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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心思歹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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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心无旁骛的专门照顾小染。
今夜小染又一次发起了高烧。
小脸烧的通红,嘴里还说起了胡话,一直说着不要不要啊
望着小染难受的样子,我懊悔自责的心又一次割裂开来。
南岳与阿城已好几天都没有回家。
一回来就钻到方老的房间,一待就是一整夜。
来不及通知南岳,我抱起小染,冲进夜色,打车来到一家医院。
浅秋的深夜已见微凉,外面的大雨倾盆伴着雷声更添萧瑟。
我抱着小染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任由冷雨劈头盖脸的砸在我身上。
等我抱着小染冲到大厅时,我已浑身湿透。
因为是半夜时分,大厅基本没人,我正在四下寻找着接诊医生的时候,
一道身影闯进我的视线。
他也注意到了我,细长的丹凤,眉头拧着。
他怀里抱着他的儿子,上次那个小家伙,此刻正扑棱着大眼睛瞅着我。
郇译看着我怀里抱着的孩子,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看着我的狼狈样,郇译把他儿子交给身后的老管家,伸手接过了我怀中的小染。
看着小染通红的小脸,嘴里还冒着胡话,郇译立刻
带着我直奔病房,接着数名医生和护士出现在病床前。开始给小染诊治。
我正惊讶于他们是在哪冒出来的,明明刚才大厅还空无一人。
郇译注意到我身上全都湿透,在轻轻发抖。
他脱下外套顺势往我身上披来,我礼貌疏离的扫眸回绝:谢谢,不用,
看到我的疏离冷淡,郇译的眼神黯了下去。
经过医生的检查,开了药,打上点滴,烧退下一点。
小染也不再说胡话,沉沉睡去。
看着小染安然无恙,我悬着的心暂时踏实下来。
郇译安顿好我们之后,起身离开,说道,我就在隔壁,有事你就叫我。
郇译盯着我疲惫的眼神又说道。“我找人来替你,你休息一会”
我摇摇头,眼下,小染我是一步也不会离开的。
郇译还是吩咐了他的管家阿姨来帮忙照顾。
看到小染干渴的嘴唇,已泛起层层细碎的死皮,我想倒水给他润润唇,才发现暖瓶是空的。
想着打水的地方也不远,隔壁就是郇译,这里是医院,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便拜托了阿姨一句,起身去打水。
深夜的走廊,空旷无际,基本没人。
我打好水,沿着走廊返回,
忽然听到前面门厅柱子旁,一阵窃窃私语,尽管双方都已经把音量放到了最低。
可我还是听到了□□几个字样。
□□本身是合法药用原料,一般常存在于感冒药等常规药品中,
可也是限购管控药,制毒人员常大量收购药片萃取□□,来□□等毒品。
一般医院医生只会提及药品名称,很少提及成分,可双方多次脱口而出□□到底是在干什么?
我想起上次获取的原料配方中,后面有一味原料清晰的标注着来源:郇氏BX医院
我不觉警觉起来。
为了听得更清,我踮起脚尖轻轻挪动脚步。
找了个旁边间隔不远的圆柱隐身于后。
我探出头,只看见了对方其中一人,络腮胡,戴着墨镜。
另一人的身影正好被厚重的承重柱体所遮挡。
“这次批量产量大,所需药品多,你还得想想办法。
“这是管控药,我也得小心,你们再等我几天,要不然上面该起疑心了。躲在阴暗处的人用粗哑的声音说道。
“那我不管,先生让你赶紧想办法,好几道生产线都因为缺乏原料停工了,损失你能承担的起吗?明处的人气势强悍,语气咄咄逼人。
暗处的人一再忍让,粗哑的声音试图一再辩解。
我悄悄掏出手机,准备拍照留存证据。
络腮胡警觉的听到了这边的异常。
我躲在石柱后面,明显的听到了枪拉上栓的声音。
我的手心直冒汗,周边也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只有一个暖瓶。
对方显然不确定我的位置,只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我屏住呼吸。额头也渗出汗。
心里快速计算了一遍胜算率,
对方拿着枪,体格又格外壮,
我的胜算,毫无悬念,0.
心里正快速过着第二个方案,如何让对方相信我合理的借口,又合理的出现在这里。
一道声音打破了这该死的寂静。
“你在这干什么?”清冷带着十足禁欲感的声音再次出现。“交代你的事都办完了?”
沉厉冷峻的声音再次传来。
“回大少爷,这就去办!”络腮胡悻悻的答道,转身离去。
临走又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而躲在圆柱后面的人早已在郇译出现前就已经消失了。
郇译原地停留片刻,待那络腮胡走远,也转身离去。
待到周围空无一人,我悬着的心才放下。
郇译交代那人办什么?难道他也参与制毒工厂的事了?
想起那些人的残忍,我不禁紧了紧拳头。
等我回来经过郇译和他儿子的病房,透过窗户望去,小家伙也已经睡着,郇译则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闭目养神,黑色休闲套装下,优雅慵懒的身姿透着说不清的魅惑。
初次相见时,阳光下,那张眉眼冷俊自带贵气的脸又闪现在我脑海。
我正愣神间,郇译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他起身走出病房准备接听电话。
出门正碰到站在门口的我。
我赶忙支支吾吾的说着“想过来谢谢你”。
郇译看着还在嗡嗡震动的手机,摁了拒接。
那边打电话的人似乎很不耐烦又一次拔打过来。
“那帮我照看一一下孩子”我去去就回,郇译不客气的命令道。
我看着睡的香甜的孩子,淡淡一笑,“好啊!”
郇译转身离去,又想起什么是的,“等我!”
我点点头。
郇译放心的出了病房。
待郇译转身走远,我诡异一笑。
想着小染残缺的手指,毒贩的孩子却集万千宠爱与一身,挥霍的钱财不知喝的是多少人的血?
我的恨意像毒藤般蔓延,血债要血偿。
正准备着时刻报仇,不知何时下手,
郇译自己倒把机会送给我了。
我摸起桌上的水果刀一步步走向熟睡中的孩子。
孩子,不要怪我,怪就怪你的大人作孽吧。
我安慰着自己,
颤抖着手,挥刀朝孩子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