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牙咬紧，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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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寻琛妥协，经理自然是开心，哪里还想要去追寻什么缘由。这下酒过三巡，后半场正式开始。
后半场往往都是暧昧场，经理摸出来一包pocky，规则很简单，两两组队吃饼干，剩的最短的赢，输了的两组喝酒。除了三位女生两两挑人组队，也有多出来的模子哥互相配对。
寻琛并不想参与这些无聊的游戏，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当面道谢。此刻他的手臂和女人的身体轻轻挨着，能感受到隔着薄薄的衣物，她的皮肤传来的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鼻尖不自觉耸动，能从空气中闻到来自她身上的甜腻的香气。他僵着身子开口：“上次，谢谢你。”
包厢里太吵，虞尽欢看到他嘴唇动了，但是根本听不清他说话，只好状似无意地凑近他耳边问：“什么？”
凑得更近了，呼吸间有热气吹拂到耳廓上，痒痒麻麻的。
“上次多谢你帮助。”他重复一遍。
“啊？”虞尽欢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迷茫，歪头道，“你谁啊？”
“上次在隔壁包厢，你帮我赶走杰哥他们。”她看起来像是全然忘记了他，寻琛极力撇下心头那微乎其微的不自在，再次郑重其事地道谢，“多谢你。”
“噢，”虞尽欢恍然大悟，煞有其事点点头，“想起来了。琛琛啊。”
她叫琛琛时轻张红唇，发音甜腻又含糊，尾音绕在唇齿间，亲切又熟稔。寻琛当时只是为了取花名随意选了名字的叠词，但从不知道这两个字喊出来能这样多情。
寻琛点点头，膝盖上的拳头捏紧了。任务已经完成，他刚想退场，却在起身站立的瞬间被女人拉住手。
她又朝他笑，饱满的面颊像是沾了汁水的白玉葡萄，眉眼盈盈，语调确是促狭的，“想跑？就这样谢？”
明明没用多大力，寻琛被她一把拽了下来，跌坐在沙发上。
包厢里游戏已经要开始，坐得近的男男女女自动组队。虞尽欢倾身向前越过他——交错的瞬间只要寻琛低头就能看到一点点白皙的锁骨从微敞的领口一晃而过，他急忙管住眼，默默往后挪了一步。
虞尽欢一只手拿起桌面盒子里一根细长的饼干，随即挺起身右手轻轻掰过了寻琛的下巴，温和地逼着他和她对视，“我发现你这小朋友挺虚伪的，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人情还了。怎么，一字千金啊？”
寻琛胸口起伏几瞬，“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
“现在就有。”虞尽欢干脆利落地打断。
寻琛呼吸一轻。
虞尽欢没有半分征求他同意的意思，右手自然地从下巴滑到了他的脖颈，勾住——往里一拉。
伴随着这个糟糕的姿势，两人的距离忽然就拉近了。
黑沉沉的眼珠倒映出她的身影，虞尽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什么都喜欢做第一名。”
下一秒，她叼住pocky的一头，用嘴将另一头不容置喙地抵在寻琛峰形漂亮的嘴唇中央，饼干的另一头很快就变得濡湿了起来。
“要谢就专心点做游戏。”她道，“我要赢哦，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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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热火朝天。
卢子衿抱着林子墨，右手按着林子墨的脑袋，两人吃得很快，根本不在意亲没亲到。林子墨将最后一小截咬断，吐出来，几人量了一下，0.7cm。两人便一下子欢呼起来击掌，都觉得势在必得。
顾筝那一组倒是第一个放弃的，她胡乱应付了一下，饼干还剩了一大半，迅速喝了一杯罚酒，就回去做牛马了。
于是全场参与游戏的、没参与的，七七八八的人全部都将目光聚焦在中间两个人身上。
虞尽欢仍然是漫不经心地抵着。
寻琛自然也没动，他从来没有和异性近距离接触过，此刻呼吸凌乱，浑身僵硬，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半掌处是她柔软温热的躯体，脖子上还挂着她一节白生生的手臂，总感觉多动一下就是错。
直到卢子衿拿来了他们的战利品到虞尽欢面前开始炫耀，“看到没有，真正的pocky大师！酒吧最短记录保持者！本现役选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破记录！喂喂喂……你们到底敢不敢玩啊？再耗下去天都亮了，不行直接认输喝三杯算了！”
寻琛木得要命，喉结上的小痣在她眼前不自觉地晃，看得让人心痒。
闻言虞尽欢像是总算是找到了借口，伸出食指在寻琛那处轻轻刮蹭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却像是一瞬间擦出了火星子似的，青年却浑身一激灵，嘴里的pocky棒差点掉落，他又紧急含住，为她的行为轻佻目露震惊。
一阵痒意从腹腔上涌，喉头一阵焦渴，被她指腹摩擦过的皮肤火辣辣的，连带着喉结上的那颗小痣烧了起来，变成了红艳的颜色。
虞尽欢讶异地欣赏他的变化，她不知道他对这处如此敏感，倒是来了兴致，这次重重地按了一下。
青年闷哼一声，女人的指节刮过喉结，荡漾出皮肤的一阵颤意。过于脆弱的地带被人粗暴地按住，连呼吸也暂停了，直到大脑因为窒息感到微微缺氧，他才在植物神经的调节作用下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你……”含着饼干棒的青年说话含糊不清，眼神震惊，欲言又止。
“别废话，我要赢。”
青年眼神复杂，却终于像个生锈的机器一样被上了润滑油似的，张开嘴缓慢动了起来。
距离慢慢拉近，寻琛能看见她纤长的睫毛低垂着，眼珠子东晃西晃，像个钩子似的漫不经心四处钩，手指却在他脖子后面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不专心。
一种无言的恼怒席卷心头，他闭上眼睛不愿再看，心跳却渐渐与她敲击的动作同频，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像是个被人捏住致命弱点的小动物。那猎人眼神轻佻，动作状似无意却心狠，还善于伪装无辜。
“是要啃到天亮吗？”卢子衿啧了一声，十分不耐烦地打开了计时器，无情地按下起始键：“最后十秒，浪费我那么多时间还敢在这里慢吞吞的。”
“十，九，八，七……”
在倒数五秒的时候，虞尽欢双眸一凝，果断化被动为主动，捧住男人的脸，迅速吞吐。她甚至微妙地调整了角度——否则等一会儿他俩就会因为鼻梁太高撞在一起，发生夜店惨案。
寻琛一愣，脸颊被她的手轻捧着，面前人清晰明丽的五官线条越来越清晰，一笔一笔在他心头勾勒着。
过近的身体距离会让两个陌生的人骤然产生相爱的错觉，寻琛心如擂鼓，却生硬地停在原地，拒绝被错觉捆绑。
吃瓜群众的脑袋纷纷凑了上来，就这样眼见着他们的距离越来越短，直至彼此呼吸交融，虞尽欢也停住了。
“哦哦哦哦哦——”卢子衿带头起哄，“就这样了吗？就这个程度了吗？这目测起码还有一两厘米吧。不过，输给我倒是一点都不丢人哦~”
太近了，双方地呼吸喷洒在彼此的面庞上，唇齿的热度在一厘米以内的极限空间里，鼻尖已经提前触碰到了，鼻头轻轻地触碰着，像是两只交颈缠绵的动物。
寻琛从未和陌生人挨得如此近过，完完全全打破了安全距离，几乎是立刻产生了应激反应，浑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大脑反复叫嚣着退后，退后！
他咬着牙闭眼，立刻停下动作，偏过头就打算去拿酒杯接受惩罚。
而虞尽欢在他扭头的一瞬间就看出他的退意，借机迅速抓住他的脸，盯着他，冷声命令道：“牙咬紧，张嘴。”
随后垂下眼干脆利落地凑上去，宛若蜻蜓点水一般迅速结束战斗，掉出来一小粒饼干棒，“量吧。”
“卧槽！牛批！”卢子衿一脸兴奋地带头去测量，“不过我也不一定会输哦，让我看看——”
半晌，她十分不甘心道，“0.5厘米……行行行，今天算我技不如人，喝就喝。”说完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虞尽欢笑了一下，也主动陪了一杯。
酒桌上变化很快，众人一哄而散，下一轮的酒局又马上开始，觥筹交错。
虞尽欢回到座位，才发现寻琛似乎从刚才起就伸手握拳抵在唇边，半边锋利的眉眼隐在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哪来的酒吧思考者。
那一下并没有亲到，但虞尽欢乐得让他误会，索性坐在了他旁边，自若地叉起一块西瓜。
寻琛一动不动的第一分钟，虞尽欢心想这果盘挺好吃的。
寻琛一动不动的第五分钟，虞尽欢觉得这里边空调挺热的。
寻琛一动不动的第十分钟，虞尽欢受不了了。周围人都这么尽兴，唯有她在陪傻子罚坐，于是终于忍不住推了推他，刚喊了声：“喂。”寻琛就反应很大地一下子向后躲去，撞到了背后的墙面上，发出了结结实实地一声响。
虞尽欢震惊地看向自己的手掌，觉得自己可能在被人碰瓷。
她抿了抿唇，刚想扶一下他，就见寻琛慌不着陆地彻底跌落进阴影里，浑身诡异地在发抖，那双峰形漂亮的嘴唇颤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你怎么了……”虞尽欢找准时机抓住他的手腕。
这下更是踩中雷区，寻琛一下子将她甩开了，他站起来瞪着她，一言不发，良久像一阵风一般冲了出去，只留下一个仓皇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