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选择》》Carlie

36、第 36 章 几人纷

　　几人纷纷经受不起这里的摧残，拿出随身带的口罩戴上。
　　一楼的客厅、厨房、储物间依次检查完毕，家具落灰均匀，门窗完整，一切都平静得过分。
　　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这里排布着几间独立房间。挨个推开房门查看。
　　众人在经过走廊时发现了不对劲：好几面墙壁上都钉着大小不一的铁钉，墙面也都留着一块颜色略浅的长方形印记，明显是长期悬挂画框留下的，但奇怪的就是本该挂着的画作，现在都没了。
　　有人在他们之前把这些画都拿走了，目的就是为了不想让他们发现什么。
　　沈清御走到走廊尽头，抬手推开最里面的一扇门。
　　房间布置温柔秀气，粉色的床幔早已褪色垂落，梳妆台上还摆着小巧的梳子与发卡，处处透着少女的气息，没猜错的话这就是莫安的卧室。
　　在屋内仔细查看了一番，目光扫过床底、桌下，最后定格在衣橱与书桌的夹缝里。一本封皮泛黄的薄本子被卡在缝隙处，厚厚一层灰尘将本子裹得严严实实，边角都被磨得微微卷起。
　　沈清御抬手挥了挥眼前扬起的浮尘，下意识转头想喊顾寒城来帮忙，却发现方才还在二楼查看其他房间的男人，此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秦宇昊。”
　　他扬声喊了一声。
　　正在隔壁房间翻找旧物的秦宇昊应声赶来。
　　“怎么了？”
　　“帮个忙，拿出来”沈清御指了指夹缝。
　　秦宇昊：“.....这活不应该找顾寒城吗？他老行家。”
　　“我要是能找到他就不会来找你了，关键时候你那位顾大队长不知道跑哪去了。”
　　“......”所以这活就落到我头上了？
　　秦宇昊了解完后蹲下身，伸进狭窄的夹缝里，将那本本子勾了出来。
　　轻拍掉表层的浮灰，露出了原有的的封面。
　　两人对视一眼，在好奇心的作用下翻开了第一页。
　　娟秀纤细的字迹，一行行落在已经泛黄的纸页上——
　　你好，这是我写日记的第一天。
　　今天爸爸妈妈带我搬到了青溪村。
　　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山里，这里和城里一点都不一样。
　　天好蓝，云离我好近，路边有好多会飞的蝴蝶，院子门口还有一棵好大好大的槐树，风一吹，花瓣就飘下来，香香的。
　　村口有一口老井，村里的爷爷奶奶都在那里打水。
　　水凉凉的，我还能看到自己的样子。
　　这里的小路弯弯绕绕，泥土软软的，踩上去很舒服。
　　我想，我以后一定会喜欢上这里的。
　　晚安啦，日记。
　　明天我还要去抓蝴蝶。
　　泛黄的纸页，上面稚嫩青涩的字迹，处处都是孩童独有的天真。
　　两人对顺着纸页往后翻，看到了第二篇日记，这次的很短——
　　今天我遇到了一个对我来说不一样的宝物。
　　很安静，特别安静的，从来都不理我。
　　我不知道该叫这个宝物什么，就取了我最喜欢的槐花。
　　可槐花好像不喜欢这个名字。
　　槐花喜欢白色的玫瑰，那我以后，就叫槐花白玫瑰好了。
　　白玫瑰离我很远，我每次去都要花好久好久的时间，下次再见我送一个礼物好了。
　　秦宇昊后背莫名泛起一阵凉意：“白玫瑰？这是什么东西……是人，还是什么物件？”
　　沈清御垂眸盯着纸上的字迹，也不能立刻下定论。
　　孩童的语言天真直白，可这一段莫名其妙的描述，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安静、不理人、被称作宝物，又和白玫瑰绑定在一起。
　　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顾寒城慢悠悠地走了回来，看到两人盯着本子出神，随口问道：“你俩什么了？”
　　沈清御抬眼看向他，语气淡淡：“六年前，刚搬到这里的小女孩，遇到了一个叫‘白玫瑰’的宝物。”
　　“？？？”啥玩意？这说的是中文吗？
　　顾寒城闻言俯身凑过来，目光落在泛黄的纸上，看得眉头皱起，脸上也是和秦宇昊同款的茫然。
　　“白玫瑰？宝物？”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完全摸不着头绪，“这小姑娘到底看见了什么东西？”
　　沈清御合上本子：“在这里耗着也捋不清思路，先下楼离开这个鬼地方。”
　　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缓步下楼。
　　楼下的院子里，江淮琳正蹲下身，耐心地和村长的小女儿说话。
　　“周年，你告诉姐姐你为什么总要来莫安姐姐家这边抓蝴蝶呀？”江淮琳轻声问道。
　　这语气听得秦宇昊和顾寒城两人后背发凉。
　　“我们美貌与实力并存的第一法后”被夺舍了？
　　江淮琳一个眼刀扫了秦宇昊那边一眼，嘴角却依旧挂着温和的浅笑，等着她的回答。
　　周年：“因为之前有一个大姐姐说过，莫安姐姐家会在四到六月开出漂亮的花。”
　　“大姐姐？”
　　沈清御继续追问：“那个大姐姐长什么样子？你知道她是谁吗？”
　　小姑娘努力回想了半天，还是一脸困惑：“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每年的四到六月她都会来。”
　　顾寒城：“她来做什么？”
　　“带着画板和颜料什么的，之前她还教过我画画”周年说道。
　　一句话，点醒了几人。
　　每年都来，固定四到六月。
　　这样规律又扎眼的外来者，村口的村民绝对不可能不认识。
　　“每年都会来，村口一定有人见过她。”
　　秦宇昊：“这样啊。那周年小朋友，你能带我们去村口吗？”
　　“不要。”
　　“？？？”
　　“那个大哥哥糖一颗都没给我呢！”周年指向沈清御。
　　沈清御：“......”小孩还挺记仇。
　　沈清御无奈从口袋里摸出两颗水果糖，递到小姑娘面前：“行了，给你吧。”
　　周年眼睛一亮，接过糖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迈着腿往村口的方向走。
　　几人跟在她身后，顺着小路折返。
　　村口的老树下，正聚着几位闲聊的大爷大妈。
　　顾寒城抬手拉住身旁要上前的沈清御：“你去容易弄出事来，退后。”
　　沈清御：“......”你行吗你？
　　三个人站在后面静静看着顾大师又开始表演了。
　　顾寒城整理了下神色，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笑容，熟稔地自来熟搭话：“各位大爷大妈，搁这乘凉呢？”
　　几位老人看向几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戒备，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
　　顾寒城也不尴尬，搓了搓手继续笑着问道：“别误会，我还是来了解一下民情的。我们想问下咱们村有没有经常来画画的人啊？我们听说每年四六月都有姑娘来这边画画，想跟着也讨教两笔。”
　　一个叼着烟袋的老爷子开口：“没见过什么画画的，你们去别的地方问吧。”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老人也纷纷点头，附和着说不知道，谁也不再开口搭腔。
　　周年小声扯了扯沈清御的衣角：“他们就是这样，一提到莫安姐姐的事情就不说了。”
　　沈清御心里更确定了这里藏着事，又从口袋里摸出几块奶糖，塞到周年手里，让她先去旁边。
　　沈清御直接拿出手机点开计算器，语气平静、直白：“太阳马上落山，我们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村里打算搞民宿农家乐是吧，我们四个人如果今晚暂住一晚，住宿费用按市场价算了下，就是这个数。”
　　他将屏幕转向几位老人，计算器上跳动的数字晃得大爷大妈们两眼都亮了。
　　顾寒城见这招有戏，趁热打铁补一句：“各位想想，我们可是城里来的，住宿要求自然高。我们住得讲究，价格自然也跟着抬上去。今天住您家，明天住他家，往后真有游客来，一听连办案的警察都在这儿住过，咱们青溪村的口碑、档次直接就上去了，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几位老人互相对视几眼，相互低估了几句。
　　山里消息闭塞，这件事又藏这么多年了，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悄悄说了也没人会追究。
　　片刻后，叼着烟袋的老爷子终于松了口，左右看了一圈，确认无人，才说：“行吧……也不是不能说。每年这时候确实有个戴口罩的姑娘来，二十多岁的样子。”
　　沈清御眸光微凝：“她名字叫什么？”
　　老爷子嘬了口烟，使劲回想，但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了：“好像叫……夏林来着？记不太清了。就知道是城里来的姑娘，每年四五月准来，来了就画画，画完就走，我们这些老东西，对她印象也就这点。”
　　其余老人有的只记得身形，有的连长相都模糊了。
　　顾寒城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 看来想深挖线索，最靠谱的突破口还是村长。
　　顾寒城笑着道谢：“多谢各位大爷大妈跟我们说话，今晚住宿的事，我们晚点再来叨扰。”
　　几人辞别村民，转身朝着村长家走去。
　　“村民知道的太少，想查清楚夏林的底细，还是得找村长。”
　　沈清御：“先问问他熟不熟悉夏林，再问能不能联系上这个人。”
　　转头发现，方才跟在身后的周年不见了。起初几个人还想着去找找但转念又一想，小姑娘本就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熟门熟路，不会出啥事。
　　向老大爷打听后顺着指引寻到了村长家。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周村长披着外套，脚边放着手电筒，看样子正要出门。
　　瞧见一行人，语气坦诚：“你们来得真巧，井里捞出来的那具男尸，我已经让人安置好了，后续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秦宇昊勾了勾唇角，顺势接话：“说来也巧，我们正好有几个问题，要麻烦村长解答。”
　　周村长明显愣了一下，眼底藏着几分意外：“这么快？是查到什么了吗？”
　　江淮琳：“夏林这个名字，您熟不熟悉？”
　　村长坦然点头：“认识的。我们村子之前搞开发，对外宣传的风景画，全都是请她画的。那孩子不爱说话，每年春夏都会来这边写生。要联系的话，我稍后帮你们问问啊。”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夜色浓稠。村长十分热情，执意留几人在家中吃晚饭。
　　桌上饭菜都是一些家常菜，席间烟一根接一根地抽，酒也频频倒满。浓重的烟味混着酒气呛得人胸闷。
　　沈清御接过村长递来的烟，指尖捏着没点，坐了一会后实在受不住这股气味，起身走出堂屋透口气。
　　借着屋子里的灯光隐约能看见墙角边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石阶边，支着下巴，看着天空，那正是一两个小时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周年。
　　这里远离了城市的霓虹灯，满天星空。
　　周年仰着小脸，看得入了神。
　　沈清御在她身侧缓缓蹲下。影子忽然覆过来把周年吓了一跳。
　　“看什么呢？星星？”沈清御顺势看向天空。
　　周年连忙点点头，手指了指漫天繁星：“之前那个画画的大姐姐来的时候，画过星空。她说每个人都有一个由星星组成的标记，叫星座！”
　　沈清御垂眸看着她的眼睛，淡淡应声：“有，她说的没错。”
　　周年往前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你也知道这个？那你的是什么啊？”
　　“我？天蝎。”
　　周年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还是没明白：“天蝎是什么样子的呀？”
　　沈清御刚要开口，身后就传来江淮琳的声音：“记仇的样子就是标准的天蝎样。”
　　沈清御回头看了她一眼，江淮琳指了指电话往门口走：“开个玩笑。我不打扰你哄小孩，我先向局里打电话。”
　　周年小声问：“真的很记仇吗？”
　　沈清御：“......”我哪有那么严重？
　　他伸手指向天空偏西的位置：“看到那几颗弯成钩子的星星了吗？那就是天蝎的位置。”
　　周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好久，才“哇”了一声：“真的像小钩子！”
　　屋内，酒意渐渐上头，村长喝得脸颊泛红，话匣子也彻底打开，絮絮叨叨说着村里这些年的琐事、旅游开发的盘算，还有不少藏在山里头的陈年闲话。
　　秦宇昊浅尝辄止，碰了两下酒杯就悄悄推到一边，毕竟谁没事干灌白酒，除了某个“话痨”。
　　“话痨”倒是陪着喝了不少，半点醉样不显，唯独耳朵泛起一层红。
　　秦宇昊干着他干白酒，眼神清澈了不少：这小子白酒啥时候这么能喝了？
　　远处传来女人轻声的呼唤，周年听见妈妈的声音，站起身回头看了眼沈清御，挥了挥小手，跑开了。
　　沈清御看着小姑娘跑远的背影，也起身离开。按照之前说好的，进了找好的民宿房。
　　反手落锁，仔细扫了一圈房间角落，确认没有摄像头、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后才松了口气。
　　随手将那本泛黄的日记扔在木桌上，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夜里格外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沈清御百无聊赖地随手翻着日记，指尖无意间碰到了方才村长递来的那根烟。
　　推开一边的窗户，火机“咔嗒”一声轻响，橙红火苗亮起，香烟点燃但他一口都没有抽。毕竟那句话说的也没错，伤肺，抽不动了。
　　看着那点暗红一点点向下燃，沈清御的思绪慢慢又绕回了那本日记上。重新把本子拉过来，从上次看过的地方继续往下读。
　　第三页的字迹比前两篇要糊，还能看到纸上淡淡的泪痕——
　　今天真糟糕。
　　我看见槐花落了好多，爸爸和妈妈也吵架了。
　　我跑去找白玫瑰，白玫瑰说她没有爸爸。
　　她的妈妈接完电话后进医院了。
　　医院好可怕，希望白玫瑰的妈妈可以快点好起来。
　　“她？白玫瑰是个女孩子”沈清御在日记里首次看到了“她”字。
　　原来从最开始，白玫瑰就是个小姑娘，“宝物”的说法，不过是孩子天真的形容。可为什么她把另一个女孩说成宝物？
　　他下一行的字歪歪扭扭，被泪水晕开得几乎要看不清了——
　　白玫瑰哭了，她说她快要没有妈妈了。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我把我最甜的奶糖给她了，她还是哭。
　　我也好想哭。
　　再往后翻，日记空了好几页，直到一周后才重新写下新的内容，这次的字比之前都要小——
　　白玫瑰说她妈妈走了，我好像告诉她我和她一样，但我不敢。
　　我每天都去等她，等了好多天，也没有等到。
　　我攒了好多奶糖，都放在盒子里了。
　　她会不会再也不来了？
　　往后又空了好几页，最后一篇，墨点晕开好大一块——
　　白玫瑰的爸爸来了，把她带走了，原来她和我一样，开始都不属于这里。
　　我心里不想她走，但我还是想她以后能开心点。
　　沈清御看完最后一页日记，心里有了个猜测。
　　没等他重头梳理，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他掐灭烟，起身开门。
　　门外，秦宇昊架着顾寒城，顾寒城身形晃悠，眉眼低垂，一副醉鬼的模样。
　　秦宇昊费力地把人带进房间，干脆将顾寒城直接往床上一扔，舒了口气。
　　“我也是服了这个人了”秦宇昊擦了擦额角薄汗，无奈吐槽，“居然闷头猛灌白酒。”
　　沈清御垂眸看向床上闭眼不动的男人，眉梢微挑：“白酒？喝了多少？”
　　“少说十几杯，村长都被他喝得晕乎了”秦宇昊摆了摆手，“你就让他这么睡吧，睡一觉明天就醒了，我先回自己房间去了。”
　　沈清御微微点头，重新锁上房门。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轻笑。
　　沈清御看向床上一动不动的人，朝着他的小腿踢一下：“现在没人了，可以醒了。”
　　顾寒城干脆撑着身子坐起来，被拆穿也索性不装了，耳尖的红还没褪去：“酒确实喝了，十几杯不假，就是还没到直接醉倒的地步。”
　　“还挺能喝，酒鬼”沈清御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推了推他：“起开，一身酒味，去洗澡。”
　　顾寒城顺势又往床上一瘫，手臂一伸直接霸占了大半床铺，开始光明正大耍起酒疯，语气散漫：“不要，喝了酒浑身软，走不动。”
　　侧头看向沈清御，眉眼弯着，借着酒意肆意耍赖：“今晚就凑合一晚呗，反正床够大。”
　　沈清御：“......”想抽人了怎么办？在线等。
　　沈清御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气得太阳穴突突，想直接抽他一下，最后还是因为心地善良放弃了，拿上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
　　床上的顾寒城听着动静，眼底的散漫笑意敛了几分，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的酒气确实重，利落地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又重新躺回原位等待，和刚才一模一样。
　　沈清御擦着湿发走出浴室，抬眼一瞧，差点被气笑了。
　　这人除了衣服干净了些，其他啥也没变，继续四仰八叉占着大半张床。
　　顾寒城语气带着得逞的笑意：“洗完了？”
　　沈清御把毛巾往椅子背上一搭，抬腿又踹了他一脚：“往里边挪挪。”
　　顾寒城乖乖往里边挪了半尺，顺手扯过一半被子搭在沈清御那边。
　　沈清御看着他故意赖着的模样，太阳穴又突突跳，故意冷着脸。
　　“顾寒城”沈清御语气冷了几分，“现在，立刻，去洗澡。”
　　顾寒城撑着脑袋，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再歇会嘛～”
　　“不去也行，今晚你就睡地板。”
　　顾寒城：“别啊，睡地板我冻感冒了怎么办，明天谁陪你查线索啊。”
　　“你生病我明天找秦宇昊好了，你就在房间里躺当你的木乃伊吧。”
　　顾寒城“啧”了一声，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过衣服进了卫生间，里面很快传来了水声。
　　沈清御OS：还敢跟我玩耍赖，老子干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哪呢。【傲娇.jpg】
　　顾寒城擦着头发走出来，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进衣领，沈清御没搭理他，抬手示意他赶紧让开，别挡着光。
　　顾寒城：“.......”被嫌弃了，小狗45度角仰望天空。【伤心到太平洋了.jpg】
　　顾寒城擦完头发钻进被子里，轻轻碰了碰沈清御的胳膊：“哎，那本日记你看完了？”
　　沈清御把手机按黑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看完了。”
　　顾寒城：“又分析出来东西咯？”
　　“......好好说话。”
　　“尽量尽量。”
　　沈清御：“.......”
　　沈清御将日记里看到的内容道出：“那个白玫瑰是个女生，只有妈妈”转头看向身旁躺着的人，“说说看，跟村长喝了半天，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你的说完了？”
　　“我要先知道你的，我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顾寒城平躺在一边，回想片刻，开口：“我想想……。”
　　村长当时喝着酒，脸颊通红：“要我说啊.....莫安一家刚来那段时间都挺好，后来....好像是外头生意亏了...两口子就开始有事没事吵架。莫安她爸，平日里人倒是厚道....就是沾了酒就把控不住，一喝醉就爱耍酒疯。她妈也就是这么没的。据说那天又是她爸醉酒闹事，她妈上前拦着阻拦，失足从楼上直接摔下去了。”
　　“还有啊.....那家来的前几年还来过一家，就是一个女人带着她闺女，两人也不其他人交集，不过后来那家小孩的妈没到两年就病死了，好像一开始来的时候就不大好。”
　　“诶？”顾寒城好像发现了什么。
　　“脑子也不笨，对上了，那个日记里的白玫瑰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女孩。”
　　“你猜的就是这个？猜到那个女孩子是谁了？”
　　“说了只是猜。”
　　沈清御听完线索，心里的猜测已经隐隐成型，没打算同顾寒城细说，侧过身背对着他，不搭话。
　　顾寒城见人忽然冷下来不搭理自己，气焰蔫了半截，委屈巴巴地摇了摇他的肩。
　　沈清御：“少装，戏精。睡你的觉去。”
　　顾寒城偏不老实，翻身凑近：“我睡不着啊，你哄会我呗？”
　　沈清御一脸懵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你给我哼会儿歌怎么样？我还没听过你唱歌。”
　　沈清御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换一个。”
　　顾寒城哪里肯轻易放过这个机会，灵光乍现想起两人刚见面时：“那……你给我哼会儿戏呗？就和最开始一样。”
　　沈清御：“？？？”
　　从哪翻出来的陈年旧事？

作者有话说

　　卡住了，晚几天