意下,朝那为首的打手招了招手。
那老大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只见那小哥上来就给了那老大一番全身大保健,那矫捷的身手,直接把旁边几个喽啰小弟吓傻了。
那小哥拉起地上如烂泥般的老大,给他这般耳语了几句,那老大脸色突变,忙抱拳道:不知是爷到此,该死该死,我们即可退下。
说着便要拖着我离开。
“放下那女人”
冷厉霸气的音,穿透这雨夜。
那几人眼色交接了番,仓惶而逃。
我强撑着身体,在地上爬起,来不及感谢,踉踉跄跄的往车的方向跑。
等我满怀希望的打开车门,只看见里面空空的。孩子不翼而飞。
我急切的哭喊起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急火攻心下,身子再也经不住任何的打击,我倒了下去。
只感觉一双有力的臂弯住了我,横抱起我。
靠在如火的胸膛上,冰冷的夜,我有了一丝丝的暖意。
我好累,真的好累啊。
我的意识消散开来,沉沉的彻底晕死过去。
不知我昏睡了多久。
模模糊糊中我看见医生进进出出,摇头叹息。
看天意吧,刚生完,淋了雨,着了寒,身体又有外伤,加上长期营养不良,情况不乐观啊
我就要死了吗?
不甘心可我真的好累啊
意识又开始迷糊起来。
X海市,海边私人豪华别墅区
等我再次睁开眼,已不知是多少日之后了。
那日救我的男子立于窗前,背对着我,还是一身笔挺的黑衣,修长健硕的身子,像极了傲立的苍松。
听到我的动静,他转过身,瞥了我一眼,波澜不惊。
“命还真大,好好养着,留着还有用“
声音冷的不能再冷,使我不禁又打了个寒颤。
37度的体温竟然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我已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更何况尽管眼前的人顶着一张人神共愤俊美不凡的脸,可他身上自带一股邪气,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让人望而生畏。
吃尽了被人骗的苦。我小心提放着。
用尽全身的力气坐起来,身体内外的疼痛让我冷汗岑岑。
谢谢你救了我,可……
“你不用担心“,仿佛看穿我的担忧,“孩子很好“
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双大长腿伸展开来,身体稍微后倾,慵懒的说道。
说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走来进来,端着药。
“把药喝掉,听我的话,以后会让你母子相见的!”
我就知道这种人不会随便发慈悲拯人间疾苦的。我没想到我这是刚出了虎穴,又入了狼窝。
“我不会去卖的,如果你不打算救我,那就让我自生自灭吧。”我依然对那几个混蛋要我去卖的威胁感到后怕。
“还真挺倔,他浪荡不羁的笑了笑,站起身,慢慢踱到我床前,捏起我的下巴,邪魅的眼睛盯着我,轻轻说道“有种,看来你是不想见你那刚生出来的心肝小宝贝了”。
他是懂用最温柔的语化做最致命的刀的道理的。
然后一个潇洒的转身离去,临走扔下一句话:
”不会让你去卖,也不瞅瞅自己的样子,你看看这里的哪个女人不比你漂亮性感。哈哈哈……”,戏谑完,扬长而去。
南岳,X海市有名的黑白两道通吃的魔头,叱咤风云的人物。有钱有颜,身边鲜有女性朋友和伴侣,不少女人梦中的黑马王子。甚至不少名门妙龄女用尽手段来谋求和他的一段天赐情缘,仍未能如愿。
这是这里漂亮的保姆吹捧她主子的话说给我听的。
我听了只一声呵呵
漂亮保姆立刻不满,“你怀疑我的话”
我立刻解释道,“不不,不敢”
我在此处休养调理了一段时间,身体已恢复大半。
一日傍晚,趁着外面天气舒爽,我申请了去海边走走透透气。
有孩子在他们手上,南岳料定我不会偷跑。
是啊,孩子已是我的牵绊,我还敢去哪里?
海边的风轻轻的吹着,撩起我的长发。
飘向了久远的那天的海边。
我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再抬起头就看着了不远处的南岳。
夕阳西下,晚霞绯红,点点海鸥略过。
如画下的躺椅,南岳那双大长腿交叉起,胳膊搭在躺椅的把手上,手轻轻的扶着头,黑黑的墨镜下遮挡了那双亦正亦邪的桃花眼,望向海边。
他领带散开。衬衣也被扯开几个扣子。
或许我该考虑考虑漂亮保姆姐姐那番话的真假了。
平日忙的连个鬼影都看不到,今日却悠闲的出现在这里。
我晦气的转过头,想往回走。
听到动静,南岳却出声叫住了我
“过来“
那语气,就像喊他的小猫小狗。
我无奈,只身上前。
他透过墨镜望向我,
“气色还不错,看来恢复的差不多了”
承蒙您的关照。我咬了咬牙。
“那好,该你报答我的时候了,不能光吃大米不干活,一会让阿凝给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
“我说过我不会去做那种事的”
南岳收起了大长腿,摘下墨镜,讥笑了一声,做哪种事?你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
阿凝把我捯饬了好一会,又找出一身露背晚礼套在我身上。
阿凝嘟囔着,生完孩子还这样瘦,衣服都撑不起来。
后来翻出压箱底的一件黑色礼裙,糊弄穿上。
效果却出奇的好。大方得体,简单优雅。
阿宁满意的点点头。
等我简单化完妆,南岳已经在大厅等我了。
南岳瞅了瞅我,没说什么,便带着我上车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