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夜晚墓地 捡到一个人 ...
-
玩太过火的后果就是,查克拉的追踪信号不见了。
要么是有什么隔绝了探查,要么是距离过远了。
宇智波映司蹲在某处屋顶上叹气,早知道就不玩了,这样让斑哥知道肯定又挨训。虽然宇智波斑本人大概率只会用那种“果然还是太嫩了”的眼神扫他一眼,然后让他加训两个时辰。
但挨训就是挨训,和谁训、怎么训没关系。
他抬头看了看哥谭阴沉的夜空,雨水打在查克拉构建的保护层外,顺着无形的弧面滑落,像一层透明的雨衣。
那组写轮眼的查克拉波动彻底消失了,不是被稀释了,而是如同被什么东西从感知的范围内整个抹去。
“跑得真快,”宇智波映司自言自语,语气里倒是没什么焦急。
那接下来,除了要继续找那组写轮眼之外,还需要整一点钱。他点开了那个独属于自己的系统背包,界面在视野中展开,一格一格地排列着各种物品。
那是来自兄长们的厚爱。宇智波泉奈塞给他好些解毒剂和几把备用查克拉短刀,出手也算阔绰了。
宇智波斑给了一张封印卷轴,他偷偷打开过,是一套铠甲,尺寸刚好是宇智波映司的尺码。他的视线在这些物品上停顿了一下,略过数量略多的忍具,然后继续往下翻。
哦,还有结盟之前他去千手族地偷偷摸摸打劫过来的物资。
他拿宇智波的名号发誓,他只干了这么一回。而且他也不敢让兄长们知道。那些物资现在整整齐齐地码在背包里。
有千手特制的伤药,几卷被他用封印术封起来的卷轴,还有一些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奇怪器具。
他当时只是觉得“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提前共享一下资源也没什么”。
才怪。
至于你说之前,千手和宇智波最后那一战,为什么千手损失惨重?
那他不知道。
他,宇智波映司,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后勤保障。战场上的事,和他一个搞后勤的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恰好在那场战斗之前,给己方的每一位上忍都挂上了三层增益状态,恰好在那场战斗中不断地给队友回血解控,恰好在那场战斗前发现自己背包里多了一堆来自千手的“战利品”。
这些都是巧合。
绝对的巧合。
思绪就这样飘远,宇智波映司不知不觉跑到了一个看起来就非常阴森的地方。
来到这里没有多久,他就发现了这里的阴森分很多种。最开始那个地方的阴森是贫穷和绝望,路过的码头的阴森是腐烂和死亡,而这里的阴森,是寂静。
太安静了。
雨声还在,风声还在,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远处街道上的汽车声,没有酒吧里漏出来的音乐声,没有流浪汉在角落里翻找垃圾的窸窣声。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版图上割裂了出去,变成了一块声音无法抵达的真空地带。
宇智波映司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地面。
碎石,杂草,开裂的水泥。还有一些他不太想确认的东西。那些从泥土里半露出来,被雨水冲刷得发白,但是形状不太对劲的石块。
他认识这种石块,在这辈子的火影战场遗迹里见过,所以他很快认识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墓地。
他站在一个墓地里。
认识到这件事情后,宇智波映司觉得他没有跟死人谈话的爱好,正准备转身离开,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沉闷的,带有节奏的敲击声。不是风吹动树枝敲打墙壁的声音,不是雨水滴落在空心物体上的声音,也是老鼠爬行的声音。
那是从某个封闭空间内部向外发出的敲击。
一下,停顿。
两下,停顿……
像是某种密码,又或者,只是一个失去了时间概念被困在某处的人,在用最后的力气告诉外面,我在这里。
宇智波映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耳朵在追踪那个声音的来源,大脑在处理那个声音的含义。
woc。
这里不会闹鬼吧。
心里这么想,腿却有另外的想法。他循着声音走去,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敲击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最后他停在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地面前。这里的地面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杂草更少,土壤更新的痕迹更明显。
泥土被雨水浸透,松软又带着沉重,宇智波映司拿出背包里的权杖。银色的权杖在青年手上金光灿灿。
是的,你没看错,是金光灿灿的。那把带着游戏梦幻色彩的权杖轻点在土地上,土层层层剥离,让那块木板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被挖出的缝隙处填满了泥土,但透过那些缝隙,他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但是他从未见过的能量形式在蔓延,稀薄得像将熄的余烬,但它存在。
宇智波映司拔出短刀,撬开了板上的钉子。他撬开木板,移开的瞬间。带着泥土和铁锈,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化学气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他低下头查看,“棺材”的样貌清晰地呈现在月光下。木板壁上已经被反复的抓挠磨得木屑四溅,到处都是深深的抓痕。
有指甲的划痕,也有指痕,他用已经没有指甲的手指在木板上一遍又一遍地抓、抠、挖,直到顺着细口进来的泥土被压实,磨平。
而在那个棺材里,蜷缩着一个人。他缩在最角落里,膝盖抵着胸口,整个人蜷成一团。身上的西服被泥土和雨水浸透,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泥土和伤痕。
有些伤痕是旧的,已经结了痂;靠近手部的伤痕是新的,还在往外渗着血。
宇智波映司伸出手,犹豫了一秒,然后轻轻地,缓慢地放在了那个人的脖颈上。
触感是凉的,但不是尸体的那种凉,而是长期处于寒冷环境中,血液循环不畅的那种凉。皮肤下面是肌肉,肌肉下面的心跳微弱且缓慢,但确凿无疑地在跳动。
宇智波映司深吸一口气,用手扒开他身上最后几捧泥土,双手伸进坑里,勾住那个人的背部,把他从那个满是抓挠痕迹的棺材里抱了出来。
那个人比脑子预想的要轻得多,他将人平放在泥地上,雨水立刻冲刷着那人脸上的泥土,露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
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焦点。嘴唇干裂,嘴角有干涸的血迹。看他表现出来的年纪,也就十五岁左右的样子。
宇智波映司蹲在他旁边,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那个人躺在雨里,像一具刚学会呼吸的躯壳。他的眼睛确实睁着,但他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有些流进眼睛里,他也没有反射性的眨眼。他没有正常情况下任何一个活人应该有对物理刺激的基本反应。
但他的求生欲又带着他想爬出来。
宇智波映司用拇指和食指撑开那个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对光有反应。
是极轻微的,但确实有,这说明他的脑干还在工作,基本的生理功能还在维持。但更高层的意识,以及对外界的感知,就像是被什么人按下了暂停键,或者干脆拔掉了插头。
他又看了看那个人的手,指关节全部磨破了,指尖露出嫩肉,像是有人把手指按在砂纸上反复摩擦出来的。
宇智波映司的脑海里闪过木板箱内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指痕。他看着眼前这个呆呆傻傻,毫无反应的少年,忽然觉得嗓子有点紧。
他不认识这个人。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埋在这里,更不知道他在那个土坑里经历了什么。
但他认识这种眼神。他在火影世界里见过,那些从战场上被救回来时候,偶尔会露出这种眼神。
宇智波映司伸出手,挡在对方眼前。
“睡一会儿吧”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对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羽毛说话,“睡醒了再说。”
他不知道那个人能不能听到,他甚至不确定那个人还有没有“听”这个功能。但他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在一个被活埋的人面前,沉默太残忍了。
那个人像是听懂了,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在闭上眼睛之后变得稍微平稳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稍微大了一些。
宇智波映司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那个轻得不正常的少年从泥地里公主抱起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被撬开的棺材,看了一眼内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指痕,还是动了动法杖恢复了原样。
以上属于私设

家人们捡只猫家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